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蕭淵修長的手指落在了徐棲月紅潤的唇上。
徐棲月伸手將他的手指拿開，有些不明所以：“還是甚麼？”
她感覺似乎有點危險，但又確實不太明白。
偏偏陛下還故意不說。
蕭淵搖頭：“月兒日後就知道了。”
徐棲月哼了一聲。
蕭淵笑了笑，沒說話。
等頭髮都幹之後，才掀開被子，準備上床。
徐棲月有些意外：“陛下今夜要同我一起睡嗎？”
蕭淵點頭。
“可，可是我來月事了。”
“朕知道。”
“若是弄到陛下身上怎麼辦？”
徐棲月有些猶豫。
她知道京城這邊，很多人都嫌棄女子月事不潔，甚至很多人還會嫌棄晦氣。
徐棲月可不想日後蕭淵運氣不好，怪到她身上。
“嗯，那又如何？”
蕭淵自顧自上床，將她整個人摟在懷裡：“朕不信這些，也不在乎這些。”
“朕知道你在擔心甚麼，女子月事若真有這麼大的作用，那前線便都不必打仗了。”
蕭淵身上熱乎乎的，像個火爐。
徐棲月體質原因，冬日裡總是手腳發涼。
幾乎蕭淵一上床，她就忍不住朝他靠近。
冰涼的腳放在他腿上，整個人都舒服了。
“我才不擔心這些，我也不信。”
但是蕭淵的話，還是叫徐棲月聽著心裡很舒服。
幸好陛下不像這世間的大部分男子一般。
“陛下，冷不冷？”
徐棲月故意用腳去冰他。
蕭淵搖頭，握住她的手放在胸口，又將她整個人都緊緊摟住：
“不冷，月兒暖和就好。”
這一夜蕭淵睡的很不安穩。
或許是徐棲月手腳冰涼的原因，她抱他比以往任何時候都緊。
整個人死死抱著他，偏偏她睡覺並不老實，一整晚都在無意識亂動。
蕭淵既捨不得推開她，更捨不得動她。
於是一夜未眠。
第二日眼底滿是紅血絲，眼下也全是烏青。
蕭淵便這樣去上了早朝。
……
賀舟山下了早朝後，便同同僚擠眉弄眼。
“瞧見陛下的臉色了嗎？”
“瞧見了，想來是陛下日夜處理朝政才會這般，遇到陛下這樣聖明的君主，實乃蕭朝之幸。”
賀舟山意識到自己對牛彈琴，他拍了拍這人的肩膀：
“罷了，你甚麼都不知道。”
這哪裡是處理朝政，明顯是縱慾過度。
畢竟陛下昨日才將徐姑娘抓回京城。
清心寡慾這些年，一朝老房子著火，自是不同凡響。
“賀大人可是知道甚麼？還請賜教？”
賀舟山搖頭，故意打啞謎：
“不知道，我甚麼都不知道。”
“別問了，問也不能說。”
一直不近女色，甚至要過繼子嗣的陛下，突然鐵樹開花，要立後。
到時候滿朝文武只怕都要熱鬧了。
“賀大人……”
這人還想再問甚麼，賀舟山卻故意揚長而去，只留下他抓心撓肝……
————
“月兒。”
看著掛在自己身上，不肯下來的徐棲月，蕭淵有些無奈：
“朕要去見朕的老師，一盞茶之後回來可好？”
徐棲月搖頭：“不行。”
“除非陛下讓我回家，否則我就一直纏著陛下。”
昨夜徐棲月又夢到孃親了，想回家的心到達了頂峰。
蕭淵只好將人抱在懷中：“那便一起去吧。”
“啊？”
“可你不是要見張閣老嗎？”
蕭淵笑著點頭：“月兒不是離不開朕？”
徐棲月：“……”
誰離不開他，她只是想讓他不堪其擾，放她回去。
可惡。
蕭淵早已洞察了她的想法。
垂首吻了吻徐棲月的發頂：
“想回去便回去吧，但過幾日記得回來。”
徐棲月意眼中迸發出驚喜：“真的嗎？”
蕭淵點頭。
昨日她睡著後，蕭淵聽見她喊孃親。
到底還是心軟了。
反正她如今在京城，也不會跑，他沒必要為了自己心中那點不安，強迫她和家人分開。
“陛下怎麼突然這麼好？”
蕭淵將她頰邊碎髮挽到耳後：“自是因為朕認輸了，抵擋不住月兒的撩撥，月兒若再待在宮中，朕只怕要……”
蕭淵湊到她耳邊，壓低聲音繼續道：“yu火焚身……”
徐棲月捂住他的嘴，有些得意又有些羞澀：“不許說了。”
“我知道自己很厲害了。”
昨日隨便勾引撩撥他，他就失態了。
其實她還有更多手段沒用呢。
“陛下放我離開是明智之舉，否則陛下一定會更難受。”
蕭淵伸手輕輕扯了扯徐棲月白皙的臉蛋：“那朕要多謝月兒手下留情了。”
徐棲月瞪他：“不許扯我臉。”
————
“孃親！”
回了家，徐棲月如乳燕歸巢一般撲到李氏懷中。
李氏緊緊抱住她，好半晌才分開，後拉著她的手，上上下下看她：
“臉白了，人也瘦了。”
“我沒事，只是月事來了，嘿嘿，孃親我好想你。”
“陛下可有欺負你？”
徐棲月搖頭：“沒有，我欺負他還差不多。”
李氏鬆了一口氣，但心中到底還是憂慮：
“月兒，你和陛下……陛下是怎麼說的？”
“他說等爹爹回京，就立我為後。”
“你願意嗎？”
李氏眼中閃過憂慮
在家招婿，做千金小姐，和嫁到旁人家中，其中天差地別。
何況徐棲月日後要嫁的人還是這世上最尊貴的陛下。
日後若被辜負，受了欺負……
將軍府只怕也有心無力。
徐棲月：“如果他不是陛下，我自是願意做他的妻子。”
這樣家裡有護著她，她永遠不必擔憂蕭淵變心，或者日後對她不好……
她也可以無所顧忌，自由自在活著。
投胎在這樣的家庭，遇到孃親和爹爹這樣好的父母。
是她三生有幸，若是沒有陛下，她大概會想做甚麼就做甚麼。
想選誰做夫君就選誰夫君，甚至可以左擁右抱。
但是若入了宮，嫁給陛下。
這樣隨心隨意的日子只怕就很難了。
其實她並不傻。
陛下說的面首，徐棲月後來猜到了，應當不可能。
頂多是陛下自己扮演面首還差不多。
“不過孃親，他是陛下，我也願意做他的妻子。”
李氏愣住，正想說女兒若是不願意，她願意去拼命成全她。
“孃親，我真的願意的。”
徐棲月笑著開口：“我本就不討厭陛下，甚至有幾分喜歡，七分吧。”
這幾分喜歡，雖然不太多，雖然若是可以選，她會選擇捨棄。
但在她沒法選的時候，正是因為這幾分喜歡，也讓她並不太排斥。
她是隨波逐流的性子。
“所以我願意做陛下的皇后，願意留在京城，留在宮裡。”
徐棲月認真看向李氏，握住她的手：
“陛下為君，徐家為臣，孃親不必做不值得的事。”
“和陛下在一起，我也很開心。”
甚麼時候她都會很開心。
做千金小姐也好，做平民百姓也好。
只要她好好活著，手裡有銀錢，能吃能喝能玩，她就會很高興。
……
還在寫，啊啊啊我真是個懶鬼，我懺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