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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第一百七十一章 帝后孕育篇之獸世蜜月2

2026-05-19 作者:一日不見

第一百七十一章 帝后孕育篇之獸世蜜月2

“族裡有些人便借題發揮,說了些難聽的話,還提出若他半年內再不能完全化形,便不能再擔任少族長。”

獅曜聽到這裡,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壓抑著怒氣的低吼,尾巴重重拍打了一下地面。

“然後他就發火了,差點當場動手,幸虧他哥哥及時攔住,又說了些話安撫住那些傢伙,才沒鬧大。”

說著他看向楚笙笙,目光變得嚴肅而深沉突然話鋒一轉,說道:“楚笙笙,我不知道你究竟從何而來。”

“但曜兒顯然很依賴你,親近你,如果你有辦法能助他化形成功……”

族長的聲音壓低了些,帶著某種承諾的意味說道:“只要你能做到,無論你身份有何問題,我都可以替你解決,讓你名正言順地留在獅族部落。”

說完,他不再多言,只是又深深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目光卻始終追隨著楚笙笙的兒子,搖了搖頭,轉身離開了洞xue,身影很快沒入外面的夜色中。

族長一走,洞xue裡重新只剩下他們,這裡的氣氛似乎又回歸了之前的親暱與私密。

獅曜金眸瞥了父親離開的方向一眼,似乎毫不在意,隨即又將全部注意力放回楚笙笙身上。

他低低吼了一聲,一個用力再次將剛站穩的楚笙笙撲倒在柔軟的乾草堆上,毛茸茸的大腦袋蹭進她懷裡,溼熱的舌頭又躍躍欲試地想去舔她的臉。

“哎!你……你還來!”

楚笙笙又好氣又好笑,推著他的大腦袋,卻也沒真的用力。

她沒有注意到,在洞xue外不遠處的黑暗裡,另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靜靜佇立了許久。

而在洞xue外不遠處的陰影中,一道挺拔的身影靜靜地立在那裡,將洞內隱約的嬉鬧與獅曜那帶著滿足意味的低吼聲盡收耳中。

正是獅曜的義兄獅亞。

他俊美的臉上沒甚麼表情,那雙金色中帶了褐色的眼眸,在黑暗中顯得格外幽深。

他看了片刻,最終悄然轉身,無聲無息地消失在濃郁夜色裡,彷彿從未出現過。

獅亞的身影如同融入夜色的影子,悄無聲息地離開了那個讓他心頭莫名躁動的洞xue附近。

他沒有回到自己的石洞,而是腳下方向一轉,朝著部落中心區域的老祭祀的居所而去。

洞內光線昏暗,只有角落一盞小油燈提供著微弱照明。

老祭祀盤膝坐在一張粗糙的獸皮墊上,似乎對他的深夜來訪只是眼皮抬了抬,沉聲問道:“亞?這麼晚了,有事?”

獅亞微微躬身,行了一禮,說道:“打擾您休息了,我想找一本書,上次似乎在這裡見過,是關於……古早傳說和部族軼聞的。”

獅亞的聲音平穩,聽不出甚麼情緒。

老祭祀花白的眉毛動了動,目光在獅亞臉上停留片刻,似乎想看出些甚麼,但最終只是用枯瘦的手指點了點屋內一角堆積如山的陳舊獸皮卷。

“都在那邊了,你自己找吧,不過,那些大多是很久以前的傳說雜記,真真假假,未必能幫你甚麼。”

“無妨,只是看看。”

獅亞頷首,走到那堆獸皮卷前。

他動作不疾不徐,修長的手指在陳舊甚至有些破損的皮卷間翻找,神情專注,彷彿真的在尋找某個特定的記載。

實際上,他腦海裡反覆閃過的,卻是山洞裡那交織的身影,少女壓抑的輕喘,以及自己弟弟近乎貪婪的親暱姿態。

還有……更早之前,在祭祀廣場上,當那個叫楚笙笙的雌性出現時,自己胸腔裡那一瞬間難以言喻的悸動與渴望。

那種感覺來得突兀而兇猛,幾乎讓他當場失態,幸虧常年累月的自制力讓他強行壓下了那股幾乎要衝過去的衝動。

當時場面混亂,眾人似乎都被獅曜的爆發和楚笙笙的突然介入吸引了注意力,沒人注意到他瞬間的僵硬和驟然握緊的拳頭。

他不動聲色地觀察過周圍其他獸人戰士的神色,他們或驚訝,或好奇,或對獅曜不滿,但似乎……

並沒有出現像他那樣,幾乎要被本能驅使著靠近的衝動。

這讓他更加疑惑。

找到了。

他的指尖觸到一卷格外古舊、邊緣甚至有些脆裂的深褐色獸皮卷。

輕輕抽出,拂去上面薄薄的灰塵。

皮卷的材質很特別,比一般的獸皮更堅韌,帶著歲月沉澱的獨特氣味。

他緩緩展開,就著昏暗的燭光閱讀。

“……荒古有聖女,自天外或秘境而生,非我獸族血脈,然身具異稟。”

“其膚若初雪,瑩潤無瑕;其貌驚人,見之忘俗,然最異者,在其氣息,至清至純,對吾族有天然之親和,能撫狂暴,安神魂。”

“尋常獸人近之,心緒漸寧;若遇契合者,則牽引尤甚,本能趨近,幾難自持……”

“然聖女蹤跡縹緲,萬年不現,多為口耳相傳之軼聞,真假難辨,錄此存疑。”

獅亞的瞳孔微微收縮。

面板雪白,容貌驚人,對獸人有天生的親和力,周身氣息純淨……

除了容貌驚人這一點——楚笙笙降落的時候不知為何臉上被汙泥遮掩,暫時看不清真正的容貌如何。

但是其他的描述,竟隱隱與那個來歷不明的雌性對上了。

尤其是能撫狂暴,安神魂、本能趨近,幾難自持這幾句,不斷在他腦中放大。

種種反應,

難道她真的是……

但這個念頭剛升起就被他壓下。

太荒謬了。

傳說中的獸族聖女,那是比部落大祭司還要尊貴虛無的存在,只存在於最古老的歌謠和幾乎被當作神話的故事裡。

怎麼可能就這樣突然出現在他們這個不算最強大的獅族部落,還恰好和他那個無法完全化形的弟弟糾纏在一起?

而且,容貌暫時對不上。

可如果不是,又該如何解釋她身上那種奇異的氣息,以及對自己和獅曜產生的影響?

獅曜的依賴與親近可以理解為雛鳥情結或者單純的吸引,那自己呢?

自己素來自制,從未對任何雌性有過如此反常的反應。

他腦海中又浮現出剛才山洞外看到的那一幕。

獅曜毫無保留的親近,楚笙笙半推半就的縱容,還有那空氣中瀰漫的讓他胸口發緊的親暱氛圍。

一股陌生灼熱的情緒悄然竄過心間,像是陰暗處滋生的藤蔓,帶著輕微的刺痛感和一種難以言喻的澀意。

他今晚原本是想去確認一下的。

藉口探望,近距離感受一下,那股吸引力是否真的存在,是否只是針對獅曜和他,還是……對所有獸人。

他甚至想過,如果真是那種傳說中的體質,或許能解釋獅曜異常的親近,也或許……能為部落帶來意想不到的好處,或者麻煩。

但當他悄然來到洞xue附近,看到的卻是那樣一幕。

獅曜毫無保留的依賴和親暱,楚笙笙半推半就間流露出的柔軟。

那股混合著焦躁與某種鈍痛的情緒瞬間攫住了他,讓他立刻停下了腳步。

求證?不必了。

那種幾乎讓他也失控的吸引力,確實存在。

而嫉妒……

是的,他必須承認。

在看到曜能那般自然地靠近她、觸碰她,甚至引得她發出那樣柔軟聲音的時候,一種冰冷而尖銳的嫉妒,確確實實刺穿了他素來冷靜自持的表象。

“找到了?” 老祭祀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沉思。

獅亞瞬間收斂了所有外露的情緒,面色恢復了一貫的平靜淡然。

他將獸皮卷輕輕放回原處,對老祭祀道:“找到了,謝謝祭祀大人,書看完了,我先告退了。”

“嗯,找到了就好。夜深了,回去路上當心。”老祭祀淡淡應道。

獅亞不再多言,對著老祭祀的背影微微頷首,轉身出了石屋。

夜風吹動他額前的碎髮,那雙金褐色的眼眸望向山洞的方向,那裡已經恢復了寂靜,只有點點星光灑落在洞口。

他站了片刻,然後邁開腳步,朝著與山洞相反的方向,自己的居所走去。

在他離開後,老祭祀突然朝著他原本站立的地方而去,將獅亞剛剛翻看的獸皮卷開啟快速的看了起來。

看完上面的內容,老祭祀表情一變,看著對方離去的方向陷入了沉思。

獸族……聖女麼……

另一邊山洞內,光線比之前更暗,只有洞口透進些許星光,勉強勾勒出洞內物事的輪廓。

楚笙笙平躺在乾草墊上,呼吸還有些不穩,耳邊似乎還回蕩著方才洞外那道沉穩腳步遠去的聲音。

但很快,她的注意力就被身上這隻重新變得黏人且焦躁的大獅子奪走了。

獅曜在她父親離開後,只是安靜了片刻,隨即就像是被觸動了某個開關,龐大的身軀再次覆蓋上去。

毛茸茸的大腦袋不由分說地拱進她頸窩,溼熱的鼻息噴灑在她的面板上,帶來一陣陣戰慄。

粗糙帶著倒刺的舌頭又開始舔舐她的臉頰和脖頸,甚至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只能不斷地在那舔舐。

“你這大獅子……別……”

楚笙笙起先還想躲開,伸手去推他厚重的鬃毛。

她越是躲,獅曜似乎越是來勁,不斷地追逐著她的氣息,從脖頸到耳後,再到臉頰,溼熱的觸感無處不在。

楚笙笙起初還能推拒兩下,很快就在這密不透風的親暱包圍中軟了力道,呼吸也不知不覺變得急促。

很快她就清晰地感覺到,不僅是獅曜身體的變化,連她自己的身體也起了某種陌生的、酥軟的反應。

被他舔過的地方泛起細密的麻癢,一種奇異的暖流隨著他舌尖的軌跡在小腹深處匯聚、躁動。

而緊貼著她大腿的,屬於雄獅的某處存在感越來越鮮明。

她腦中猛地閃過系統之前冷冰冰的提示——讓獅曜徹底化形,需要他“身心達到統一的愉悅”。

而現在這個狀況……

楚笙笙的臉頰在黑暗中燒了起來。

機會似乎就擺在眼前,獅曜的狀態明顯已經被撩撥到了一個臨界點,她身上那種對他而言如同致命吸引的氣息,加上此刻的親暱,或許正是催化愉悅的關鍵時刻。

而且,如果能在祭祀剛結束不久就讓他成功化形,無疑能最直接最震撼地證明她的能力,也能證明她身份沒問題。

可是……

她偏頭,對上獅曜在黑暗中依舊熠熠生輝的金色獸瞳,那裡面翻湧著純粹的渴望與依戀,還有未褪的狂野。

再看看他此刻覆蓋著華麗皮毛的雄健身軀,鋒利的爪牙,以及那明顯屬於猛獸的體徵。

這、這體型差,這物種隔閡……直接來也太……

不行,絕對不行!

楚笙笙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狂跳和臉上滾燙的熱意。

既然……既然不能直接進行最後一步,那就只能……換一種方式了。

她咬了咬下唇,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原本推拒在獅曜胸膛前的手,緩緩上移,變成了環抱的姿態。

她主動貼近他,手指插入他頸後濃密柔軟的鬃毛,一下一下,輕柔地梳理、撫摸著。

“我的帝君……” 她的聲音放得極軟,帶著安撫和誘哄說道,“乖,別動……”

獅曜似乎很享受她的主動親近,喉嚨裡的呼嚕聲更響亮了,龐大的身軀也放鬆了些許,但仍將她圈在懷裡,依賴地蹭著她的掌心。

楚笙笙感受著手下溫熱堅實的軀體,以及那越來越明顯的變化。

她的心跳如擂鼓,但動作卻沒有停下。

順著那流暢的脊背線條,她的手緩慢地向下探去,漸漸越過了某個界限……

山洞內的溫度彷彿驟然升高。

獅曜的身體明顯僵了一瞬,隨即,一聲低沉得近乎嗚咽的咆哮從他喉嚨深處溢位。

這聲音並非痛苦,而是帶著一種全然陌生的被洶湧快感衝擊的迷茫與失控。

他金色的獸瞳猛地收縮,又渙散開來,巨大的爪子無意識地收攏,又怕傷到她般剋制地鬆開。

洞內的空氣彷彿被點燃,充滿了燥熱和一種難以言喻的曖昧聲響。

楚笙笙閉了閉眼,手上堅定。

她能感覺到獅曜身體劇烈的顫抖,聽到他越來越粗重的喘息……

不知過了多久,或許只是短短一瞬,又或許極為漫長。

獅曜的身體驟然繃緊到極致,一聲壓抑不住的帶著獸類本能的低吼響起,緊接著是驟然放鬆。

就在這巔峰時刻,異變陡生!

耀眼的金色光芒毫無預兆地從獅曜體內爆發出來,瞬間充斥了整個山洞,將一切都染成了璀璨的金色。

楚笙笙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只感覺懷中一空,那毛茸茸的觸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具沉重、滾燙、光滑而堅實的人類軀體,沉沉地壓在了她身上。

光芒漸漸散去。

她睜開了眼睛。

映入眼簾的,是一張放大的俊美到令人屏息的臉龐。

金色的短髮略顯凌亂,溼漉漉地貼在光潔的額角和線條優美的頸側。

濃密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淡淡的陰影,高挺的鼻樑,緊抿的薄唇,輪廓深邃得如同精心雕琢。

他雙眼緊閉,似乎因為剛才劇烈的消耗和衝擊,已然陷入了深沉的昏睡。

這張臉……赫然是她的親親帝君大人。

只是這會褪去了那種俯瞰眾生的威嚴與冰冷,多了幾分少年的純淨與無害,此刻因昏睡而顯得格外安靜。

他真的化形了!

楚笙笙的心跳漏了一拍,隨即是巨大的驚喜湧上心頭。

她成功了!

不僅安撫了他,還真的幫助他突破了化形的關卡!

她忍不住伸出雙臂,輕輕環住了少年精瘦赤裸的腰身,將臉貼近他仍帶著熱意的胸膛,笑了起來。

帝君啊帝君,你總算有個人樣了。

第二天,當楚笙笙還在睡夢中的時候,就察覺到一股非常強烈的注視,彷彿要將她整個人看穿。

這讓她不得不提前醒來。

一睜眼,就與那熟悉的金眸對上了。

接著,那金眸之中帶上了喜色,金眸的主人低頭在她額頭落下一吻,語氣輕快的說說道:“夫人,多謝你,久等了。”

楚笙笙睫毛顫了顫,還未完全清醒,那專注到幾乎灼熱的視線已不容忽視。

她緩緩睜開眼,驀然撞進一雙金色的眼眸裡。

那眸子裡不再是純粹的獸性懵懂,而是沉澱著深邃的智慧、久別的思念,以及一絲……她所熟悉的、獨屬於他的溫柔。

是他。

她的帝君,意識徹底甦醒了。

四目相對,萬千情緒翻湧。

巨大的欣喜如潮水般瞬間淹沒了她。

楚笙笙鼻尖一酸,幾乎沒有任何猶豫,伸出雙臂猛地環住他的脖頸,仰頭就吻了上去。

“……唔!”

唇瓣相貼的瞬間,彷彿有電流竄過四肢百骸。

獅曜似乎也等待了太久,微微一怔後,立刻反客為主,扣住她的後腦,將這個由她主動的吻迅速加深、加重,化為一場纏綿至極的掠奪。

楚笙笙被吻得渾身發軟,幾乎喘不過氣,只能從鼻腔裡發出細碎的嗚咽,手指無助地揪緊了他肩背的肌肉——

觸手光滑緊實,是人類肌膚的溫熱感,這讓她意識更加迷亂。

清晨本就血氣方剛,更何況他才剛剛經歷化形,身體急需能量穩固新生的形態。

屬於獸人血脈深處那份被壓抑已久的、對伴侶的渴望與掠奪本能,在意識回歸與人形身軀的雙重刺激下,如同被點燃的乾柴,轟然燃起烈焰。

一個綿長的深吻結束,兩人都氣息不穩。

獅曜的唇流連到她的下頜、脖頸,留下溼熱的痕跡,聲音低啞得不像話,帶著一絲熟悉的慵懶與戲謔,說道:“夫人,現在,為夫這副模樣,你可還滿意?”

楚笙笙臉頰緋紅,眼眸含水,剛要回答,卻被他弄得驚呼一聲。

不知何時,兩人身上本就不甚齊整的獸皮與衣物已褪了大半,肌膚毫無阻隔地相貼,帶起更熾烈的火。

他滾燙的掌心撫過她的腰線,引起一陣戰慄。

她緊緊咬住下唇,才抑制住脫口而出的呻吟。

獅曜卻不肯放過她,一邊繼續落下細密的吻,一邊用氣聲在她耳邊問,說道:“現在,告訴我……在這裡,我是甚麼身份?而你,又是甚麼身份?”

楚笙笙意識渙散,被逼得無處可逃,只能破碎地吐出答案,說道:“你、你是獅曜……是獸族少族長……我是……獸族……聖女……嗚……”

“獸族……聖女?”獅曜低聲重複,隨即,一聲愉悅的笑聲蕩在她耳畔。

那笑聲裡,是屬於巔峰上位者的掌控感,與此刻情境混合成一種難以言喻的魅惑。

“很好。”他喟嘆般說道,徹底點燃了彼此。

“那便讓本君這個獸人,好好採擷一番……我這專屬聖女的滋味。”

……

山洞之內,春光旖旎,溫度攀升。

激烈的情動交織著壓抑的思念與愛戀,化為最原始的韻律。

低吼與嗚咽交織,汗水交融,濃郁到化不開的、獨屬於親密結合的甜蜜氣息,伴隨著強大獸人初化形時難以完全收斂的能量波動,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巨石,以山洞為中心,轟然擴散開來!

這氣息太特殊,太有衝擊力。

對獸人而言,它彷彿最頂級的催化劑,直接作用於血脈深處。

部落裡,正在忙碌或休息的獸人們同時一僵。

年輕單身的獸人們最先受到影響,體內躁動的血氣被那若有若無的甜膩與強烈荷爾蒙氣息勾動,眼神不由自主地飄向氣息來源的山洞方向,呼吸粗重了幾分。

已成家的獸人稍好,卻也感到一陣面紅耳赤,伴侶間對視的目光都帶上了些許熱度。

意志稍弱些的,更是臉上泛起痴迷的紅暈,眼神迷離,不受控制地朝著氣息傳來的方向,踉蹌著邁開腳步。

“怎麼回事?”

“這氣息……好誘人……”

“是從那邊山洞傳來的!”

“是那個天上掉下來的雌性和……獅曜?”

“他們……他們在做甚麼?!”

騷動如同水滴入熱油,瞬間炸開。

竊竊私語變成了大聲的議論,不少獸人朝著山洞方向聚攏,眼神有好奇,有探究,更有被那氣息引動的原始渴望。

祭祀和族長住處幾乎是同時有了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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