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鳶見司徒慶一直盯著自己不說話,便主動問道:“世子來這兒是散心嗎?若無其他事,奴家就先告退了。”
司徒慶眼看著美人兒要離開,連忙從袖中拿出那支簪子,“南鳶姑娘,你的簪子掉了,我特意來還給你的。”
南鳶看見那支簪子,故作驚喜,有些不好意思的低頭,“勞煩世子跑一趟了,多謝。”
司徒慶將簪子遞給她,南苑伸手去接,兩人的手又觸碰到了一起,司徒慶渾身像是觸電了一般,有一種酥麻感,他見過很多女子,幾乎各個對他都是曲意逢迎,但是眼前這個姑娘不同,他總覺得,他和南鳶十分有緣,兩人就是命中註定要在一起的。
司徒慶看了眼桌上的酒,又提醒道:“皇宮的酒烈,姑娘一看就不是能喝酒的人,所以這酒還是不要喝了。”
南鳶十分乖順的點點頭,“好,多謝世子提醒,時辰不早了,奴家先行告退了,夜裡寒涼,世子外出也記得多穿一些。”
說完,南鳶一步三回頭的離開了,司徒慶的眼睛恨不得粘在她身上,看了眼桌上的酒,司徒慶拎起來聞了聞,隨後丟進了湖裡。
回到宴會上,各宮的表演已經結束了,徐太后看向眾人,視線落在了司徒慶身上,“世子覺得,今晚哪個宮裡的表演最佳?”
司徒慶想也沒想,直接開口回答:“自然是昭陽宮裡南鳶姑娘的霓裳掌中舞了。”
帝攬月淺淺一笑,看向他:“世子眼光果然不錯,本宮也很喜歡呢。”
原本徐太后聽到司徒慶這般讚賞南鳶時還有些不高興,但是見帝攬月這般說,心中又高興了起來,難不成南鳶之舞就是帝攬月為了吸引司徒慶注意的?
司徒慶面對帝攬月的示好毫不在意,一想到方才她那兩個貼身侍女的對話,現在看著帝攬月,他就覺得這個女人心機太深了,也太會裝了,自己怎麼能娶這樣的一個女子?
司徒慶起身,朝徐太后和帝臨川拱手道:“皇上、太后娘娘,臣有個不情之請,還請成全。”
帝臨川挑了挑眉,司徒慶來元京也有一段時間了,倒是第一次見他這麼守禮,“世子有何事,說來聽聽。”
司徒慶恭敬道:“方才南鳶姑娘一舞,臣一見傾心,臣也是個愛舞之人,所以想請皇上和太后娘娘將南鳶姑娘賜予臣,往後臣也好與其切磋舞技。”
此話一出,全場譁然,所有人都看向帝攬月,大部分人都覺得長公主也太可憐了,還未嫁過去,未來夫君便要納別的女人,還是自己宮裡的人。
帝攬月自然也是要做戲做全套,捏著手帕既震驚又有些哽咽,“世子此話當真?”
“當真!”司徒慶斬釘截鐵,朝她鞠了一躬,“聽聞南鳶姑娘並不是長公主的宮女,也不過是剛被買回來的,想必殿下與她也沒有多大交情,還望殿下成全。”
帝攬月咬著嘴唇不說話,低著頭看起來確實可憐又無助,徐太后也有些看不下去了,雖然自己一心想要把帝攬月弄出元京,但她好歹是長公主,發生這樣的事,傳出去了豈不是讓他們皇家無顏?
徐太后剛要開口,帝攬月就站起身,可憐兮兮道:“既如此,那便隨了世子的意,本宮稍後就將南鳶送到你的住處。”
說完,帝攬月小聲抽泣著,快步離開了宴席。
在場的人大氣都不敢出一聲,帝臨川見長姐如此傷心,更是沒了好臉色,直接拂袖離去。
帝婧瑤看向徐太后,福了福身道:“母后,時辰不早了,兒臣去瞧瞧皇上,先行告退。”
徐太后閉著眼揮了揮手,原本好好的一場宮宴,竟然鬧出這種笑話,這帝攬月也是,前段時日落水摔壞腦子了嗎?要討司徒慶歡心,也不必弄這麼個絕色美人兒來獻舞啊?
還有司徒慶,豫北王怎麼養了這麼一個好色之徒?若不是他是豫北王唯一的兒子,自己早就讓人把他拖出去了。
只有司徒慶高興的不得了,立刻回了住處,又讓紫儀趕緊將自己寢殿旁邊的房間打掃出來,待會兒給南鳶居住。
紫儀咬牙切齒的開始打掃,先前是帝攬月,如今又來個南鳶,看世子那表情,對南鳶的喜歡怕是比誰都多,往後她可怎麼辦啊?
“一個小小的舞姬也配跟我爭?等著吧,我不會讓你好過。”
帝攬月回到昭陽宮,笑得很是開懷,還讓映雪端了壺好酒來,“今日之事你們辦得不錯,本宮妝臺屜子下有一對金絲玉鐲,就賞給你們了。”
映雪和毓秀也不矯情,高興的接受了賞賜。
毓秀道:“公主,南鳶姑娘在外候著呢。”
帝攬月趕緊讓她進來,南鳶鄭重的跪下向帝攬月一拜,“今日多謝殿下的機會。”她從來沒有想過,自己也會有如此精彩的一瞬。
能在這麼多達官貴人面前獻舞,並且得到這麼多的讚賞,南鳶很是興奮,而且司徒慶並不像從前那些來看她跳舞的紈絝子弟,司徒慶不僅位高權重,長得也是風度翩翩,能得到他青睞,是她這輩子最大的福氣了,所以南鳶很是感激帝攬月。
帝攬月示意她起來,接著說:“你不必謝本宮,是你自己表現得好,是想繼續做一個舞姬,還是做世子的愛妾,往後的路就靠你自己了。”
南鳶眼神裡露出強烈的慾望,她堅定道:“既然殿下給了奴婢這麼好的機會,奴婢定會好好抓住,大恩大德,往後殿下若有需要,奴婢定當回報。”
帝攬月淡淡一笑,“你有這份心是好事,只是豫北世子身邊從不缺美人兒,如何抓住他的心,還得需要你自己好好琢磨,從現在起,本宮便不再是你的主子,稍後來接你去豫北世子住處的馬車便到了,你去準備準備吧,接下來就要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南鳶走後,映雪有些不放心道:“公主,南鳶真的能抓住豫北世子的心嗎?這事咱們做得如此刻意,豫北世子不會懷疑吧?”
帝攬月端起酒杯一飲而盡,自通道:“一個習慣在深淵泥潭裡的人突然見到了光亮,肯定會拼盡全力抓住的;至於司徒慶,本宮雖然設了局,但是否入局是他的選擇,有些緣分是天註定的,咱們不必過分擔憂。”
帝攬月往後一靠,閉上眼睛放鬆道:“唉,往後終於可以清靜一段時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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