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一個燙手的餡餅從天而降
太子遇刺,在東宮被人射了一箭,但禁軍翻遍了都找不到兇手。
太醫去得很及時,那箭射在肩頭,拔出來之後,太子就醒了。
“是慕月殊!肯定是她,她在報復我!”
不管是直覺還是做賊心虛,反正太子就是認定了慕月殊是兇手,醒來就吵著要報復她,一幅恨不得提劍出去砍人的架勢。
是皇后死死摁住他,才把他壓制下來。
“你是不是傻?”
“你這麼一鬧,是非要你父皇計較月殊為甚麼會報復你嗎?”
太子沒有心虛,只有憤怒:“明明是她欺人太甚!”
皇后心累。
她不覺得兒子錯,也惱恨不聽話的女兒,可現在這局面不是她能控制的。
“你先冷靜,讓母后想想辦法。”
蕭家
“我不可能娶她!”
蕭文欽抗拒惱怒的聲音傳出來,恰好落在門口的蕭執玉耳朵裡。
抬起的手頓了頓,敲了敲門,等到裡面的人回應,這才推門進去。
書房裡坐了不少人,蕭國公、丞相蕭正序、二爺蕭正軒,還有他上面的三個兄長,蕭文欽、蕭文年、蕭文則。
剛剛吼那一聲,蕭文欽站了起來,一臉激動。
蕭執玉行禮:“祖父,大伯、二伯,大哥這是怎麼了?”
回答他的是蕭正軒:“皇后娘娘想定下月殊公主和文欽的親事。”
蕭執玉眸光微冷:“大哥的婚事不是轉到昭願公主身上了嗎?婚姻大事還能一次又一次的出爾反爾?”
蕭正序皺眉:“文欽和昭願公主的婚事雖然陛下點了頭,但自從月殊公主和親之後,這事兒就再不能提,徐貴妃怕是也不會再答應。”
蕭執玉:“難道該擔心的不是月殊公主不答應,還有陛下不答應嗎?”
到現在為止,他們都還沒明白到底誰才是真正決定事情的人,真以為蕭皇后生的公主就是他們蕭家可以隨便擺佈的人嗎?
蕭正序顯然沒明白蕭執玉話中的深意,以為他單純說的是公主跟蕭文欽之間的事情,
“文欽和公主之間看來是難以修復,但這婚事必須繼續,不能讓公主繼續站在太子的對立面。”
他看向除蕭文欽之外的三人:“你們可有誰願意娶公主?“
蕭文年是二房嫡子,但他有婚約在身,那是他的心上人,他不可能答應,所以低頭不語。
蕭文則是老三,出自大房,他去年也在議親,不過沒有成功,可他是庶出,娶公主,陛下怕是不會答應。
最後,所有人的目光落在蕭執玉身上。
他是三房唯一的嫡子,才學、容貌都是拔尖兒的,除了身子弱一些,完全配得上公主。
蕭執玉沒有婚約落在自己身上的欣喜,只覺得無比的荒唐。
“你們不必提起我,我也不會接這門婚事。”
“奉勸一句,最好別把這些算計拿到公主面前,否則下一次蕭家可就沒那麼幸運了。”
雖然這些都是他的親人,可他們非要找死,他也攔不住。
說完他深深看了一眼抗拒的蕭文欽。
蕭執玉離開,屋內安靜了片刻。
蕭國公不緊不慢的開口:“執玉願意出來,跟公主有關。”
這五年,蕭執玉都待在三房的住處,嫌少跟人接觸,逢年過節也不怎麼願意出來,可這一回他竟然入了朝,好像整個人都活過來了一般。
蕭正序瞬間明白了:“那他跟公主……”
蕭國公:“且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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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皇后想要把慕月殊許到蕭家的事情,皇帝比慕月殊更先知道。
看來敲打得還不夠,直接下旨,皇后要全心全意為太子和公主祈福,掌管中宮的權力由徐貴妃暫代。
徐貴妃:“……”
這真是一個燙手的餡餅從天而降,砸得她腦袋發暈。
風水輪流轉,還真轉到她這兒來了!?
徐貴妃去謝恩,拿到權力的第一件事就是掏自己腰包給公主送一份珍貴補品過去。
她現在是看出來了,對著幹,月殊公主就是惡魔,供起來,指不定還能當尊佛用。
她這邊正想著怎麼平衡呢,那邊聽說慕昭願在御花園跟月殊公主掐起來了。
徐貴妃噌的一個起身就想衝去救人,但驀然驚醒,強制冷靜:“月殊打昭願了?”
宮人:“沒有,兩人就是拌嘴,不過咱們公主罵不過大公主,看起來馬上就要動手了。”
這樣啊。
徐貴妃坐了回去。
宮女一看急了:“娘娘快去看看吧,等下公主又要被欺負了。”
徐貴妃心裡嘆氣,她去,慕月殊就不欺負慕昭願了嗎?
上兩次當著她的面,慕月殊欺負得更狠,現在她衝過去又能阻止甚麼呢?
“來人,去準備上好的茶水點心送去御花園,讓她們姐妹好好聊天,去庫房取了之前陛下賞的那顆夜明珠,送去給月殊公主玩兒。”
眾人難以理解,月殊公主那麼過分,怎麼還要送吃送玩兒的?
到底誰才是貴妃娘娘親生的?
徐貴妃無奈擺手:“照我說的去辦。”
她不是不想去幫昭願,而是幫不了,沒招了。
只能寄希望於慕月殊還有點兒人性,伸手不打笑臉人,下手的時候輕點兒。
慕月殊其實已經很剋制了,至少今天她沒扇耳光,也沒讓慕昭願破皮。
慕昭願恨慕月殊也怕慕月殊,但她剋制不住就是想惹她。
慕月殊欺人太甚,她被欺負得這麼慘,付出這麼多代價,最後慕月殊和親還能回來,甚至比之前更加囂張。
嫉妒蓋過了害怕,她提著裙襬就上去了。
“慕……皇姐!”
被打耳光的陰影瞬間浮現,讓她喊出口的稱呼生生拐了一個彎兒,喊得那叫一個咬牙切齒。
慕月殊懶洋洋的靠在椅子上,掀起眼皮看她一眼:“皮癢了?”
慕昭願氣呼呼的一屁股坐過去:“你到底給父皇灌了甚麼迷魂湯?”
慕月殊:“怎麼,你也想給父皇灌一碗?”
慕昭願咬牙:“你傷我手,從我這裡拿走那麼多東西,我不會就這麼算了。”
慕月殊:“我拿的都是我該得的,你要是想找我討,可以試一試。”
和親的免死金牌沒了,她現在給自己弄了張新的,半點兒不帶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