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五零大隊長傻女兒x上門女婿6
貍嬌嬌放下筷子,用沉默抗議。
“行了行了,我吃行了吧”於志清又夾了回來。
貍嬌嬌先前吃了一塊小的,又鹹又苦實在難嚥下。
虞伯鈞坐在飯堂的窗邊看到她耍小脾氣的樣子,忽然覺得很可愛。
於志清做主任久了,都有點不通人情了。
一塊白蘿蔔而已,挑食就挑了,又不是甚麼大事,要是他肯定二話不說就吃了。
下午貍嬌嬌在家裡午休。
嚴佑德在村裡轉了一圈沒找到她人,下地幹活去了。
小花和虞伯鈞走在一起,他給了小花一塊帶巢的蜂蜜;
小花就把上午的事情都說了,還有之前看到嚴佑德掐傻椒的事。
“以後不準叫她傻椒,不然我就放蜜蜂在你家裡”
小花瞪大了眼睛連連點頭。
不準叫就不準叫,別人也叫她傻小花,因為她和傻椒走在一起。
以後她也不準別人叫她傻小花。
虞伯鈞在水田裡用細木杆釣了很多黑的、紅的、黃的螞蝗,都裝在了陶罐裡。
“小花,你拿這個倒在嚴家的水田裡,最好是下田上田的那個過道”
小花拿著陶罐拔腿就跑,怕螞蝗爬出來咬她。
大家田裡都有螞蝗,不過會在閒空的時候抓田裡螞蝗。
嚴家人比較多,閒的時候都把螞蝗抓得差不多了。
小花跑過去之後,看到嚴佑德就在田裡,趕緊貓著腰跑在過道那把螞蝗全倒了。
粗略數數得有二十來只,小花見慣了螞蝗,但現在密密麻麻地擠在面前遊蕩,她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也太可怕了,不過都怪他們活該。
村裡小孩多,東跑來一個,西冒一個頭是常有的事情。
也沒人在意小花在這裡幹甚麼。
“爸!有螞蝗吸我血!”
沒過一會嚴佑德就發現小腿後面鼓了一坨黑黑的東西。
細看居然是吸血螞蝗。
每天耕田的人都習慣了這種蟲子,有螞蝗在身上都是面無表情地狠狠撕下來。
嚴佑德如臨大敵的樣子引得附近在田裡的人都朝著他看。
“閉嘴,蠢貨!一個小蟲子而已!”
嚴佑德的父親,嚴求復神情憤怒讓他安靜下來別引起不必要的關注。
嚴佑德轉為小聲地問:“螞蝗!怎麼辦!痛啊”
“扯下來就是了,再痛能有子彈痛!”
嚴求復放下鐮刀,走到他身邊直接把又黑又肥的螞蝗扯了下來。
“啊!”嚴佑德發出慘叫,傷口滋滋冒血,染紅了附近的淺水。
“沒用的東西”
嚴求覆在水裡跋涉前行,水稻正在抽穗得把一些雜草除掉。
“我累的腰都直不起來了,你倒好一條不起眼的小蟲子倒是動力不小。”
他是在指嚴佑德走遠路來找他。
嚴佑德痛得咬牙沒心思理會嚴父的暗諷。
小花躲在不遠處看到之後高興地拍手,一蹦一跳的回去彙報。
沒想到這麼快嚴佑德就被咬傷了。
是因為嚴佑德想偷懶了,在田裡轉了幾圈就準備上田找地方躲懶去。
晚上就有人在村裡說嚴家人不善於下田幹活。
貍嬌嬌聽完了全過程,直接笑了出來。
這不就是現世報麼,上午嚇唬她,下午就被螞蝗咬了。
“宿主,是虞伯鈞和小花特意抓了螞蝗,倒在嚴家的田裡他們才被咬的”
妥妥把嚴家的畫面調了出來。
今晚他們一家都沒出來,是因為嚴父身上有四個螞蝗,嚴佑德身上還有三個。
這會正想著怎麼弄螞蝗呢。
妥妥的畫面裡,嚴母正舉著蠟燭打算用滾燙的蠟液燙死螞蝗。
“小姨...你先,先幫我叔弄螞蝗下來吧”嚴佑德臉色無比慘白。
他怕燙就算了還弄不下螞蝗來。
嚴母舉著蠟燭轉了個方向。
“磨磨唧唧的,浪費蠟燭”嚴求復咬緊牙關不吭一聲。
螞蝗都弄下來之後,就到了嚴佑德。
大概是蠟液第二次用了,一次沒燙死螞蝗。
螞蝗瘋狂蠕動一陣,嚴佑德痛到失語,額頭青筋爆出。
“小姨,用醋吧...”
嚴求復已經緩過來了,直接拿蠟燭去燙螞蝗,燒到一點之後像白天那樣直接生扯下來。
“醋甚麼醋,那麼貴都不捨得吃還拿來弄螞蝗?”
嚴佑德也反駁不了他,他直挺挺地痛暈了過去。
扯下來的地方還有個黃豆大小的血洞。
貍嬌嬌看著第一次覺得那小小的蟲居然有這麼大的殺傷力。
明天她要跟著於志清去鎮上,買點好吃的給虞伯鈞和小花。
就當是獎勵吧。
睡覺前貍嬌嬌拿到了修復的藥劑。
“宿主,這個藥劑你喝下去,明天睡醒就好了”
貍嬌嬌看著藥劑:“這個苦麼?”
“宿主可定製口味的”
“定製個雞肉味?”貍嬌嬌很快搖頭:“算了就是個水劑,雞肉味不行,沒嚼勁”
“弄成白糖甜味的吧”
於志清和於父並沒有睡覺。
兩人在討論糧食的事情,中午她去飯堂吃飯發現很多人剩了飯菜不吃直接倒進潲水桶裡。
這樣下去也太浪費了,她在供銷社訊息算是靈通。
“爸,北方那邊糧食都在漲價,說是缺糧”
“怎麼會缺糧?我聽合作社主任說去省裡開會,有些地方稻米產量高得嚇人,好多地方畝產幾千斤,甚至上萬啊,還上報紙呢”
貍嬌嬌沒有睡著,聽到客廳的討論聲來了精神。
“爸,往上數三代都是種稻米的,你見過畝產萬斤的稻米不?”
於大河搖頭:“那不報紙上說的,報紙能有假?”
“別管報不報紙,又不能當稻米吃”於志清很清醒:“真要這麼高產,何苦大米價格高?何苦米麵糧油是戰略物資?何苦…還有人吃不上飯!”
貍嬌嬌在一邊默默點頭,那確實是假的。
但在這個時代下,能認識到這些的多數是頭腦清醒且務實。
“姐姐真聰明!就像…電視劇裡的大女主”
妥妥好奇測了一下氣運:“宿主…”
“額…姐姐的氣運堪比是苦情文裡的女配”妥妥測到她的氣運居然負得可憐,比路人甲還少,難怪後面是一屍兩命。
?貍嬌嬌腦海裡冒出大大的問號。
苦情文?女配?
妥妥解釋之後,貍嬌嬌只擔心一件事。
“弄掉那個渣男和他的堂妹之後,她還會遇到壞人?”
“應該不會…姐姐這麼聰明,清醒獨立務實不像吸渣體質”
貍嬌嬌想到劇情那個渣男,是趁虛而入、靠著偽裝打動於志清的心。
這家裡不出事,也沒“虛”給渣男機會了。
於大河撓了撓頭:“要整改飯堂可不是簡單事,這事關多少人的飯碗吶。”
“那這事就往後放放等契機,有個更重要的事”
於志清和於大河邊說,手裡邊弄著活。
她織毛衣,於大河編竹筐。
“小椒的丈夫人選,我看有個人,爸你得留意”
於大河耷拉的眼皮一下子提起來:“誰?”
“虞伯鈞”
聽到這個名字,於大河手裡的竹條都鬆開了。
“他?之前打聽不是說他沒打算結婚嗎?”
於大河琢磨這事不是一年兩年了。
妻子死了,他半截入土,大女兒入職鎮上供銷社,就剩小女兒沒後路。
村裡村外的適齡青年他都留意過。
唯獨今年鎮上來了很多逃水災的,都是外地人沒根基好拿捏,而且缺錢缺糧。
虞伯鈞一出現他就相中了,符合上面的條件,最最最滿意的是沒有家人,從小是孤兒,被收養長大,田和家都被水衝沒了。
入贅來了這不就有一個現成的家嘛。
找人旁敲側擊的問,得到了拒絕的答案他也就死心了。
於志清在供銷社上班,見過最多的眼神就是“滿意、想要、期望、珍貴”。
她在小椒的眼睛裡看到了,也在虞伯鈞的眼裡看到了。
這兩人撮合一下說不定就能成了。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嘛”於志清得意地笑了。
整個村裡有哪家姑娘,像她妹妹這樣可愛的;
比她在省供銷社總部見到的,舶來品洋娃娃的五官還要精緻,比娃娃眼睛更加靈動有神,像是藏了很多很多顆星星。
於大河也跟著笑了:“怎麼說都要觀察觀察人品,不能再像嚴家那個一樣,是有些馬虎了”
他之前想著人無完人,有些瑕疵就算了。
現在看來,不行,就是得雞蛋裡挑骨頭。
這會不挑骨頭,等他進了棺材只能挑自己骨頭了啊。
貍嬌嬌聽著雞鳴聲起,這具身體修復之後,五感靈敏了許多。
“今天起這麼早?”
於志清從房間出來就看見她站在自己的單車旁邊。
“一起去,坐車車”
原主的說話邏輯很簡單,相處久了的於志清已經會自動翻譯了。
“跟我一起去鎮上?”
貍嬌嬌點點頭,就是要去供銷社。
“去就去吧,今天大隊的堤壩開工,應該沒人來找你玩”
水壩修建這種事,全村男女老少都得上。
除了在鎮上有工作的人。
於志清也帶她去過很多次供銷社。
於志清騎車載她,要上坡的時候,她就會主動下車。
“小椒真懂事”於志清原本打算自己下來推車上去。
貍嬌嬌沒有推車,因為原主沒做過這種事也沒人教她,每次都是於志清自己下來推車的。
“於主任,又帶你妹妹來上班啦?”
“是啊,小椿一會幫我看著她,別讓她自己跑出去了。”
於志清交代坐在辦公室門口的一個文員,她是專門記賬的。
“沒問題,放心吧”
於志清笑著把包放下來:“過兩天新的花棉布,倉庫一到貨我就通知你”
“好嘞,謝謝於主任!我回家就籌點布票”小椿嘴角都要笑到耳後根了。
到時候她一定能第一個搶到這匹新布的指標。
貍嬌嬌坐在空位上玩鐵皮青蛙,無聊到直接睡了過去。
再睜眼辦公室裡已經沒有人了,時鐘顯示是11點。
大概是她們都被叫去開會了,然後於志清還得在飯堂排隊。
等她回來應該快一點了。
現在就是溜出去的好時機,她兜裡帶了錢和票。
供銷社辦公區和前面的店面有一段距離,中間還有個保衛處。
保衛處的大爺看到她在這裡亂走也沒趕她出去。
於志清很早之前就和供銷社裡的人都打過招呼了。
中午供銷社的店面人不多,貍嬌嬌進去買了一些糖果還有小花那天很喜歡吃的糖餅。
“要不要叫你姐姐來付錢?”售貨員認識她。
貍嬌嬌把錢和票都放在她面前。
售貨員自己拿了應收的囑託她:“把錢帶好了,一會讓你姐姐來對賬昂”
她拿著東西要走的,門口迎面進來一男一女看著很眼熟。
“妥妥,那是不是渣男和渣男的堂妹?”
“是的宿主”
貍嬌嬌收回要出門的腳,在店裡轉了起來。
渣男帶著人在店裡挑東西,順便和售貨員閒聊。
他這個時候還沒在供銷社裡上班,明顯是這裡的常客。
方文強是在一個月後,公社合併他爹當上了科長,找機會塞進供銷社的。
她走近兩人的櫃檯,剛好能聽見他們聊天。
“堂哥,我喜歡這個臉膏,你買給我會不會太破費了?”
渣男眉目含情:“沒事,你喜歡的不管多貴都值了。”
方文強付了錢就走了,怕她又挑一些貴的東西買不起。
貍嬌嬌跟著走出去,他們轉進小巷之後就摟在一起,看著就親暱無間的樣子。
“他們倆居然真是親戚關係?”貍嬌嬌看著系統給的資料。
“宿主原先的小世界應該有近親結婚的吧?”
貍嬌嬌想起:“好像還真是,在這待久了只記得近親不允許結合了。”
原來這堂妹是真堂妹,情人也是真情人。
他這堂妹靠著代於志清工作,在供銷社撈了不少回扣,還因此結識了不少上層。
半年不到就轉到了省裡工作,和方文強拿到了省城戶口。
方文強和於志清結婚之後沒多久,他的堂妹也生了一個兒子。
他和他堂妹的事情,方文強家裡人全都知道,他們還幫方文強瞞著於志清養那個小孩。
渣男看上於志清除了她的樣貌和職位,主要因為堂妹在懷孕愛發脾氣樂趣少了。
“那個傻子怎麼一直跟著我們?”方文強的堂妹扭過頭看到她了。
方文強摟著她走到貍嬌嬌面前:“喂!傻子你看甚麼呢?趕緊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