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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第兩百零四章 仙俠蜜月之回到帝君年少時8

2026-05-19 作者:一日不見

第兩百零四章 仙俠蜜月之回到帝君年少時8

(前面202張更新的時候漏了一張,感謝江月白寶寶的提醒,不然我都沒發現哈哈哈。所以前面202我改了,然後這兩天的就往後挪了,所以這張就是昨天那張。可以返回去重新看看。)

又等了一會,終於輪到楚笙笙了。

“姓名,年齡。” 登記的是一位表情嚴肅的外門執事,頭也不抬。

“楚笙笙,十六歲。”

執事點點頭,指向前方一塊半人高的晶瑩剔透的測靈石,道,“手放上去,測靈根。”

她依言照做。

冰涼的觸感傳來,幾息之後,測靈石上亮起了三道光芒,分別是水藍色、火紅色和土黃色,光芒亮度中等,並不耀眼。

“水、火、土三靈根,靈根純度尚可。” 執事記錄下來,語氣平淡無波,說道,“去那邊等著吧,一會兒統一安排。”

三靈根,在修仙界不算好,但也不至於太差,屬於中流資質,進入天劍門外門是足夠了。

楚笙笙接過令牌,鬆了口氣,無論如何,第一步總算是成了。

這天下有靈根者終究是少數,能踏入仙門,便有了希望。

她走到指定的區域等候,那裡已經站了數十個透過初步測試的少年少女,臉上大多帶著興奮與憧憬。

人群中,只有一個身著錦衣氣質冷峻的少年被一位內門長老親自領走,聽周圍人低聲羨慕的議論,那是一位單系金靈根的天才,直接入了內門。

又過了約莫一個時辰,所有測試結束。

透過者共有三十八人,除了那位單靈根天才,其餘三十七人皆入外門。

一位外門管事出現,宣佈道:“爾等從今日起,便是我天劍門外門弟子。”

“外門有外門的規矩,每月需完成一定雜役,換取貢獻點,方可兌換修煉資源與功法,住所已為你們安排妥當,四人一間,現在,跟我來。”

眾人跟著管事,穿過山門,沿著蜿蜒的石階向上。

天劍門佔地極廣,雲霧繚繞,靈氣比山下濃郁許多,令人精神一振。

但外門區域顯然只是邊緣,建築樸素,甚至有些陳舊。

走了約莫一刻鐘,來到一片連綿的屋舍前。

管事開始按照名冊分配房間,被叫到名字的弟子便跟著引領的雜役弟子前往各自的住處。

楚笙笙靜靜等待著。

眼看人越來越少,最後,竟只剩下她一人還站在原地。

“這可如何安排?”管事有些為難。

院落都是規劃好的,臨時調整也麻煩。

旁邊一個負責雜役的弟子眼珠一轉,湊到管事耳邊低聲道:“王管事,弟子記得,後山那邊那個單獨的小院……不是還空著一個位置嗎?就是……君白落師兄住的那個院子。”

王管事似乎想起了甚麼,臉色微微一變說道:“是……那個君白落?”

雜役弟子點點頭:“正是,因為他的情況……這些年,安排過去的弟子,要麼想辦法調走了,要麼寧願去擠大通鋪,也沒人願意長住,所以那裡一直就他一人。”

“您看,這位楚師妹是新人,要不……就安排到那裡去?反正空著也是空著。”

王管事聞言,看向楚笙笙。

少女安靜地站在那裡,容貌上佳,低眉順眼地站在那裡,確實顯得安靜,而且也沒甚麼背景。

這人看起來也挺老實本分,應該……不會惹甚麼事吧?

想到這裡,他便開口道:“楚笙笙,後山還有一個空房間,你就去那裡吧,這是你的身份玉牌和本月的基礎物資。”

他說著,將一塊粗糙的玉牌和一個巴掌大的布袋遞給楚笙笙,並未多做解釋,也不容她詢問,便對旁邊一個雜役弟子揮手道:“帶她過去。”

楚笙笙接過東西,面上看著很平靜,但其實內心早就激動了。

因為她剛剛也是聽到了君白落三個字。

現在帶她過去的應該就是帝君住的地方了。

一百多年了……終於又要再次相見了。

這怎能不激動?!

而且原本按照她的打算,等安定之後再去打聽君白落,結果現在直接將她給安排過去了,簡直就是得來全不費工夫。

那雜役弟子看了楚笙笙一眼,眼中掠過一絲同情,但也沒說甚麼,只是道:“師妹跟我來吧。”

兩人離開人群聚集處,朝著更為偏僻的後山走去。

越往深處,屋舍看起來越顯老舊,周圍的靈氣也似乎稀薄了一些,行人稀少,很是冷清。

“師妹,就是這裡了。” 雜役弟子在一處小院前停下。

院子不大,籬笆有些破損,裡面有兩間並排的屋子,看起來都頗為簡陋。

兩間屋子都緊閉窗門,安靜無比。

雜役弟子指著兩間屋子介紹說道:“這兩件屋子,左邊那間有人住了,是個師兄,但是脾氣不好你別去招惹他,右邊那個是你的。”

他含糊地交代了一句,便匆匆離開了,似乎不願在此多待。

徒留楚笙笙一個人留在院中。

楚笙笙站在院中,目光徑直落向左邊的房門。

她此時有些緊張也有些激動,畢竟又要見到君白落了。

不過也有些遲疑。

畢竟雖然對她來說不過是過去了幾天而已,但是對君白落來說可是過去了一百多年。

這時間跨度有些大了。

而且她可是從狐妖變成了人了。

“也不知道帝君這會還能不能認出我來了。”

隨即,她不在多想,深吸一口氣往左邊走去。

隨後伸手,推門,毫不猶豫。

光線隨著門開湧進有些昏暗的屋內,也照亮了房中倚坐在床榻邊的身影。

那人似被驚動,猛地抬頭,聲音嘶啞喊道:“滾出去!”

這聲音……有些變了,更沉,更冷,裹著一層厚重的疲憊與戾氣。

但,依舊是那麼熟悉。

是帝君!

楚笙笙沒有被這聲音嚇到,反而臉帶欣喜的往前一步,徹底踏入了屋內。

屋中人似乎沒料到這新來的弟子竟如此大膽,愣了一瞬,隨即更為暴怒的低吼炸開說道:“滾——!”

幾乎是同時,楚笙笙也開了口,聲音裡帶著雀躍說道:“白落,我回來啦。”

兩聲交疊,卻又奇異地先後分明。

然後,一切彷彿被按下了靜止鍵。

君白落那未及完全噴薄而出的怒火,僵在了臉上,化作了難以置信的呆滯。

他猛地抬眼,目光死死釘在站在門口的那個少女身上。

熟悉到刻在骨子裡的容顏,和他那隻小狐妖幻化出的模樣,分毫不差。

是她?

怎麼可能……

楚笙笙見他只是愣愣地看著自己,不說話,那雙曾經清澈透亮的眼眸,此刻卻帶著沉鬱,眼下是濃重的青黑,臉頰也瘦削得厲害。

她心口一揪,忍不住又向前走了兩步,想看得更清楚些,想拂去他眉間的沉鬱。

不過等她靠近,徹底看清之後又堵的更厲害了,聲音顫抖的說道:“白落……你,怎麼哭了?”

君白落仿直到此時才意識到自己臉上冰涼的溼意。

他猛地眨了眨眼,更多的淚水卻失控地湧出。

他像是覺得這很荒謬,扯了扯嘴角,似乎想笑,可那弧度比哭還難看。

哭著哭著,那笑容卻漸漸真切了一絲,儘管依舊帶著無盡的悲愴與恍惚,他看著她,淚水模糊的眼底迸發出光芒,聲音輕得如同夢囈道:

“笙笙……是你嗎?真的是你……你回來了?”

每一個字,都帶著血淚般的重量和小心翼翼。

看著他這般模樣,楚笙笙只覺得心尖又酸又軟,百年分別的時光彷彿瞬間被壓縮、消弭,她用力點頭,眼眶也紅了,卻努力揚起一個最燦爛的笑容,想驅散他所有的悲傷說道:“是我啊,白落,我回來了。”

然而,就在她話音落下的下一秒,君白落臉上那脆弱而恍惚的神情驟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猙獰的狠厲與痛苦。

他猛地閉上眼睛,又豁然睜開,眼底赤紅,厲聲道:“不可能!”

“她已經死了!魂飛魄散!我親眼所見!”

他像是突然從一場美夢中被殘忍地拖回冰冷現實,整個人都劇烈地顫抖起來,看向楚笙笙的眼神充滿了痛苦懷疑,甚至是一絲恐懼說道,“你是誰?!是誰派你來的?!用了甚麼幻術?!說!!!”

他太清楚當年發生了甚麼,太清楚魂飛魄散意味著甚麼。

百年尋覓,百年絕望,早已將他的希望碾磨成灰。

眼前這個……是甚麼?幻術?心魔?還是哪個知道他過去刻意來折磨他的敵人?

不,絕不可能是她回來。

這比絕望本身,更令人恐懼——因為它意味著,連絕望本身都可能是一場騙局。

“不,我不是……”楚笙笙急忙想要解釋。

“滾!給我滾出去!!”君白落卻像是再也承受不住,猛地站起身,椅子被他帶倒在地。

他看也不再看楚笙笙,彷彿多看一眼就會徹底崩潰,竟是直接撞開她,踉蹌著朝門外衝去。

“白落!”楚笙笙連忙追出去,可院外已是空蕩蕩,山林寂寂,哪裡還有他的身影?

她在原地站了許久,心中又是激動,又是酸楚,還有滿滿的擔憂。

一百多年,雖然她從系統那裡知道了君白落這麼多年的經歷,但是如今看來,恐怕要比系統說的還要複雜。

他到底經歷了甚麼,才會變成如今這副模樣?

但不管怎樣,她現在來了,而君白落也會一直在這宗門內。

只要在這裡,就會再次見到。

她也會讓他重新振作起來。

楚笙笙站在清冷的院中,望著君白落消失的方向,心口像是被甚麼東西擰著,一陣陣地發悶。

她靜立片刻,沒有回分給她的那間屋子,而是轉身,重新走進了君白落的房間。

屋內陳設簡單到近乎簡陋,一床、一桌、一椅,桌上散落著幾塊暗淡的劣質靈石,空氣裡瀰漫著一股草藥與陳舊氣息混合的味道,還有……一絲屬於君白落的清冷氣息。

她將門關上,來到床邊,指尖拂過那洗得發白的單薄被褥,心頭的酸楚更濃。

隨即在床沿坐下,打定主意,就在這裡等他回來。

這一等,便是整整一夜。

窗外從暮色四合到晨光熹微,山間的風穿過破損的窗欞縫隙,發出嗚嗚的低咽。

君白落沒有回來。

第二天,依舊沒有蹤影。

第三天,院子裡靜得只有風吹過籬笆的嗚咽。

楚笙笙除了偶爾在院中張望,大部分時間都待在君白落的屋子裡。

她將他散亂的東西稍稍歸整,擦拭掉桌椅上的薄灰,讓這個過於冷清寂寥的空間,多了一絲活人居住的氣息。

但更多的時候,她是望著門口,靜靜等待。

可一直這樣等下去,終究不是辦法。

天劍門有規定,外門弟子要是三月內無法引氣入體,達到練氣一層的話,會被視為無緣仙道,逐出宗門。

而她肯定是不能離開的,所以接下來除了繼續等君白落,還要進行修煉了。

而且不但要完成外門弟子的要求,而且還要能夠在以後給君白落助力,不能再像第一次那樣了。

不過她三靈根的資質只能說一般,引氣入體應該沒問題,但是後面修煉肯定是沒辦法和那些單靈根雙靈根的人比的。

於是,她直接選擇了找系統。

她體內的那個半妖的血脈正好也是狐族的,所以她直接兌換了血脈道具,讓那狐族血脈變成了九尾狐血脈,血脈濃度也拉滿,但是同樣也兌換了氣息隱藏道具,這樣別人就感受不到她九尾狐的氣息。

之後又兌換了修煉道具,直接讓她一秒引氣入體,達到練氣一層。

不過光光這樣的修為還是太垃圾了,於是修為每天都會提高一層,不過這樣的修煉速度也堪稱逆天了,要是被別人發現估計就要懷疑甚麼了。

於是又將修為對外表現控制在練氣三層即可。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閉目修煉時,院子外那棵枝葉茂密的老樹後,總有一道目光長久又沉默地落在她身上。

君白落其實並未走遠。

那日倉皇衝出門後,他並未離開後山範圍,只是隱在暗處。

最初幾日,他心中翻湧的全是激烈的否定與懷疑——幻術!心魔!陰謀!

他強迫自己用最冷酷的眼光去審視院中那個少女。

可看著看著,那堅冰般的懷疑,開始出現細微的裂痕。

她坐在他屋裡修煉時,無意識微微蹙眉的樣子;

她等他等得困了,靠在床邊,腦袋一點一點,卻還強撐著眼皮的模樣;

她走到院中,仰頭看著掠過天際的飛鳥時,側臉那柔和的弧度和眼中一閃而過的靈動神采……

甚至她擺放那幾塊劣質靈石時,習慣性地將邊緣對齊的小動作。

點點滴滴,絲絲縷縷。

太像了。

不,不是像。

那根本就是他的笙笙才會有的神態舉止,是他刻在靈魂裡,哪怕經過百年孤寂時光磋磨,也未曾真正模糊半分的樣子。

可是……怎麼可能呢?

君白落的心跳,在暗處一次比一次劇烈。

狂喜的萌芽與根深蒂固的絕望瘋狂撕扯著他。

每一次,當那雀躍幾乎要衝破胸膛時,當年那魂飛魄散徹底湮滅的慘烈畫面就會猛然撞入腦海,將他拖回冰窖。

隨之而來的,是更深沉的自卑與痛楚。

如今的他,早已不是當年那個意氣風發的君家少主。

修為倒退,經脈受損,金丹無望,是天劍門裡人人避之唯恐不及的廢物,茍活在後山一隅,靠著往昔微薄的情分和宗門的漠視,才勉強有一隅安身。

這樣的他,骯髒、落魄、滿身傷痕,怎麼配得上她?

怎麼有臉去相認?

若這真的是奇蹟,他又該如何面對這失而復得,又該如何自處?

自卑像藤蔓纏繞心臟,越收越緊。

他只能躲在陰影裡,像窺視不屬於自己的珍寶,貪婪地看著那抹鮮活的身影,心口的灼痛與微弱的希冀交織,日夜折磨著他。

這種扭曲般的窺視與躲避,持續了約莫半個月。

這一日,楚笙笙剛結束一輪修煉,推開房門,就見院門外晃進來三個穿著外門弟子服飾的少年。

為首一人約莫十八九歲,衣著料子看著昂貴,臉上帶著幾分流裡流氣的笑容,目光直勾勾地落在楚笙笙臉上。

“喲,這位就是新來的楚師妹吧?”為首的少年嬉皮笑臉地湊近,說道,“早就聽說後山來了位水靈靈的師妹,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看到這人靠近,她立即後退半步,冷聲道:“師兄有事?”

“有事,當然有事!”少年一拍手,眼神更加露骨說道,“師兄我姓趙,單名一個志,我爹是山下迎仙鎮趙家的家主。”

“師妹獨自在此清修,未免寂寞,師兄我那邊寬敞,靈氣也濃郁些,不如搬去與我同住?也好有個照應。”

話說得露骨,身後兩個跟班發出曖昧的低笑。

楚笙笙冷聲說道:“多謝師兄好意,我在此處很好。”

“好甚麼好?”趙志嬉笑著又上前幾步,說道,“跟個廢物住一個院子,也不怕沾了晦氣,耽誤修行。”

“不如跟了我,丹藥靈石,少不了你的,再過些時日,我便讓我兄長幫忙,納你為妾,總比在這外門苦熬強。”

說著,竟伸手要去拉楚笙笙的手腕。

楚笙笙眼神一寒,正要動作——

“砰!”

一聲悶響,伴隨著骨骼碎裂的清脆聲音和殺豬般的慘叫。

趙志整個人就已經像破沙袋一樣倒飛出去,狠狠撞在破損的籬笆上,口中鮮血狂噴,一條手臂以詭異的角度彎折,顯然已經斷了。

一道身影,如同鬼魅般,倏地出現在楚笙笙身前。

君白落站在楚笙笙身前,背對著她,身形有些消瘦,卻挺得筆直。

趙志被跟班扶起來,又驚又怒,待看清來人,臉上懼色稍退,換上怨毒說道:“我道是誰,原來是你這個廢物!君白落,你竟敢對我動手?!你知道我哥哥是誰嗎?!”

聞言,男人周身散發著一種冰冷刺骨的戾氣,彷彿剛從地獄歸來的修羅,盯著趙莽和那兩個嚇得面無人色的跟班,聲音冷冽辱寒冰,殺氣瀰漫說道:

“滾。”

僅僅一個字,卻讓那趙莽剩下的狠話噎在了喉嚨裡,兩個跟班更是腿一軟,三人最後連滾帶爬的逃也似的離開。

院子裡重新安靜下來。

君白落站在原地,背影僵硬。

他能感覺到身後那道目光,灼熱地落在他背上。

方才的暴怒如同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更洶湧的自卑與慌亂。

他不敢回頭,甚至不敢呼吸太重。

他剛才……衝出來了。

他看到她被人欺辱,大腦還沒反應過來,身體已經先一步行動。

那一瞬間,甚麼隱忍,甚麼自卑,甚麼配不配得上,全都灰飛煙滅,只剩下滔天的怒火和毀滅的衝動。

現在,怒火平息,理智回籠,那令人窒息的自我厭棄又攫住了他。

他動了動腳尖,下意識就想像之前無數次那樣,逃回陰影裡去。

“君白落!”

楚笙笙在他轉身的瞬間,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他的手腕很瘦,面板冰涼。

被她抓住的剎那,他整個人劇烈地一顫,像是被烙鐵燙到,卻沒有掙開。

她抓得很緊,仰頭看著他。

幾天不見,他似乎更瘦了些,下頜線繃得緊緊的,嘴唇抿成一條直線,眼下青黑濃郁,那雙曾經盛滿星輝的眼眸,此刻低垂著,裡面翻湧著躲避掙扎,還有深不見底的自卑。

這不是她想看見的那個君白落。

“你還要躲到甚麼時候?”

君白落喉結滾動了一下,別開視線。

看著他這幅下意識躲避的摸樣,她心裡又酸又痛,但也決定給他來點刺激的,否則這倔男人恐怕會一直這樣避著。

於是她繼續說道:“如果你打算一直這樣躲著我,那也好,方才那人不是說要納我為妾麼?我答應了便是,反正……”

她頓了頓,聲音低下去,說道:

“反正你我之間的婚約,百年前就沒了,我嫁與誰,與你也沒甚麼相干。”

話音未落,君白落猛地轉過頭,赤紅的眼睛死死瞪著她,像是被這句話徹底刺穿了強撐的甲冑,裡面翻湧著駭人的痛楚、暴怒,還有更深處的恐慌。

“你——敢!”

下一秒,楚笙笙只覺腰間一緊,整個人被一股大力帶進一個冰冷而堅實的懷抱。

天旋地轉,待她回過神來,發現已經回到了君白落的那間小屋。

房門砰一聲緊閉,將她與他,與外面的一切,徹底隔絕在這方昏暗只屬於他們兩人的狹小天地裡。

君白落依舊緊緊摟著她的腰,力道大得讓她有些生疼。

他胸膛劇烈起伏,那雙赤紅的眼,死死地鎖著她,裡面翻湧著驚濤駭浪,種種種種,最終交織成一片深不見底的黑暗與決絕。

他看著她,像是看著一件差點永遠失去卻又奇蹟般重回掌心的稀世珍寶,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咬牙說道:

“楚笙笙……你再說一次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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