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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chapter.165 “日向,乃忍……

2026-05-19 作者:草帽的夙敵

第165章 “日向,乃忍……

伴隨著泰宗的話落下, 那上忍的面色愈發地難看起來。

“在座諸位,如若不想被誤殺,還請露出額上的籠中鳥印記。”日向伊呂波的聲音悠悠地響起, 他一手壓制著日向陽太, 一邊將目光掠過在場立場各異, 混雜其中的分家們。“額上看起來沒有籠中鳥印記的人, 就是反叛者。”

他頓了頓。

“這些反叛者的目的各位也都聽到了——他們的目標是殺光所有的宗家成員。今日諸位若不對反叛者動手, 則會被視為對家族的背叛。”

他這話一出, 眾人面色皆是一變。

“寧次哥哥……”雛田忐忑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她的目光落在此刻正護在自己身前的寧次身上,他的身形僵硬, 背部線條繃直,儼然一副強力遮掩的心神不寧的樣子——她的視線上移,落在他系在額上的護額之上。

如若——如若到時候,寧次哥哥的護額之下,沒有籠中鳥的印記。

無論他再如何是她的兄長。

他畢竟是分家的人。

一時間,預選賽中他曾經凌厲的招式湧上她的心頭, 一股油然而生的膽寒自雛田的心底升起——以至她難以抑制地同面前的這道身影生出幾分別樣的疏離。

迷惘之間, 她不自覺地向後退了一步,寧次當即便察覺到她的遠離,然而還未等到他來得及說甚麼, 雛田面上那種無言的, 猶豫的忐忑與懷疑便深深地刺痛了他——

他看見她的唇瓣輕啟,聲音薄如蟬翼。

“寧次哥哥……你的護額下面……現在……還有那個印記嗎?”

他的瞳孔緩緩瞪大, 如被人猛然澆灌了一攤冷水僵硬在原地。

而就在寧次察覺到雛田與他自發拉開距離的一瞬間,他們之間的空隙便被一道黑影驟然拉開——!

“雛田!”寧次驚呼。

他正欲抬手去追,那黑影卻是拉下面上的布紗, 露出下面那張寧次熟悉無比的面龐——正是日向塑夜!他手中的苦無死死地抵在雛田的下巴上,用力到直至她的脖頸處滲出一絲血痕。一時間,寧次恍然回到了那個無助的,未能保護妹妹的噩夢之中。

“塑夜——”寧次正欲開口。

“都別動!”日向塑夜的聲音冷冷的響起,他的出現頓時吸引了在場眾人的注意力,見到他的出現,泰宗的面色陰鬱地近乎快要滴出水來,伊呂波則面色稍沉,難以理解他是如何逃脫先前設下的陷阱以至能暢通無阻地出現在這裡的。

“你是怎麼——”伊呂波咬著牙。

“真可惜。”日向塑夜輕佻地回了他一個眼神。“並不是只有你在木葉有暗子。”

他的目光上移,落在會場中央的日向泰宗身上。

“大當家的,如若不想你的孫女出事的話,我勸你還是放下那副高高在上的架勢,好好掂量一下當前的局面。”日向塑夜威脅道。“這些年來,宗家待分家如何,大家盡數看在眼裡,從日差大人的替死到陽太的受罰,想必在座各位對你積怨已久,不過礙於性命掌控在你的手中,才不得不屈服於你。”

“而今我的人已然解除了籠中鳥的威脅,剩下的分家成員中,真正切心實意地向著你的人又有幾何?看看臺下的局面吧,我的人已然佔據多數,他們的行動能如此迅速,便是得益於其決心的堅定,而反觀那些剩下的人,他們到現在都還在猶豫,搖擺不定,你甚至需要以‘背叛家族’的名義與之相脅,失了民心的統治,可悲可嘆。“

“真不知道你是老糊塗了,還是對自己太有把握,你以為安定無虞的那一套行規早已被時代所淘汰,而你,還故步自封地活在過去。”

“大家都是聰明人,都會審時度勢。”他衝著下方的日向族人說。“而今,我們已經掌控瞭解除咒印的方法,如若你們真的還有作為人的骨氣和尊嚴,何不為自己的自由拼上一把?這麼多年以來的犧牲還不夠你們看清楚嗎?此刻站在臺上的這些人,不過是尸位素餐,躺在古老體制上吸血的寄蟲,時代早已發生變化——”

“難道,你們早已淪為真正的籠中之鳥,就連有人開啟了籠子,都不敢飛出去了嗎?!”

他這話一出,便像是終於落入柴火之中的火星一般,穩定了先前因泰宗的話而在氣勢上略低一籌的反叛者們,一時間,就連那些倒向宗家的分家成員中,都有不少人的面上隱隱流露出幾分猶豫之色。

就在此刻,明眼人顯然都看得出來,當下的局勢已然明朗——宗家,大勢已去。

“日向泰宗。”日向塑夜抬高聲音冷聲道。“我要你與日向日足當場自廢白眼,宣佈取消宗分家制度,廢黜籠中鳥,如此,我尚可還能留你一分薄面,保全你的兩個孫女,如若不然——我便唯有殺光你的全部血脈,寧可揹負罵名,也斷不會留存這一制度存活的可能性。”

泰宗沉默了些許,他轉過身來,將眾人的反應一一盡收眼底,卻是不怒反笑,他突然嗤笑一聲,打破了面前這沸騰著的寂靜。

“呵。”泰宗用柺杖敲擊了下地面,他的目光凌空落在周圍對他劍拔弩張的反叛者們身上。“你們可要想清楚了——真的,要對我,要對宗家下手嗎?”

他微微眯起眼睛。

“爾等宵小,如若此刻放下武器,跪地求饒,我尚可還能饒你們一命。”日向泰宗。“勸你們珍惜日向之名,莫要令族地平添許多白骨,叫老夫徒增些傷心之事。”

他轉回身來,朝著塑夜所在的位置緩緩走去。

“日向,乃忍界最強。”

他每往前一步,其柺杖敲擊在地面上發出的聲響,便似是踏在在場所有人的心中一般。

“宗家的尊嚴,不可侵犯。”

他看著被塑夜挾持在懷中的雛田,眸色凜然。

“庸碌之輩。”他道。“屢次為人算計,毫無廉恥之心,若是花火,早便自裁以示效尤!”

他這話一出,雛田的面上頓時血色全無。

“我日向泰宗,年少成名,於數次忍界大戰中為木葉立下赫赫戰功,將日向一族的威名遠播,以至整個火之國東線不敢來犯。”他漫步向前,聲音如磐石一般堅實。“戰線最為危急的關頭,我的父親、我的兄長在我的面前,眼睜睜地被敵人剜下雙目,凌辱而死,整個宗家瀕臨滅亡,唯有被打上籠中鳥印記的我因無白眼的利用價值而得以倖存。”

“沒錯。”泰宗頓了頓。“在那個時候,我曾經是一名分家的成員。”

“是當時的宗家保下了我,使得我得以獨以一人潛伏前線,帶回情報,為日向復仇,並最終奪回所有淪落在外的,屬於宗家的眼睛。”他看著塑夜的眼睛。“父親在臨終之前,將記載著籠中鳥秘密的卷軸傳給了我,以至在那時候宗家全滅的情況下,我得以重新成為宗家,沿襲日向。”

他一步步走到日向塑夜的跟前。

“在我的眼中,宗家和分家並無區分,都是日向血脈的延續。”他說。“我讓日差成為分家,讓日足成為宗家,無非是為血脈的傳承上了一道保險,如若他日日足死於忍界大戰,我未必不會讓日差繼承宗家,只是——”

“正因為有了籠中之鳥,你們的白眼才得以不被覬覦,而宗家之所以受到尊敬,是因為他們代替了你們接受了這種覬覦,也就是為日向而付出的犧牲。”日向泰宗的柺杖穩穩地停在塑夜的跟前,他的目光冷冽。“由此,我決不能容忍,宗家的尊嚴為人所冒犯。”

“無論是你,還是陽太——,無論這種冒犯是否是出自於犧牲而產生的憤怒。”泰宗。“你們所追求的那種自由,無非是另一種囚籠,在這殘酷的忍界,它只會將你們引領著,把日向帶上一條滅亡之路。”

“你說我失去了民心。”泰宗。“不,你所引導的這種自由,才會真正地使日向失了民心。”

他看著塑夜。

“誠然,我認可,或許籠中鳥這一制度,對於日向的精英忍者來說會是一種限制,但是,對於像日向陽太這樣的平庸之輩而言,這可是莫大的好處。”泰宗。“白眼,整個忍界唯有宇智波能與之抗衡的瞳術,多少人垂涎欲滴,正是因為籠中鳥存在,才得以保護陽太這樣的存在能夠安全的,坦然地去使用這種能力,而不被他人所覬覦。”

“看看隔壁的宇智波吧。”日向泰宗緩緩道。“他們早早地取消了宗分家的制度,現在呢——?外族的人堂而皇之的將他們的眼睛裝在身上理所當然地使用著,一族也早早地因內亂紛爭而滅亡,你們也想讓日向步他們的後塵麼?”

“日向在木葉紮根多年,基業龐大,歷經多代,忍村的運作模式早已嫻熟,第三次忍界大戰之後,忍界也已和平多年,早已不是那個光憑藉個人優異便可出頭的年代了。”泰宗。“你們的叛亂,究竟是為了你們口中的自由——還是單純的,為了私心,為了自己的能力晉升?”

他的目光意味深長地掠過在場的眾人。

“可不要盲目地熱血上頭,到時候,反而為某些別有用心的野心家作了嫁衣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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