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二章 帝后孕育篇之獸世蜜月3
老祭祀快步走出,只稍一感知那瀰漫的氣息,臉色便是一變,立刻聯想到了甚麼。
獅厲也皺著眉頭趕來,顯然也察覺到了異常。
“是那個雌性……”老祭祀壓低聲音,對族長快速說道,眼中閃爍著驚疑與一絲激動,說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是古書上面描述的聖女的氣息。”
聞言,獅厲瞳孔一縮,快速說道:“你是說……傳說中的……獸族聖女?這氣息是在助獅曜化形穩固?”
“應該沒錯。”
聽到這肯定的回答,兩人神色肅穆,都知道聖女二字意味著甚麼。
獅亞正在打磨石刀,這股氣息傳來的瞬間,他手一抖,石刀在指腹劃開一道口子,但他毫無所覺。
他的臉色瞬間鐵青,拳頭握得咯咯作響,憤怒、不甘、還有一種被捷足先登的刺痛灼燒著他的心臟。
他當然知道這氣息意味著甚麼!
他們竟然……就在祭祀剛結束的第二天!
就在那個山洞裡!
他想立刻衝過去,阻止那刺眼的一幕。
但理智殘存——
他以甚麼身份?
族長和祭祀會允許他擅闖嗎?
更重要的是,此刻過去,楚笙笙聖女的疑點必定暴露。
這個秘密,是他發現的,是他打算用來接近她、甚至可能獨佔她的籌碼!
他咬緊牙關,強迫自己站在原地,臉色陰沉得可怕。
就在這時,兩聲低沉威嚴的獸吼響起,如同驚雷炸在眾獸人心頭。
族長和祭祀同時出現在空地中央,面色凝重。
祭祀蒼老卻清晰的聲音傳遍了部落每一個角落,印證了獅亞最不願意聽到的猜測。
只聽他說道:“諸位族人,暫息躁動!若老夫所感不錯,此乃祥瑞之兆!山洞之中,或是我族等待已久的‘獸神聖女’顯聖,正以神力助獅曜重塑根基,穩固人形!此乃天佑我族!”
“甚麼?!”
“聖女?真的是傳說中能引領獸族崛起的聖女?”
“在獅曜那裡?那個昨天被帶回來的人類雌性?”
“天啊!”
“獸神在上……”
一片譁然!所有獸人都震驚了,比剛才感受到氣息時更加難以置信。
傳說中的獸神聖女?
能淨化血脈、引導進化、帶來祥瑞的至高存在?
竟然出現在他們這個小部落,還和……那個被視為廢人的獅曜在一起?
獅亞如遭雷擊,渾身僵硬冰冷。
祭祀……竟然也知道了?
還當眾說了出來!
是誰洩露的?
難道昨晚自己的行為被發現了?
不,不可能……
他心亂如麻,巨大的恐慌和計劃被打亂的憤怒讓他幾乎失控。
同樣的,獸人群裡,一個年輕的女獸人臉色瞬間變得慘白,身體晃了晃,幾乎站立不穩。
她一直偷偷愛慕著獅曜,即便他曾經無法化形、被視為不祥,她也覺得他強大俊美,暗自期盼著自己變得更強後,或許能有資格站到他身邊。
昨日見到獅曜那樣依賴那個陌生雌性,她心中酸澀嫉妒,卻還存著一絲僥倖。
可此刻,聖女二字如同驚雷,將她最後一點渺茫的希望劈得粉碎。
聖女……
那是傳說中獸神賜予獸族的至高存在,地位尊崇,註定與最強的獸人伴侶相連。
她……算甚麼?
滾燙的淚水毫無預兆地湧出眼眶,她低下頭,死死咬住嘴唇,品嚐到了心碎與絕望的滋味。
她失戀了,還沒開始,就已經徹底結束。
祭祀抬了抬手,壓下眾人的驚呼,目光依舊鎖定山洞方向,那濃郁的氣息不僅沒有減弱,反而變得更加綿長深遠。
他眼中精光閃爍,聲音威嚴說道:“聖女行事,自有天意。”
“此刻正值關鍵,任何人不得靠近打擾,以免衝撞神力,前功盡棄!所有人,退回各自住處,靜心等待!”
族長也沉聲喝道:“聽祭祀的!都回去!違者,以褻瀆獸神論處!”
獸神的名義壓下,騷動終於被強行壓制。
獸人們面面相覷,雖然心中好奇、激動、羨慕、嫉妒各種情緒翻騰,但還是依言緩緩散開。
只是目光仍不斷瞟向那氣息傳來的山洞,臉上寫滿了好奇與敬畏。
祭祀與族長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凝重與期待。
他們站在原地,如同兩尊守護的石像,目光緊緊鎖住山洞入口。
而山洞內,被所有人揣測、關注著的兩人,對外界的一切渾然不覺。
他們的世界,此刻只有彼此。
激烈的纏綿並未停歇,反而在氣息交融、血脈共鳴中進入了更深層次的契合。
楚笙笙彷彿置身海浪之巔。
帝君不知疲倦地索取,彷彿要將化形後積攢的所有能量、所有渴望,都透過這種方式傳遞給她,與她共享,也與她共同穩固這新生的、完美契合的形體。
汗水交織,喘息相聞,濃郁到極致的氣息將他們徹底包裹,形成一個獨立於外界的、躁動而甜蜜的小世界。
祭祀面無表情,心中卻暗自驚歎於這聖女的力量與獅曜潛能的深厚。
族長則有些焦躁地踱了兩步,最終還是按捺住,繼續等待。
獅亞早已不知何時離開了人群,獨自躲到了遠離山洞的角落,背靠著冰冷的石壁,一拳狠狠砸在牆壁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他低著頭,陰影遮住了他佈滿陰鷙與不甘的臉龐。
而那個失戀的女獸人,也被同伴攙扶著,默默流淚走回了自己的住處,背影悽楚。
這一等,便從清晨,等到了日頭漸烈,等到了午後……
下午三點左右,那自清晨便瀰漫、籠罩了整個部落的奇異氣息,才終於如同潮水般緩緩退去,消散在空氣中。
洞內,旖旎散盡,只餘下溫暖與慵懶。
楚笙笙渾身痠軟,被獅曜圈在懷裡,臉頰貼著他溫熱堅實的胸膛,能清晰聽到那沉穩有力的心跳。
兩人之間,瀰漫著一種深入骨髓的親密與饜足。
獅曜低頭,在她發頂落下一吻,指尖纏繞著她一縷汗溼的長髮,動作是毫不掩飾的眷戀。
“夫人可還滿意?”他低笑著,又問了一遍清晨那個問題,只是此刻嗓音帶著事後的沙啞磁性,更添幾分撩人。
楚笙笙臉上未褪的紅暈又深了一層,輕輕捶了他一下,沒說話,只是將臉埋得更深。
男人胸腔震動,發出愉悅的低笑。
兩人又溫存了片刻,獅曜才率先起身,動作利落地收拾。
他化形後的人形近乎完美,高大挺拔,肌肉線條流暢蘊含著爆發力,金眸顧盼間,是久違的、睥睨一切的傲然與屬於帝君的深邃。
他先仔細為楚笙笙穿好獸皮衣裙,那專注溫柔的神情,與方才在情動中強勢掠奪的模樣判若兩人。
接著,他才套上自己的衣物,簡單的獸皮裹身,卻掩不住那通身的氣度。
“該出去了。”獅曜牽起她的手,十指緊扣。
他能感覺到洞外聚集了許多氣息,但此刻他心境平和,力量圓融,無所畏懼。
楚笙笙點點頭,深吸一口氣,跟著他朝洞口走去。
撥開垂落的藤蔓,午後的陽光有些刺眼。
楚笙笙下意識眯了眯眼,隨即被眼前的景象驚得低呼一聲,下意識往獅曜身邊靠了靠。
山洞外,黑壓壓地站滿了獸人!
幾乎整個部落的獸人都聚集在此,裡三層外三層,將山洞前的空地圍得水洩不通。
所有獸人,無論男女老少,都伸長了脖子,目光灼灼地盯著洞口,那眼神裡充滿了激動、好奇、敬畏,以及一種近乎狂熱的期盼。
而在人群最前方,老祭祀和族長獅厲並肩而立,像是已經在此等候多時。
獅曜倒是面不改色,彷彿早已預料。
他握著楚笙笙的手微微用力,傳遞著安定的力量,隨即邁步,牽著她坦然走出了山洞,徹底暴露在所有人的視線中。
剎那間,所有目光如同實質般聚焦在兩人身上,尤其是獅曜。
他不再是昨日那獅子的模樣,而是一個氣勢驚人的高大人形。
金色的眼眸在日光下流轉著懾人的光輝,僅僅是站在那裡,就自然散發出一種無形的威壓,讓前排一些實力較弱的獸人感到呼吸微窒。
寂靜,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獸人都屏住了呼吸,瞪大眼睛看著這脫胎換骨的獅曜,以及他身邊雖然臉頰微紅但難掩絕色姿容的楚笙笙。
最終,是族長獅厲打破了沉默。
他上前一步,目光灼灼地盯著兒子,聲音因為壓抑著激動而有些發顫,問道:“曜兒……你……化形成功了?”
獅曜牽著楚笙笙,坦然迎上父親和所有族人的目光。
他嘴角微揚,那笑容帶著屬於強者的自信,說道:“父親,你不是都看到了嗎?”
成功了?!
簡單的反問,卻如同驚雷,在所有獸人心中炸開。
雖然早有猜測,但得到當事人如此肯定的回應,衝擊力依舊無與倫比。
獅厲先是一愣,隨即,那張向來嚴肅剛硬的臉上,驟然爆發出狂喜之色,猛地大笑起來,說道:“好!好!好小子!”
笑聲未落,他眼中精光爆閃,毫無預兆地,整個人如同出膛的炮彈,裹挾著狂暴的力量與勁風,一拳就朝著獅曜的面門狠狠砸了過去!
毫無花哨,純粹是力量與速度的爆發,這是獸人之間最直接的問候與較量方式。
“讓為父試試,你這剛化形的小崽子,到底有了幾分斤兩!”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兇猛攻擊,獅曜臉上沒有絲毫意外或驚慌,反而眼中燃起熊熊戰意,大笑一聲說道:“來得好!”
他不閃不避,同樣揮拳迎上!
兩隻包裹著強悍力量的拳頭,毫無花哨地對撞在一起!
“轟——!”
拳掌相交,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氣浪以兩人為中心轟然擴散,捲起地上塵土。
周圍靠得近的獸人被氣浪推得不由自主後退幾步,臉上駭然。
獅厲眼中驚訝之色更濃,他這一掌雖未用全力,但也絕不是一個剛剛化形、理應還在適應期的年輕獸人能輕易接下的。
而獅曜不僅接下了,身形穩如磐石,反震之力讓他手臂微麻。
“哈哈!再來!”獅厲不驚反喜,長嘯一聲,攻勢越發猛烈。
拳、掌、肘、膝,身體的每一個部位都化為武器,狂風暴雨般攻向獅曜。
他身為族長,身經百戰,招式大開大合又暗含殺伐果斷,是真正從血與火中錘鍊出的戰技。
獅曜初時應對略顯生澀,畢竟剛剛掌控這具充滿爆發力的人形身軀,許多戰鬥本能還需要重新適應和銜接。
但他學得快得驚人,往往獅厲的招式用過一次,他就能迅速理解並找到應對之法,甚至舉一反三。
只見場中兩道高大矯健的身影纏鬥在一起,動作快得令人眼花繚亂,拳腳碰撞的悶響聲不絕於耳。
氣勁四溢,在地面留下道道淺痕。
所有獸人都屏息凝神地看著,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他們想知道,這位剛剛甦醒、還得到聖女洗禮的少族長,實力究竟到了何種地步。
很快,他們看到了令他們終身難忘的一幕。
獅曜眼中的生澀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本能的戰鬥韻律。
他開始不再只是格擋和招架,而是主動出擊。
他的動作越來越流暢,力量運用越來越精妙,往往在間不容髮之際避開獅厲的攻擊,並以更刁鑽的角度反擊回去。
從勢均力敵,到漸漸佔據上風!
“好快的速度!”
“這力量……嘶!”
“族長好像被壓制了?!”
人群中響起壓抑不住的驚呼。
獅厲越打越是心驚,他能感覺到兒子並非力量絕對碾壓他,而是那種戰鬥的意識、時機的把握、力量的運用,已經達到了一個令他匪夷所思的境界。
這根本就不像是個剛化形的獸人能夠做到的!
終於,在一次迅猛的交錯後,獅曜抓住獅厲一個微小的破綻,側身卸力,手肘如電,輕巧卻又無可阻擋地撞在獅厲的肋下。
同時腳下步伐變幻,瞬間貼近,另一隻手已虛扣在獅厲的咽喉前。
一切動作在電光火石間完成。
獅厲攻勢頓止,魁梧的身軀僵在原地。
他能感覺到咽喉前那隻手上蘊含的恐怖爆發力,以及兒子眼中那平靜卻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他,輸了。
雖然並非生死相搏,雖然獅曜可能還留有餘力,但他確實敗了,敗給了自己剛剛化形成功的兒子。
全場死寂。
所有獸人都瞪大眼,張大嘴,難以置信地看著場中那一幕。
族長獅厲,部落最強的戰士,方圓數百里內十大部落中實力穩居前三的猛人,竟然被獅曜……壓制並瞬間制住了要害?
雖然這只是一場父子間的切磋,並非生死搏殺,但明眼人都能看出,獅曜在力量、速度、反應、乃至戰鬥意識上,都已經全面凌駕於他的父親之上!
短暫的寂靜後,是山呼海嘯般的譁然與倒吸冷氣的聲音。
“天!我看到了甚麼?!”
“族長……被少族長打敗了?”
“這怎麼可能!少族長才剛化形啊!”
“少族長威武!!”
“獸神在上!我族要崛起了!”
“不愧是……不愧是得到聖女洗禮的……”
最後一句話,瞬間點醒了所有仍處於震撼中的獸人。
所有獸人的目光,齊刷刷地從獅曜身上,轉移到了被他護在身後的楚笙笙身上。
那目光,從最初的震驚、羨慕,迅速轉化為徹底的、毫無保留的敬畏與狂熱!
如果說之前對聖女之說還將信將疑,那麼此刻,獅曜這顛覆認知的強大,就是最有力的證明!
除了傳說中的獸神聖女,誰能有如此神力,讓一個無法化形昨日還被視作廢人的少族長,一夕之間強大至此?
“聖女!真的是聖女!”
“獸神庇佑!我族真的有聖女降臨了!”
“感謝獸神!感謝聖女!”
不知是誰先喊了出來,緊接著,如同山呼海嘯般,聖女的呼喊聲此起彼伏,所有獸人都用無比熱切、無比虔誠的目光看向楚笙笙。
如果能得到聖女的垂青,哪怕只是一點點洗禮…… 這個念頭,如同野火,在幾乎每一個獸人心中燃起。
年輕力壯的獸人們眼神炙熱得幾乎要噴出火來,但看到前方如山嶽般屹立、金眸冷漠掃視全場的獅曜,那狂熱又迅速被敬畏取代。
聖女,只會屬於最強的獸人戰士。
而獅曜,用實力證明了,他當之無愧。
但……聖女應該不止有這種洗禮方式吧?也許還有其他方法能惠及族人?
狂熱的目光幾乎要將楚笙笙淹沒。
獅亞隱藏在狂熱的人群中,指甲深深掐進掌心,滲出血跡。
他臉上的肌肉因為極致的隱忍而微微抽搐,眼底翻湧著幾乎要噴薄而出的嫉妒、憤怒和怨毒。
明明……明明應該是他!
他的天賦,他的努力,他才是部落未來的希望!
當初族長收養他的時候就是考慮當做部落繼承人來培養的。
但現在,憑甚麼這個廢人一化形就奪走一切?
連他看中的雌性,竟然是聖女,也屬於了獅曜!
站在她身邊的,接受她洗禮的,變得最強的,應該是他獅亞!
不,不能急。
獅亞強迫自己低下頭,掩去眼中翻湧的陰沉,表面依舊是那個溫柔的義兄。
獅曜現在看似強大,但剛剛化形,根基必然不穩,這一個月是最虛弱的時候。
如果趁此機會……
他悄然退出激動的人群,轉身離去,心中一個陰毒的計劃開始成形。
場中父子相得的場景,他多看一眼都覺得刺眼。
場中,獅厲揉了揉發麻的手臂,看著面前氣息沉穩、目光銳利的兒子,非但沒有絲毫被兒子壓著打的不悅,反而爆發出更為暢快的大笑。
只見他走上前,重重拍了拍獅曜的肩膀說道:“好!好小子!幹得漂亮!這才是我獅厲的兒子!這才是我獅族未來的族長!”
他轉向所有族人,聲如洪鐘,帶著威嚴與自豪說道:“諸位都看到了!我兒獅曜,已成功化形,實力更上一層!現在,還有誰,對我獅曜擔任部落少族長,有異議?!”
“沒有!”
“少族長威武!”
“少族長!少族長!”
山呼海嘯般的回應響徹雲霄,所有獸人都心悅誠服,激動吶喊。
獅曜用實力,徹底贏得了所有人的認可與追隨。
緊接著,不知是誰又高喊了一聲:“聖女!”
“聖女!”
“聖女萬歲!”
呼喊聲再次匯聚成浪潮,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楚笙笙身上,那狂熱和期盼幾乎要化為實質。
楚笙笙被這陣勢弄得有些無措,下意識看向獅曜。
獅曜緊了緊握著她的手,給她一個安撫的眼神。
她定了定神,臉上適當地露出一絲恰到好處的茫然與疑惑,聲音輕柔的問道:“聖女?你們……是在叫我嗎?”
她此刻已經洗淨了臉上的汙漬,露出了原本精緻絕倫的容顏。
晨光中,她身姿窈窕,黑髮如瀑,美得驚心動魄,卻又因那茫然而顯得純淨無辜,更增添了幾分神秘與聖潔感。
這般姿容氣度,更坐實了她在獸人們心中聖女的形象。
老祭祀上前一步,姿態無比恭敬,甚至帶著一絲虔誠。
他深深一禮,說道:“尊貴的聖女閣下,昨日老朽與族人有眼無珠,未能識得神眷,多有冒犯衝撞,還望聖女閣下恕罪!”
聞言獅厲也連忙躬身說道:“請聖女恕罪!”
隨著他們帶頭,後面呼啦跪下去一大片,尤其是昨天曾對楚笙笙出手或不敬的獸人,更是嚇得臉色發白,連連磕頭喊道:
“聖女恕罪!”
“我們錯了!求聖女原諒!”
“獸神在上,我們再不敢了!”
楚笙笙看著黑壓壓跪倒一片的獸人,心中飛快轉過念頭。
她輕輕搖頭,聲音溫和說道:“大家快起來,我並未怪罪你們,昨日情況特殊,你們並不知情。”
她頓了頓,眉頭微蹙,繼續扮演著茫然不知的角色,說道:“只是……聖女?我會是……你們所說的獸神聖女?會不會是弄錯了?我只是一個……”
她適時地停頓,似乎不知該如何定義自己。
“絕不會錯!”老祭祀斬釘截鐵,語氣充滿激動,說道“閣下昨日降臨的方式,與我族古老傳承中記載的聖女降臨徵兆完全吻合!天外流光,落於聖地之畔!此其一。”
他目光熾熱地看向獅曜說道:“其二,也是最重要的證據!少族長獅曜,身具強大的黃金獅血脈,卻一直無法化形,血脈沉寂。”
“而閣下出現後,不過一晚,就助其徹底化形,穩固根基,實力突飛猛進,甚至超越族長!”
說到這,他環視眾人,聲音高昂說道:“若非身懷至高聖力,能與獅曜共鳴,淨化引導,豈能做到如此神蹟?!各位族人,你們說,是不是?!”
“是!!”獸人們激動大吼,看向楚笙笙的目光更加灼熱。
獅曜的例子就活生生擺在眼前,由不得他們不信。
“這……”楚笙笙露出遲疑思索的表情,彷彿在努力消化這個資訊。
老祭祀上前一步,姿態近乎懇求說道:“聖女閣下若仍有疑慮,或許……可以嘗試感應並釋放您體內的聖力?”
“無需特定目標,只需讓聖力自然散發,我等族人血脈皆可感應。”
“如此一來,真相自明,也可安眾人之心,更能讓我等沐浴神恩,感受獸神榮光!”
此言一出,所有獸人的呼吸都急促起來,一眨不眨地盯著楚笙笙,充滿了無比的渴望與期待。
整個部落,瞬間落針可聞,都在等待她的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