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14章 十四個魔尊 可以親你嗎

2026-05-19 作者:甜心菜

第14章 十四個魔尊 可以親你嗎

澹臺口低頭望向麵湯,湯水中影影綽綽映出他的模樣,他仔細凝視自己的臉,靜默了半晌。

到底是沒忍住問道:“我長得像胡蘿蔔?”

他又添了句:“哪裡像?”

慕琅琅被問得有點心虛。

她自然不敢實話實說,一邊咬著豆沙包,一邊笑眯眯道:“誰說一定要長得像才能叫胡蘿蔔,我發小的小名還叫狗蛋呢,總不能是因為他長得像狗蛋吧。”

澹臺口看向她:“那為甚麼叫狗蛋?”

“家裡人隨口起的吧,賤名好養活。”

他垂下睫:“胡蘿蔔也是你隨口起的?”

慕琅琅哪想到自己閒聊扯出的話題,竟引得他非要打破砂鍋問到底,她剛想敷衍應下,視線卻無意間瞥到他低垂的側臉。

少年雪睫在鼻側投下小片陰影,他一手拿著咬了小半的肉包子,另一手叩在雲吞麵碗上,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湯碗的瓷邊。

剛盛出不久的麵湯還冒著熱氣,燙得指腹微微泛紅,他卻像毫無察覺。

慕琅琅難得見他走神,也不知是不是錯覺,好似從中看出了一絲微不可查的低落。

她撓了撓頭,半真半假道:“不是,我家鄉那邊喜歡用吃食來給人起小名,甚麼糯米啊,湯圓啊。一般都是喜歡吃甚麼,就用甚麼來命名,我喜歡吃胡蘿蔔……”

他摩挲碗沿的動作一頓,面上仍舊沒有甚麼情緒,只淡淡應了句“哦”,便拿起筷子挑了一縷細面入口。

澹臺口吃了三個肉包子和半碗雲吞麵就飽了,他將剩下的兩個肉包子和一個豆包分別用油紙重新包好。

“肉包子放涼了不好吃。”慕琅琅等他吃飯的功夫,逗弄起腳下的流浪狗,見他打包肉包子,伸手阻攔,“給這小狗吃吧,它好像餓很久了。”

澹臺口看了一眼地上的野狗,它瘦的幾乎只剩下一層皮,肋骨根根分明凸在灰撲撲的皮毛下,前腳似乎受了傷,皮毛上沾著血,懸在空中不敢落地。

慕琅琅蹲在野狗身前,從空間袋裡不知摸出了甚麼藥瓶,動作十分輕柔地捧著它受傷的前腿,將藥粉細細灑在了傷口上。

一邊塗藥,還一邊小聲嘟囔著:“姨姨給你吹吹,很快就好了,好了就不疼了。”

她空間袋裡的丹藥,皆是名貴之物。但她似乎並不在乎,給他和凌霄用時是這樣,給一條無人在意生死的野狗用也是這樣。

他總也搞不懂她的想法。

或許是個善心氾濫的大好人吧,但這種人往往在世間死得最快。

澹臺口捏著裹豆沙包的油紙,沒甚麼表情地把兩個肉包子往野狗的方向一扔。

野狗叼住肉包子,狼吞虎嚥地吞了下去。

慕琅琅給它簡單包紮了一下,見它並未吃飽,又掏錢買了幾個肉包子給它。

“我們走了。”

她戀戀不捨揉搓著它的狗頭,起身離開。

澹臺口將豆沙包妥帖放好,問她:“去哪?”

“天快黑了,去客棧住吧。”慕琅琅左右張望,在附近尋了一家看起來整潔乾淨的客棧。

她回頭衝他揚了揚下巴:“就這家吧,看著還不錯。”

澹臺口沒說話,跟在她身後走了進去。

掌櫃是個滿臉堆笑的中年人,他迎上前來,待看清兩人樣貌後,忍不住對著澹臺口打量許久:“兩位客官,您是打尖還是住店?”

“住店。”慕琅琅見店內陳設規整,便看向掌櫃,“還有房嗎?”

掌櫃視線仍停留在澹臺口身上,嘴上不忘應著:“有,當然有。”

慕琅琅朝他眨了眨眼:“還剩下幾間呢?”

掌櫃愣了愣,扭頭看她,一時間沒有明白她的暗示。

他們一共就兩個人,還想要幾間房?

難不成她還帶了其他同伴?

“您想要幾間便有幾……”

話還未說完,便被慕琅琅打斷:“一間上房。”

她堆起笑容,回頭看向澹臺口:“銀子不富裕了,只夠咱們開一間的了。”

雖然距離上次解蠱不過半日多,但昨夜是昨夜,今日是今日,早些完成任務才能安心做其他事。

澹臺口自是一眼就看透了她的心思,面對拙劣的藉口,卻也並未拆穿,沉默地跟在她身後上了樓。

剛一關上房門,他忽然向前壓近,倒叫慕琅琅呆了呆。

她下意識以為他要幫她解蠱,便抬指使了個淨身訣:“你等下,我馬上就好……”

澹臺口打斷她,低聲道:“掌櫃看我的眼神很奇怪,他一直盯著我看。”

“……”

慕琅琅動作一頓,慢半拍意識到自己會錯了意。

但他離她實在太近,即便知道他並沒有那意思,她心跳還是禁不住打鼓般咚咚響著。

“你樣貌特殊,雪發異瞳,他不盯著你看才奇怪呢。”她低下頭,避開那沉繞在周身的泠泠沉香。

澹臺口垂眸:“原是我長得太醜,嚇到了他。”

“你放的甚麼屁!”慕琅琅倏地抬首,像是聽到了甚麼好笑的話,雙手重重拍在了他肩上,“我告訴你,你是我這輩子見過最好看的人,是最最最好看的,沒有之一。”

澹臺口沉默了一瞬,道:“我沒放屁。”

慕琅琅:“……”

慕琅琅叫打雜的小二送了桶熱水來,她這幾日風餐露宿的,總覺得渾身都髒兮兮的,即便是掐個淨身訣也淨不掉心裡的黏膩感。

房間的陳設樸素,除了床榻、桌椅和衣櫃外,便只有一扇褪色的榆木屏風可以作為遮擋。小二將浴桶放在了屏風後,灌了七、八分滿的熱水進去。

這浴桶跟她在電視劇上看到的不太一樣,並不是那種長圓形如元寶般、方便進出和坐躺的木桶,倒像是個超大號加高的洗腳桶。

慕琅琅試了幾次都沒爬進去,只能將脫掉的衣裳又裹在身上,藉著屏風做擋,伸手拽了把方椅子進來。

赤著的手臂雪白,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晃眼。

澹臺口默默移開視線,盤膝在離床榻不遠的蒲團上閉目凝神。

她將方椅拖到浴桶旁,踩著椅沿總算翻進了桶裡。

熱水漫過胸口,慕琅琅輕嘆一聲,抬手撩著水快速搓洗著髮絲和肌膚。

水聲嘩啦嘩啦地響著,澹臺口卻紋絲不動地打著坐,彷彿周圍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但此刻他的內心卻並不如表面的一樣平靜。

他竟在等待。

等慕琅琅洗乾淨自己,等她擦乾肌膚,等她穿好衣裙走到他身前,用那雙明亮的眸懇求地看著他,說出那句他早已預料到的話。

一種近乎怪異的荒誕感,像藤蔓似的悄無聲息纏上心頭。

水聲漸歇,他無意識地繃緊了脊背。

慕琅琅嘩啦一聲站起身,扶著木桶的邊沿向上爬著。

但桶裡沒有椅子,她扒著桶沿試了兩次都沒爬出去,忽然腳底一滑,整個人失去平衡,連帶著壓得水桶都一同傾斜倒去。

隨著尖叫,木桶哐噹一聲翻倒在地,熱水潑灑漫了一地。

澹臺口聞聲睜眼,快步走到了屏風處:“怎麼了?”

慕琅琅也顧不得摔疼了,手忙腳亂抓了件衣服披上:“別,別過來……我沒事,就是桶太高了,我不小心摔了一下。”

“……”澹臺口沉默了一瞬,“你會御劍,但翻不出浴桶?”

慕琅琅也沉默起來。

她該怎麼告訴他,她剛剛忘記了自己會術法。

好丟人。

她手忙腳亂地使了個清潔訣,將地上一片狼藉收拾乾淨,又將頭髮也一併烘乾,略有些尷尬地走出了屏風。

慕琅琅儘可能自然地看向他:“你要不要也洗洗?”

澹臺口抬眸望了她一眼,輕聲道:“不必。”

他指尖微撚,一道清冽靈力湧出,如流水般滌盪周身,弟子服上沾染的血汙與塵穢瞬間蒸騰消散,連發絲都變得乾爽利索。

縱使清楚他天賦異稟,慕琅琅仍是不禁呆了呆。

她方才沐浴之前,當著他的面使過一遍淨身訣,他竟一次便學會了淨身訣的手勢、口訣。

而她先前對著外門弟子的術法書,至少偷偷比劃了幾十遍才勉強記住那掐訣的手勢。

這就是學渣和學霸之間的差距嗎?

她恍神之際,澹臺口已重新盤膝坐回了蒲團上。

慕琅琅在原地站了片刻,想起正事,有些躊躇地走到他身旁:“那個,我今天的蠱毒還沒有解,你現在可以……”

她抿了抿唇,正努力組織著語言,便聽到他淡淡道:“來吧。”

慕琅琅見他如此乾脆,也不再扭捏:“地上涼,去榻上吧?”

澹臺口依言起身,坐在榻邊。

她解開弟子服上的束帶,正要如昨日般蒙上他的眼,卻被他按住手:“我不會看。”

他雖未明說,但這就是不願矇眼的意思了。

慕琅琅猶豫了一瞬,放下束帶,將窗戶關好,又熄滅了燭火,摸黑坐上了榻。

這一次要比昨日順利許多,但疼痛感卻不減分毫。

昨夜她蠱毒發作,體內冰寒侵襲,引得心口和肺腑內一陣陣絞痛,自是隻顧著活命,也管不了其他了。

而今日她不痛不癢,那撕裂感便顯得格外清晰。

慕琅琅估摸著這可能是太乾澀導致的疼痛,動作一頓,遲疑著問他:“那個,我可以親你嗎?”

作者有話說:

感謝一杯豆漿小可愛投餵的1瓶營養液~感謝ˋˊ小可愛投餵的1瓶營養液~

抱住小可愛蹭一蹭~麼麼啾~

A−
A+
護眼
目錄 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