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第五十九章 你是不是不知道還能用其他……
哪怕知道林啟昭會霸道至此, 但杜歲好也不願他太如意。
她偏過頭,不看他,咬牙道:“反正我不認。”
而她這一語說完, 她的臉就被林啟昭硬生生掰正,她被迫又與他對視。
“你不認也沒用, 本來就是我的。”
他強佔了她那麼多日, 她肚子裡的孩子不論如何也只會是他的。
這事, 在林啟昭得知杜歲好有孕後, 他就不疑有他, 但杜歲好竟還不認上了。
林啟昭面上的陰鬱更甚。
他擰著眉,掐住杜歲好的臉, 不讓她亂動,而杜歲好自然料到了他等會要做甚麼,她想躲開, 但林啟昭卻不讓。
他又吻上她,一如前幾次一般,狠狠將她要說的話堵在嘴裡。
杜歲好氣憤地捶打著他,但她的手腳很快就皆被他挾制住,最後, 她只能一味承受他的溺吻。
“非要我這樣對你, 你才能滿意是嗎?”
直到杜歲好又被吻的落了淚, 林啟昭才無奈離開,他沉著氣問她,可她卻不答。
杜歲好溼紅著眼, 垂眸就不看林啟昭,而林啟昭見狀,他餘下想說的話也變得難以說出口, 他起身,貌似是要離開。
但就在他要走出門前,杜歲好卻又起身,急忙叫住他。
“我要出去。”
弱弱的一聲,似還帶著些哭腔,但杜歲好卻說的無比堅定。
“放我出去!你不能一直囚著我!”
杜歲好強調著。
林啟昭聞言轉過身來看她,只見她光著腳下了榻,著急地拉上他的衣袖,說:“放我出去。”
杜歲好又委屈地說了一聲,她臉上也掛著淚,林啟昭雖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裡,但他的視線最後只落到她未著鞋襪的腳上。
“杜歲好,你這般不老實,我如何能放你出去?”
“我哪裡不老實了?”
聽到林啟昭責怪她,杜歲好免不得要反問。
但林啟昭卻沒耐性回答,他只將杜歲好橫抱起,後又把她放在榻上,不讓她再光著腳亂跑。
“等孩子再大些,就由著你出這間屋子。”
林啟昭已算是法外開恩了。
本來在他知道杜歲好不想留下他們的孩子時,他就已然做好將她關一輩子的打算了。
可眼下杜歲好只是稍軟下性子,拉著他的袖子求了他幾句,他便要轉變了心意。
但哪怕如此,杜歲好仍未能樂意。
“現在才三個月,要等到甚麼時候,你才會放我出去?我本來自眼睛好後,你就沒怎麼讓我出去走動過,眼下你又因著這孩子,要把我囚在這間屋子裡!我不要!”杜歲好反抗道。
這本就不是藥莊,此地沒有她熟悉的人和物,她內心本就不安的很,眼下林啟昭又要長久地將她“鎖”在這,她不會從了他的。
“這都是你自找的。”林啟昭沒好氣地回她,“若不是你幾次三番的要逃,我何須囚著你?”
“是你先對我不好的!”
杜歲好哭訴。
是他先強硬待她,她才會不願待在他身邊,可他怎麼還“惡人先告狀”,只挑揀她的錯處呢?!
“我哪裡對你不好?!”
林啟昭難得要跟她爭執,可杜歲好反不接招了,她低著頭,捂著臉哭。
她這一幅受盡欺負的模樣讓林啟昭說不出話,他嘆了聲氣,無奈扶額道:“你可以去院子裡走走。”
杜歲好聞言哭聲一頓,但很快,她又嗚嗚哭出聲來。
好似,對林啟昭的說辭,她還不甚滿意。
“杜歲好,哭沒有用。”
眼看著杜歲好仍在“哭”,林啟昭是半點也按捺不住,他伸手要將杜歲好的手拉開,企圖用自己衣袖將她的眼淚擦乾,但就在她的手被拉開的那一瞬,林啟昭親眼看見她眼不帶淚,紅潤的面容上,好似還著些欣喜。
林啟昭拉著她的手一頓。
他慢慢站起身,只道是,“你老實在屋子裡待著吧。”
落下這一句後,林啟昭轉身就走了,根本就沒給杜歲好反應過來的時間。
*
當林啟昭走出杜歲好的院子後,見夜就匆匆趕上前來稟報要事。
“殿下,長平侯在外求見。”
實際長平侯已在東宮外守了三個時辰了,但見夜是見林啟昭從杜歲好房中出來後,他才敢上前與林啟昭提及。
而林啟昭似早有預料到長平侯會親登門,他沒有半分意外,他只是示意見夜,等他理完政事,再宣長平侯覲見。
長平侯得見林啟昭之時,天色已不早。
“太子殿下,不知吾兒究竟犯了何事?竟讓您抓著他不放。”
長平侯是知道蔣聞喻一直待在澶縣的,但不知怎的,這次林啟昭回京後竟也將他一齊帶了回來,可他卻沒見著蔣聞喻回府。
長平侯心底不安的很,最後他實在等不下去,只好硬著頭皮,來東宮求問。
“侯爺,孤以為,此事你還是好好問問自家世子吧。”
他的話音一落,只見蔣聞喻被見晝壓了上來。
“爹!”
蔣聞喻一見到長平侯,就忍不住紅了眼眶。
他這幾日受了諸多委屈,眼下終於有人來救他了。
“你這個逆子!”
可令他沒想到的是,長平侯一見到他,不是心疼他被打到滿身是傷,而是站起身,給了他一個巴掌。
“我就是沒教養好你,竟讓你做出此等忤逆之事!”
這一巴掌,長平侯打的用力,蔣聞喻的臉偏了半日,他緩了許久才正回臉,對長平侯道:“爹,你知道我做了甚麼嗎?!”
蔣聞喻覺得自己被打的冤枉。
就依長平侯的這副模樣,蔣聞喻就知,他爹肯定不知他犯了甚麼罪,不然他不會說他是犯了忤逆之罪的。
“那你說,你說你做了甚麼好事,竟讓太子殿下如此動怒?!”
長平侯要蔣聞喻說出實情,不然他不好為他求情。
可蔣聞喻聞言,他只覺他爹是來禍害他的。
林啟昭的私事要是讓他抖露出來,那他的小命就更保不住了。
他咬牙低下頭,決絕道:“爹,你跟我娘再生一個吧,就當沒我這兒子了。”
“你!你!”
聽到蔣聞喻說出這樣的話,長平侯差點氣絕當場。
他指著蔣聞喻想要再痛罵他幾句,可指了半晌,他卻罵不出任何話來。
看著蔣聞喻身上的傷,長平侯的眼眶忽地溼潤了,他沒有思量,直直在林啟昭面前跪下。
“殿下,我膝下就這一個兒子,您看在我為朝廷效力了半輩子的份上,您就饒過他吧。”
聽到長平侯這般為自己求情,蔣聞喻也低低哭出聲來。
而見夜上前,有些不記人情的對長平侯說:“侯爺,我們殿下就是看在你對社稷有功,所以才輕饒了蔣世子,不然你現在已見不到他了。”
蔣聞喻先是私見杜歲好兩次,後又幫著杜歲好出逃。
好在在出逃路上杜歲好沒出甚麼閃失,不然誰來求情也無用。
“帶下去吧。”
而到此刻,一直坐於高臺未置一詞的林啟昭終於發了話。
不過,他所言,卻不是要饒恕蔣聞喻的意思。
長平侯聞言神色一僵,硬了一輩子的身子骨終是撐不住,他跪上前來,只求林啟昭能網開一面。
可眾人皆知,林啟昭只要下了令,那他便很難迴轉心意。
被拖出去的蔣聞喻,不忍看早已年邁的長平侯為他奔波,他只能對扯著嗓子,在東宮內大喊一句。
“杜姑娘,救命啊!”
!
杜歲好猛地放下筷子。
她剛剛好像聽見了有人在喊救命。
聲音很像在澶縣幫過她的那個公子的,不過,他不是在澶縣嗎?她怎麼會在此地聽到他的聲音?
杜歲好悠悠扒了一口飯,待嚥下一瞬,她倏地意識到,那人可能已受她牽連!
“姑娘,太子有令,你須得等他回來,你才可以用飯。”
侍女在一旁勸說著。
林啟昭本是要杜歲好與他一齊用飯的,可杜歲好倒好,絲毫不願等他,端著碗,執著筷,埋頭就開始用飯。
她是根本不願等林啟昭的。
若不是她忽然聽見了熟悉的聲音,是才將碗筷放下,不然她眼下都用完飯了。
而聽到蔣聞喻的呼救後,杜歲好哪還吃的下飯。
只她剛要站起身去尋林啟昭時,就見林啟昭推門而入。
從他的神情上,杜歲好看不出他的喜怒,但她現在可管顧不了太多。
只見她走上前,問他。
“你是不是抓了其他人?”
而她這話一問完,林啟昭便睨著眼瞧她。
“你以為呢?”
“我出逃,你只管罰我便是,你別牽扯其他人進來!”
杜歲好是想將所有罪責都攬到自己身上,可她不知,她這般做,只會讓林啟昭更為氣惱。
“你為他求情?”林啟昭抓著杜歲好質問道,“他與你私見,帶著你出逃,你很高興?”
實際,在杜歲好不見蹤跡的當夜,林啟昭就料到了這是蔣聞喻在暗中幫她,不然單憑杜歲好一人,她根本逃脫不得。
林啟昭派人人手去暗查蔣聞喻的蹤跡,果然見他鬼鬼祟祟的出去見人,而那人正是出逃在外的杜歲好。
而他親眼所見杜歲好與蔣聞喻在一起時,她還與他是有說有笑的,偏換作他這,她便又是哭又是鬧的。
憑甚麼?!
林啟昭抓緊她的肩臂,冷聲道:“不想牽扯別人,你當初就不要想著逃,而你日後若是再逃,那後果便與今日一樣。”
你逃,只會牽扯更多無辜之人。
“所以,你還打算逃嗎?”
林啟昭緩緩問著,可這一字一句,皆讓杜歲好深感無力與自責。
“林啟昭你不可以這樣——”她無力地對林啟昭說。
可哪怕知道是林啟昭霸道在先,可為了救蔣聞喻,杜歲好也不得不先服軟。
“我以後不會逃,你這次就放過他吧。”
杜歲好軟了聲向林啟昭求饒,可她出爾反爾的次數太多,林啟昭已然不信她了。
“杜歲好,你在我這已無半點信用可言,你今日若真想救蔣聞喻,那你必須犧牲點甚麼。”
林啟昭沉眸看著她道。
雖他還未明說,可杜歲好卻隱約知道他的意思。
“可,可我還有著身孕······”
她錯愕地抬眼看向林啟昭,只覺得他許是瘋了。
可林啟昭卻抵向她,問:“你是不是不知道還能用其他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