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功法,是和誰學的?”他一雙眼眸直勾勾的盯著陳玄問道。
那恐怖的壓迫力席捲而至,陳玄感覺彷彿是有一座大山壓在了自己的身上一般。
只是這威壓,讓陳玄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震顫不止,他喉頭猩甜,鮮血完全不受控制的,從嘴裡噴湧而出。
僅僅只是威壓,便讓陳玄受了重傷!
“這就是仙人嗎?”陳玄心中掀起滔天駭浪。
這仙人和武者,根本就是雲泥之別,是兩個概念的存在,他不知道當年的寧全和陸長生,到底是怎麼做到的,可以將仙人給斬殺!
遠處,林婉看到陳玄咳血,她臉色一變,一掌將木禪給擊退,而後她從側翼瞬間殺出,直奔這邊而來。
她一掌從側翼拍出!
頂上,林豐和柳沐兩人,也從上方一躍而下,寒冰真氣,火焰真氣爆發了開去,兩人兩劍,同時出手,直刺這年輕人的天靈蓋!
林豐低喝道:“一殺絕命!”
柳沐身上真元噴湧,同樣是天階絕技一劍斬下。
陳玄的神色也是一橫,他右手鬆開了十絕劍,而後他手掌又是一握,問天劍出現在了他的手上。
其體內,蓮臺震顫,所有的能量在這一刻同時朝著問天劍湧動而去!
下一瞬間,一枚又一枚的銅錢瞬間脫落,破空旋飛。
“我和你媽學的,給老子死!”陳玄怒吼一聲。
銅錢激盪。
林婉一掌拍出,林豐和柳沐,也祭出了天階戰技,加上陳玄銅錢古劍傾盡全力的一擊。
這一刻,陳玄的眼底,一股希冀湧動了出來。
他希望,此時四人合力,能夠將這年輕人給殺死,殺不死,他也希望能夠重傷對方!
即便無法重傷對方,他也希望,他們能夠耗盡他的願力。
“嗡!”
銅錢震顫,這麼近的距離之下,剎那之間,直奔這個年輕人。
“嗡!”
然而就在這一瞬間,這年輕人的四周,驟然是形成了一道無形氣罡,狂暴氣流噴湧,陳玄的銅錢古劍,以及其他三人的攻擊,都被這股氣流給隔絕了開去,再也無法前進分毫。
“既然這麼想尋死,本尊…便成全你們!滾!”
聲音落下,一股恐怖的力量,瞬間從他的身上迸發了開去!
“轟!”
宮牆上方,能量瞬間四溢開來,閣樓坍塌,包括木禪和衍禧太后在內的所有人,都被氣浪逼得不斷的朝著後方退去,一些靠得比較近計程車兵,他們的身體直接被這氣浪給掀飛,慘叫都沒發出,便失去了生命氣息!
而離得最近的陳玄四人,幾乎是同一時間,被這股力量給彈射開去。
四人直接從城牆之上墜落而下。
鮮血噴湧,只是這一下,飛出去的陳玄,感覺自己的肉身,彷彿都要崩碎了一般,他幾乎是要被真得昏迷過去。
下方,陸川和陸河,臉色都是一變!兩人身上氣流激盪,他們想要用氣去托住四人!
就在此時,崩碎的宮牆之上,那個年輕人一步跨出,懸浮於虛空之上。
“轟隆!”
天空之上,驚雷聲響徹而起,一道恐怖的紫色閃電從天而降。
但是年輕人卻對此不管不顧,他看著下方,嘴角微微一動道:“跪下!”
聲音落下,言出法隨!
“噗通!”
“噗通!”
陸川和陸河兩人,接連跪在了地上,他們發現,自己的真元也好,氣也好,在這一刻,彷彿是被一股力量給封禁住了一般!
與此同時,旁邊的角獸車,轟然碎裂開去,角獸也發出一聲悲鳴,噗通一聲,趴在了地上。
角獸車裡,這時卻散發出了一道光幕,小花的身上,亮起了一道光芒。
將一臉驚慌失措的小花和李南梔給護在了其中。
“砰!”
“砰!”
“砰!”
四道落地的聲音響徹而起。
陳玄狠狠的摔倒在了角獸車的前方,這一摔,陳玄只覺得體內震顫,又是一大口鮮血,如同血箭一般從起嘴裡噴出來,濺得他一臉都是。
他兩眼一黑,但是還沒來得及昏迷,一雙無形的手,已經掐住了他的脖子,將他整個人給提了起來。
只一招!
這天下第一,天下第二,連帶著林婉…全部都被秒了!
林豐和柳沐掙扎著想要站起身來,但是在剛才那一招之下,兩人受傷極重。
“他孃的!”林豐吐了一口血,他用劍支撐著自己的身體,想要爬起來,但是他卻感覺有些使不上力氣。
柳沐的情況似乎要好上幾分,他顫顫巍巍的站起,但是眼眸之間,是絕望。
“我和陸長生,差距…這麼大嗎?”柳沐喃喃的開口。
而林婉,則是躺在地上,她受傷極重,整個人都動彈不得,她只能夠竭力的歪著頭,看著被扼住脖頸的陳玄,眼眸之中滿是不甘與痛楚!
雷霆轟然落下,但是,這一道恐怖的雷霆,依然是被一股詭異的能量化解開了。
“我再問你一遍!你這功法…是在甚麼地方學的,君落花,在甚麼地方!”年輕人的聲音冰冷,一步一步走向陳玄。
遠處,林婉絕美的臉上,盡是痛苦之色,她看著陳玄,此時卻甚麼都做不了。
她甚至連張嘴說話的力氣都沒有。
她看到陳玄的目光也看了過來,他被一隻無情的大手掐著,但是此時,他卻竭力的衝著林婉,擠出了一個微笑,似在安撫,讓她莫要擔心一般。
“你還笑得出來?”年輕人冷笑,他手微微的舉了起來,而後…他並指如劍,指向了陳玄說道:“小子…你感受過…千刀萬剮的滋味嗎?最後給你一個機會,告訴我…你這功法,是向誰學的!君落花在何處!說!”
陳玄將目光從林婉身上迎了回來,他看著前方那年輕人。
“看來…賭輸了啊!”他心裡嘆了一口氣。
這個仙人所凝聚的願力,遠遠超出了他的想象。
他的手上,也沒有了錦囊!
他感覺,自己似乎要交代在這裡了。
穿越過來,僅僅一年的時間。
當面對死亡,陳玄心裡還是有些害怕的,但是他又感覺似乎沒那麼害怕,或許是死過一次的原因。
而且這一年多,他享受了林婉,安淼淼,白淺淺這樣的頂級美女…
似乎死了,也不怎麼吃虧。
想到這裡,他的臉上,又是露出了一絲笑容,他盯著年輕人,提了一口力氣道:“你…”
年輕人神色一動,他側耳傾聽!
“媽死了!”陳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