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時若妗一拖把就揮了過去
時若妗跟著顧溫琛一塊兒去了那桌。
半小時後,顧溫琛帶著贏了的兩萬塊出來了。
時若妗手裡攥著錢,“這麼多,顧教授你還會這個?”
“年輕時候跟我爺爺體驗過一次。”
女孩眨眨眼睛,年輕時候?
她沒記錯的話顧教授現在好像還不到三十吧?
“體驗過一次就會了嗎?顧教授你那時候多大啊?”
女孩疑惑的問。
“十二歲。”
時若妗:“……”
顧溫琛笑道:“其實玩的是心理博弈。”
女孩搖頭嘆氣,“唉,人和人還真是不一樣。”
等了半個小時之後,時若妗突然看到那個中年男人從裡面出來了,只是眉眼間都是戾氣,估計輸了不少。
“顧教授!那個人出來了!”
顧溫琛連忙快步走了過去。
“我有些事想問你。”
他直接切入主題,“今天你輸的錢,我雙倍給你補上。”
古建平眯了眯眼睛,一下子就認出來顧溫琛是今天那個在牌桌上玩了不到半個小時幾贏了兩萬塊錢的人。
“你們是誰?想幹甚麼?”
賭場門口魚龍混雜,他本能地覺得這兩人不簡單。
“我們是誰不重要。”
顧溫琛語氣冷靜,“重要的是你想不想要這筆錢。”
“20萬?”
“嗯。”
古建平雖然不知道他們是誰,但今天自己確實輸了很多,一個下午輸了十萬,之前那個人總共也就給了自己八十萬。
他手裡有了錢就飄了,今天押得特別多,結果全輸光了。
古建平想起剛剛這個陌生男人說的話,雙倍的話,就是20萬。
雖然自己一場輸的很多,但平時他玩的沒有這麼大,20萬補回來的話,自己手頭上就又有錢了。
“你們……你們要問甚麼問題?”
“關於你女兒,古佳佳。”
顧溫琛說完這話之後,古建平就趕緊擺了擺手。
“錢我不要了。”
他說完就要走。
“等一下。”
顧溫琛伸手攔住他,“二十萬現金,立刻就能拿到,只是幾個問題,關於你女兒生前的一些事,問完錢就是你的,我們馬上走,絕不多糾纏。”
古建平腳步頓住,眼神在顧溫琛和時若妗臉上來回掃視。
二十萬對他來說誘惑力太大了。
“你們兩個不會是警察吧?我女兒就是正常去世的,我不知道你們有甚麼好問的。”
古建平雖然嘴上這麼說,但時若妗也聽出來了,他是想要這筆錢的。
顧溫琛走到後備箱裡拿出一個箱子,他開啟了一道縫給古建平看到了裡面的錢。
“警察不會給你這麼多錢。”
古建平咬了咬牙,“真的就只是問幾個問題?不會害我?”
“嗯,況且你又沒對你女兒做甚麼事,我們有甚麼好害你的?”
“去你家裡談吧,外面人多耳雜。”
古建平猶豫再三,最終還是金錢的誘惑佔了上風,他點了點頭。
到了古建平的家,一進去之後,時若妗就聞到了酒味和餿味。
屋子裡也堆了好多髒衣服。
她悄悄的環視周圍,但是沒有看到小女孩的各種日常用品,應該是都被清理丟掉了。
“坐吧。”
古建平胡亂踢開沙發上的雜物,自己先一屁股坐下,眼睛卻還時不時瞟向顧溫琛放在腳邊的箱子,生怕這錢到不了他自己手裡,“你是不是得先把錢給我?”
時若妗看了他一眼,覺得把錢給這種人實在是浪費。
顧溫琛倒是沒說甚麼,把錢箱遞了過去,“你女兒死了多久了。”
古建平皺了皺眉,似乎是在回憶。
“不到一個月吧。”
“你怎麼發現她已經不在了的?”
古建平這是倒是很痛快的回答了。
“就是有一天早上我叫她吃飯,然後她一直沒動靜,我開了門就發現佳佳躺在自己屋裡沒氣了。”
“法醫怎麼說?”
顧溫琛故意問道。
古建平眼神飄忽,“就是學習壓力太大,熬夜猝死了,這找甚麼法醫?後來我就給她辦了後事。”
顧溫琛眼神冷了下來,“你家庭條件看起來並不是特別好,你女兒死了之後,你從哪弄來這麼多錢的。”
古建平有些不耐煩,“我自己贏的錢怎麼了?之前沒錢還不是都花給了那個賠錢貨,你說得好像我對我自己女兒不好一樣,我要是真對她不好,我幹嘛讓她上高中?幹嘛讓她讀書?”
“是嗎?你女兒死後一週內,你的銀行賬戶收到了八十萬的匯款,這也是你贏來的?”
古建平臉色瞬間就不對了,他嘴唇哆嗦著,“你到底是甚麼人?我告訴你,最好不要亂說話,哪裡有甚麼八十萬。”
“我們是甚麼人不重要,如果我也給你八十萬,你能不能告訴我是誰讓你這麼做的。”
古建平卻突然站了起來,“你們都給我出去!這是我的家事,跟你們有甚麼關係!”
他推搡著顧溫琛,想把這個問得他心虛的男人從家裡趕出去。
顧溫琛餘光卻看到時若妗跑到了古建平身後,男人動作頓了頓,差點沒讓古建平真的打到。
女孩舉起手裡的拖把,直接用力砸向了古建平的後腦勺。
中年男人哐噹一聲倒在了地上。
時若妗嚇了一跳,她鬆了手,小心翼翼地過去探他鼻息。
他好像昏過去了,但沒死。
顧溫琛正要說話,就被女孩拉住袖子,“顧教授你快去拿錢,然後咱們走,把錢拿了!”
男人愣了一下,原來是為了這個。
他失笑,“好。”
兩人一路小跑到車裡。
外面天都快黑了。
時若妗大口大口喘著氣,“嚇死我了,我都怕把他打死,這樣我也成罪人了。”
顧溫琛無奈,他把錢箱扔到了車後座,“那剛剛怎麼還打他,我看到的時候都有些吃驚。”
“因為錢呀!”
小姑娘擰著眉頭說:“他那種人,憑甚麼給他錢去賭?連自己女兒生命都不顧,他根本都算不上是人!”
“他也不跟我們說實話,幹嘛讓他白得二十萬?”
她小聲嘟囔著,“就算說實話了,也不能給他,把錢拿回來了他也不敢報警,他自己心虛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