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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血宴 轉動物世界頻道

2026-05-19 作者:糖葫蘆酸酸甜

第40章 血宴 轉動物世界頻道

潮音劍似乎感受到主人急迫的心情, 飛行速度比往日快了不止一個度,轉眼間就到了秋露白來時的山洞外。

下劍,帶人, 進洞, 一氣呵成。

直到脊背磕在堅硬的石床上時, 江乘雪才掙開了師尊下的噤聲訣。

師尊的狀態明顯不對。

為免再被封上嘴,他沒有立刻出聲, 而是先小幅度偏頭,用餘光觀察起周圍的環境。

他現在被帶到了一處山洞內, 除了他躺著的這張石床和地上那個新鮮的菱牛屍體外,洞內再無他物。

如果他沒猜錯的話,這應該是雪霓豹的洞xue,而靈智未開的雪霓豹在捕獵後習慣將獵物叼回巢xue內享用,他……是被當成獵物了?

沒等他接著想下去, 眼前驟然籠上一片陰影,他回過頭來,發覺自己身上壓上了另一個人。

秋露白將人甩在石床上後, 忽然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做了。她站在石床前, 看了眼床上的獵物, 又瞥了眼地上開膛破肚的菱牛, 豹尾焦躁地甩了甩。

她莫名覺得地上那種吃法太過粗野, 但是, 還能怎麼吃呢?

沒有人告訴過她。

好煩,頭好暈。

每當她深想甚麼東西時, 腦內就會傳來一陣鈍痛,秋露白搖了搖頭,索性不再思考。

她遵從本心, 翻身上了床,壓上了床上那人,這樣他至少逃不掉了吧?

這張石床本就不大,僅有一人之寬,容納兩個成年人多少有些吃力,秋露白只能貼緊著下方那人,以免自己掉下去。

肌膚接觸帶來了難耐的燥熱感,秋露白在胡亂動彈幾下後,總算找到了最適合自己的姿勢。

“呼——”她深吸一口氣,撐起上身,膝蓋頂在獵物腰側,雙手撐在他脖頸旁,居高臨下地打量起床上的江乘雪。

他面上神色淡淡,唯獨嘴角微微抿起,暴露了主人的緊張。但當她看向對方的眼睛時,那眸底印著的,分明是隱秘的期待。

她能感覺到,對方腰側的肌肉向內縮緊,肌膚蒸騰的熱度透過薄薄的衣料打在她的腿上,在陰冷的洞xue內充當了唯一的熱源,舒服極了。

害怕?緊張?還是……興奮?無論如何,獵物的情緒明顯鼓舞了她,秋露白嘴角彎起,低頭湊上了江乘雪的脖頸。

她像一隻真正的雪霓豹那樣,雙手扣住對方的肩膀,在獵物的脖頸間嗅著。溫熱的吐息灑在對方的面板上,所過之處傳來細密的戰慄,鼻尖接觸的地方泛起薄粉,勾引著來人一口咬下。

血肉的甜香鑽入鼻翼,帶著冬日冰雪的凌冽氣息。輕薄衣料包裹下,甘甜的血液在那層白皙的面板下不斷奔流,令人幻想著入口后豐富的滋味。

她是這樣想的,也這麼做了。

“呲啦”一聲,江乘雪肩上的衣料被撕開,秋露白叼起鎖骨上方最柔嫩的那處皮肉,用尖牙摩挲著,而後,一口咬下。

尖銳的虎牙刺入面板,血管中的血液驟然迎來出口,爭先恐後地湧入她的口中,粘稠偏鹹的口感停在舌尖,夾雜著微微的甜味,滿足了她挑剔的味蕾。

“唔。”對方吃痛,喉間顫動,一聲壓抑的悶哼傳入她靈敏的豹耳中,極大地取悅了食慾上頭的豹。

不夠,還想要更多。

秋露白雙唇在獵物脖頸間輕蹭,唇瓣緊抿,吸吮著更多鮮血,毛絨絨的豹耳掃在江乘雪的下巴上,激得他偏頭躲了躲。

耳畔傳來粗重的喘息聲,分不清是誰的,秋露白沉浸在美味盛宴中,餘光忽然被對方喉間上下滾動的喉結吸引了。

好漂亮。

秋露白放開了那處糜紅微腫的頸肉,舌尖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唇,目光直直鎖定下一處目標。

“師…尊?”江乘雪見她停住,那雙泛著水光的墨眸自下而上望了過來,似乎在判斷她是否還有理智。

現在的秋露白當然沒有那種東西,她只是想換個花樣。

她放開一直扣著江乘雪肩膀的手,轉而掐上了他的下巴,向上抬了抬,使得對方的頸部一覽無餘得暴露在她面前,免得妨礙接下來的動作。

而後,她俯下頭,靈巧地褪下他頸間殘存的衣物,如同剝開一枚荔枝殼,觸碰到其下柔軟多汁的果肉。

她輕輕合上牙齒,感受著頸動脈在齒間上下跳動,掌握著獵物致命處的愉悅直衝她的大腦。

咬下去,咬下去,他就永遠是你的了。

有甚麼聲音在她腦內低語著。

“嗯…師尊,停…下。”

他的喉結因發聲而顫動,連帶著她的口腔上壁也泛起一陣麻癢,她聽著那人微啞的聲音,思維突然清明瞭片刻。

是不是……不能這麼做?

她不想阿雪死。

但……阿雪是誰?

秋露白一恍神,口中自然鬆開了他。她從他身上抬起頭,對方仍保持著方才揚起脖頸的姿勢,流暢的頸部線條上,一個由她製造的紅痕格外刺目。

還是好餓,不能殺掉的話,多吃幾口總沒問題吧。

她掃過對方鎖骨上的傷口,那裡留下了兩個細小的血洞,凝滯的血液堵在洞口,很快就能結痂。

她的本能告訴她,她喜歡面前的人,不管是他的血,還是……他本身。

趁著她走神的工夫,江乘雪在心中盤算起接下來的行動。

他在先前那段時間裡也沒完全放縱自己,而是一邊配合著對方的動作,一邊理清了思路。

師尊應是被這個秘境影響後,又接觸了壁畫邊不知名的紅花,這才徹底喪失了理智,變得與靈智未開的雪霓豹無異,一味追求著口腹之慾。

至於他為何不受影響,或許是因為那道神秘聲音本就針對師尊,而他只是順帶。

不論如何,眼下都不能坐以待斃,且不說他的血總有被吸乾的時候,再這樣下去,二人都無法離開這個秘境。

總之,先穩住對方,給自己騰出點空間,再想辦法喚醒她。

江乘雪試著移動被秋露白扣住的肩膀,發現動彈不得,在實力高出他一境的師尊面前,強來是行不通的,只能換個法子。

他用最輕柔的聲音哄道:“師尊,您現在……是不是很難受?很想……吃點甚麼?”

“嗯。”秋露白不知聽沒聽懂他的問話,氣音似的應了一聲。

“那……師尊先放開我,我的血給您喝,好不好?現在這樣,不太方便呢。”他用那雙溼漉漉的墨眸凝望著對方,裝出一幅楚楚可憐的樣子,這招向來靈驗。

對方歪了歪頭,似乎在判斷思考他的話有幾分可信。

片刻後,不知是不是殘餘的理智起了效果,秋露白放開了壓在他肩上的那隻手,轉而用豹尾纏在了他的腰上,尾尖不時搔動幾下。

有效果。江乘雪不顧腰間的癢意,不動聲色地後移雙手,緩緩支起了上身。二人的腿部更緊密地貼在一起,秋露白此時以一個跪坐的姿勢,壓在了他的大腿上,過長的衣襬兩相層疊,垂在了地上。

隨後,江乘雪前傾上身,一手撐在身後保持平衡,另一手虛環著對方的腰,將頭湊到了師尊的耳畔:“師尊,可以了。”

為免他的衣服徹底變成破布,他自己拉下了肩上半掉不掉的衣料,邀請道:“這裡。”

話音剛落,對方的腦袋就湊了上來,精準地咬在之前的傷口處。

“……呃。”馬上就要結痂的傷口再次被破開,更何況是面板極薄的鎖骨旁,雙重的痛感衝擊著江乘雪的神經,他低吟一聲,強壓住口中溢位的變調的聲音。

不能再刺激她。

江乘雪深吸一口氣,儘可能忽略血液攜著靈氣流逝的空虛感,在識海內呼喚起斷影。

“斷影,你給我醒醒,再不醒來要出事了。”

他一連喚了數聲,總算把他丹田內修養的劍靈給叫了出來。

“小子,喚吾何事?”斷影劍靈懶洋洋的出現在他識海內,非常人性化的伸了個懶腰,那張黑漆漆的臉上五官都已模糊可見,看起來恢復得不錯。

江乘雪沒廢話,言簡意賅的把當前情景跟斷影一說,問道:“現在要怎樣做才能喚醒我師尊?”

“喲,你當吾是萬事通呢?平時沒見你送點甚麼好處,遇到事才來找我。”斷影沒好氣道,順便從他識海向外看了眼,“嘖,動作挺快嘛,這樣就拿下你師尊了?”

江乘雪不耐煩地打斷它:“少廢話。你再不想點辦法,我死了你也好不到哪去。”

“行行行,吾今日心情好,就指點你一二。”斷影薅了薅自己模糊的下巴,“她現在應是中了紅掌花之毒,你用靈力把她體內的毒素渡到自己身上就好。”

“然後呢?我該如何擺脫這毒?”江乘雪追問道。

斷影瞟他一眼:“你體質特殊,不會受影響,對你的修行反而有好處。”

“好。”江乘雪一心喚醒師尊,也沒多問,心神當即從識海內脫離,重新回到現實中。

“走這麼急做甚麼,難道就一點不好奇自己體質的原因嗎?那我也懶得說了。”斷影看著空無一人的識海,搖了搖頭,黑影一散回了丹田。

江乘雪睜開眼,眼前因失血過多晃著重影。他往自己口中丟了顆回春丹,放在秋露白腰間的那隻手貼上了對方的衣袍,將靈力匯於指尖,開始為師尊清理毒素。

他的冰系靈力遊入對方經脈內,自帶的涼意引得秋露白動作一頓,江乘雪柔聲道:“師尊不必在意。”

秋露白果然沒多想,只在聽見後放慢了進食的動作。

江乘雪動作極快,一刻的工夫就將對方體內的紅掌花之毒全部引入自己體內,連帶著秋露白的動作也漸漸停了下來。

隨著最後一絲毒素清理乾淨,他聽見肩上那人出聲道:“阿雪,我們這是……在做甚麼?”

作者有話說:求稽核放過,沒有任何脖子以下情節(孩子不想再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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