第7章 賠錢貨 你是不是蠢啊？
沐奶奶打的主意很明白，那就是讓四女兒給三兒子換彩禮。在沐奶奶夫妻的眼裡，兒子還是最為重要的存在，女兒在他們的眼裡那就是賠錢貨，女兒的存在就是為兒子服務，為整個家服務的。
沐四姑姑之前還想著幸好沐奶奶把沐平山一家三口趕走了，要是沐平山一家三口要住在家裡，那怎麼住？
要知道沐四姑姑跟她妹妹住在一個房間的，她們住在類似儲物間的房間，房間很小，高低床，床底下、床邊塞著很多東西。而沐三叔叔還能單獨睡在一個房間，沐奶奶夫妻的意思是沐三叔叔要結婚的，不能讓別人以為沐三叔叔沒有單獨的房間。
如果沐平山要住在沐家，基本就是要讓沐三叔叔騰出房間，沐奶奶夫妻不可能讓三兒子騰出房間。在沐奶奶夫妻的眼裡，大兒子跟三兒子一直在身邊的，他們以後也就只能靠著大兒子跟三兒子，他們無法靠二兒子的。
在沐奶奶夫妻讓沐平山下鄉當知青的時候，他們就想過沐平山可能會怨恨他們，他們認定了沐平山私底下一定不可能覺得他們好。既然如此，他們現在就不用對沐平山太好了，省得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
沐奶奶夫妻沒有想著要彌補沐平山，就想著繼續踩上幾腳，一直踩著就行了。
當沐爺爺聽了沐奶奶的話，他覺得妻子說的話確實很有道理。
“等人來了，老四也就知道了。”沐奶奶道。
“那就這樣安排。”沐爺爺道。
孟秋芸夫妻不知道沐家發生的事情，沐平山在南城還是認識一些人的。沐平山打算找人弄烤紅薯和烤光餅的東西，但是一些人見到沐平山，他們擔心沐平山找他們借錢。
沐平山還沒有開口，人家就道，“糟了，我老婆讓我買鹽，我還沒有買，我先去買。等改天，大傢伙有空了，我們一起聚聚。”
這弄吃的東西不能不講究，要是含有有害的東西那就不行了。
沐平山無奈，他本來想要找一下老舊一點的東西，能便宜一點。沐平山到底好幾年沒有在南城待著，他一下子找不到這些東西。
“問我弟啊，我弟在機械廠幹活，他還懂得一些技術，他弄這些東西應該會方便一點。”孟秋芸想到了她弟弟。
孟秋芸不想總是麻煩弟弟，沒有給弟弟好處，就讓弟弟一直出錢出力。
“我去跟他說。”孟秋芸在房間裡說。
“我去跟他說吧，總不能甚麼事情都讓你出面。”沐平山嘆氣，“也怪我，怪我沒有本事。”
“別這麼想，我們這是剛剛回城，萬事開頭難，等後面，會容易一點。”孟秋芸抱著小沐舒雅，女兒剛剛醒了，孟秋芸得哄一下女兒，“你想去跟我弟弟說，那你就去。等改天賺錢了，我們也不會讓他白白幫我們的。”
“嗯。”沐平山點頭。
沐平山打算去找孟一明，孟一明剛剛好從外面回來。
這時候都天黑了，院子裡開著燈，月光撒在院子裡，顯得更加明亮一點。
“就放在這t裡，放在這裡，麻煩你們了，明兒，我請客，你們就來我家吃飯。”孟一明道，“我找人訂了小溪魚。大的有小指頭粗，小的也小指頭差不多。到時候，煎得兩面金黃，鹹香酥脆。你們都過來啊。”
“好嘞。”孟一明的朋友笑著道。
那些人放下東西，他們就走了。
沐平山到了院子，正好看到適合擺攤的架子等東西。
“二姐夫。”孟一明把手套拿下來，“二姐夫，你跟二姐千萬別多想，我弄這個不是為了快點讓你們搬出去。是想著你們要做烤紅薯烤光餅，沒有工具怎麼幹活？正好我有點門道，就給你們弄好了。”
“多少錢？”沐平山道，“你從別處弄來這些東西，也是花了錢的吧。”
“沒多少錢的。”孟一明道，“別人不做了的，正好能用。這東西，要說多值錢，也不值錢的。不做了，差不多就是拿去賣廢鐵。我稍微改了一下，會好用一些。真要給的話，二姐夫，你明天買一些菜，我朋友幫著一起弄過來的。”
“行。”沐平山沒有再說錢的事情，小舅子厚道。沐平山等到後面再回報孟一明，現在就按照小舅子說的做。
孟一明是一個行動派，他快點把這些事情辦妥了，也省得他二姐二姐夫操心。
沐平山不得不感慨孟家人比沐家人可靠得多了，這些人幫了自己不少。當沐平山回去屋子的時候，孟姥姥正端著蒸魚去給孟秋芸吃。
小沐舒雅吧唧一下嘴巴，成天都喝奶，她都喝膩了，也想吃點別的。
“你還不能吃。”孟秋芸看看小沐舒雅。
“要不要用筷子沾一下讓她……”
“不行！”孟姥姥的話還沒有說話，孟秋芸立馬拒絕，“我們在鄉下的時候，有老人就是這樣逗孩子，還有用筷子沾酒弄到孩子嘴裡的，說甚麼就只是碰一下孩子的嘴唇，結果孩子就出問題了。”
孟秋芸養孩子，她對孩子方面都很精細，不敢讓孩子出現一絲一毫的問題。一些人為方面的因素，孟秋芸是能避開就能避開。
“那是酒，這魚沒有多的關係吧？”孟姥姥道。
“不行。”孟秋芸道，“孩子還小，還不行，有很多東西都不能吃的。等她能吃輔食的，像花生、蜂蜜這些也都先不能吃，得等她大一點才能吃。”
小沐舒雅想自己就是看一看，吧唧一下嘴巴，她沒有真的想要吃哦。不就是喝奶麼，她能喝，能喝很多，她爸媽估計得要花不少錢買奶粉。
“等她大了，就能吃了。”孟秋芸道。
“行。”孟姥姥點頭，“以前，你可沒有這麼細心，做事情大大咧咧的。有了孩子，還是不一樣，你都懂得這麼多了，一下子變成大人了。”
“自己生的孩子，自己就得對孩子負責。”孟秋芸看看孩子，給孩子蓋好小被子，“不能總想著孩子自己長大。媽，您以前也是這麼照顧我們的吧。”
“以前可沒有這麼精細，家家戶戶都有好幾個孩子。”孟姥姥道，“孩子基本都是放養的，大的帶小的。你小的時候，你大姐帶著你，你們大一點，你們又帶著你們的弟弟妹妹。頭一個孩子，不好帶一點。當初，我們想著當你們奶奶帶帶你大姐，你們奶奶不同意。你們奶奶說了，她不帶丫頭片子。”
孟姥姥回憶起過去的事情，她就覺得心酸。孟姥姥就是有事情讓婆婆幫著帶一下孩子，婆婆死活都不願意。孟姥姥沒有辦法，只能找其他人幫幫忙，不行的話，就自己帶著孩子。
突然間，小沐舒雅打了一個奶嗝，她剛剛喝了奶。小沐舒雅一打嗝，孟姥姥和孟秋芸都看向她，小沐舒雅還聽她們繼續說下去，孟姥姥她們沒有繼續說。
沐平山在旁邊收拾小沐舒雅的尿布，他把小沐舒雅弄髒的尿布都已經洗了。昨天清洗的尿布晾了一天，又被拿去烤火烘乾一下，沐平山都稍微整一下。
等孟秋芸把東西吃了，孟姥姥準備把碗筷拿出去。
“媽，我去洗。”沐平山連忙道。
“行，你去洗。”孟姥姥把碗筷遞給了沐平山。
沐平山一家三口住在孟家，孟姥姥對沐家人很不滿意。但是孟姥姥沒有去沐家人，過去幹嘛，在沐平山跟孟秋芸結婚的時候，兩家都沒有多見面的。
孟秋芸在鄉下結婚，孟家這邊好歹有人去，而沐家沒有人過去。沐家人沒有出彩禮錢，也沒有準備別的東西。
而現在，沐家人還不讓沐平山一家三口住在家裡，別說沒有房間的話。周圍多少人都很艱難的，家裡沒有房間，也可以在客廳稍微講究一下，再不然，給出一點房租，沐家人都沒有。
孟姥姥在沐平山的面前不去多說沐家的事情，還是得給女婿一點臉面，讓女婿臉面上能過得去。要是孟姥姥等人不斷說沐家人的事情，會讓沐平山心裡不好受，讓沐平山下不來臺。男人不高興，男人就很容易對女人發脾氣。
為了自己的女兒和外孫女好，孟姥姥對沐平山比較客氣。沐平山說要洗碗，這類的小事情，孟姥姥會讓沐平山做，真要甚麼都不讓女婿做，那又不好，容易讓女婿蹬鼻子上臉。
孟秋芸的妹妹孟秋落跟孟一明一個房間，中間隔著簾子。孟秋落小聲地問她哥，“三哥，我朋友說她打算賣了供銷社的工作，我……爸媽能給我買嗎？”
“你想要買工作？”孟一明驚訝，“你是不是蠢啊？”
“不是，哥，我想要一份正經的工作，怎麼就是蠢了呢？”孟秋落瞪大眼睛，“供銷社的工作多好啊，家裡想要買甚麼東西，我還能給早早留著，我能做的事情可多了。多好的一份工作啊，就是二姐二姐夫他們來家裡，二姐還沒有工作……”
孟秋落抿唇，又嘀咕一句，“這可是我打聽來的工作，又不是給二姐準備的。”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