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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巧合 她和江乘雪的初見,真的只是巧合……

2026-05-19 作者:糖葫蘆酸酸甜

第148章 巧合 她和江乘雪的初見,真的只是巧合……

話音落下, 秋露白頓住腳步,回頭對上張嬸端著笑的臉,笑容中透著長輩自然而然的關切。

江乘雪……

郢鎮的張嬸嬸, 他曾提起過的, 這位性格爽朗的鄰家大娘是最初在雪地裡撿到他的人, 也是鎮上對他關照最多的人。

秋露白垂下眼簾,雙唇微張, 頓了頓,便又抿了唇道:“阿雪他……一切都好, 他常跟我提起您,說在郢鎮這麼多年,蒙您照顧了。”

“鄉里鄉親的,這算啥!”張嬸擺了擺手,面上笑意更深, “阿雪這孩子哪裡都好,就是太客氣了,我撿著他那會就覺得他不像咱這些粗人, 指不定有啥來頭呢, 留在這鎮上怪可惜的。”

她嘆了聲, 眼中滿是欣慰:“也虧得仙長不嫌棄, 他跟著您啊也算是享福了!”

“……”秋露白沉默下來。

瞧見她面色黯了下來, 張嬸回過神, 忙道:“哎呦,瞧我這嘴, 太耽誤事了,仙長您忙!”

“無妨,”秋露白輕輕搖了搖頭, 嘴角扯出一個極淺的弧度,“那霜寒……就先告辭了,張嬸您多保重。”

對上鎮民們熱情的目光,秋露白沒有多留,轉身離開了郢鎮。

當著江乘雪幼時鄉鄰的面,她開不了口。

或許那時帶他回宗,從來都不是甚麼最好的選擇。

……

“沙沙、沙沙。”

靠近玉龍山腳,眼前道路上多了不少殘留的雪痕,周圍的溫度也漸漸冷了下來。

秋露白按照鎮民所說的方向,一步步向山上走去。

當初的陳伯砍柴時看到的黑影,極有可能與魔修有關。

不多時,秋露白停在了陳伯說的那棵雲杉樹前。目光投向雲杉筆直的樹幹,她心中某根弦一動,這裡……果真有古怪。

秋露白快步走到樹幹下方,放出神識籠罩周圍,以靈力為網一寸寸細細搜查,當靈力掃過不遠處另一棵雲杉樹時,她猛地一頓。

這似乎是一個遮蔽陣法,以周圍雲杉樹為界成合圍之態,範圍自她腳下站立處一直延伸至十里開外。

地底下有東西。

秋露白當機立斷,施術向著地下遁去,遁地術結束時,她的眼前出現了一片空曠的地下空間。

秋露白微微一愣,只覺面前景象有些熟悉,待又向裡走了幾步,聽見洞內迴盪的腳步聲時,她才明白這熟悉感從何而來。

當初追蹤漠塵時,她進入的也是一處和今日相似的洞xue。

這樣的天然地下溶洞,在北部雪原少說也有上百個,隱蔽性極強,魔宗以此作為據點再合適不過了。

秋露白麵色沉了下來,十幾年前那次任務中,她尚且不知魔宗背後的陰謀,最終只除了漠塵一人,或許魔宗在此地的行動……從來就沒有停止過。

她一邊想著,一邊繼續向洞xue深處走去,但從進入洞xue到現在,她始終沒發現一絲一毫的魔氣痕跡,就像這裡真的只是一個普通的天然溶洞而已。

但怎麼可能?若只是這樣的話,又有誰會大費周章在地上設甚麼遮蔽陣法?

秋露白停住腳步,目光環視一圈,停在一面粗糙的石壁上。

當初漠塵洞府的石壁後藏有密室,這一處相似的洞xue……會不會同樣有甚麼機關?

秋露白伸手摸上石壁,沿著表面慢慢滑過,指尖觸及某個凸起時,她聽到一聲輕微的“咯噠”,接著石壁的一部分開始緩緩向內凹陷,露出其後一間狹小的密室。

果然如此。

放出神識確認沒有危險後,秋露白走進洞xue密室。

密室內部陳設寥寥,沒有任何裝飾擺件,也無任何書籍雜物,唯一一套石制桌椅上落了厚厚一層灰,似乎已經被廢棄了許久。

在密室的角落,秋露白髮現了幾張遺落的殘頁。

殘頁邊緣因時間久遠略微破損,上面字跡很是凌亂,似乎是誰臨時拿來記錄用的紙張,只能勉強能辨認出幾個字眼。

「……遵照計劃……監視……」

「……我受夠了……那個女人……全是騙子……」

「……死……」

紙頁的後半被一個巨大的“死”字佔滿,力透紙背。秋露白將紙上內容一一讀過,只覺這字跡似乎在哪見過,直到看見幾個熟悉的字眼時,她徹底確認了自己的猜測

——這是漠塵的字跡。

這幾張殘頁是幾十年前,來自她手下亡魂漠塵的筆記。

根據紙上筆記的內容,這間密室似乎是漠塵的一處落腳點,他曾在這裡監視著甚麼人,後對某個女人心生不滿,或許她就是指使他做這些的幕後主使。

那人會是莫惜之嗎?

秋露白盯著手中紙頁,眉頭緊鎖,忽地眼前字跡一晃,一陣細微的氣流將紙頁拂起,她猛地轉頭,手中潮音劃出一道劍光。

這裡還有別人!

秋露白攥緊了劍,儘管那一劍落了空,但她能完全確定,方才絕對有人來過這裡,甚至於……現在就在她的身旁。

魔修?

不打自招麼?

秋露白眯了眯眼,佯裝不知,把那幾張殘頁收入乾坤袋,向著密室外走去。

跨出密室的瞬間,秋露白驟然回身,掌心靈力光芒直直向密室內轟去,下一瞬,水藍光芒充斥整個密室,她先前所立之處現出一道人影。

“咳……”那裡站著一個瘦弱的男人,被她擊中後受了內傷,嘴裡咳出血沫,骨頭架子似的身體搖搖欲墜。

“你是何人?”秋露白向前兩步,指尖一點封住他周身要xue,全身上下就剩一張嘴能動。

“我、我不知道!我甚麼都不知道!”那人似乎怕極了,蒼白的臉上俱是駭然,口中只喃喃說著這兩句。

秋露白上下打量著他,看出此人並非魔修,修為大致在金丹中期,只在隱匿之道上有幾分本事,若非近了她的身,她甚至從始至終都沒察覺周圍還有第二個人。

可惜他還是棋差一著。

確認對方不是魔修,秋露白解了xue,將劍收至身側,語氣中仍帶著幾分警惕:“你是誰?來這裡的目的是甚麼?”

那人看著她手中鋥亮的劍,渾身抖得更劇烈,吞了吞口水,“我……我真的甚麼都不知道,只是看到洞xue裡進了人就、就過來看看,我甚麼都沒做,別、別殺我!”

只是看到她進洞xue就過來了?

秋露白盯著此人驚恐未消的臉,他的表現不像是撒謊,但說辭上卻有不少可疑之處。

“你一直呆在這個洞xue裡?”她又問。

“……嗯,”見她確實沒有要殺自己的念頭,男人情緒漸漸平復下來,吞了顆療傷丹藥,磕磕絆絆道,“我叫韓澈,散修,一直在玉龍山上修行,這個洞xue是我閉關的地方,外面設了遮蔽陣法。”

看來是她草木皆兵了,若這裡當真是韓澈的洞府,她貿然闖入反而不合規矩。

秋露白收劍入鞘,又將一瓶回春丹遞過去,道:“抱歉韓道友,我今日是為追查魔修而來,先前將你誤認為魔修,誤傷了你,這是我的賠禮。”

韓澈擺了擺手,沒要她的丹藥,“沒、沒事,我也是最近才搬到這個洞xue,先前是我沒打招呼就湊了過去,我也沒想到我的匿風術竟會被人看破,看來還是差了點火候,哎。”

“哦?”秋露白本就對他的隱匿之術很是好奇,多說了句,“韓道友的匿風術非同一般,若非近身的話,就是化神境界都無法察覺。”

“實不相瞞,這是我的家傳絕學,若是修至極致,便能融於無形,化為世間萬物,瞞過任何人的眼睛。”談到匿蹤之術,韓澈眼裡迸出光彩,又嘆道,“可惜,我在這玉龍山上少說呆了五十年,也就只修到現在這個程度而已。”

五十年?

秋露白聽到韓澈話中關鍵,心中一動。若是他一直呆在玉龍山上的話,或許會知道漠塵之事?

她於是問道:“韓道友在山上呆了這麼多年,是否有見過魔修的蹤跡?”

“嘶……魔修的話,我曾經似乎見過一個。”韓澈回憶片刻,眉頭一抬,“對對,我想起來了,是有個魔修,我還用匿風術跟過他!”

“大概是十幾年前吧,那魔修是個男人,總帶著面罩,看上去就不好惹。”

“他沒發現我,來了後就在玉龍山上住了下來,偶爾下山一趟,沒過多久又會回來,但也不見他帶回來甚麼東西。我實在好奇他在做甚麼,有天就跟了上去。”

秋露白心下一凜,按照韓澈的說法,那魔修極有可能就是漠塵。

韓澈接著說:“我一路跟蹤他到了郢鎮附近,見他似乎在觀察甚麼人,那人應該……是個少年,十三四歲的樣子,名字記不清了,貌似叫甚麼雪來著。”

秋露白瞳孔微微放大,脫口問道:“是叫……阿雪嗎?”

“對對,就是這個名字,長得還挺好看的,”韓澈順嘴說完,突然發現不對,“誒……你怎麼知道?”

“……”秋露白話音滯住,少頃,輕聲道,“他是……我認識的人。”

“哦哦,這樣啊,”韓澈沒多在意,又轉回話題,“從後來的某天起,我就再沒見過那魔修了,可能是走了吧。”

秋露白默了片刻,回道:“多謝韓道友,今日多有打擾。”

“沒事,要不是你今天來,我還不知道這有個密室呢,怪瘮人的,我之後還是換個洞府吧。”韓澈心有餘悸地瞟了眼石壁後的密室。

“那霜寒在此就先告辭了,韓道友再會。”

秋露白離開洞xue,耳邊仍迴盪著韓澈先前的話。

漠塵所監視的人……竟是江乘雪嗎?

先前被她刻意忽略之事重新浮現在腦中

——當初她在漠塵手中救下江乘雪,會不會……根本不是一個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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