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023 寵妾滅妻天養帝
“啊?”
周俊生今日前來女寢樓下表白前, 和室友討論過宋天養會有甚麼反應。
每一種他都能厚臉皮地去應對。
獨獨是沒預測到,她會葉問蹲。
這實際上不是一個實戰動作, 而是平常用來練功的,你的對手擺出這練家子的姿態來,只要放著不管他,兩三分鐘他就得自己換個姿勢,最實用的場景是公廁蹲坑。
周俊生和他的室友面面相覷。
保安:“臥槽,葉問!”
“識貨,”宋天養回以讚許的目光:“其實我是一名詠春高手。”
周俊生宕機了
假如你今天表白了, 對方的回應會是——
選項A:高興地答應
選項B:拒絕了你, 並且罵你癩□□想吃天鵝肉
……
還有選項Z:她蹲了下來, 並擺出葉問迎戰的姿勢,要攻你下盤
周圍起鬨的話也從“在一起”變成了“甚麼?有打架看?瑞士校花打誰?”
在宋天養不知道的角落, 她的外號正暗自發生著變化。
他的室友擰了他一把, 周俊生頓時反應過來:“你是不是誤會了?我是在跟你表白!”
“我是詠春第108代傳人, 只有打敗我的人, 才有資格做我男朋友。”
宋天養平靜地說。
她旁邊的許雨寧小聲問她:“葉問知道自己是你祖師爺嗎?”
“我把四部《葉問》的系列電影都看過了,怎麼不算是他的弟子呢?”
兩人交頭接耳期間,那廂的狗頭軍師也在嘀咕嘀咕。
一番商討下來,周俊生一行人覺得宋天養一個柔弱女子提出來這條件等同白給, 可能本來就對他有意,只是出於小女生的矜持不想輕易答應, 才提出來這條。
“趕緊同意決鬥啊!”室友慫恿周俊生:“你等會溫柔點,不就等於跟校花貼貼了嗎?”
男人又不會吃虧。
“好,那我答應你。”
周俊生走前兩步。
“慢著!”
宋天養喝止。
周俊生:“怎麼了?”
“我說了,我要打十個,所以你和你的室友們, 一起上。”
法治社會,不能隨意鬥毆。
只打一個不解氣,宋天養想把他們全收拾了。
“這……不好吧,我其中一個室友每週都跑健身房擼鐵呢。”
周俊生有些不情願。
他把宋天養看作自己的女朋友,自然不願意讓室友和她有肢體接觸。
可他室友們卻是看熱鬧不嫌事大地笑著同意。
宋天養:“不要緊,我很強壯。”
其中一個高瘦如竹竿的男室友面露古怪之色,宋天養便看向他:“你在質疑我?”
“既然你那麼強壯,體測為甚麼還要找人代跑?”
竹竿說:“你找的那個代跑是我表妹。”
世界線在不恰當的時機收束了。
宋天養惱羞成怒:“廢話少說,決鬥!”
看她堅持,周俊生和他的室友便晃悠著上前,個個步伐虛浮,根本沒把她當回事。
周圍吃瓜群眾也紛紛舉起手機。
保安也覺得兩邊實力太懸殊,只當是小情侶Play的一環。
許雨寧握緊掃帚。
她準備只要宋天養一落下風,就衝上去橫掃六合。
說時遲,那時快。
“看招!”
宋天養大喝一聲給自己助威——
系統只是給她輸送了十年內力,但沒有配套的武功秘籍,別說詠春,就連樓下大爺大媽都多少會點的太極她也是完全不會,於是她只是一昧地出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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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拉尤拉尤拉尤拉!”
五個室友連帶著周俊生本人,統統一拳揍飛。
當看到那六個男生輪番飛出去的優美拋物線時,圍觀群眾都沒反應過來。
保安是最先回過神來的。
但他衡量了一下自己的薪酬水平,實在沒到為學校玩命的地步,決定也裝作被嚇呆。
揍飛六人後,宋天養模仿李小龍經典的手勢,鳴金收兵。
在絕對的力量之下,全程用不著她思考如何出招,就彷彿是她掌握了氣功一樣,還沒有真使勁力,人就飛出去了。
圍觀群眾目瞪口呆。
難道她真的是……葉問傳人!?
原本誇張得有些滑稽的宣言,都變成了樸實的自我介紹。
宋天養又對著周圍的看客抱拳:“我們華夏女人不是孬種,這就是功夫。”
她覺得自己挺有幽默感。
但這下沒人覺得她在吹牛了。
“我……靠!你來真的啊!真會功夫啊!”
在周俊生擺蠟燭陣時就吸引了不少閒著沒事的大學生。
當眾表白變成決鬥1v6後,更是一傳十十傳百,當週俊生和他的室友眼冒金星地從地上爬起來時,就看見女神身邊被圍得水洩不通的,一個接一個地問她問題——
“你剛才的招式也不像詠春啊!”
宋天養:“大道至簡,打他們這種沒練過的門外漢還用不著我動真格。”
“練多久能練成你這樣啊!”
宋天養:“我從三歲起就練的童女功。”
“哇,我們都看傻眼了,簡直跟修仙者似的。”
宋天養:“我一直有在練氣功,現在已經有點內丹的雛形了。”
許雨寧聽了一會兒,就發現她在胡說八道。
但她剛才展現出來實力太驚人,居然沒人覺得她在吹牛,反而越是誇張,就越是津津有味。
“你怎麼下手這麼重啊!”
氣急敗壞的周俊生擠開人群,要向她討個說法:“我是真心喜歡你的,結果你當眾給我和我兄弟難看,太過分了!說到底你還是嫌我條件不夠好,嫌我窮,我本來以為勤功儉學的你和其他女孩子不一樣……”
聽到最後,宋天養都有點懷疑自己是不是中間聽漏了兩句。
不然怎麼突然起承轉窮?
跟他辯論,只會陷入自證陷阱。
“你叫甚麼來著?”
宋天養冷不丁地問。
他愣了一下:“周、周俊生啊!我跟你介紹過自己,你居然不記得——”
“周俊生!”
宋天養大喝一聲。
有了內力加持,這一聲大喝的效果堪比獅吼功,
在眾目暌暌之下,她把大拇指猛地倒向下:“你太弱了,你是立本人!”
“……”
被罵甚麼話,周俊生都能起承轉窮,指責她看不起自己。
但他沒想到會在三言兩語之間痛失國籍。
“差不多得了吧,時間不早,也該散場了。”
許雨寧生怕她又興之所致說出來兩句驚人之語,便喚了聲保安大叔,讓他別裝死了趕緊清場。
打爽了的宋天養沒有異議,跟她回寢室。
周俊生一行人啥也沒撈著好,不僅捱了頓打,還被奪走了國籍。
他們自覺大丟臉面。
可是更丟臉的還在後面。
要說有啥能比表白被拒更沒面子?那就是當大家在校園BBS上討論的時候,都不約而同地忘記事件起源是表白了。
「聽說了嗎?126男寢跟瑞士校花決鬥,被1V6了秒殺!」
「華夏功夫傳人竟在我校」
「有沒有人錄下了全過程啊啊啊啊!打得太快了!!!!有償收!!!!」
「126男寢有立本留子?怎麼沒住留學生寢?」
「瑞士校花1v6格鬥高畫質全程,一杯奶茶錢」
126寢陪周俊生去表白的五個室友兩眼一黑。
救命,怎麼傳成他們去找一個女孩子決鬥了啊!
是表白!
而且他們只是去起鬨助陣的。
可是沒人相信。
和真正的氣功相比,點蠟燭陣表白是那麼的平凡庸俗,不值一提。
周俊生沒來得及委屈呢,就遭到了室友的埋怨,要他出錢買藥酒給大家揉一揉撞得瘀傷了的地方。
而回到寢室後的宋天養刷了一會兒BBS,才後知後覺地發現圍觀群眾和後續吃瓜的同學把她吹牛的內容當成真的了。
她大為懊悔:“早知道就帶點保健品下來賣了。”
宋天養原以為大家會懂她的幽默。
結果都以為她真的有那麼牛逼。
哎。
她在床上美滋滋地翻了個身,睡前沒忘記開啟她的死士養成遊戲。
遊戲畫面裡的黎執,又換了一身衣服。
他身處的朝代雖然是東廠,皇帝卻不是朱元璋,想來是歷史上並不存在的皇朝,她也無法從他穿的衣袍看出品級,只能從他身上繁複得令人目眩神迷的繡金絲紋樣中猜出他此刻的身份非凡。
此時,遊戲內的時間正值隆冬。
玄狐披領遮住了他的小半張臉,眉眼是滲透了霜雪的冷。
前任司禮監掌印死在了他的手上,太監都是缺根愛錢的人,沒甚麼忠心可言,他不介意用前輩留下來的人手,可為著立威,也清洗了一番不安分的,同時讓司禮監的缺空出一批來,讓忠於他的手下上位。
該處理的都處理了,黎執讓下人都退到外邊兒候著,獨自走進了一個房間。
房間裡,到處張貼著同一張臉孔的畫像。
他也不擔心讓仇家看見,司禮監衙門被他清理得跟鐵桶一樣,而又就算髮現了這些畫像,恩人並不在這一方天地裡,不用害怕仇家為了報復他,向他的恩人不利。
「要真有誰能找到恩人,我還得重重謝他。」畫面內,他頭頂出現了一個憂傷的氣泡
黎執抬手,放在其中一張墨汁才乾透不久的畫像上。
月色從窗戶漫進書房內,照亮他一小片陰騖俊美的容顏。
可惜,Q版小人的黎執在宋天養眼中,只是個秀氣白淨的崽崽。
只要不把他給別人行刑的寫實畫面高畫質展示出來,崽崽還是很可愛的!
宋天養硬著頭閱讀了一會兒的《資治通鑑》,才得以換取和他對話的機會。
黎執對著紙張上的肖像畫發呆。
恩人已經許久沒顯靈了。
用顯靈這個詞略有不當,可他想不出更貼切的詞來了。
他好想她。
就在他又要磨墨作畫,以解心中思念的時候,旁邊一股幽風吹來。
黎執神色一肅。
以他的武功,絕無可能有第二個人能瞞過他的眼睛,潛入屋內。
是誰!?
洗筆筒裡其中一枝筆飛了起來,蘸墨書寫。
「好久不見」
黎執如遭雷殛,接著雙眼煥發出狂喜:“是你嗎?!是你對不對?恩人你終於肯再見我了!”
如果讓宮人看見他此副情態,恐怕會驚駭得如同活見鬼一般。
特別是司禮監裡的太監。
東廠刑房裡有一句話——
寧見閻王,不見掌印。
比起落到他手上,咬舌自盡簡直是祖宗保佑的最好下場了。
這玉面修羅一般的人,此刻高興得仿若少年人見到了他心心念念著的偶像,集激動、惶惑、喜悅和一絲幽微的不安。
「是我是我,你不要再叫我恩人了,和之清一樣叫我陛下吧。」
“好,陛下。”
他從善如流地改口,把如今紫宸殿裡的人當個屁就放了。
紫宸殿裡坐著的那位,只是讓他掌握權力的工具而已。
放眼朝野,誰不知道他黎執才是真正的“立皇帝”?
黎執更在意的,是恩人……不,是陛下口中提到的之清,那是誰?陛下救的另一個人嗎?她彷彿對他更為親近,黎執面上是依然是笑著的,心卻如烈火烹油地妒忌。
趁著這次能溝通,宋天養便把大致的情況告訴他了。
「我不知道你甚麼時候能來到我這兒,可能得等你壽終正寢,但你不許幹傻事啊!」
黎執心想,陛下關心他,真好。
他笑眯眯的彎了眉眼:“我只怕陛下身邊無人可用。”
面前那隻毛筆再次無風自動:
「不用擔心,我身邊好用的人多著呢!之清雖然對我嚴厲了點,但實為良師益友,在很多事情上都能給我很好的建議。」
黎執壓下心中的不快,強顏歡笑道:“聽陛下說,這之清先生是位得力文臣?我對文臣向來是很敬重的,不過文人難免嬌弱,要是有我在陛下身邊保護陛下,定可佑得陛下性命無憂。”
他等了片刻,等到了陛下歡快的回答:
「哈哈,就等你說這個呢!」
「我今天偶得驚人內力,已經是特別厲害的武林高手!六個人一起上,都不是朕的對手!」
從那狗爬一樣的毛筆字,也能體會到她的欣喜雀躍。
黎執跟著笑起來。
既然陛下高興,他當然要同喜,笑得也很好看,眉眼似一截優美的詩句,彷彿出自真心。
唯有他知道自己破防得厲害。
陛下怎麼就會武功呢?
那他還有甚麼存在意義?陛下都不需要他保護了!
宋天養還想陪崽崽多說會兒話,卻在這時被系統告知溝通額度上限了。
她無語:“這也要防沉迷啊!”
宋天養糾結了一會兒就不想了,把手機塞到枕頭底下睡覺。
偌大的皇宮裡,黎執卻做不到那麼灑脫。
他從來不是大氣的人,出了名的睢眥必報,為人更是善妒——
但黎執對陛下沒有一丁點的獨佔欲,他自知不配,他只是恨,恨自己無能,妒忌能夠伴在陛下身邊的任何人,煎熬的情緒一點點湧上來,疼得他不自覺地跌靠在牆壁。
……
一戰成名後,宋天養的校園生活重歸平靜。
大抵是都怕被她當立本人打,校園內對她投以注目禮的人還是有,向她搭訕要微信的卻銷聲匿跡了——她唯一的煩惱,是雄心勃勃的忠臣想讓她在一週之內想出自己想發展的方向。
娛樂圈?地產?投資?幣圈?藝術?遊戲?
甚麼都行,只要陛下提個方向出來。
然後……
他的皇帝就跑路了。
她往寢室一躲,再發訊息給他,說容她思考思考。
對此,宋天養沒有半點愧疚。
她不信每個大學生都能在畢業前規劃好自己的事業,她只是犯了天底下大學生都會犯的錯。
從前選擇太少,現在選擇太多,反倒迷茫了。
池之清沒催促她,只是在微信上跟她說:「賀明義執掌的啟點集團囊括了多種娛樂領域,你可以選擇一樣感興趣的,我們再去學習,不要害怕困難,你難道還會做得比你的父兄更差嗎?」
有時候,人就是需要比較。
忠臣的一席話,聽得小皇帝豁然開朗。
拋開包袱後,宋天養恢復活力的當天,就在暖山花園小區外看到三輛招搖的跑車,惹來了路人的注視。而先敬羅衣後敬人這一套,用在豪車上亦恰當,保安頻頻向這三輛車投來目光,卻遲遲沒上去問話。
“天養!”
顧商陽向她招了招手,邁著長腿走到她面前來:“因為你一直不回我訊息,我就主動來找你了。”
“有甚麼事嗎?”
“我想帶你出去玩,培養感情,”
顧商陽頓了頓:“我們既然是要訂婚的,一直不來往也不是辦法。”
宋天養:“說人話。”
顧商陽:“我爸會停我的卡。”
好有力的回答。
宋天養在原地停了幾秒,笑了:“你和我出去玩,還帶兩個開跑車的跟班?”
不料,顧商陽卻有點茫然地說:“你在說甚麼?今日我是單獨來的,我沒有那麼多朋友,見深比我更喜歡交際。”
“那兩輛車不是你帶來的還能是誰?”
暖山花園只是箇中等偏下普通小區。
車庫裡三十萬以上的車都屈指可數,更何況是這倆看起來就花裡胡哨的跑車。
顧商陽順著她的視線,扭頭過去看了一眼:“那兩輛?很普通啊!你不要扯開話題,今天跟我出去約會吧,拍點合照給長輩看——”
他話音未落,那兩輛跑車裡卻下來了兩個相貌比他更拔尖的年輕男子,走到宋天養身邊:“宋小姐,我們是您的秘書,請問需要我們幫助嗎?”
兩人看出宋天養不想搭理眼前人。
說話被打斷了的顧商陽沉下臉色:“我是她的未婚夫,我和她說話輪不到秘書插嘴。”
“哦~”
秘書一號意味深長地哦了一下。
秘書二號說:“原來這位是正宮,那我要當小三,小三就是要在正宮和宋小姐說話的時候插嘴,這是我們的本職工作,請你不要干擾我們工作。”
秘書一號聞言便反對起來:
“那我豈不是小四?我一米八七你叫我當小四?不行,你比我矮2cm,你當小四。”
“長2cm的事你怎麼不說?”
宋天養:“……”
雖然她一場戀愛都沒談過,但已經同時擁有未婚夫、小三和小四了,比起同齡人都少走五十年的彎路。
不等她開口,顧商陽就急了:“你居然已經有兩個情夫?”
宋天養想起來,爺爺為了不讓她輕易上男人的當,曾說過會給她安排兩個年輕貌美的男秘書,讓她對帥哥祛魅。可是說完後好多天都沒有後續,她還以為爺爺早已放棄了這個荒唐的念頭。
不得不說,效果立杆見影。
如果說在今天之前,母胎單身的宋天養對男人還有那麼一絲微弱的憧憬後,這時已經消失得丁點不剩。
秘書一號安慰他:“正宮哥你不要太難過。”
秘書二號:“但也不要太好過。”
顧商陽不理他倆,上前兩步逼近宋天養:“我是準備你跟好好培養感情的,你就不能正眼看我一次嗎?我就令你這麼失望?我都已經、已經為了你,放棄賀媛了啊!”
宋天養撥開他的手,決定先把他打發了:
“我要跟小三和小四約會。你先回家吧,正宮要有正宮的氣度。”
顧商陽不敢相信地瞪著她。
如果說,宋天養之前的拒絕,他可以理解為第一次見面時他傷了她的心的話,這回見到兩個相貌極佳的年輕男子自稱是她的情人,則大大傷害了他的自尊心。
他盯著宋天養片刻,攥緊拳頭又鬆開:
“你知道嗎?你失去了一個讓我們真心相愛的機會。”
宋天養:“好處說完了,那壞處呢?”
顧商陽兩眼通紅地離去。
現場,就只剩下她和兩位秘書先生。
兩位秘書對視一眼:“哇哦,我們難道很有當小三的潛質?”
到底是賀老爺子派來的秘書,宋天養思忖片刻後,讓兩人到自己家中談談,但是有一個前提——她想選一個方向去創業的話,班底肯定不能只有池之清一人:“如果你們真是來當我情夫的話,現在就可以回去了,但如果你們是被派來幫助我的話,請到我家來談談。”
“我們很榮幸,請宋小姐帶路吧。”
兩個秘書微微鞠躬。
作者有話說:本書所有地名國家名都是虛構的,補藥打我
基本上除了反面人物全員對小皇帝有箭頭,但不是男女之情的箭頭,就是……小比就是很好啊!我們小比皇帝那麼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