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三章 重傷侯府世子x替嫁沖喜妃17
傅英怔怔看著她眼中不容置疑的堅定,那光芒似乎有種奇異的力量,一點點將他心頭的陰霾驅散。
這治療方式聽來匪夷所思,甚至荒謬,若是說給別人聽,恐怕都會覺得荒唐可笑。
可這是她說的,是他認定的夫人說的,是他願意傾盡所有信任的人說的。
所以他聽見自己的聲音,帶著一絲輕顫,無比清晰地響起說道:“……好。”
她彎起唇角,笑意清淺,卻帶著某種讓他心跳加速的溫度。
然後,她忽地湊近他耳邊,溫熱的氣息拂過耳廓,低聲說:“夫君,夢裡是你幫我治病,現在……換作我來幫你了。”
話音未落,他整個人便如被火燎過一般,臉唰地紅透。
而她的身體已經緩緩貼了上來,纖細的手指在他身上不輕不重地劃過,如同在試探,又如同在點燃一簇簇細小的火星。
與此同時,她的身體也行動起來。
這般姿態,這般舉動,在寂靜的室內清晰得無所遁形。
傅英僵在那裡,一動不敢動,只覺得渾身血液都在她看似不經意的碰觸下奔湧起來。
偏偏某個地方,卻依舊沉寂得讓他心頭髮緊。
這種矛盾的感受,幾乎讓他無所適從。
楚笙笙一邊觀察著他的表情,一邊在腦中快速的和系統聯絡。
“系統,之前的身體恢復下半身道具,能否不一次性使用,分成幾份使用?讓藥效慢慢起作用。”
她記得那道具是藥丸狀,理論上應可以掰開。
【檢測到宿主請求,此操作未有先例記錄,宿主可嘗試分解道具,但藥效釋放方式及最終效果將無法保證,可能產生未知變化。】
系統的話雖然沒有明確說可行,但是也沒直接說不行。
那就說明還是有可行的餘地。
這對她來說就足夠了。
於是她悄悄在袖中將之前兌換出來的那個藥丸掰成了三份。
畢竟,如果直接將這身體恢復道具給傅英吃了,癱瘓立即好了那就有點太可怕了,恐怕會被當成是妖孽。
但是如果分成三份,一天服下一份,藥效減弱一點的話,那麼三天治好應該也差不多,到時候正好也能將她會醫術,而且水平超高也順勢推出來。
如此也算是合理完美。
於是,趁著傅英心神搖曳之際,她湊過去吻了吻他發燙的耳垂,聲音帶著蠱惑般傳出,同時,手掌攤開遞過去,那被掰成了三份的其中一份藥丸出現在男人面前。
“夫君,別動……”
“把這個服下。”
聽到這話,男人從意亂情迷中勉強凝神,唇邊碰到微涼的藥丸,下意識地問:“……這是甚麼?”
楚笙笙眸光瀲灩,凝視著他緩緩說道:“這是我師父留下的,是祖傳的保命靈藥,能固本培元,激發人體潛在生機,我從小貼身攜帶,從未離身。”
她頓了頓,指尖撫過他的臉頰,說道,“如今,給夫君用,正是它該去的去處。”
祖傳靈藥,保命之物,貼身攜帶,從未離身,如今給他……
幾個片語合在一起,輕易擊中了傅英內心最柔軟的地方。
他看著她清澈眼中映出的自己的倒影,那裡滿是關切與毫不保留的交付。
懷疑的念頭甚至未曾升起,巨大的感動和信任便淹沒了他。
他沒有再多問一個字,就著她的手,將那小塊藥丸含入口中。
藥丸入口即化,一股溫潤的暖流緩緩滑入喉間,向著四肢百骸瀰漫開去。
見他服下,楚笙笙重新將手放在男人毫無知覺的腿上,力道適中地按壓、揉捏著幾處重要的xue位和肌理,解釋道:“這是我跟著師父學來的獨特按摩手法,我們這一脈治病除了服藥外還要配合這種手法。”
“兩者相結合,就能刺激經絡,喚醒沉寂的氣血,配合藥力,對你的腿恢復有益。”
“也是我這一師門獨有的。”
傅英本是懷著“無論結果如何,都配合她、不讓她失望”的心情,但很快,他察覺到了不同。
先是腿部的肌膚,在少女持續的、有針對性的按摩下,似乎……不再是一片全然死寂的麻木。
隱約有一絲絲極其微弱的、如同蟻行般的痠麻感,從她指尖按壓處泛起,雖然轉瞬即逝,卻清晰得讓他瞬間屏住了呼吸。
緊接著,更令他心神劇震的變化發生了——
那處毫無反應被太醫判斷要調養一年,也讓他剛剛自己也察覺後感到絕望的某處,竟然在那溫潤藥流和身上人似有若無的撩撥與摩擦中,傳來一陣久違的、極其陌生的悸動和熱意!
這變化雖然微弱,且並未持續,但對傅英而言,不啻於石破天驚!
他猛地睜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向楚笙笙,又低頭看向自己,狂喜、震驚、以及一種絕處逢生的巨大沖擊讓他整個人都僵住了,唯有胸腔裡心臟在劇烈地衝撞,幾乎要蹦出喉嚨。
真的……有反應了?不是幻覺?
“夫人……我、我好像……” 他的聲音乾澀發顫,帶著不敢確認的狂喜。
楚笙笙將他的一切反應盡收眼底,心中大定,知道藥效和自己的治療已經開始起作用了。
她臉上適時露出驚喜又鼓勵的笑容,手指的按摩更加用心說道:“感覺到了,對嗎?我說過的,夫君身體底子好,生機未絕,只是被鬱結和心障困住了,信我,會好起來的。”
這一刻,傅英心中對太醫那一年之期的篤信徹底動搖,對楚笙笙幾日便好的狂言生出了前所未有的真實期望。
她的形象在他心中變得更加神秘而充滿光輝,醫術似乎真的超越了太醫!
接下來的一切,水到渠成又熱烈纏綿。
這場奇特的、只屬於他們二人的治療持續了很久。
楚笙笙極盡耐心與手段,一點點引導、刺激,配合著緩慢釋放的藥力,將傅英身體深處蟄伏的生機逐漸喚醒。
過程中兩人皆是汗水淋漓,氣息交融,親密無間。
結束時,傅英雖仍未能真正重振雄風,但腿部的些許感知回歸和那曇花一現的反應,已足夠讓他看到希望的光,陰鬱絕望的眼神被一種灼熱的、充滿生氣的光芒取代。
兩人一身黏膩,自然需要沐浴。
傅英喚了水。
然而,這僅僅只是個開始。
如此一番洗浴整理,待到收拾停當,已近午時。
然而治療並未結束,或者說,剛剛嚐到希望滋味的兩人,尤其是傅英,根本捨不得停下這親密無間又帶來無限希冀的接觸。
午後,在楚笙笙的引導下,結合著按摩與溫存,那三分之一藥丸的藥力繼續緩緩化開,傅英腿部的知覺似乎又清晰了一點點。
於是,傍晚時分,再次汗溼……
一天之內,竟叫了三次水。
這動靜自然瞞不過府裡的主子。
侯爺與侯夫人處很快得了訊息。
侯夫人拿著茶盞的手頓了頓,眉頭微蹙,看向身側的嬤嬤說道:“三次?你確定沒聽錯?世子他如今的身子……”她未盡之語裡滿是擔憂與疑慮。
兒子重傷癱瘓,不能人事是太醫明言,小兩口感情好是好事,可這般頻繁叫水,實在由不得人不亂想。
難道是……有甚麼別的隱情?
旁邊侯爺臉色也有些沉凝。
他雖盼著兒子好,但也知太醫診斷的嚴重。
一日三次叫水,太過異常。
“去,請世子妃過來一趟。”他沉聲吩咐。
當楚笙笙接到公婆傳喚,來到主院時,看到的便是侯爺嚴肅、侯夫人慾言又止的面容。
“笙笙來了,坐。”侯夫人勉強笑了笑,示意她坐下,斟酌著語氣,問道,“今日……在英兒院子裡伺候的人說,你們叫了三次水,可是英兒他……身子有甚麼不妥?或是你有甚麼需要?萬萬不要瞞著我們。”
侯爺聞言也看了過來,目光帶著審視與關切。
楚笙笙早有所料,心中並無慌亂。
她抬起眼,目光清澈坦蕩地看向公婆,聲音平穩說道:“爹、娘放心,夫君他……並無不妥,是兒媳在為夫君治療。”
“治療?”侯夫人疑惑。
“是的,兒媳小時候拜師遊醫學過醫術,太醫開的方子重在溫補固本,見效稍緩,而我師門的治療方法則有些不同。”
“會用一種獨特按摩手法,配合祖傳的秘藥,為夫君疏導經絡、活血化瘀、激發體內生機。”
“此法過程中,夫君會排出一些體內的淤滯濁氣,表現為汗出黏膩,故而需常加清洗,保持潔淨,利於恢復。”
“爹孃所想之事兒媳可以保證並未發生,而且此法……似乎已初見微效,夫君下半身已略有知覺了。”
這話資訊量極大。
會醫術?按摩手法?祖傳秘藥?排出濁氣?已有微效?下半身有知覺了?
侯爺和侯夫人同時一震,猛地坐直了身體。
侯夫人更是急聲問道:“你說甚麼?英兒下半身……有知覺了?!可是真的?”
侯爺也目光灼灼地盯住她,生怕聽錯。
楚笙笙肯定地點頭:“兒媳不敢欺瞞,雖然只是極為微弱的感知,但夫君親口所言,應是不假。”
“兒媳想,太醫之法穩妥,需以年計,兒媳之法或許……險僻了些,但若能助夫君早日康復,哪怕只是快上一日,兒媳也願盡力一試。”
“今日頻繁叫水,讓爹孃擔憂,是兒媳考慮不周,未曾事先說明,還請爹孃恕罪。”
她態度誠懇,解釋合理,更丟擲了下半身有知覺這個最具衝擊力的訊息。
侯爺和夫人都是經歷過風浪的人,看得出楚笙笙眼神清正,不似作偽。
何況,她敢用性命和夫妻之情擔保,又提及祖傳秘藥,或許她真有甚麼不為人知的醫術傳承?
侯夫人心頭狂喜,看向侯爺。
侯爺沉吟片刻,神色緩和了許多,語氣也鄭重起來說道:“若真如你所言,此法對英兒有益,你儘管放手施為,需要甚麼藥材、物件,只管開口,府中全力支援,只是……”
他目光銳利地看著楚笙笙,繼續說道,“務必以英兒身體為第一要務,若有任何不適或風險,需立刻停止,不可勉強,至於叫水之類細枝末節,不必在意,一切以治療為重。”
這便是默許,甚至支援了。
楚笙笙心中一定,立即說道:“兒媳謹記爹孃教誨,定會小心謹慎,以夫君安康為重。”
有了侯爺和侯夫人的支援,整個侯府幾乎全都為她做準備,需要甚麼儘管提,只要府裡有的全給,沒有的侯爺也會想辦法拿來。
但這為傅英的治療並沒有全出去一點風聲,甚至侯爺還警告全府,誰若是傳出去,誰就人頭落地。
一時間整個侯府的人都對這位新進門的世子妃害怕和好奇。
害怕的是一嫁進來就鬧出這麼大動靜,生怕一不小心丟了命。
好奇又是想看看這位自稱會醫術的世子妃到底有多厲害。
莫非,還真能比宮裡的太醫還厲害不成?!
楚笙笙可不管這些人是怎麼想的,她現在最主要的目的就是三天內讓傅英恢復正常和健康。
從而確立她的能力和地位。
如此才好應對後面真實身份暴露之後所需要面對的情況。
於是晚上吃過晚飯後,楚笙笙和傅英兩人又開始進行了親密治療。
只是一晚上就又叫了三次水。
侯爺和侯夫人得知後,並沒有和白天那般懷疑,反而還高興不已。
畢竟按照楚笙笙的話來說,叫水次數越多,說明這傅英排出來的濁氣就越多,身體好的更快。
兩人那是樂呵的。
新房內。
床幔早早就被放下,隱約能夠看到裡面兩道人影交纏在一起,似乎一個在下,一個在上,透過床幔看著似乎都沒穿甚麼。
“夫人……笙笙……我……”
傅英躬著身子,一手抓著楚笙笙放在他身上的手,雙目緊閉,渾身冒汗,咬牙勉強說道。
他沒想到,只是一天,這麼多次的治療之後,他居然這麼快就已經重振雄風了。
“夫君,沒事,別忍著,這是好事,說明藥效和我的按摩徹底發揮了作用。”
楚笙笙的聲音彷彿帶著無盡的蠱惑,讓他的身子從裡到外都癢癢的。
“夫人……”
當晚,在楚笙笙的引導與陪伴下,傅英實實在在地釋放了一次。
現實中的釋放,與神魂世界裡那種虛幻的體驗截然不同,那種由內而外、身心合一的感覺,讓初愈的他既陌生又震撼。
即便是在神魂世界已經經歷過了很多次,但是對於現在而言,則是實實在在的第一次。
而凡是第一次,總是讓人記憶深刻。
如同帶著一種將靈魂都沖刷殆盡的極致戰慄與空白,將他徹底淹沒。
這滋味太過蝕骨,以至於即便事後疲憊地沉沉睡去,男人的夢境也依舊被那滾燙的記憶碎片所充斥,反覆回味,攪得他心神不寧,一夜都沒睡安穩。
天色將明未明時,他便醒了。
晨光透過窗欞,在床帳內投下朦朧的光暈。
懷裡的楚笙笙睡得正沉,呼吸均勻綿長,臉頰蹭著他的胸膛,溫熱而柔順。
傅英低頭看著她安靜的睡顏,心軟得一塌糊塗,可身體裡那股經過一夜發酵、越發清晰猛烈的躁動,卻讓他難以平靜。
他看著她近在咫尺的睡顏,睫毛纖長,唇瓣微潤,昨夜種種旖旎畫面不受控制地在腦海中翻騰。
他想繼續治療,想再次感受那種神魂顛倒的滋味。
可看著她疲憊的睡容,想起她昨日的辛苦,心頭那點急切又被憐惜壓了下去。
夫人累了,該讓她多休息。
他這樣告訴自己,拼命忍耐著。
男人就這麼天人交戰著,目光流連在她臉上、頸間,最後順著微微敞開的寢衣領口,滑入更深處若隱若現的風景。
他喉結滾動了一下,氣息有些不穩。
然而,身體的反應卻比理智更誠實,也更快一步甦醒,並忠實地傳達著那份難耐的渴望。
忍耐變得異常艱難,時間也彷彿被拉得格外漫長。
傅英一動不動地躺著,只覺得每一寸與她相貼的肌膚都在發燙,每一次無意識的輕微挪動,都像在火上澆油。
終於,在窗外天色又亮了幾分,隱約能聽到院中極細微的灑掃聲響時,男人的忍耐到了極限。
見楚笙笙依舊沒有醒來的跡象,他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一個念頭不受控制地冒了出來。
治療的時間……是不是快要錯過了?
夫人說過,要持續刺激,配合藥效。
這個念頭一旦冒出,便如同野草般瘋長。
男人屏住呼吸,動作極輕地動了動,小心翼翼地調整了一下兩人的姿勢,讓楚笙笙更舒服地依偎在他懷裡,而他的手,則帶著試探和難以抑制的激動,悄然覆上她寢衣的繫帶。
起初只是隔著薄薄的衣料,感受那溫軟的曲線。
漸漸地,指尖彷彿有了自己的意識,悄悄探入衣襟邊緣,觸碰到的細膩肌膚讓他呼吸一滯。
他低下頭,鼻尖縈繞著她髮間的清香,忍不住輕輕吻了吻她的額頭,然後順著眉心、鼻樑,一路若有若無地啄吻下去。
另一隻手也沒閒著,在她背脊上緩緩遊移,十足的熱切。
楚笙笙就是在這種被不斷騷擾、身體各處傳來奇異觸感的狀態下,被迫從沉睡中醒來。
意識尚未完全回籠,身體先一步察覺到了緊貼著自己的異常明顯的變化。
她迷迷糊糊地“唔”了一聲,緩緩睜開了眼睛。
甫一睜眼,便對上了傅英近在咫尺的臉。
他正微微撐起身,目光灼灼地看著她,見她醒來,眼中瞬間迸發出明亮的光彩,那裡面翻湧的渴望與期待幾乎要滿溢位來。
“夫君?”她剛醒,聲音還帶著一絲軟糯的沙啞,她眨了眨眼,感受到身上作亂的手和那不容忽視的觸感,瞬間完全清醒了,眼底掠過一絲驚訝,問道。
“你……在幹嘛?”
傅英見她終於醒了,心頭一鬆,那點做壞事被抓包的心虛迅速被理直氣壯取代。
他非但沒有停下動作,反而就著她此刻側臥的姿勢,湊過去在她唇角親了親,氣息灼熱,語氣卻是無比自然,甚至帶著點我在辦正事的認真,說道:
“見夫人遲遲不醒,想著今日治療的時間怕是要錯過了,耽誤了藥效發揮可不好,為夫不敢懈怠,便……便自己先開始了。”
他說得臉不紅心不跳,彷彿這自我治療是多麼天經地義、勤勉刻苦的一件事。
這理由,這語氣……
楚笙笙聽得嘴角抽了抽。
好一個不敢懈怠,好一個自己先開始了。
看著男人那明明慾念翻騰、卻偏要擺出一副“我全是為了治療”的純良表情,她心裡只覺得好笑,又夾雜著一絲被這直白渴望取悅的微妙感覺。
少年郎,果真是……猴急得很。
心裡吐槽歸吐槽,她面上卻緩緩綻開一個慵懶又帶點狡黠的笑容。
她沒說話,只是突然一個巧勁,手臂在他胸口一撐,腰身一扭,竟輕而易舉地將還處於心虛和激動中的傅英給推翻,自己順勢就趴上去。
傅英猝不及防,悶哼一聲,瞬間繃緊了身體,,眼神更深了。
楚笙笙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清晰地感受到了那股重新振作起來的雄風,心裡對系統道具的藥效再次點了個贊。
才用了三分之一,不僅讓癱瘓有了知覺,這恢復得也太快太好了,這大清早的,簡直是威風凜凜,蓄勢待發。
傅英被她這大膽和刻意的舉動弄得渾身緊繃,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雙手不受控制地扶住了她纖細的腰肢,聲音沙啞得不行:“笙笙……”
他仰望著她,晨光為她鍍上一層柔和的輪廓,這個角度看去,她美得驚心動魄,也……勾人得要命。
他知道,治療要開始了,而且,今天和昨天絕對不一樣!
昨天他幾乎是被動承受引導,而今天……他清晰地感受到了自己的力量和渴望。
這認知讓他心跳如擂鼓,充滿了激動和難以言喻的期待。
然而,他等了好一會兒,身上的楚笙笙卻只是這麼坐著,笑盈盈地看著他,卻不再有更進一步的。
光是這樣被看著,被她柔軟的身體碰著,傅英就覺得理智在飛快蒸發,身體裡的火越燒越旺,心癢難耐,偏偏又不敢貿然動作,怕壞了她的治療計劃。
“夫、夫人?今日的治療……” 他忍不住開口,聲音裡的渴望幾乎要溢位來。
可以開始了嗎?他幾乎要迫不及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