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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1章 五零大隊長傻女兒x上門女婿7

2026-05-19 作者:陳凌雲

第241章 五零大隊長傻女兒x上門女婿7

“你姐沒教你禮貌麼?跟著我們算甚麼個事?”

走過來時他卸下了偽裝沒有剛才的斯文樣。

步伐大搖大擺,對著貍嬌嬌吆五喝六的像地痞流氓。

貍嬌嬌定定地看著他,這個巷子口能被供銷社保衛處看見。

要是這個渣男敢動她,那也太好了,她姐出來一定扇他。

保衛處的人每天都會盯緊附近的巷子口,因為這扒手太多了。

喜歡遊蕩在這些巷子邊上,扒竊剛買完東西的人。

老錢銳利的眼睛看見於小椒站在那裡不動,心裡起疑走出保衛處。

他走過來剛好看見方文強站在於小椒面前,像是在恐嚇她一樣。

“你要幹甚麼啊你!”老錢舉起隨身攜帶的棍子。

“沒甚麼,就是問問她怎麼在這而已”

方文強被突然出現的老錢嚇了一跳,認出他是供銷社保衛處的人,說話語氣都輕了些。

貍嬌嬌看著他,這傢伙是真會裝啊。

於志清從辦公區走出來找妹妹,剛剛在飯堂排隊的時候小椿就說於小椒在店裡買東西。

“錢叔?怎麼了?”於志清一路小跑過來。

“姐,罵我傻子”貍嬌嬌抬手就指那兩人。

於志清也是認識方文強的,他是馬上入職的關係戶,上面領導招呼過。

看見於志清和老錢嚴肅的面孔,方文強不禁埋怨自己怎麼就鬼迷心竅說傻子呢……

走開不就完事了,還沒上班就把供銷社的採購主任得罪了。

方文強訕訕一笑辯解道:“我這不是看她走出供銷社了, 想提醒她一下嘛,沒…沒罵她”

於志清冷笑著,她妹妹是算不清加減乘除,但善惡分明得很。

“你叫方甚麼?”

方文強算是個人精,聽出來這是甚麼意思了。

她還能不知道自己叫甚麼?分明就是威脅。

“這是裡頭剛買的面膏,新的新的”方文強一把拿過堂妹手裡的香面膏。

他笑著塞進貍嬌嬌手裡:“當作賠禮,都是我嘴笨,不會說話”

貍嬌嬌嫌他髒直接把價格不菲的面膏砸到方文強臉上。

扔的力氣不小,鐵盒子的面膏在他臉上砸出紅印;

啪一下掉到地上彈起來,蓋子和盒子分家了。

堂妹心疼地撿起來,還不忘把糊在地上的面膏挖回盒子裡:“不知好歹,是傻子也不能浪費這個啊”

方文強疼的呲牙咧嘴跑去捂她的嘴。

這家人分明聽不得傻子兩字,還往火上澆油呢。

“誰是傻子,你才是傻子!”方文強罵道,接著一腳踩地上的面膏。

“你這種大傻子才撿地上的面膏”

他邊罵邊看著巷口那三個人表情,馬上就去上班了,可不能屁股都沒著地就得罪人。

貍嬌嬌從兜裡掏了兩個硬幣砸在他腳底那灘髒面膏上。

不是喜歡撿麼?

兩人都不敢彎腰去撿那倆硬幣。

“撿吧,看甚麼呢?我妹妹賠給你們的,她不稀罕那面膏”

於志清語氣平淡,壓得方文強彎下了腰。

兩人走了之後,於志清拉著她回去:“不能亂跑知不知道,壞人多”

於志清很忙,經常要去庫房盯卸貨,車一來就得走。

貍嬌嬌待在辦公室裡聽八卦。

辦公室有6個文職人員,只有於志清一個主任。

其他的主任在另一個辦公室,她們聊八卦的時候,貍嬌嬌才知道這本來是沒有采購主任這個職位的。

是省供銷社主任看好於志清,但鎮供銷社主任和副主任都有關係不好調動,就安排了採購主任職位給她。

“說不定於主任再過兩年就能調到省裡去”

“省裡是你想去就去的?她不得先調到市供銷社裡待個幾年”

原主劇情中沒提到這段,不知道是於志清自己拒絕了,還是時間沒到。

“她乾的這活,跟市裡的主任有啥區別,你看我們的常主任他能安排別的鎮供銷社指標不?”

於志清桌面上有厚厚一沓文件,除了鎮供銷社下屬的幾個分銷社的採購指標;

她還要安排隔壁鎮供銷社的採購計劃。

方文強帶著他堂妹,也沒心思繼續逛街了,堂妹要直接回家。

一推開門,她就直接去找方文強的母親裘春霞。

“伯母,今天我們在外面叫一個傻子給欺負了”

方文強沒想到她回來是要說這個事。

“媽,沒甚麼大事就是有些口角”

裘春霞就他一個獨子,那是一點委屈都不願意讓他受的。

她對著堂妹問:“怎麼回事?倩如你快說”

方倩如把事情一五一十全說了,裘春霞緊皺眉頭難掩怒火;

“一個小小的供銷社採購主任就敢這樣,我後天去省裡找你舅舅!”

方文強深深嘆氣:“這就是小事,媽你不用去找舅舅,他平時有多忙你知道的”

“不找你舅舅,難不成找你那個芝麻官一樣的廢物爹麼?”

裘春霞家裡都是省裡的高官,五年前因為方慶安在酒桌上說錯了話,被趕到老家居安鎮上當小小官。

因為這事,裘春霞一直看不起方慶安。

裘春霞每天都會和人約著打麻將玩牌,她這會在家梳妝打扮,說完話抹上口紅就出門去了。

“倩如,你怎麼這麼衝動!”

這點小事都要驚動母親去找舅舅,舅舅肯定會幫她,但又如何看待他?

方倩如就是咽不下一口氣,憑甚麼她小心翼翼求來的東西被一個傻子扔在地上,還要被那樣羞辱。

“我這是在幫你啊堂哥”

她馬上就想到了哄他的話,腰一軟就坐在方文強的大腿上輕聲道:“你都還沒去上班那小小採購主任就敢威脅你,那等你去上班了誰還把你當人看?肯定要找母親幫你立威吖”

話是這個話,理也是這個理,但為甚麼要他母親幫他立威?

他來不及多想,方倩如就把手放在了不該放的敏感地方。

就是讓他來不及想,她看著那個採購主任就覺得有危機感。

要是伯母速度快點,等文強去上班也見不到這採購主任。

說起來這採購主任也是稀奇,明明是市級或縣級供銷社才有的職位,怎麼鎮供銷社也有這個職位?

一到下班時間貍嬌嬌就鬧著要走,催她回家。

“小椒,你再等等,這個計劃我看完簽名就好”

回村裡的時候大家都還沒從壩上下來。

貍嬌嬌也不好直接去找他們給零食,人多眼雜。

於家人吃飯的時候,嚴家人帶著幾盒包裝好的餅乾上門。

貍嬌嬌仔細盯著嚴佑德“這麼快傷好了?”

發現他走路腳還是拖著慢慢走的,就知道還沒好。

活該,就應該多放點螞蝗。

“大隊長,沒打擾你們吧,就是想來說說新飯堂那事”

隊裡已經傳開了,新飯堂不建了,要擴建原來的飯堂。

那就等於她想去飯堂上班是不可能的了。

飯堂擴建也沒打算招多少人,就是新開幾個打飯口而已。

原來是為這事來的,於志清自己推動的這個事,為的就是打擊他們家。

於大河半耷拉著眼睛馬馬虎虎地說:“噢,這事啊,我知道,隊裡不是決定了嗎?”

“不是明天才投票麼,想請您投同意票”

“這擴建原有飯堂是好事啊,新飯堂建在別的村裡,怎麼你們反過來求呢?”

於志清的問題挖了一個大坑。

嚴家人聰明地繞開了:“這不是想求一個職位嘛,飯堂建在哪不重要”

他們直接說出了自己的意圖,不觸及浪平村本村的利益。

“嚴家的,這餅乾你們收回去吧,該怎麼辦就怎麼辦”

於大河一口氣定調不墨跡。

“他們家這是甚麼意思?”嚴母拿著禮問。

就這麼稀裡糊塗地走出來了?於家也沒答應啊?

“拒絕了唄,還能有啥意思”

嚴求復聽出來了話裡話外就是要符合浪平村的利益。

這家不行,他就去別人家送禮去。

他們送完禮回家的時候天已經完全黑了。

逃水災來的村裡統統安排在一處地方,都是原先是老地主家的大僕人房。

“於家真是死腦筋,你都是準女婿了還不幫點忙,生生讓我們去找其他家”

“虧他們一個大隊長,一個主任”

“別想了,你看他們腦筋死到都不願意給傻女兒找個記工分的活”

嚴求復皺著眉頭提起他們就略有些嫌棄:“隔壁大隊不也有個傻子麼?那大隊還給傻子一個守穀倉的活計,出勤就計2工分,保口飯吃,你看於家那兩個,嘖嘖”

“不就是仗著他們能自己養活那傻子嗎,沒甚麼好說的”嚴佑德煩躁地撩起褲腳塗藥粉。

準女婿?虞伯鈞聽到之後心裡起疑,他們怎麼會看的上嚴家的?

老地主的僕人房是半土坯混點青磚,一共四間房,嚴家人來得早佔三間,另一家林家人住了進去;

虞伯鈞來的晚又是獨身,就住在靠外面的破茅草房。

他來了之後還夯了一點土坯修繕破草房,但只能隔水不隔音。

慶幸是不隔音,讓他聽到了這個。

明天他一定要去於家,跟他們說嚴家人的劣性,決不是小嬌可託付的人。

“他們去哪家送禮?”

於大河在家編竹筐問剛回來的於志清。

“還有誰家會收這東西,不就民兵隊那洋蔥頭唄”

於志清邊說邊笑,幸災樂禍的笑容壓都壓不住;

嚴家人來村裡時間短,都沒打聽清楚那人的秉性,典型的能辦到的一定答應,辦不到的也答應。

結果如何就不是誰能操心的。

“真去找了那小子?”

於大河對他印象深刻,年紀輕心思重,渾身上下都是心眼。

“可不,我看著那洋蔥頭笑眯眯地送人出來的”

於大河那竹條輕拍了一下她:“不就上學的時候偷吃了你的糖麼,怎麼叫人外號這麼多年呢”

“他該的”於志清撅著嘴不服:“爸,你可不能因為他經常幫你,你就偏心他,他壞著呢誰知道在打甚麼主意”

她上學那會都不知道被這黑心眼的坑過多少回了。

說說笑笑間,於志清幫他編竹筐:“這小小的竹條還挺能賣上價的,爸你可得抓牢了,前些天送來的貨有些孔大了,我可不能徇私啊,做不好供銷社就該收其他大隊的竹筐了”

“放心吧,明天我帶著楊聰去婦女主任那走走”

貍嬌嬌坐在另一邊也在編竹筐,這是原主會的,她唯一會的就是這個。

是原主媽媽從小就教她的,好讓她以後也有個可以謀生的技能。

於父和姐姐都死之後,原主每天就靠編竹筐獲取些許錢財。

“不行就讓小椒去教她們,我們小椒編竹筐又快又好”

聽到誇了,貍嬌嬌開心地遞給她編好的螞蚱。

她編了三個,還要留兩個給虞伯鈞和小花。

公雞扯著嗓子對著太陽尖叫,貍嬌嬌醒了之後第一件事把雄赳赳氣昂昂的公雞趕下高臺。

反正她現在也是傻子,往公雞嘴裡塞石子也不會有人怪罪的吧?

公雞警惕地盯著她,趁她不注意公雞拖著絢麗的大尾巴撲稜著翅膀;

身形狼狽又笨拙地逃走了。

虞伯鈞領完今天分的生產任務還沒走。

“於隊長,我想和你說個事”

於大河正在修補農具:“說吧,我在聽”

虞伯鈞沒管周圍還有人在,直接和他說了嚴家人的事情。

還有平日裡自己親眼看到的,嚴家人喜歡偷村裡的公糧。

“你是說,嚴佑德不值得託付?”

虞伯鈞嚴肅地點點頭,他打心裡就是這麼認為的。

“我怎麼能只聽你一個人說的呢?我看著嚴佑德就挺不錯的,說話有條理,外表整潔”

虞伯鈞瞪大了眼睛看著他:“於...”

“你知道你今天不該說這些的麼?”

到底是年輕人,於大河饒有興致地考驗他。

“我知道,但我覺得我應該說,我必須說”虞伯鈞眼神堅定。

於大河看到了他的莽撞和真誠。

“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我對嚴佑德非常滿意,你說這些話會招惹禍患?”

虞伯鈞搖頭:“我相信你們只是暫時被外象矇蔽了眼睛”

今天說不通,那他就去找事實,挖證據,證明給他們看。

總之他不認可嚴佑德。

“你這熱心腸的,要是讓小椒認你當乾哥也不錯”

於大河繼續考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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