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十九個魔尊 逾越之舉(入v通告)
“伴侶”二字赫然砸下,將慕琅琅砸的暈頭轉向。
她與他之間,何時成了伴侶?
莫不是澹臺口誤會了甚麼?
“我覺得你好像誤解了我們的關係。”慕琅琅捂著隱隱灼痛的脖頸,猶豫著道,“你能答應幫我解蠱,我真的很感謝,但我們每天在一起只是為了解蠱而已……”
她見他不為所動,又嘗試著與他溝通:“你覺得你喜歡我嗎?”
澹臺口眸色沉靜:“甚麼叫喜歡?”
慕琅琅一聽這話,霎時鬆了口氣。
她就說他定是誤解了甚麼,他連喜歡是甚麼都搞不懂,又怎麼會喜歡她呢。
幸而是場誤會,不然她當真要不知所措了。
她一直將他們的關係當做互利的交易,他幫助她解蠱,她便也力所能及為他提供更好的生活條件。
——給他送吃食,給他送內功心法,給他買簪子,給他最好的丹藥和傷藥。
“喜歡是很複雜的事情。”慕琅琅儘可能通俗的解釋道,“是心動,是尊重,是信任。是見不到的時候會惦記,是不用偽裝、不用設防的依賴,是想知道對方的所有過往,是想把所有最好的一切都給對方。”
她一邊說一邊覺得自己頗為好笑。
她自己都沒談過戀愛,卻在這裡高談論闊甚麼叫喜歡。
慕琅琅道:“你連我叫甚麼名字都不知道,也根本不在意,談何喜歡呢?”
她望著他,神色認真:“收回你的印記,留給更值得的人。”
澹臺口聞言卻是勾唇笑了聲。
他嗓聲無波無瀾:“你叫甚麼名字?”
慕琅琅愣了一下:“我——”
她像是被突然噎住,遲疑著思忖要不要胡編亂造一個名字。
還有兩日,她便解了蠱毒。
本就是場夢,她不想與他牽扯過多,若將真實姓名告知於他,豈不是徒增煩惱?
就在她大腦瘋狂思考之時,聽到他帶著淡淡譏諷的嗓音:“既不願說,我便不問。何必費神去編?”
慕琅琅神色微僵。
這才恍然明白過來,一開始澹臺口就猜到她不會如實將自己的身份和過往告知,所以這些日子他從不主動問過關於她的一切。
澹臺口道:“如你所說,我不懂甚麼叫喜歡,因此這伴侶的印記打在誰身上都無妨。”
慕琅琅有些無可奈何地看著他:“那你要怎麼樣才願意將印記收回?”
“等我懂得何為喜歡。”澹臺口垂眸,指腹在她頸下輕輕摩挲了一下。
慕琅琅繃緊了唇,從空間袋中取出一面鏡子照了照脖子。
那印記落在頸側偏下的位置,並不算大,是一簇赤紅色的紋路,底色沉鬱,邊緣卻暈開得極為淺淡,如同火焰般似燃非燃貼在肌膚上。
她伸手揉了兩下,那顏色瞬時變得更為豔麗妖冶。
慕琅琅忍不住問:“這印記有甚麼用?”
別再是甚麼生死與共之類的魂契,那實在太可怕了。
澹臺口似是看破了她內心所想:“若你有危險時,我可以感知到。”
“還有嗎?”
自然還有很多用處,譬如不管她身在何處,他都可以隨著印記找到她。
但他不想告訴她。
澹臺口側首乜了一眼破洞的窗戶紙,淡淡道:“若你與旁人親近,對方會死無全屍。”
慕琅琅:“……”
那這玩意好像也還不錯?
等她離開了他的夢境,若林星瀾那個混蛋再想對她下黑手,她就可以用這個buff搞死對方了?
她遲疑了一瞬:“你沒騙我吧?”
澹臺口:“你試試便知。”
“……”
因澹臺口今日行為異常,又突然給她打了個甚麼伴侶印記,慕琅琅在修煉時便有些走神,忍不住想到底是她哪裡做錯了惹到了他。
是因為她今日忘記給他帶飯了?
還是因為她來得遲了些?
……總不能是因為狗蛋吧?
難不成澹臺口與那個長得像狗蛋的人有甚麼過節?
慕琅琅走神走的太明顯,澹臺口察覺到她的心不在焉,眸色一沉,壓著她的手腕加重了力度。
她瞬間回神。
慕琅琅每次解蠱都是純解蠱,說是雙修卻從未真正把心思放在修煉上。
但澹臺口天賦異稟,由那內功心法便可觸類旁通,即便她甚麼都不做,他也會將灌入她四肢百骸的靈力理順、歸融。
往日他就算是行為莽撞了些,那靈力卻是溫緩而來,如涓涓細流,又像是春日融雪般一點一點化開,從不叫人覺得唐突難容。
而這一次,那股靈力卻驟然翻湧成狂濤怒浪,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幾乎要將她的經脈衝撞地四分五裂。
慕琅琅想叫他緩一下,一張嘴還未來得及開口,便被他俯首攫住了唇。
他們先前親過幾次,但從來都是淺嘗即止,最多是貼覆在唇上停留片刻,再沒有過進一步的舉止。
此刻他的唇碾在她唇瓣上,沿著縫隙撬開她的齒關,周身泠泠的沉香氣息,席捲過她唇齒間的每一寸角落。
這已經遠遠超出瞭解蠱的範疇,令她渾身力氣都被一瞬抽空,如暴風雨中被折斷的花枝,零落在地。
待一切風平浪靜時,慕琅琅闔著眼癱躺在墊上,頸間盡是汗痕。
儘管她並未出甚麼力,此時卻覺得疲憊不堪。
衣衫凌散,慕琅琅也懶得抬手去遮掩,頗有些破罐子破摔之意。
倒是澹臺口,他看起來絲毫未受影響,竟還有閒心坐在她身側幫她擦汗。
慕琅琅偏頭看了他一眼,心底是說不出的感覺。
她平日忙於生計,滿腦子都是打工賺錢,根本沒機會認識男人,更沒時間去風花雪月的談戀愛。
乍一穿書,便要被迫接受那離譜的情蠱設定,沒有任何感情基礎卻要共赴.雲雨。
說一點都不彆扭是假的,但即便沒有感情,對於澹臺口,她也並不覺得牴觸。
只是她將解蠱之事當做每日打卡任務般公事公辦,從未做出過解蠱以外的逾越之舉,而今日一切都有些失去控制,她竟從中感受到了些許歡愉。
可慕琅琅又很清楚,她不該沉浸於此。
她抿了抿唇,輕吐了口氣:“你餓不餓?”
澹臺口正給她系衣襟的細帶,聽她如此問,動作一頓:“嗯。”
其實他早幾日就已經學會辟穀了,但倘若他將此事告訴她,她下次恐怕就不會再給他帶吃食了。
他並不貪嘴,只是覺得被人惦記的感覺不錯。
“那我帶你出去轉轉吧?”慕琅琅往屋外瞥了一眼,“今日縹緲峰好似有個節日,好多修士都去山下秘境中湊熱鬧了,門外看守你的男修早被我支開了,你想不想去看看?”
“是望舒節。”澹臺口道,“這節日便如人境中的七夕節一般。”
“原來是情人節,我聽說那秘境中會有場煙花,不知此時過去能不能趕上。”
慕琅琅將面具遞給澹臺口:“你戴吧,你頭髮太明顯了,變幻成旁人的模樣出去也安心些。”
“你呢?”
“天黑,旁人哪裡看得清我是誰。”
一想到有煙花可看,她便忍不住興奮,拉著澹臺口的手便往外走。
他垂眸望著她,視線落在兩人交扣的指尖。
她的手纖細白皙,指尖還帶著幾分未散的薄紅,抵在他掌心中熱得發燙。
他微微攏指,也將她的手握住。
望舒節是修仙境男女們最喜愛的節日,原因無他,今日無夜禁,可在專為此節日所創的秘境中縱情享樂、交友。
兩人趕到秘境時,只看到了一個煙花尾巴,但慕琅琅還是很高興,她望著夜空許久,那斑斕的光在她面容上跳躍。
澹臺口站在她身側,並未看那璀璨升起的簇簇煙火,視線落在她忽明忽暗的側臉上:“你喜歡煙花?”
“喜歡,但煙花易逝,每次看的時候總忍不住去想它會何時結束,便不能全心全意地沉浸其中。”
最後一束煙花在夜空炸開,迸濺出的星星點點墜在她眼底,她歪頭抵在他肩側:“所以小時候我總在想,世上若能有夜夜綻放,一刻不停的煙花就好了。”
“是不是很好笑?”她低喃著,唇畔微微揚起,“煙花這種東西怎麼可能留得住。”
澹臺口靜默不語,也抬首望了眼夜空。
煙花的光焰墜向地面,空中只餘下一縷淡白的煙絮,在月光下慢慢淡去。
慕琅琅看過煙花,便扯著他往那吊橋處走:“你看到那橋上繫著的紅牌子了嗎?我猜這東西是心願牌。”
她蹲在橋頭,湊近了看:“還真叫我猜對了。”
她這人從小就體弱,因此總能招些不乾淨的東西,小時候姥姥會找村裡的神婆幫忙叫叫魂,長大了她便會去寺廟燒香求安寧。
她每次去寺廟,最喜歡待的地方就是掛滿紅帶和許願牌的地方。那裡寫滿了人們所求的夙願,寥寥幾筆,卻盡是真情。
慕琅琅喜歡看別人的願望,她怕澹臺口站著覺得無聊,便取了些靈石給他:“橋對面有賣吃食和酒水,我在這等著你。你挑些自己愛吃的,再幫我買一串糖葫蘆,可以嗎?”
澹臺口接過她給的靈石,輕輕攥住,應了聲:“好。”
他走後,她隨手翻了幾個紅牌——
【隔壁院的音修天天鬼哭狼嚎,希望他變成啞巴】
【半年後的劍術試考必過】
【我要再活一萬年】
【能不能收幾個好看的男劍修,一個個像是被雷劈了】
【討厭玉清,絳玉平安歸來】
慕琅琅眼中笑意僵住,愣了下,拿起最後一個紅牌看了許久。
討厭玉清,是指玉清真人?
玉清真人是縹緲峰的掌門,這宗門中竟還有人敢這般明目張膽的覬覦絳玉仙子?
這會是誰寫的?總不會是楓弘寫的吧,他早幾天就已經死在九尾墟了。
慕琅琅沉思之際,身後忽然覆下一道黑影。
她以為是澹臺口回來了,便指著手中的牌子,轉頭望去:“你看這牌子,也不知道是誰寫的,竟毫不避諱……”
話音未落,慕琅琅的視線便對上那張有些熟悉,又十分陌生的面孔。
是狗蛋。
不,應該說,是和狗蛋長得一樣的人。
他也在看她,一雙細長的桃花眸微微眯著,似笑非笑道:“師孃?”
作者有話說:
這篇文文要入v啦~明天晚上十二點左右掉落肥章~小可愛等不及的可以早上起床再看~
感謝小可愛們一路的陪伴和支援,希望未來還可以和小可們攜手並進~
v章留言會隨機掉落紅包哦~麼麼啾~愛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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預收文《穿成強取豪奪文裡的女主丫鬟》古言小甜餅求收藏~
文案:
聞耿耿穿進一本強取豪奪文裡
成了為幫助小姐私奔逃跑,被陰鷙太子挫骨揚灰的陪嫁丫鬟
按照劇情,小姐一心想要跑路,但每次逃跑失敗,遭受懲罰的人都是丫鬟
最終落得缺胳膊少腿,眼瞎耳聾的下場,被亂棍活活打死
萬幸聞耿耿繫結了回檔系統
一開始:
小姐新婚夜找替嫁逃跑,回檔!
小姐火燒府邸趁亂逃跑,回檔回檔!
小姐假死脫身逃跑,回檔回檔回檔!
後來:
宮宴上偷吃糕點被發現怎麼辦,回檔!
端湯灑在小姐身上怎麼辦,回檔!
睡眠不足想補覺怎麼辦,回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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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雍儲君慕容懷向來薄情寡恩,不近人情
未婚妻逃婚,讓丫鬟替嫁,慕容懷砸了婚房,語氣平淡命人將丫鬟腳筋挑斷
下一秒,眼前的狼藉瞬間消失,丫鬟跪坐在原地:不好意思回錯檔了,我再往前倒一天把小姐帶回來。
慕容懷:?
宮宴上,他遭言官彈劾,被皇帝喊走訓斥罰跪了半個時辰,剛起身,一眨眼又退回下跪前
早膳後,他喝完苦死人不償命的中藥,剛放下勺,碗裡的湯藥又滿了
三更天,他輾轉難眠好不容易熬到天亮,剛坐起身,天又黑了
慕容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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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人皆知東宮有個事事妥帖周全,備受太子青睞的陪嫁丫鬟
自她來後,太子性情大變,再不濫動刑法
闔府上下巴結起聞耿耿,認定她即將成為太子侍妾
果不其然,不久後慕容懷就召了她侍寢
當夜紅燭高燃,眾人都等著喜訊。
誰知第二日天未亮,聞耿耿直接回檔跑路。
等慕容懷睜眼時,床榻冰涼,空無一人。
他震怒之下傾巢而出,踏遍大雍山河,終將她抓回。
可剛要鎖起她,眼前人影一晃,她又跑了。
聞耿耿:下班了,今天的苦就先吃到這裡^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