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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你是不是不知道還能用其他……

2026-05-19 作者:兮木知

第60章 第五十九章 你是不是不知道還能用其他……

哪怕知道林啟昭會霸道至此, 但杜歲好也不願他太如意。

她偏過頭,不看他,咬牙道:“反正我不認。”

而她這一語說完, 她的臉就被林啟昭硬生生掰正,她被迫又與他對視。

“你不認也沒用, 本來就是我的。”

他強佔了她那麼多日, 她肚子裡的孩子不論如何也只會是他的。

這事, 在林啟昭得知杜歲好有孕後, 他就不疑有他, 但杜歲好竟還不認上了。

林啟昭面上的陰鬱更甚。

他擰著眉,掐住杜歲好的臉, 不讓她亂動,而杜歲好自然料到了他等會要做甚麼,她想躲開, 但林啟昭卻不讓。

他又吻上她,一如前幾次一般,狠狠將她要說的話堵在嘴裡。

杜歲好氣憤地捶打著他,但她的手腳很快就皆被他挾制住,最後, 她只能一味承受他的溺吻。

“非要我這樣對你, 你才能滿意是嗎?”

直到杜歲好又被吻的落了淚, 林啟昭才無奈離開,他沉著氣問她,可她卻不答。

杜歲好溼紅著眼, 垂眸就不看林啟昭,而林啟昭見狀,他餘下想說的話也變得難以說出口, 他起身,貌似是要離開。

但就在他要走出門前,杜歲好卻又起身,急忙叫住他。

“我要出去。”

弱弱的一聲,似還帶著些哭腔,但杜歲好卻說的無比堅定。

“放我出去!你不能一直囚著我!”

杜歲好強調著。

林啟昭聞言轉過身來看她,只見她光著腳下了榻,著急地拉上他的衣袖,說:“放我出去。”

杜歲好又委屈地說了一聲,她臉上也掛著淚,林啟昭雖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裡,但他的視線最後只落到她未著鞋襪的腳上。

“杜歲好,你這般不老實,我如何能放你出去?”

“我哪裡不老實了?”

聽到林啟昭責怪她,杜歲好免不得要反問。

但林啟昭卻沒耐性回答,他只將杜歲好橫抱起,後又把她放在榻上,不讓她再光著腳亂跑。

“等孩子再大些,就由著你出這間屋子。”

林啟昭已算是法外開恩了。

本來在他知道杜歲好不想留下他們的孩子時,他就已然做好將她關一輩子的打算了。

可眼下杜歲好只是稍軟下性子,拉著他的袖子求了他幾句,他便要轉變了心意。

但哪怕如此,杜歲好仍未能樂意。

“現在才三個月,要等到甚麼時候,你才會放我出去?我本來自眼睛好後,你就沒怎麼讓我出去走動過,眼下你又因著這孩子,要把我囚在這間屋子裡!我不要!”杜歲好反抗道。

這本就不是藥莊,此地沒有她熟悉的人和物,她內心本就不安的很,眼下林啟昭又要長久地將她“鎖”在這,她不會從了他的。

“這都是你自找的。”林啟昭沒好氣地回她,“若不是你幾次三番的要逃,我何須囚著你?”

“是你先對我不好的!”

杜歲好哭訴。

是他先強硬待她,她才會不願待在他身邊,可他怎麼還“惡人先告狀”,只挑揀她的錯處呢?!

“我哪裡對你不好?!”

林啟昭難得要跟她爭執,可杜歲好反不接招了,她低著頭,捂著臉哭。

她這一幅受盡欺負的模樣讓林啟昭說不出話,他嘆了聲氣,無奈扶額道:“你可以去院子裡走走。”

杜歲好聞言哭聲一頓,但很快,她又嗚嗚哭出聲來。

好似,對林啟昭的說辭,她還不甚滿意。

“杜歲好,哭沒有用。”

眼看著杜歲好仍在“哭”,林啟昭是半點也按捺不住,他伸手要將杜歲好的手拉開,企圖用自己衣袖將她的眼淚擦乾,但就在她的手被拉開的那一瞬,林啟昭親眼看見她眼不帶淚,紅潤的面容上,好似還著些欣喜。

林啟昭拉著她的手一頓。

他慢慢站起身,只道是,“你老實在屋子裡待著吧。”

落下這一句後,林啟昭轉身就走了,根本就沒給杜歲好反應過來的時間。

*

當林啟昭走出杜歲好的院子後,見夜就匆匆趕上前來稟報要事。

“殿下,長平侯在外求見。”

實際長平侯已在東宮外守了三個時辰了,但見夜是見林啟昭從杜歲好房中出來後,他才敢上前與林啟昭提及。

而林啟昭似早有預料到長平侯會親登門,他沒有半分意外,他只是示意見夜,等他理完政事,再宣長平侯覲見。

長平侯得見林啟昭之時,天色已不早。

“太子殿下,不知吾兒究竟犯了何事?竟讓您抓著他不放。”

長平侯是知道蔣聞喻一直待在澶縣的,但不知怎的,這次林啟昭回京後竟也將他一齊帶了回來,可他卻沒見著蔣聞喻回府。

長平侯心底不安的很,最後他實在等不下去,只好硬著頭皮,來東宮求問。

“侯爺,孤以為,此事你還是好好問問自家世子吧。”

他的話音一落,只見蔣聞喻被見晝壓了上來。

“爹!”

蔣聞喻一見到長平侯,就忍不住紅了眼眶。

他這幾日受了諸多委屈,眼下終於有人來救他了。

“你這個逆子!”

可令他沒想到的是,長平侯一見到他,不是心疼他被打到滿身是傷,而是站起身,給了他一個巴掌。

“我就是沒教養好你,竟讓你做出此等忤逆之事!”

這一巴掌,長平侯打的用力,蔣聞喻的臉偏了半日,他緩了許久才正回臉,對長平侯道:“爹,你知道我做了甚麼嗎?!”

蔣聞喻覺得自己被打的冤枉。

就依長平侯的這副模樣,蔣聞喻就知,他爹肯定不知他犯了甚麼罪,不然他不會說他是犯了忤逆之罪的。

“那你說,你說你做了甚麼好事,竟讓太子殿下如此動怒?!”

長平侯要蔣聞喻說出實情,不然他不好為他求情。

可蔣聞喻聞言,他只覺他爹是來禍害他的。

林啟昭的私事要是讓他抖露出來,那他的小命就更保不住了。

他咬牙低下頭,決絕道:“爹,你跟我娘再生一個吧,就當沒我這兒子了。”

“你!你!”

聽到蔣聞喻說出這樣的話,長平侯差點氣絕當場。

他指著蔣聞喻想要再痛罵他幾句,可指了半晌,他卻罵不出任何話來。

看著蔣聞喻身上的傷,長平侯的眼眶忽地溼潤了,他沒有思量,直直在林啟昭面前跪下。

“殿下,我膝下就這一個兒子,您看在我為朝廷效力了半輩子的份上,您就饒過他吧。”

聽到長平侯這般為自己求情,蔣聞喻也低低哭出聲來。

而見夜上前,有些不記人情的對長平侯說:“侯爺,我們殿下就是看在你對社稷有功,所以才輕饒了蔣世子,不然你現在已見不到他了。”

蔣聞喻先是私見杜歲好兩次,後又幫著杜歲好出逃。

好在在出逃路上杜歲好沒出甚麼閃失,不然誰來求情也無用。

“帶下去吧。”

而到此刻,一直坐於高臺未置一詞的林啟昭終於發了話。

不過,他所言,卻不是要饒恕蔣聞喻的意思。

長平侯聞言神色一僵,硬了一輩子的身子骨終是撐不住,他跪上前來,只求林啟昭能網開一面。

可眾人皆知,林啟昭只要下了令,那他便很難迴轉心意。

被拖出去的蔣聞喻,不忍看早已年邁的長平侯為他奔波,他只能對扯著嗓子,在東宮內大喊一句。

“杜姑娘,救命啊!”

杜歲好猛地放下筷子。

她剛剛好像聽見了有人在喊救命。

聲音很像在澶縣幫過她的那個公子的,不過,他不是在澶縣嗎?她怎麼會在此地聽到他的聲音?

杜歲好悠悠扒了一口飯,待嚥下一瞬,她倏地意識到,那人可能已受她牽連!

“姑娘,太子有令,你須得等他回來,你才可以用飯。”

侍女在一旁勸說著。

林啟昭本是要杜歲好與他一齊用飯的,可杜歲好倒好,絲毫不願等他,端著碗,執著筷,埋頭就開始用飯。

她是根本不願等林啟昭的。

若不是她忽然聽見了熟悉的聲音,是才將碗筷放下,不然她眼下都用完飯了。

而聽到蔣聞喻的呼救後,杜歲好哪還吃的下飯。

只她剛要站起身去尋林啟昭時,就見林啟昭推門而入。

從他的神情上,杜歲好看不出他的喜怒,但她現在可管顧不了太多。

只見她走上前,問他。

“你是不是抓了其他人?”

而她這話一問完,林啟昭便睨著眼瞧她。

“你以為呢?”

“我出逃,你只管罰我便是,你別牽扯其他人進來!”

杜歲好是想將所有罪責都攬到自己身上,可她不知,她這般做,只會讓林啟昭更為氣惱。

“你為他求情?”林啟昭抓著杜歲好質問道,“他與你私見,帶著你出逃,你很高興?”

實際,在杜歲好不見蹤跡的當夜,林啟昭就料到了這是蔣聞喻在暗中幫她,不然單憑杜歲好一人,她根本逃脫不得。

林啟昭派人人手去暗查蔣聞喻的蹤跡,果然見他鬼鬼祟祟的出去見人,而那人正是出逃在外的杜歲好。

而他親眼所見杜歲好與蔣聞喻在一起時,她還與他是有說有笑的,偏換作他這,她便又是哭又是鬧的。

憑甚麼?!

林啟昭抓緊她的肩臂,冷聲道:“不想牽扯別人,你當初就不要想著逃,而你日後若是再逃,那後果便與今日一樣。”

你逃,只會牽扯更多無辜之人。

“所以,你還打算逃嗎?”

林啟昭緩緩問著,可這一字一句,皆讓杜歲好深感無力與自責。

“林啟昭你不可以這樣——”她無力地對林啟昭說。

可哪怕知道是林啟昭霸道在先,可為了救蔣聞喻,杜歲好也不得不先服軟。

“我以後不會逃,你這次就放過他吧。”

杜歲好軟了聲向林啟昭求饒,可她出爾反爾的次數太多,林啟昭已然不信她了。

“杜歲好,你在我這已無半點信用可言,你今日若真想救蔣聞喻,那你必須犧牲點甚麼。”

林啟昭沉眸看著她道。

雖他還未明說,可杜歲好卻隱約知道他的意思。

“可,可我還有著身孕······”

她錯愕地抬眼看向林啟昭,只覺得他許是瘋了。

可林啟昭卻抵向她,問:“你是不是不知道還能用其他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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