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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第一百四十四章 重傷侯府世子x替嫁沖喜妃18

2026-05-19 作者:一日不見

第一百四十四章 重傷侯府世子x替嫁沖喜妃18

楚笙笙這才慢悠悠地俯下身,柔軟的寢衣隨之滑落,露出精緻的鎖骨和一片雪膩肌膚。

她沒有完全壓下去,而是用一個曖昧的距離懸停在他上方,雙手撐在他頭兩側,長長的髮絲垂落,掃過他的臉頰和胸膛。

“夫君。”她開口,聲音帶著一絲蠱惑,緩緩說道,“你說,今天該怎麼治療?”

傅英一愣,下意識答道:“不、不是和昨天一樣嗎?”

昨天那樣……就很好,不,是太好了!

聞言,她立即搖了搖頭,髮絲拂過他,帶來一陣酥麻。

“當然不一樣。”她看著他因為疑惑而微微睜大的眼睛,慢條斯理地解釋,氣息拂過他的唇畔,“昨天夫君的情況是那樣,今天已經有了好轉,身體反應不同了,治療方法自然也要變。”

“變?”男人的心跳漏了一拍,期待又忐忑地問,“變成……怎樣的治療?”

楚笙笙沒有直接回答。

她彎起唇角,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然後徹底俯下身,柔軟的身體嚴絲合縫地貼向他,雙手環住他的脖頸,將自己送進他懷裡。

傅英幾乎是本能地收緊手臂,將她牢牢抱住,兩人的呼吸瞬間交融在一起。

她湊到他耳邊,用氣聲,一字一句,緩慢而清晰地說:

“昨天,是昨天。”

“今天……”

她停頓了一下,感受著他瞬間僵直又更加炙熱的身體,和驟然粗重起來的呼吸,才繼續用那能勾走魂魄的聲音,輕輕吐出後面的話:

“換個方法。”

楚笙笙沒再說話,只是用行動給出了答案。

隔著那層薄薄的衣服阻礙,

這種感覺彷彿是那種勾著你卻又故意釣著你的感覺,也像是放風箏一樣。

“嗯……笙笙……夫人……” 破碎的呻吟和喘息再也壓抑不住,從傅英緊咬的牙關中逸出。

他仰著頭,頸線繃緊,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手臂青筋浮現,幾乎用盡了全部力氣才剋制住將她狠狠按向自己的衝動,配合著她這磨人至極的治療。

床幔之內,溫度急劇攀升,氣息灼熱交融,

門外,值夜的丫鬟早已起身,估摸著時辰差不多了,正猶豫著是否要上前輕聲詢問世子與世子妃是否要起身。

她剛走到門口,就隱約聽見裡面傳來不同尋常的聲響。

起初是窸窸窣窣,夾雜著低低的說話聲,聽不真切。

小丫鬟臉一紅,停下了腳步,進退兩難。

緊接著,那聲音便越發清晰起來,是世子爺壓抑的悶哼,是世子妃嬌軟的輕吟,還有那令人耳熱心跳的曖昧聲響,越來越急促,越來越激烈……

小丫鬟聽得面紅耳赤,心跳如鼓,哪裡還敢敲門詢問?

她慌不疊地低下頭,躡手躡腳地退開老遠,直到那聲音聽不真切了,才捂著發燙的臉頰,心裡又是羞澀又是驚訝。

這……這一大早的,世子和世子妃未免也太過……恩愛了些!

她不敢再聽,更不敢打擾,只能垂著頭,遠遠守著,心裡暗暗咂舌,對那位能讓重傷的世子如此生龍活虎的世子妃,瞬間充滿了敬畏。

房內。

傅英的呼吸早已亂得不成樣子。

滾燙的掌心從她柔韌的腰側急切地向上摸索,寢衣的輕薄衣料被揉出層層褶皺,他幾乎是用蠻力將那片遮掩扯開,滾燙的唇舌隨即落下,在昨夜留下的痕跡上烙下新的印記。

他吻得又重又急,帶著一種近乎兇猛的渴求,牙齒不輕不重地啃咬著鎖骨下方的細膩肌膚,留下溼潤的痕跡和細密的痛癢。

“……唔……”楚笙笙被他這突如其來的急切弄得低吟出聲。

她垂眸看去,男人眼底翻騰的慾念早已沖垮了那層薄薄的、名為配合治療的偽裝,像一頭被困了許久、終於嚐到肉味的年輕兇獸,急切地想要更多,想要徹底。

“笙笙……夫人……”傅英的唇輾轉著尋到她的耳垂,含住吮咬,滾燙的氣息混著含糊不清的哀求,盡數灌入她耳中。

“可以了……我感覺可以了……你不是說要排出更多的濁氣嗎……求你……”

他一隻手緊緊箍著她的腰,另一隻手卻摸索著向下,笨拙卻執拗地試圖扯開那最後的、薄薄的阻礙,那層絲滑的料子在他汗溼的指尖打滑,更激得他焦躁難耐。

身體的反應熱烈,昭示著他雄風的回歸,可這隔靴搔癢,對他此刻而言,已從極致的愉悅變成了最殘酷的刑罰。

楚笙笙被他這又啃又咬、又求又蹭的模樣弄得心頭一軟,又覺好笑。

看他忍得額角青筋都微微凸起,汗珠沿著緊繃的頸線滑落,那雙望著她的眼睛裡,濃烈的渴望幾乎要化為實質的火焰,燒灼著她。

她終於,伏低身子,柔軟的飽滿壓在他堅實的胸膛上,紅唇湊到他耳邊,氣息如蘭,帶著一絲縱容的笑意,輕輕地、清晰地吐出一個字:

“……好。”

這個字,如同點燃乾柴的最後一粒火星。

伴隨而來的是另一種聲音。

“嘶啦——!”

裂帛聲在驟然升溫的空氣中響起,清脆而突兀。

男人不知從哪爆發出一股驚人的力氣,雙手猛地抓住兩人身上本就凌亂不堪的寢衣邊緣,一個蠻橫的撕扯——

脆弱的絲綢根本無法承受這股積蓄了整夜渴望的蠻力,應聲碎裂,化作幾片無用的破布,被隨手甩落在凌亂的錦被間。

晨光灑落,映照出驟然緊密相貼的兩人,再無任何間隔。

肌膚相親的滾燙觸感讓兩人同時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

“夫君,接下來就是今天的深入治療了,你準備好了嗎?”

“夫人……我……早就……準備好了。”

“那……第二次的治療,正式開始。”

這一次,與昨日的引導截然不同。

每一寸肌膚都緊密相貼,每一處感官都被無限放大。

傅英猛地仰起頭,頸線繃緊如弓弦。

他幾乎用盡了全部意志力才沒有立刻失控,雙手死死抓住身下的錦被,指節泛白。

“笙笙……”他咬著牙,聲音破碎,“你……”

“我在。”楚笙笙俯身,紅唇吻上他汗溼的額頭,說道,“夫君,感受我。”

這姿勢讓她完全佔據主動,能清晰地感知他身體的每一分變化,也能精準地控制治療。

男人閉上眼,任由那滅頂的歡愉將他吞噬。

昨日的體驗已是極致,可今日這毫無保留,才讓他真正明白甚麼是神魂顛倒、蝕骨銷魂。

“*……”他終於忍不住,啞聲催促,“笙笙,求你*……”

楚笙笙輕笑,非但沒有

“不行哦。”她在他耳邊低語,氣息如蘭,說道,“治療要循序漸進,太急了可不好。”

“你……”傅英被她這故意折磨的舉動弄得幾乎發瘋,手臂猛地一收,將她死死按向自己,“夫人真壞啊……”

“嗯……”她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弄得低吟一聲,卻也不惱,反而順勢伏在他身上,任由他緊緊抱著。

晨光漸盛,帳內溫度節節攀升。

兩人就這樣緊緊相擁,呼吸交融,心跳相和。

兩人時而平躺,時而又坐起。

男人雖然雙腿不便,可上半身的力量與韌性遠超常人,加上楚笙笙有意引導配合,竟也完成得頗為順暢。

每一次。

傅英覺得自己快要瘋了。

他從未想過,有朝一日能如此真切地擁抱一個人,感受她的溫暖,聆聽她的喘息,與她如此親密無間。

這感覺太過美好,美好到讓他幾乎要落下淚來。

“笙笙……”他吻去她眼角的溼意,聲音哽咽,說道,“謝謝你……”

楚笙笙沒有回答,只是將他抱得更緊。

她知道,這一刻的傅英,不僅僅是身體在痊癒,那顆因重傷而冰封的心,也在一點點融化、復甦。

……

一個時辰後。

晨光已完全透進室內,在凌亂的錦被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兩人相擁著平復呼吸,半晌,楚笙笙才撐起身,看著身下男人饜足又迷離的神情,輕笑說道:“第一次*治療,感覺如何?”

傅英緩過神來,一把將她摟回懷裡,在她肩窩處蹭了蹭,聲音悶悶的說道:“好得……不像話。”

何止是不像話。

那種感覺,讓他此刻還覺得渾身發軟,卻又無比滿足。

她笑著推了推他說道:“別抱這麼緊,熱。”

“不松。”男人反而抱得更緊,下巴擱在她發頂,說道,“夫人身上涼,正好給我降降溫。”

楚笙笙失笑,由著他抱了一會兒,才道:“該起了,時辰不早了。”

傅英不情不願地鬆開手,卻在她起身時又拉了一把,將人重新拽回懷裡偷了個吻,才放她下床。

她嗔他一眼,隨手扯過一旁的外袍披上,赤足走到門邊,拉開一條縫。

門外,那小丫鬟還垂著頭站著,聽到開門聲,慌慌張張地抬眼,臉上還帶著未散的紅暈。

“世、世子妃……”小丫鬟結結巴巴。

“備熱水。”楚笙笙神色自若,說道“要一大桶,就放在內室床邊。”

“是、是!”小丫鬟如蒙大赦,小跑著去傳話了。

兩個丫鬟如蒙大赦,連忙招呼粗使婆子,將一大桶熱氣騰騰的洗澡水抬進了內室。

內室簾幔低垂,光線昏暗,空氣中那股未散盡的味道讓進來的丫鬟們頭都不敢抬。

她們將浴桶放在床邊,便想留下伺候。

“都出去吧,這裡不用人伺候。”楚笙笙的聲音從床帳內傳來。

丫鬟們不敢多言,連忙躬身退了出去,並細心地帶上了門。

聽到關門聲,楚笙笙才撩開床帳。

她身上只隨意披了件撕破的寢衣,露出大片雪膚上斑駁的紅痕。

她先下了床,走到浴桶邊試了試水溫,然後回身看向床上的傅英。

男人還躺在床上,胸膛起伏,額髮被汗水打溼,一雙眼睛卻亮得驚人。

正一瞬不瞬地追隨著她的身影,裡面滿是饜足後的慵懶,以及更深處未曾熄滅的火苗。

“能自己起來嗎?”楚笙笙問。

傅英試了試,腰腹用力,竟真的撐著坐了起來。

雖然動作還有些僵硬緩慢,但比起昨日已是大有進步。

楚笙笙眼睛一亮,彎下腰,對他伸出手說道:“來,夫君,我扶你清洗一下。”

男人握住她的手,借力坐起。

雖然雙腿仍舊虛軟無力,但腰腹和上半身的力量似乎恢復了不少,在她的攙扶下,他有些笨拙卻成功地挪到了浴桶邊。

楚笙笙先扶著他坐進浴桶邊緣,然後自己才褪去身上那件破碎的寢衣,抬腿跨了進去。

溫熱的水流漫過身體,舒緩了激烈運動後的酸脹。

她拿起柔軟的布巾,浸溼了水,開始仔細地為傅英擦拭身體。

水流順著他肌理分明的胸膛滑落,沖走汗水和些許曖昧的痕跡。

她的動作輕柔而仔細,指尖偶爾劃過他的肌膚。

傅英靠在桶壁上,目光始終膠著在她身上。

水汽氤氳中,她白皙的肌膚泛著淡淡的粉,長髮溼了幾縷貼在臉頰和頸側,垂眸為他擦拭的模樣,認真又溫柔。

可這份溫柔,在男人此刻的眼裡,卻比任何刻意的引誘都更要命。

看著她纖細的手指在他胸膛遊走,看著她低垂的睫毛,看著她被水汽潤澤的紅唇……

剛剛才宣洩過的慾望,又以驚人的速度捲土重來,甚至比之前更加兇猛。

“笙笙……”他喉頭發乾,聲音低啞,抬手握住了她正在他腰間擦拭的手腕。

楚笙笙動作一頓,抬眸看他,對上他眼中那熟悉而熱烈的火焰,瞬間明白了。

她挑了挑眉,沒有抽回手,反而順著他的力道,向前貼近。

水面因她的動作漾開漣漪,兩人的身體在水中再次貼近。

“看來,”她湊近他耳邊,吐氣如蘭,說道,“光是清洗還不夠,有些地方……需要更*的……清理。”

男人的呼吸驟然加重,手臂猛地環住她的腰,將她緊緊箍向自己。

浴桶中的水因為兩人突然的動作而嘩啦作響,溢位不少,打溼了桶邊的地面。

“夫人說得對……”他含糊地應著,急切地尋到她的唇吻了上去。

水波劇烈地盪漾起來,混合著壓抑的喘息與撩動的水聲,新一輪的治療在溫熱的水中展開。

水成了另一重阻隔,也成了另一重助興,帶著別樣的纏綿與阻力,刺激感倍增。

等兩人終於從水中出來,擦乾身體,換上乾淨的寢衣時,又是一個多時辰之後了。

楚笙笙喚人將冷掉的水抬出去,又吩咐小廚房將一直溫著的午膳送進來。

簡單用過飯後,她將第二粒的三分之一的藥丸讓傅英服下。

或許是今日治療量遠超昨日,也或許是那系統道具的藥力隨著血液迴圈徹底化開,這一次,藥效來得比昨日更加迅猛。

剛躺下午睡沒多久,傅英就感覺到一股比昨日更強烈的熱流湧現在全身。

尤其是那毫無知覺的雙腿,先是一陣陣發麻,隨後便是密密麻麻、如同萬蟻鑽心般的刺癢感傳來!

這感覺雖然難受,卻讓他瞬間狂喜——有感覺了!真的有感覺了!

他屏住呼吸,嘗試著集中意念,去控制那兩條彷彿不屬於自己的腿。

動了……腳趾似乎蜷縮了一下!

然後,是腳踝……小腿……他咬著牙,用盡全部力氣,嘗試著抬起膝蓋。

在楚笙笙均勻的呼吸聲中,他震驚地看到,自己蓋在薄被下的右腿,竟然真的、微微抬起了一點!

雖然幅度很小,很快就無力地落了下去,但這確確實實是憑藉他自己力量做到的!

巨大的喜悅如同海嘯般沖垮了他的理智。

他猛地側過頭,看向身邊似乎已經睡著的楚笙笙。

她側躺著,容顏恬靜,睫毛在眼下投出小小的陰影。

都是因為她……

他的夫人,他的福星,他的神醫!

狂喜與洶湧的愛意、還有那因為身體恢復而再次蠢蠢欲動的精力,混合成一股難以抑制的衝動。

傅英深吸一口氣,腰部用力,雙臂一撐——

在楚笙笙迷迷糊糊的感覺中,一個沉重而滾燙的身體突然覆壓上來,將她徹底籠罩。

“嗯?”她茫然地睜開眼,對上了傅英激動得發亮的眼眸。

“夫君?你……”她瞬間清醒,察覺到男人此時的舉動,眼中閃過難以置信,說道,“你的腿……?”

傅英激動地點頭,俯身狠狠吻了她一下,說道:“好了!好多了!笙笙,你看,我能自己翻身了!腿有知覺了,還能動!”

他說著,似乎是為了證明,腰身故意動了動,讓她清晰感受到他此刻精力充沛的證明。

楚笙笙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和直白的展示弄得臉頰微熱,但心裡同樣湧起巨大的喜悅。

不愧是系統道具啊!

“太好了,夫君!”她由衷地為他高興。

“都是夫人的功勞!”男人看著她,眼神熾熱得像要把人融化,說道,“夫人醫術通天,為夫無以為報……”

他頓了頓,低頭啄吻她的唇角、下巴、脖頸,聲音含糊卻堅定說道:

“只能……以身相報了。”

說罷,不再給她反應的時間,以實際行動開始了他的報答。

這一次,他不再是仰臥承受,也不再需要她費力主導。

雖然雙腿還無法完全用力支撐,但腰腹的力量已經恢復了七八成。

他撐在她上方,雖然動作還有些生澀和急切,卻充滿了蓬勃的生命力與侵略性。

“笙笙……我的笙笙……”他不住地喚著她的名字,夾雜著一些顛三倒四的渾話,說道,“你真是……我的寶貝……娶到你……我傅英……何其有幸……”

“這裡……都是你治好的……以後……也只給你……”

“喜歡嗎?笙笙……喜歡為夫這樣……報答你嗎?”

楚笙笙被他這報答弄得暈頭轉向,最初的驚訝過後,便很快沉溺在他帶來的疾風驟雨之中。

內室的氣氛再次被點燃,比上午更加熾烈。

一下午的光陰,便在榻上纏綿、間歇沐浴、再次纏綿中流逝。

等到暮色四合,傅英終於暫時偃旗息鼓,將累極的楚笙笙摟在懷裡,有一下沒一下地撫著她的長髮,臉上是前所未有的滿足與生機。

看著懷中沉沉睡去的妻子,傅英心中充滿了無盡的柔情與力量。

他想起爹孃的擔憂,想了想,揚聲喚來門外候著的貼身丫鬟。

“去稟告侯爺和夫人,就說我身體大好,雙腿已有知覺,可以自行翻身活動,讓他們不必再日夜憂心。”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意氣風發、又帶著點壞的笑,壓低聲音,又補充了一句。

“再私下告訴我爹孃,兒子會繼續努力,配合夫人治療,爭取……早日讓他們二老抱上大孫子。”

丫鬟聽得面紅耳赤,又為世子的康復欣喜若狂,忙不疊地應下,快步跑去稟告。

侯爺正在書房與夫人說話,聽聞小廝稟報,先是愣住,隨即霍然起身,虎目圓睜說道:“此言當真?英兒他真的……?”

“千真萬確!世子親口所言,氣色大好,聲音洪亮!”小廝激動道。

“好!好!好!”侯爺仰天大笑三聲,激動得在書房裡來回踱步,用力拍著夫人的手,說道,“夫人!你聽到沒有!英兒大好了!大好了啊!”

侯夫人也是喜極而泣,連連點頭說道:“太好了!真是祖宗保佑!不……”

她擦著眼淚,破涕為笑,繼續說道:“是笙笙!是咱們這個兒媳,簡直是上天賜給英兒、賜給咱們侯府的福星!是寶啊!真正的寶!”

侯爺重重點頭,眼中滿是欣慰與激動說道:“沒錯!沖喜?這哪裡是沖喜,這是救命恩人,是咱家的福星!”

“傳我的話下去,世子妃院子裡的一切用度,比照最高份例,不,加倍!任何人不得怠慢!等英兒徹底好了,咱們要大擺宴席,好好謝謝我這個好兒媳!”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

世子房內,紅燭高燒,映照著榻上相擁而眠的一對璧人。

傅英摟著懷中溫軟的身體,感受著雙腿間隱隱流動的、久違的力量感,心中是從未有過的踏實與對未來熾熱的期盼。

他的沖喜世子妃,真的把他的命,連同他沉寂的人生,一起徹底救活了。

【系統提示,檢測到目標人物傅英動了真心,積分增加。】

然而,與侯府這邊喜悅的氛圍不同的是,另一邊丞相府卻是正焦頭爛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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