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時若媗你懷孕了為甚麼沒告訴我
顧溫琛看著她因為氣憤和緊張而微微泛紅的臉頰,還有那雙亮亮的眼睛,他眉眼瞬間柔軟下來。
“時同學很可愛。”
時若妗懵了一下,緊接著就聽到男人的話。
“也很厲害,你說得對。”
顧溫琛又話鋒一轉,“不過……”
“那裡面不是真錢,我只是開啟了一條縫讓他看了一眼,但實際上那是會計系的同學用來練習的點鈔券。”
“啊?!”
時若妗徹底懵了,“點……點鈔券?!”
她剛剛還為了搶回這筆錢緊張得要命,甚至動了手!
“小財迷,挺好的,把錢看得很緊,以後一定是個小富婆。”
顧溫琛說這話的時候像是在哄小朋友。
時若妗努了努唇,“下次顧教授要跟我打配合。”
“聽你的,不過今天也不算是全無收穫,我先送你回去,住哪兒?”
時若妗把姐姐公寓的地址報了出來。
大概一個小時之後,時若妗就到了公寓。
只是她上樓的時候抬頭一看發現家裡並沒有亮燈。
這個時間姐姐不在家嗎?
還是沒有開燈睡著了?
這個時間睡覺有點太早了些。
她迫不及待地進了電梯上樓。
開啟門之後,屋子裡暗暗的,姐姐不在。
她拿出手機給姐姐發了條訊息。
【姐姐,你今天是有事嗎?怎麼還沒回來?】
大概過了十多分鐘之後,時若妗都給自己煮好了面,她收到了姐姐的訊息。
【我在陸家老宅。】
*
老宅。
時若媗坐在那裡神色淡淡。
她對面是陸家夫婦,身邊還有陸勳宴。
“你那時候懷孕了為甚麼沒跟我說?”
男人滿眼的不敢置信。
這件事是陸勳宴今天才查到的,是因為他在醫院查江美嫣的事時,碰巧從院長那裡得知了這裡還有他妻子的檔案。
他才知道時若媗來這家公立醫院產檢過。
產檢!
他當時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樣。
而陸母恰好要去看陸老夫人,打算正好讓陸勳宴送她去,她就和陸勳宴一會兒在這家公立醫院待了半個小時,自然也聽說了這件事。
“說甚麼,江美嫣不是給你生了嗎?”
時若媗說這句話的時候面上也沒甚麼表情,語氣也很坦然。
陸母有些憤怒,“你懷孕了,為甚麼不跟我們說?你要知道你懷的是我們陸家的孩子!”
女人抬眼,目光平靜地看向陸母,嘴角甚至勾起一絲極淡的弧度,“陸夫人,我以為陸家有江美嫣那一個孩子就足夠了,畢竟在我還是陸勳宴妻子的時候,您就已經讓那個女人在陸家養胎了。”
陸勳宴眼眸猩紅,“你……你當初為甚麼不肯告訴我?江美嫣懷孕的時候你已經去產檢過了,為甚麼不和我說?”
他聲音很是嘶啞。
“告訴你甚麼?”
時若媗的聲音依舊平靜,“告訴你我懷孕了,然後呢?讓你們在我和江美嫣之間做選擇?看看把誰的孩子留下來?”
“還是說到月份去測測男女,她懷的是女孩就打掉,懷的是男孩就跟我的孩子一起生下來?”
陸勳宴聽到這話趕緊搖頭,“不是的,我從來沒有那麼想過,我沒想要別人生下來的孩子,時若媗,我只想要……”
“不用要了。”
女人打斷他。
“那個孩子沒生下來,流了。”
時若媗說得雲淡風輕,就好像完全不在意那是她的孩子一樣。
“陸夫人,我確實沒用,沒能給陸家傳宗接代,我願意把當初的500萬還給您,那個流產的孩子,就當是當初得到陸家幫助我付出的代價。”
陸勳宴眼眶發紅,他想去握住她的手,卻被女人不著痕跡地避開。
他從來沒有期待過甚麼孩子,也從來也沒有想這麼早和時若媗生一個。
江美嫣生下來的那個孩子,他見到的時候也沒甚麼感覺。
但是剛剛在聽到時若媗承認他們確實有過一個孩子的時候,陸勳宴就忍不住期待,他在想如果他們有一個孩子的話,是不是自己就還能有機會,畢竟她願意生下和他的孩子,他也一定會做一個好的父親。
可在聽到時若媗說了孩子流掉的時候,他感覺整個人都有些窒息。
他想起一開始時若媗提出離婚的時候,自己還在說她生個孩子,他就同意離婚。
那個時候她就已經懷孕了。
她那個時候完全可以告訴他的。
但是她沒有。
她當時是不是對自己特別失望?
“媗媗……”
陸勳宴的聲音乾澀得厲害,“對不起……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除了這句蒼白無力的道歉,他不知道自己還能說甚麼。
他竟然那麼渾蛋,用孩子作為離婚的籌碼。
他竟然不知道自己是有機會當她的孩子的父親的。
時若媗見陸母不說話,就想著回去。
她起身往外走,陸勳宴也跟在她身後。
上車之前,時若媗聽到了男人問的話。
“孩子……孩子是怎麼沒的?”
“剛去國外的時候不習慣,身體一直不舒服,後來就流掉了。”
“陸勳宴,你其實不用這樣,就像剛結婚的時候,對我不冷不熱就好,然後痛快離婚,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在我面前表現得很自責,其實那個孩子對於你來說也沒多重要,就像江美嫣給你生的那個兒子一樣。”
“不一樣。”
陸勳宴幾乎是下意識反駁,“我和她是因為被算計,跟你不一樣,時若媗,我愛你。”
“如果是和你的孩子,我會很努力的去做好一個父親,除了被江美嫣算計,我壓根就沒有過別的女人,我知道我之前很渾蛋,但我真的……”
“好了。”
“我知道你深情。”
時若媗打斷他,“我有點兒累了,要先回去了,你哥都同意離婚了,你也儘快吧。”
她說完之後就上了自己的車。
陸勳宴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女人離開。
男人站在原地,他想起結婚之初,他對她確實不冷不熱,甚至還特意汙辱過她,那時他覺得這只是一場各取所需的聯姻,她安靜識趣,身體讓他感興趣就夠了。
他從未想過要去了解她,也吝於付出感情。
他這樣的人怎麼值得時若媗去付出感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