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禁慾京圈佛爺x嬌媚假千金2
楚笙笙依言走了過去。
步履不疾不徐,高跟鞋踩在光潔的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嗒、嗒聲,每一步都像敲在緊繃的神經上。
她在書案前大約三步遠的地方停下,這個距離不遠不近,既能看清他的表情,又保持著一種微妙的屬於晚輩的界限感——
儘管她此刻心裡完全沒有這種界限。
“小書。” 她開口叫了一聲,聲音比晚餐時清晰了許多,也自然了許多,甚至帶上了一點乖巧,說道,
“您找我?”
楚聿沒有立刻回答。
他的目光從她的臉,慢慢滑到她的脖頸,再到她因為走來而微微起伏的胸口,最後又重新回到她的眼睛。
那眼神,不像在看一個活生生的人,更像是在打量一幅畫,或者一件……需要被重新打磨的器物。
“楚笙笙。” 他緩緩念出她的名字,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晰說道,“晚飯時,你說的話,還記得嗎?”
“記得。”
楚笙笙點點頭,眼神坦然,甚至帶著點無辜的困惑,說道,“我說的是實話呀。”
“難道小書……不符合‘又常、又噠、又帥’的標準嗎?”
她特意在“又常、又噠”四個字上,放慢了語速,又加重了語氣,眼神清澈,彷彿真的只是在討論一個客觀的審美標準。
楚聿的眸色驟深。
手腕上的佛珠,被他用拇指輕輕撥動了一顆。
“我是你小書。” 他陳述這個事實,聲音裡聽不出喜怒。
“我知道呀。” 她歪了歪頭,臉上綻開一個明媚又狡黠的笑容,說道,“所以我才說……更好嘛。”
她頓了頓,彷彿思考了一下,然後微微向前傾身,縮短了那本就岌岌可危的距離。
隨後壓低了聲音,用只有兩人能聽清的音量,輕輕補充了一句,說道:
“這樣,不是更刺激嗎,小書?”
燭火噼啪爆開一個細微的燈花,映得男人眸底那點琥珀色的光倏然一跳。
他依舊維持著靠坐的姿勢,甚至連眉梢都沒動一下,只有撚著佛珠的拇指,壓緊了一瞬。
空氣裡的檀香味似乎更濃了,沉甸甸地壓下來,混合著一種無聲的危險張力。
楚笙笙迎著他的目光,不退不讓。
她甚至微微調整了一下站姿,讓自己顯得更放鬆些。
窗外的夜色濃稠如墨,將她身後的一切吞沒,只有面前的書案、燭光、以及書案後那個男人,構成一幅極具壓迫感的畫面。
“刺激?”
楚聿終於開口,重複了這兩個字。
他的聲音比剛才更低沉,帶著某種磨砂般的質感,緩緩碾過寂靜的空間。
“看來,楚家對你這些年的教養,是徹底失敗了。”
他的語氣沒有太大起伏,甚至稱得上平靜,但話裡的寒意,卻比直接斥責更甚。
楚笙笙眨了眨眼,像是聽到了甚麼有趣的話,唇角那點笑意更深了些。
“教養?” 她輕聲反問,語氣裡帶著點天真的困惑,說道,“小書,教養……難道不是讓人學會遵從本心,表達真實喜好嗎?”
她頓了頓,目光意有所指地掃過他手腕上的佛珠,和他領口微敞處露出的冷白面板,說道,“還是說,楚家的教養,就是讓人明明心裡想了,嘴上卻要念著阿彌陀佛?”
這話近乎挑釁了。
尤其是在這莊嚴肅穆的佛堂裡,對著這位顯然身份超然持重禁慾的小書。
楚聿臉上依舊沒甚麼表情,只是那雙淺色的眸子,徹底沉靜下來,像結了冰的深潭,映不出絲毫光影。
他放在書案上的左手,食指極輕地叩了一下光滑的桌面。
“伶牙俐齒。” 他下了評語,聽不出褒貶。“看來,是平時太縱著你了。”
隨即,他收回放在書桌上的手,重新靠回椅背,拉開了那點過於曖昧的距離。
但目光卻依舊鎖著她,帶著一種近乎苛刻的打量。
“既然你這麼好奇規矩。” 他慢條斯理地說,手指無意識般又撚動了一下佛珠,“那就從最基本的開始。”
他抬起下巴,朝著另一側的空地示意了一下。
“現在,跪下。”
命令的語氣,不容置疑。
跪下。
這兩個字從他嘴裡說出來,平淡無奇,卻帶著一種屬於上位者的威壓。
若是其他人在此,恐怕早已腿軟跪下,涕淚橫流地求饒了。
楚笙笙的心跳,卻莫名又快了兩拍。
不是恐懼,而是一種混合著興奮與躍躍欲試的情緒。
她太熟悉這種場景了——權力的展示,規矩的碾壓,然後呢?
然後往往是更深的糾纏,更熾熱的馴服,或者……反噬。
她沒有立刻動作,反而歪著頭,說道:“跪下?然後呢,小書?跪著聽您講《女誡》還是《楚氏家規》?”
語氣裡甚至帶著點調侃。
男人沒說話,只是看著她。
那目光沉靜如古井,卻帶著無形的壓力,一點點瀰漫開來,彷彿在耐心等待她的選擇,或者說是……等待她的屈服。
佛堂裡的空氣彷彿再次凝固。
幾秒鐘的僵持。
楚笙笙突然展顏一笑,嘴一扁帶著委屈,說道:“可是……”
“可是小書,我現在要是跪下的話,姿勢正好對著……呢。”
“我是沒關係的,可是小書……你也沒關係嗎?”
楚聿:……
他撚動佛珠的手指,頓時停下,視線不受控制的往下目測了一下。
很好。
比他預想中,還要……不馴。
隨即從椅子上緩緩站了起來。
在楚笙笙的視線中,越過了那本就不存在的安全距離,修長的手指,輕輕捏住了她的下巴。
“現在。” 男人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平靜無波,說道,“知道錯了嗎?”
楚笙笙眨了眨眼:說道:“錯?錯在哪裡?”
“錯在說了實話,還是錯在……對小書有了不該有的想法?”
她竟然還敢提!
而且,語氣裡沒有絲毫悔意,只有更甚的挑釁。
楚聿沉默了片刻。
忽然,他彎下了腰。
這個動作讓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縮短到極致。
“不該有的想法?” 他重複著她的話,帶著一種危險的磁性,如同惡魔誘惑般的說道:
“說說看,是甚麼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