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五零大隊長傻女兒x上門女婿8
虞伯鈞毫不猶豫地點頭:“我願意當小椒的哥哥”
當哥哥就能阻止這門親事了吧?他當定了!
“啊?”於大河頓時啞了,這就答應了?這麼迅速?
“你真願意當小椒哥哥?”於大河不信邪又問了一遍。
“願意”虞伯鈞就想護著她。
於大河拍了拍腦袋,好像搞砸了,中午該和志清說說。
“知道了,你先去忙吧”
虞伯鈞走前又留下一句:“我還可以把工分留給小椒”
“嗯嗯嗯”於大河敷衍地應了一下,腦海裡思索著怎麼掰過來。
好像讓他當哥哥也不錯。
於大河剛停下來沒多久就被人叫走了。
“大隊長村頭那個李家媳婦又鬧起來了,快去看看吧”
“媳婦間的事情?不是有婦女主任麼?找我幹嘛”於大河面露難色,讓他去主持公道也輪不上啊。
李家在浪平村很多年了,有的是族老長輩。
“婦女主任和民兵隊楊隊長都去了,說是和小姑子的事情”
來人是生產小隊二組的組長李二牛:“她們吵起來還把農具給砸了”
“砸農具?”於大河神經瞬間緊繃了整個大隊的農具都沒幾個,每天幾十個人輪著用。
要是農具再少幾個還得了?
於大河還沒進門就聽見裡面已經吵翻天了。
一進去就是鐮刀和鐵耙被隨便丟在地上,於大河進去趕緊撿起來。
裡面吵架的是李家媳婦和李家人,推搡間把於大河的手連踩好幾腳。
“嘿!別推了別打了!把大隊長的手都踩黢黑了”
楊聰揹著土槍擠到她們中間去。
看到楊聰的槍,他們倒是理智了些,沒有再你推我掐的。
“像甚麼話啊,吵歸吵,鬧歸鬧,怎麼能糟蹋集體的東西?”
於大河把這些農具看得很重,每個都是他之前從合作社那裡湊來的。
八年前土改,浪平村多是漁民,老地主家的農具都被別人弄走了。
他們是一把鋤頭都拿不出來。
於大河一個村、一個社、一個隊地去借農具,慢慢攢出來了自己集體的農具。
他的手被踩的止不住顫抖,但還是不放下這些農具。
李家媳婦哭喊著讓婦女主任評理講公道。
“小姑子都嫁人了,天天往孃家跑,讓幾個哥哥幫這幫那的,就是親哥哥也沒一直付出的理啊”
於大河和李二牛是負責生產的,護好農具之後沒有插手別人家事,在一旁聽著。
民兵隊的楊聰是被婦女主任謝巧兒拉來的。
李家媳婦今天鬧起來是發現小姑子找家裡人借錢,錢借出去了但沒告訴她。
這種家長裡短的小事,謝巧兒都是拉著一群人聽著,讓苦主把憋著的話說出來就解決了。
謝巧兒再說些心裡話,把人情緒壓了下去。
李有莊答應以後會告訴媳婦之後,這事就過去了。
“家事歸家事我不管,但是生產是大事,生產工具也是大事,你們家重新排隊等農具,今天一天大隊都不會給你們發農具。”
於大河不管他們是用手刨還是腳挖,總之今天就是沒農具。
這一家子都不懂得珍惜。
李有莊想開口求情,他們帶著農具轉身就走。
“叔,你手沒事吧?”楊聰走到他身邊。
“沒事,沒破皮沒流血,一點事沒有”於大河在想的是另一件事。
這李家的親兄妹各自成家之後,一點小事就要鬧起來。
那小椒和虞伯鈞都不是親的,也不能保證他會護著小椒多久。
果然這事不能著急,於大河搖搖頭揹著手回辦公室去。
楊聰數數日子也有一週沒見到於志清了,跑上前問於大河。
“叔,今箇中午你在飯堂吃還是回家?”
“飯堂,志清今天要去市裡開會”
於大河想起來這個事情,那虞伯鈞的事情只能晚上說了。
楊聰暗自失落,怎麼工作之後更忙更見不上人了。
於志清去市裡開會主要是省裡看好她的領導下來視察了。
“裘女士不喜歡別人問她家庭,一會你們嘮嗑拉關係的時候可別嘮錯了”
市供銷社主任帶著自己的親戚坐在會議室的另一邊小聲交代。
於志清沒有摻和其中,裘女士不喜歡嘮家庭是因為她認為她在工作。
任何除了工作的事情都不應該拿出來嘮嗑。
她的筆記本上寫了半頁紙的清單。
都是一會要出去買的,有給小椒和老爹的,還有一些是幫村裡人買的。
嚴佑德沒下田,看到小花和於小椒在河邊抓魚,他篤定兩人沒那麼快回去。
他快步走到於家附近,這次沒有爬牆頭,趁著沒人直接進去的。
為了不被人發現,他只是在裡面轉了一圈,仔細看所有傢俱,再找有沒有暗格。
“還是買一壺酒灌醉問話吧”
嚴佑德從於家出來直奔田裡找嚴求復。
“哪有錢買酒?你多去幾次,不會認真找啊”嚴求復煩躁地割草,幹這活真遭罪。
嚴佑德最討厭他教訓自己:“你去找,你去認真地找!我去了都快十次了”
為了找一把鑰匙真是費老勁了。
“你...那你割草我去把他家翻一遍”嚴求復直接把鐮刀遞給他。
嚴佑德當然不想割草:“又不是我該乾的,來之前不就分好工了麼?”
嚴求復冷哼一聲,心裡大罵這個沒種的東西。
“還有,你找來那些個嚴家人嘴嚴些,要是露餡了拿不到鑰匙,你就等著在這土裡幹一輩子吧”
嚴佑德走之前警告了一番。
被警告的嚴求復憋著一口氣惡狠狠地割草。
下午是大隊和新上任的公社領導一起投票決定要不要新建飯堂。
“叔,你投正還是反?”
“我投浪平村一票”
於大河沒明說,楊聰也懂了:“那我跟著叔投”
“你不是收了東西嗎?怎麼跟著我投?”
楊聰笑了笑:“叔訊息真靈通,我窮怕了有便宜不佔王八蛋,這不順手嘛”
貍嬌嬌終於說通了小花能在河邊玩水。
她脫了鞋子就坐在岸邊用腳撥了兩下水;
突然她騰空了起來,回頭看是虞伯鈞把她架起來放岸上了。
“不能下水玩,水深不安全”
水深?貍嬌嬌看著不遠處在河中間的小花他們。
“別看了,他們都會游泳”虞伯鈞把上午她給的糖餅掏出來給她吃。
“給你的”
“嗯,我不吃,你吃”虞伯鈞準備下水;
他拿了一個撈網,是竹子、粗繩做的:“給你撈小魚玩,別下水”
下午的河水並不是很涼,趁人不注意,貍嬌嬌還是伸腳下去玩水了。
他怎麼突然變得這麼愛管人?
貍嬌嬌沒懂他為甚麼突然轉變了。
“明天晚上,我會帶著禮物去你家”
帶禮物?
虞伯鈞認為他和於家是一定能結成關係。
“去我家吃飯?”貍嬌嬌盯著木桶裡的小魚,心裡有些高興。
太好了這傢伙肯定是開竅了,才變得這麼主動。
“於伯父想認我做乾兒子,這樣能當你哥哥”
誰兒子?誰哥哥?貍嬌嬌一下沒控制住表情愕然地張口“啊?”
“今天早上和於伯父商量的”
虞伯鈞一本正經地和她說著,心裡還在琢磨去哪找夠格的禮物。
誰!想你當哥哥啦!
貍嬌嬌抿著嘴不說話,虞伯鈞以為她是沒懂甚麼意思。
她看著這人明顯嘴角上揚,喜歡當哥哥是吧....那就一直當。
回去的路上,她就和小花走在一起,就是不跟著虞伯鈞走。
於大河開完會得到了滿意的結果,愜意地哼著歌走。
不管是擴建飯堂,還是新建飯堂都是有益的,只是側重不一樣。
但對於嚴家人打擊特別大。
“不是給民兵隊隊長送禮了麼?怎麼還是沒透過?”
嚴母皺著眉頭掩不住地急躁。
她不想再繼續幹農活了。
“聽說就差一票贊成票,就是那楊聰沒投”嚴求復抽著水煙也很煩躁。
要是楊聰投了就打平了,打平還能拖一段時間,找人去說服其他人。
嚴佑德一把摔下衣服:“媽的,我去找那個龜孫去”
嚴母跟上想讓他別去,嚴求復坐在一邊開了口:“別攔著,讓他去總該給個說法。”
他又變的老神在在地坐在位置上。
心中想著讓這小子去碰碰壁也好,最好被人打一頓扔出來,讓他總是不知天高地厚。
楊聰是奶奶養大的,前些年奶奶走了,家裡只有他一個人在。
他坐在家裡擦拭著土槍,嚴佑德氣沖沖地進來要說法。
他會來,這在楊聰的意料之中,只有他一個人來,這在意料之外。
嚴佑德跟他東拉西扯吵了幾句。
“我在會上聽了其他人發言,覺得飯堂擴建更好就投了”
一句話輕飄飄的把人打發走了。
嚴佑德想破口大罵,看見那把被擦得烏亮的槍,瞬間就慫了。
二話不敢多說,扶牆出去。
“沒種的東西,還想嫁進於家。”楊聰嗤之以鼻。
怎麼就不是於志清招婿呢,嘖...真煩。
要是這種東西成為他的妹夫,他一定每天早上起來就給這沒種的東西幾拳,打到他有種還手為止。
嚴佑德聽見了不敢多停留,拖著腿趕緊走。
等他真成了於大河的女婿,看他不給這囂張的狗東西穿小鞋。
小小民兵隊長有甚麼了不起的。
嚴求復坐在房子外面抽菸,看到他完好無損地走回來,心裡一陣遺憾。
居然沒被打,看來那個楊聰還算個斯文人。
這僕人房擠了滿滿當當的人,多數是嚴求復找來的“嚴家人”
不過也不算假,別人也確實姓嚴,都是嚴家的旁系。
“沒了飯堂的職位,我們得快些找到鑰匙”
這種面朝黃土背朝天的日子,他再也不想繼續過下去了。
嚴求復語氣略帶嘲諷:“呵...這不得靠你麼。”
貍嬌嬌回家的時候,天還沒黑另外兩人也沒回來。
“妥妥,是不是有人來過於家?”
她一進來就發現有些不對勁,於大河很愛乾淨,每天出門前都會掃乾淨門前的泥土,還會拿水衝一遍。
這門口明顯泥巴有些多了。
妥妥最近忙著透過系統考核,時常處於掉線狀態。
貍嬌嬌在神識中看見它的螢幕還是暗的,就知道這傢伙指定是考試失敗了被關在小黑屋裡罰抄呢。
它每次從小黑屋裡被放出來的時候,動靜特別大。
抱著小紅狐嗷嗷哭控訴不合理的考試。
它沒給回覆,貍嬌嬌就在家裡編竹筐。
今天在小河邊有一處地裡長了一片的紅薯藤。
她想起來那玩意可以做成紅薯幹,攢多點明年的缺糧時也不會太難熬。
系統還沒給答案,但她也差不多猜出來了。
不是嚴家人就是嚴佑德。
那天嚴佑德沒走正門,肯定不是來找她的,是想透過翻牆進來偷東西。
這次沒翻牆,大概是那螞蝗咬的傷還沒好。
“小椒,跟我去飯堂吃飯”於大河走回來身後還跟著楊聰。
“你姐不知道甚麼時候才從市裡回來,先去吃飯一會我要去鎮上,等會讓小花帶你回來”
貍嬌嬌跟著他:“去做甚麼?”
“接一些勞改犯下來幹活,是以前抓的間諜,在這勞改一週就走”
於大河不會認為她聽不懂就敷衍她,還跟她交代了自己大概幾點回來。
現在不是農忙不用搶收,在勞場也沒多少農活,這就分流一些犯人出來去外面幹活。
每個生產大隊都要領十個八個。
“怎麼天黑去?”貍嬌嬌指了指準備升起的月亮。
“中午就發電報了,但是電報機壞了沒修,剛剛是鎮裡來人通知的”
修電報不是簡單的事情,他們順便還得帶修電報的師傅回來。
“開大斗車去?”
於大河搖頭:“,晚上不開拖拉機,坐老牛車去。”
不用走路就行,夜路不好走還要帶著犯人就更不好了。
吃飯的時候,於大河三口解決晚飯,看到小花走過來了,他才起身急匆匆離去。
貍嬌嬌想到嚴家人,說不定他們就是間諜。
小花撐著腦袋等她吃飯,也不催她。
“傻...小椒,你說上學好嗎?”
“上學?”貍嬌嬌抽回思緒不想嚴家人。
“你想去白房子?”
村裡沒有學校,整個鎮上就兩所,一所小學、一所中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