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適可而止。”
蕭淵雙拳緊握,語氣暗含警告。
可徐棲月卻根本不怕。
反正蕭淵現在也不敢碰她。
而且他將她從揚州抓回來,讓她自由自在的好日子沒了。
今日甚至還將她關入暗室,要對她做可怕的事。
這些徐棲月都沒忘。
眼下不報仇,甚麼時候報仇呢?
至於蕭淵說的懲罰,等她回了將軍府,那起碼是一兩個月之後的事情了,到那時蕭淵的氣早就消了。
再大的氣性,幾個月之前的事情總不至於還斤斤計較。
所以徐棲月眼下有恃無恐。
“可我就是想陛下啊?”
蕭淵深吸一口氣,為了不讓自己難受,他按住徐棲月的肩膀,將她推開。
後又站起,快速走到床邊幾步遠,同徐棲月拉開距離,也避免她肆意作亂的手。
徐棲月掀開被子想下床,繼續糾纏蕭淵。
卻被他先一步拿走了鞋。
徐棲月伸出雪白的足尖,正想踩在地上時,就瞧見蕭淵危險的眼神。
她自己也怕受涼,今日腹痛的教訓還在眼前。
最終徐棲月又將腳縮回到了床上。
但是看著蕭淵同她保持距離,對她敬而遠之的模樣。
徐棲月的反骨又被勾起來了。
她躲進被窩裡,開始解腰間的繫帶。
蕭淵便看著她在被窩中不停蛄蛹著,不知她在做甚麼。
“陛下。”
徐棲月從被窩裡突然鑽出來,一頭青絲如瀑布一般披散肩頭,雙眸似水含情,如藏著把小鉤子,一眨一眨勾住人的心魂。
接著又故意掀開一點被子,露出了雪白細弱的肩膀。
雪白的面板洇出紅暈,像熟透了的桃子。
蕭淵喉結上下滾動,但還是努力沉下臉,維持正經:“蓋好被子!”
“假正經。”
別以為她沒看見他身上的異樣,還有那如狼似虎的眼神。
“陛下,我想抱著你睡覺,你過來好不好?”
徐棲月故意放軟聲音撩撥他。
蕭淵呼吸沉了又沉,口乾舌燥。
這些年他從未碰過任何女子。
和徐棲月在莊子上那一次,連草草結束都不算。
可那日的感受,卻叫蕭淵刻骨銘心。
他素了幾十年,如今好不容易同她心意相通。
幾乎日日夜夜都在想她。
徐棲月就像一塊香肉,在飢腸轆轆的他眼前故意晃,已經幾乎將他的理智燒的岌岌可危。
偏偏她對危險一無所知,竟繼續將身上的被子拉低,雪色山巒也盡在他眼前。
蕭淵死死攥緊雙拳,手臂上青筋都暴凸了起來,眼底黑沉的可怕。
“把衣裳穿好!”
徐棲月挑眉,叛逆道:“我不要,除非陛下來給我穿。”
見蕭淵不說話,站在那裡也不動。
徐棲月知道,他這是不敢靠近她了。
可她怎麼會叫他得逞。
徐棲月彎腰捂住胸口,眼中氤氳出霧氣:“呀,陛下,我的胸口好疼。”
她的演技格外拙劣,眼淚也很假。
可就算明知是假的,可蕭淵還是抬起腳步朝床邊走去。
就算只有萬分之一的可能,不是她假裝的,但蕭淵也不會去賭。
於他而言,最重要的便是她的安危。
“哪裡痛?”
蕭淵坐到了床邊。
徐棲月眼疾手快一把抱住他的腰:“嘿嘿,騙你的,被我抓住了吧。”
蕭淵面無表情,伸手去捏她的臉:“朕就知道。”
徐棲月握住他的手:“反正你被我抓住了,不許走。”
見蕭淵沒回話,徐棲月:“胸口又痛了,這次是真的,陛下幫幫我好不好?”
明知她不懷好意,故意折磨他,可蕭淵還是自願踏入了陷阱。
蕭淵眼眸幽深,喉結滾了滾:“你要朕怎麼幫?”
徐棲月將他的手放在胸口:“陛下自己說呢?”
蕭淵咬住後槽牙,笑了笑:“來了月事,還不安分?”
她就是仗著此時此刻,他不敢對她做任何事,甚至不敢叫她有半分情動。
縱使被她撩撥的厲害,也只能自己一個人煎熬忍著。
所以才這般肆意妄為。
可到底貪戀她,蕭淵還是沒捨得將自己的手挪開。
於是徐棲月又有了欺負蕭淵的機會。
蕭淵閉上眼。
一邊是掌心下柔軟的觸感,另一邊又是在他腹肌上放肆的徐棲月。
他的手漸漸失控了。
整個人也都在失控的邊緣掙扎。
他恨不得把人抱在懷裡狠狠揉搓一番,恨不得將她。
可最後蕭淵也只能死死忍下來。
這其中的折磨,不亞於上刑。
最終蕭淵還是難以忍受這般煎熬,他起身欲要逃離,卻被徐棲月攔住。
“不許走,我不要你走,夫君,我心口痛,肚子也痛,夫君給我揉肚子好不好?”
說著她便又裝模作樣拙劣的哭了起來。
蕭淵嘆氣。
能怎麼辦?
不能罵不能打,眼下更不能碰。
甚至連重話也不能說。
最終也只能妥協了。
誰讓他就是喜歡這個任性嬌縱的作精。
蕭淵咬牙忍了一個時辰,忍到額頭都是細密的汗,忍到已經失態。
最終忍無可忍起身逃離。
這次徐棲月或許也是察覺到了危險,終於沒再故意戲弄糾纏了。
蕭淵幾乎落荒而逃。
剛踏出內室,前往浴房時,背後便聽到徐棲月囂張的笑聲。
蕭淵哪怕背後沒長眼睛都能想象出,徐棲月此刻叉著腰得意的模樣,
但此刻他已經無暇顧及了。
快一個時辰後,徐棲月才終於等到蕭淵回來。
他頭髮也溼了,帶著一身的水汽。
徐棲月捂嘴偷笑,故意問:“陛下幹甚麼這麼久才回來。”
蕭淵坐到床邊:“月兒覺得呢?”
蕭淵咬住她白玉一般的耳垂,眼神危險:“月兒自己說,朕該如何罰你。”
“是將你關一個月暗室,還是……”
蕭淵修長的手指落在了徐棲月紅潤的唇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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