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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if林啟昭重生了(10) 歲好,我可……

2026-05-19 作者:兮木知

if林啟昭重生了(10) 歲好,我可……

他直勾勾地看向杜歲好, 眼底的情緒複雜,但很少有人能看清。

欣喜的情緒一閃而過,淡的跟從未浮現過一般,而後取而代之的便是貪心不足的頹意。

“和他回去。”

他也回去。

林啟昭早就清楚杜歲好不會輕易放下烏懷生的, 而只要烏懷生來稍稍訴訴苦, 杜歲好就會心軟地跟他回去。

那他還不如順水推舟地成全她一番。

心底雖不爽極了, 可沒辦法,杜歲好從頭至尾就吃這一套啊,他能有甚麼辦法呢?

“歲好,你怎麼不說話?你是不願同我回去嗎?”

見連林啟昭都發話了,可杜歲好還一言不發,烏懷生便有些心急了。

“沒,我沒有不願跟你回去, 只是我這樣……”餘下的話杜歲好沒說明, 但想必烏懷生和林啟昭都知道她想說甚麼。

“歲好,只要你開懷就好,不必在意我的。”

烏懷生回得極快, 絲毫不給林啟昭先開口的機會。

對此, 林啟昭冷冷地睨了他一眼。

而要不他是顧忌著杜歲好, 烏懷生這人早去喝孟婆湯了。

杜歲好沒注意到兩人間的爭鬥, 她現在只是覺得難以接受。

難度她真得要接受兩個人嗎?這怕是為世人所不容的吧, 且不論是於烏懷生還是於林啟昭而言都太過委屈了。

“不行不行, 我只能要一個,不然我一個都不要。”

與一人相守一生才是對的。

與兩人, 怕是太過荒唐了!

杜歲好下定決心,決絕地對這兩人說。

她一語出,烏懷生及林啟昭兩人皆噤了聲。

烏懷生難掩焦急之態。

他的目光近似哀求般地朝杜歲好那看去。

沒有十足的把握勝過林啟昭, 烏懷生的內心惴惴不安著,而林啟昭見狀只是冷笑。

合計著烏懷生剛剛跟杜歲好說了那麼多,也未能講她說服啊,他在杜歲好心中的地位也不過如此嘛。

明明也是深陷自身難保的處境了,可林啟昭竟還在為此事慶幸,也不知他是不是已經被氣到神志不清了。

“歲好—”

烏懷生先出聲,擺明了是想讓杜歲好再考慮考慮的,但林啟昭已被他搶過一次先機了,他怎會再放任烏懷生先把話說完呢?

這完全不像他素來的秉性。

“你已經嫁給他一次了,該到我了。”

林啟昭說得理所當然,好像此事本該如此一般。

烏懷生聞言一怔。

他本能地朝杜歲好那看去,似在詢問她的意思。

“甚麼該不該的,哪有嫁完他就要嫁你的道理?”杜歲好覺得林啟昭又開始無理取鬧了。

“那你又要棄下我嗎?”

林啟昭反問道。

哪怕杜歲好待他已與前世不同了,可林啟昭還是知道,她才不忍心讓烏懷生傷心呢。

那要傷心的就只有他了。

思及此,林啟昭的臉色陰沉下來,他長腿一邁走近杜歲好。

他抱臂垂眸看她,“只選一個,那你是打算選他,還是選我?!”

在“我”這一字上,他刻意加重了語調,這無疑加重了杜歲好的壓力。

“殿下,懇請你不要逼歲好好嗎?”

憑林啟昭屬下對其的稱呼,和他周身的氣度來看,烏懷生不難猜測出林啟昭的身份。

可哪怕他是當朝皇子,只要是事關杜歲好,他都不會退縮半步。

“這有你說話的份嗎?”

除了杜歲好,還有誰敢如此對他說話?而且,他烏懷生又算甚麼東西?

“林啟昭!你要幹甚麼?!”

杜歲好曾見到過林啟昭這樣的神情,只是那時,他們身後便是屍山血海。

她篤定,若是她再不上前制止,林啟昭定會對烏懷生不利的。

她毅然決然地護在烏懷生身前,而她這樣做,反而才最讓林啟昭動怒。

“我還沒幹甚麼呢,你就又護著他了?”

那你所謂的只選一個,那不就是烏懷生嗎?

林啟昭氣急,索性甚麼話也說不出口了。

他的神情恢復淡漠,一點人情味都不剩了,活似一塊冰。

這與杜歲好剛將他撿回荒宅時的神情一般無二。

察覺到這一點,杜歲好才意識到,她剛剛的行句有些厚此薄彼了,可她還未來得及找補,林啟昭就摔門而了。

杜歲好本能地想要追出去,可她的手卻被烏懷生牽住了。

“歲好。”

他輕喚她的名諱,視線也全然落在她的身上。

緊握著杜歲好的手,沒讓杜歲好去追林啟昭,可烏懷生卻甚麼都未說。

抓她的手由緊至松,最後再慢慢地鬆開。

杜歲好親眼看見烏懷生露出一抹苦澀的笑意。

本就蒼白的臉色再配上這一抹淡到要褪色的笑意,很難不讓杜歲好起了要先留下來陪他的心思。

只這心思剛一起,見夜就急匆匆地跑了過來。

“杜姑娘,你快去勸勸我們家殿下吧!”

“發生何事了?!”

“我說不清楚,你自己去看吧!”

見夜這焦急的神情不似作假,杜歲好立即掙了烏懷生的手,隨見夜一齊去尋林啟昭去了。

只留烏懷生一人在原地,失落地看著自己還未來得及放下的手,其上明明還殘留著杜歲好手上的餘溫,可她已經不在他身邊了。

*

剛出房門,還未來得及下樓,杜歲好就聽見了一聲劇烈的轟響。

這讓杜歲好有一種不限的預感。

她從二樓朝樓下展望了一眼,果然,鬧出這一聲不小動靜的人是林啟昭。

也不知他哪來氣性,竟直接將客棧中的桌子給掀了,守在一旁的店小二,看他氣勢逼人,根本不敢上前阻攔,只能縮在一旁等待他消氣。

目睹樓下的狼藉一片,杜歲好兩眼一黑,若可以,她真不想認識林啟昭這人,但她又不能坐視不理。

是以,她飛快地下了樓,在林啟昭要掀了最後一張桌子前,拉住了他的手。

“林啟昭!”

“光護著烏懷生還嫌不夠,眼下又要來護這些物什?!”

合計著,這些木頭桌子都比他重要?!

他何時被這樣輕視過,也就杜歲好佔著他在意她,所以才敢這樣“胡作非為”了。

“林啟昭,你怎麼跟個孩子似的?!”

說他像個孩子還是杜歲好抬舉他了呢,杜澤喜就算再生氣,他也不會亂砸東西,可林啟昭呢,老大不小了還做這麼幼稚的事,知不知羞啊?

杜歲好腹誹道。

“你別鬧了好不好,我剛剛是怕你會傷著懷生。”

杜歲好現在對林啟昭是有感情的,是以,她也做不到對他不管不顧,只能半哄著,叫他別鬧了。

“怕我傷著他?到頭來,你只關心他一個?”

“不是的。”

杜歲好矢口否認著。

她抓著林啟昭的手不放,而似也留意到她主動牽著他,林啟昭的眉頭稍稍舒展了些。

不過,他仍冷聲道:“要麼只要一個,要麼都不要?你倒是灑脫。”

以林啟昭對她的認知,事情才不會像她說的那麼簡單呢。

“那我能怎麼辦呢?難不成你們倆要共侍一妻啊?!”

這種事杜歲好也不是沒聽說過,但這種幾乎都是家裡窮的叮噹響了,兄弟兩個實在沒閒錢各娶一個進門,這才緊巴巴共討了一個進門。

而轉觀烏懷生和林啟昭兩人,一個富商公子,一個當朝四皇子,他們想要甚麼樣的女子沒有,就非要共搶一個嗎?

“共侍一妻?”

這,林啟昭倒是從未想過。

就以他的心胸,他忍不了烏懷生多久的,眼下妥協只不過是權宜之計罷了。

而烏懷生那傢伙瞧著也不像個好人,林啟昭就不信,他若是有的選,他會願意與另一個男子來分杜歲好。

兩個人只不過是怕自己是被杜歲好拋棄的那一個,所以才達成了一個共識。

與其頂著被杜歲好拋棄的風險,那還不如先讓杜歲好都先收著。

只兩人都沒想到,他們兩人都暫時妥協了,可杜歲好卻不幹。

“歲好,我願意的。”

就在杜歲好與林啟昭對峙之時,烏懷生不知是從哪冒出來的,他對著杜歲好就說了這麼一句——

“我甚麼都願意的。”

怕杜歲好不信,烏懷生又鄭重承諾了一遍。

用剛剛被杜歲好甩開的手重新握上她的手,烏懷生惶恐不安地說:“只要不被棄下,我甚麼都願意。”

本以為自己還能維繫相應的體面的,可在看見杜歲好為林啟昭甩開自己手的那一刻,甚麼體面,甚麼剋制都化作泡影。

可在聽到烏懷生的話後,杜歲好怔愣在了原地。

願意甚麼?

共侍一妻嗎?

她說得是玩笑話啊?!他難道當真了?!

“杜歲好,他願意。”

而站在一旁的林啟昭似看這事情還不夠亂一般,在一旁添堵道:“只要不是被棄下的那個,我也願意。”

反正現在也只能這樣了。

“你添甚麼亂啊?!”

杜歲好怒瞪了林啟昭一眼,可他就跟沒看見似的,一心只等著她答應。

“不行!”

杜歲好搖了搖頭,態度堅決。

“歲好,你連我也不要了嗎?”

“不是的,懷生,我只是……”

“杜歲好,你要他不要我是吧?!”

“你胡說甚麼啊,我甚麼時候這麼說了?!”

烏懷生和林啟昭左一句右一句的,杜歲好前腳剛安撫好一個,後腳就又要去哄另一個,她的腦子被鬧得都有些疼了。

“夠了!”

最後,杜歲好實在是遭不住,她牙一咬,心一橫,選擇豁出去了。

“你們不要再鬧了,我都要成了吧!”

只杜歲好未曾料到,正是因為今日腦子一昏,應成下的話,卻讓她日後“苦不堪言”。

見終於將杜歲好“說動”了,林啟昭和烏懷生皆暗暗鬆了口氣。

“歲好,那你跟我回烏家吧,老太太那我還瞞著呢,要是讓她知道你出了,她會心急的。”

說著,烏懷生便打算牽著杜歲好的手,將她帶回烏家。

可林啟昭的視線卻一直沒從他們緊握的雙手上移開。

哪怕杜歲好答應了她兩個都收,可他仍是半點都笑不出來。

他不由分說地上前扯開這兩人的手,後就拉著杜歲好上了馬車。

“懷生還在外頭呢!”

被林啟昭牽著走,杜歲好又掙脫不開,她只能一步三回頭,不住地往烏懷生那看去。

可林啟昭可沒由著她看別的男子。

“他又不是沒有腿腳,他自己不能走回去嗎?”

林啟昭沒好氣地說。

“他腿才好,不能走太遠的路的。”

“那就讓他自己尋馬車,我沒理由一定要送他回去吧。”

杜歲好被他這幾句說的沒話講,只得低下頭思量,她剛剛是不是就不能答應他們,將他們兩都收了。

畢竟,他們倆一點也不和,懷生倒還好,可這林啟昭……

想到他,杜歲好就忍不住偷偷抬眼往他那瞧,只是她沒想到林啟昭會突然回頭。

兩人冷不丁地就倏然對視上,這可把杜歲好嚇了一跳。

而林啟昭又豈能不知杜歲好在盤算著些甚麼,他只往杜歲好那一壓,偌大的陰影將她整個人都蓋住,他的氣息也無限逼近。

“答應了就別想出爾反爾!”掐住杜歲好的臉,林啟昭不讓杜歲好有半點退縮的餘地。

“我沒有——”

心思都被林啟昭戳破了,可杜歲好還在嘴硬著。

“你最好是沒有。”

林啟昭的語氣兇巴巴的,害得杜歲好都沒敢看他。

她就這麼低著頭,乖乖地點頭也不鬧騰了,見此,林啟昭還哪說得出重話。

只用手微微挑起她下巴,而後,林啟昭想也沒想地就俯身吻上了杜歲好的唇。

他的吻來得太突然了,杜歲好本能地一滯,可隨著吻的深入,她又不禁分神在想,日後她真的要跟他和烏懷生在一起嗎?

“走神?”

察覺到杜歲好的走神,林啟昭大為不悅,是以,他在她唇上重咬了一口,視作懲罰。

“疼!”

杜歲好吃痛,大叫了一聲。

而餘下的聲音又悉數被林啟昭的吻給堵住了。

林啟昭吻的過激,絲毫不給杜歲好喘息的機會。

而直到兩人到了烏府,他才終於放開了杜歲好。

“林啟昭!”

杜歲好剛喘息好,就忍不住要罵眼前那一臉饜足之態男子。

“現在不親,難道要放你回去給烏懷生親嗎?”

好看的薄唇溺著一抹欺騙性極強的笑,要不是杜歲好瞧習慣了,不然她肯定會看呆到忘了要罵他。

“懷生才不會像你一樣,我要是不願他不會逼我的。”

“哈,他在你眼裡就是天大的好人,就我是壞人。”

話酸到掉牙,林啟昭這話一說,十里八鄉的父老鄉親半年不用沾醋了。

“我甚麼時候說過你是壞人了?”

“你心裡難道不是這麼想的嗎?”

杜歲好心裡是怎麼想的,林啟昭心裡門清。

杜歲好被問的語塞。

在她心中,林啟昭雖不比先前惡劣了,但還是時常讓人招架不住,所以與烏懷生相比,他確實算不上是個好人。

看杜歲好像是預設了,林啟昭更氣了,他上前用手掐住她的臉,抱怨道:“你就繼續偏心吧。”

咬牙切齒地說完一句還不夠,林啟昭氣怨地道:“但缺了我的,我都會討回來的。”

杜歲好現在還不知林啟昭所謂的都會討回來,到底是到甚麼程度,可等到她明瞭之際,一切都已經晚了。

她飛快地下了馬車,不想再讓林啟昭糾纏她,只她沒曾料到,會迎面撞上烏老太太。

“歲好啊,你急急忙忙的去哪啊?”

烏老太太見杜歲好行色匆匆,還以為她有甚麼要緊事。

“沒,我沒打算去哪。”

在面對烏太太時,杜歲好很難不心虛。

“歲好,你的嘴巴怎麼破了?”

就在杜歲好心虛的時刻,烏老太太還倏地問上這麼一句,杜歲好徹底慌了神。

剛剛被林啟昭咬破了唇,可她逃的太急了,卻將此事拋諸腦後了。

“上火了吧?我等會去燉些去火的湯給你送過去。”

烏老太太沒有多想,只當杜歲好是近日來心火太旺,需要降降火氣。

“不用了,老太太。”杜歲好哪還好意思麻煩她。

“剛好我也想做點給懷生喝,你們一起。”話落,杜歲好也沒有拒絕的餘地了,只好應下。

“對了,懷生呢?”

烏老太太朝杜歲好身後張望了一眼,不見烏懷生身影,她便問了一句。

“我記得懷生是說同你一齊去祈福去了,怎麼沒見他跟你一起回來。”

原來杜歲好出走的那兩日,烏懷生是用同杜歲好一同出去祈福作藉口,這才沒讓烏老太太生疑。

“他有事耽擱了,但應該今日就能回來。”

“好,那歲好啊,你在房中等我,等湯燉好了,我去尋你。”

烏老太太既然都這麼說了,那杜歲好也只能乖乖回去等了。

只還未等到烏老太太,烏懷生就回來了。

“懷生。”

見烏懷生回來,杜歲好立馬站起身,與他道:“娘給我們燉了湯,等會會送來。”

“好。”

點頭回應杜歲好的話時,烏懷生的笑意如平時般溫潤,但在看到杜歲好唇上的傷口後,他的笑明顯淡了許多。

杜歲好被林啟昭拉上馬車的畫面,他還記在心裡,而她唇上的傷,應當是那人害的吧。

思及此,烏懷生垂在身側的手慢慢收緊成拳,僅猶豫了片刻,他就忍不住問杜歲好:“歲好,我可以親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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