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徐棲月剛踏入自己房間,便落入了一個溫暖寬厚的懷抱。
隨後她便被蕭淵一把抱起,大步往床榻去。
“月兒,不開心?”
蕭淵將徐棲月抱坐在膝蓋上,大手摸著她錦緞似的長髮。
徐棲月摟住蕭淵的脖頸,腦袋埋入他的胸膛:“嗯,陛下今日怎麼沒和我爹爹說我們的事?”
蕭淵嘆了一口氣。
和徐棲月說了當時的情況。
“你爹誤會了,之後便一直飲酒。”
“朕一直找到合適的機會,每每要開口,你爹便又敬酒。”
徐棲月原本還有些鬱悶,聽到蕭淵哀怨的話,又忍不住笑了起來。
“陛下是說不出口吧?”
徐棲月抱著蕭淵的脖頸,仰頭望著他笑了笑:“陛下也會難為情?”
“陛下勾引臣女時怎麼沒想到今日這一日?”
蕭淵低頭咬了一口她白玉一般的耳垂:“是朕勾引月兒還是月兒勾引朕?”
“要朕幫月兒回憶一下,朕是怎麼被你奪了清白之身的嗎?”
蕭淵喉結滾了滾,聲音沙啞的厲害。
徐棲月看著他突出的喉結,莫名的就很想咬一口。
不知是不是因為月事剛走,蕭淵在她眼中也莫名比之前更誘人了些。
但下一瞬想到蕭淵的.....,想到他們之間那麼不匹配,徐棲月剛起的色心又迅速沉寂。
“月兒.....”
蕭淵的手正要探入裙底,徐棲月就推開了他,“別。”
“月事沒完?”
徐棲月撒謊信手拈來,眨了眨眼睛,十分真誠點頭:“嗯,沒呢。”
“朕檢查一下。”
說著蕭淵的手便再次想探入。
徐棲月連忙抱著他的脖子撒嬌:“別,陛下是真的,真的,不許檢查。”
蕭淵嘆氣,閉著眼埋首在她的脖頸處,聞著她身上的香氣,平復翻湧的慾望。
“小騙子。”
他到底還是了忍了下來:“好。”
徐棲月鬆了一口氣,心中也升起一絲得意,只是下一瞬便才察覺到了異樣。
“你,陛,陛下?”
蕭淵將她抱坐在身上,兩人的身體十分貼合。
她幾乎是整個人都被蕭淵抱在懷裡,纖細的小腿還搭在蕭淵的大腿上,所以一點變化都十分明顯,別說現在這種。
此刻徐棲月肌膚明顯感受到不屬於自己的熱度,像被放到了火焰山,熱烘烘的。
徐棲月立刻十分乖巧趴在了蕭淵的脖頸上,呼吸都輕了些。
“陛下,我們再瞞一些時日吧?”
徐棲月慌亂轉移著話題。
“不好。”
蕭淵眸中黑沉沉,高挺的鼻樑頂了頂徐棲月的鼻樑:“早晚都要面對的,今日是朕沒準備好,明日不會了。”
“月兒想反悔?”
徐棲月緊張的不行,渾身緊繃,還能怎麼想。
“我都聽陛下的。”
蕭淵大手摸了摸她紅透的臉:
“那明日朕便在宮中設宴,這次邀你們一家來。”
徐棲月輕輕嗯了一聲,心中嘆氣。
其實蕭淵說的也沒錯,早晚爹爹都要知道的。
比起往後拖著,確實不如早些叫心中的大石落地。
“到時候陛下若是說不出口,便牽著我吧,爹爹自會懂了。”
徐棲月知道,於陛下而言,對著多年好友說,我和你的女兒在一起了,確實很難。
“好。”
“明日朕也會請國師來。”
“國師?”
徐棲月努力忽視身下的異樣,靠在蕭淵肩膀上。
“國師不是已經雲遊去了嗎?”
蕭淵大手摩挲著徐棲月的後背:“最近回來了,你爹爹對國師的話十分信任,有國師開口斷定我們天作之合,金玉良緣,你爹爹應當不會反對。”
徐棲月鬆了一口氣,小聲斷斷續續開口:“那,那,那便好。”
國師算卦很準,爹爹也說過此人是有真本事的,不是外面那些弄虛作假的騙子。
國師的預言曾經還救下了爹爹的性命。
國師的話,想來爹爹真的會聽。
“所以月兒不必為明日擔憂,今夜好好睡一覺。”
見蕭淵將她從身上放下,還給她蓋好被子,徐棲月心中驚訝。
她還以為陛下今夜就算不做甚麼,也會讓她幫他。
就像幾天前一樣,結果陛下居然甚麼都沒做。
像是看出了徐棲月的疑惑,蕭淵只是溫柔俯身親了親她的額頭,“月兒睡吧。”
徐棲月輕哼了一聲。
“是因為我爹爹回來了吧?”
蕭淵摸了摸鼻子,但還是承認了:“嗯。”
徐文昀回來後,這將軍府於他也有風險了。
若被徐文昀撞見,只怕他和月兒的婚事又要蹉跎一段時日。
按理說他是皇帝,不必顧忌任何人。
可有了心上人之後,縱使是九五之尊,也有了需要顧忌的事。
至少他不能叫她在乎的親人難受。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最好的自然要留在最合適的時機享用。”
蕭淵眼眸分外幽深,意味深長:“所以朕還能再忍忍,不過月兒也要做好準備,下次無論如何,月兒都逃不掉了。”
徐棲月直接拉高被子捂住頭,不去聽蕭淵的話。
能拖一天是一天。
————
“敢問公公,昨日不是已經入宮了嗎,怎麼陛下今日又設宴?”
劉福全態度恭敬:“今日是設宴請將軍一家人,與昨日還是不同的。”
徐文昀還想再問。
但是劉福全卻像個悶嘴葫蘆,態度十分諂媚,但話卻問不出甚麼。
一家子坐上入宮的馬車後,徐文昀看了一眼自出門起就十分安靜的女兒。
他試探開口:“月兒,”
徐棲月忐忑抬起頭:“爹爹。”
看著這樣乖巧的女兒,徐棲月又壓下了心中的猜測:“罷了,無事。”
這樣乖巧的女兒應當不會有事瞞著他,更不會和陛下有牽扯。
所以想來應是陛下為老不尊,痴心妄想。
鬼迷心竅,色慾燻心。
昨日意外瞧見月兒的容貌後,心生了覬覦之心。
所以今日又喚他們一家子入宮。
若陛下當真.....徐文昀握緊雙拳。
那他縱使解甲歸田,也絕不會屈服於皇權。
更不會做賣女求榮之人。
徐棲月到的時候,便瞧見了一個仙風道骨的老頭,留著白鬚,手上還拿著一個拂塵。
模樣看著確實挺唬人的。
此人應當就是國師。
她在看國師時,國師也在徐棲月,神色陡然變了又變。
神情十分古怪,明顯一副像是有話要說的樣子。
徐棲月心中暗笑,這國師還挺會演戲的。
陛下的安排確實靠譜。
“不必行禮,平身。”
經過昨日的教訓之後,蕭淵昨夜回宮後便在心中演練了無數次,要如何循序漸進,如何鋪墊。
可是看到徐文昀,又看到在他身邊低著頭,明顯忐忑緊張的徐棲月。
蕭淵心揪了揪,意識到不能再拖了。
他將昨夜想的一切計劃拋之腦後。
又看了一眼徐棲月,見她點頭後,蕭淵這才直接走到了徐棲月身邊。
在徐文昀錯愕震驚的眼神注視下,蕭淵牽起了徐棲月的手,十指相握的手舉到了徐文昀面前。
蕭淵也終於對著徐文昀喊出了那個,讓他也十分羞恥的稱呼。
“岳父大人。”
蕭淵深吸一口氣:
“昨日朕同你說的心悅之人,便是月兒,朕與月兒,心意相通,兩情相悅,還望岳父大人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