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逃婚了。 這給我幹哪來了這還是我的婚……
戒指上的鑽石閃著微光。
義勇忽然間回想起, 從前似乎聽說過,在西方婚嫁時會用戒指當做信物,代表著忠誠和永恆。
現在的時代,和洋文化交流興盛, 有許多年輕人也會採用西方的婚嫁儀式。
所以, 現在這枚戒指, 根本不是普通的飾品。
現在的這個情況, 她是在向他求婚。
她說要結婚了的物件,其實就是他。
……
微風吹過, 雲層散開, 月光穿過樹間,少女的身影漸漸變得清晰。
她就在這裡, 哪裡也沒有去, 哪裡也不會去。
腳步前傾,身體已經快過思考, 將她一把抱住。
雙臂不自覺收緊,雙手抓住她的肩膀,彎起的指關節骨節分明。
“這種欲揚先抑的方式,我真的會當真的。”
他將鼻尖稍稍靠近了她的頸脖, 嗅著淡淡帶著溫度的花香,心裡漸漸暖了起來。
……
“抱歉, 我沒資格說這種話吧。”他輕輕撫著她後頸的頭髮, 擁抱力度也放鬆了些,語氣輕柔,
“本來那句話是我想告訴你的才對,但卻讓你先說了出來,讓你的期待落空了。明明悲鳴嶼先生都已經那麼明確地告訴我了。”
“謝謝, 我會保護好你,不會讓你受到一點傷害,讓你幸福。這一輩子,絕對不會讓你後悔。說了很多,最重要的話還沒有說……
嗯,我們結婚吧。”
立花櫻不知怎地,突然間愣在了原地,臉頰和耳朵都發起了燒。
就好像被人抱在懷裡,心臟跳個不停。
糟糕……
這是甚麼。
剛才按下了水柱旁邊的“結婚”按鈕,他的頭頂上出現了一個愛心的載入進度條。
而現在,進度條已經達到了百分百。
周圍飄起了許多紅色的愛心氣球,戳一下似乎能戳破。
【恭喜!!請在5日後準時前往小鎮上參加婚禮】
還怪有儀式感的。
五天後啊。
恰好是秋季的最後一天,也是勉強趕上了。
回顧這一路走來,從最開始的尋找稻草人、租賃、收集製作鮭魚蘿蔔的食材、好感度滿級、最後的戒指……真的做了很多努力。
中途也有好幾次想要更換“結婚”物件,但最終還是堅持下來了。
總算解決了最重要的農田安全問題,接下來只需要努力賺夠一千萬金就好。
目前資金總額:100萬。
再努力九年吧。
哎?這個遊戲要玩十年的嗎?
這麼久的嗎?
和稻草人結婚,也只是遊戲剛開始的小關卡嗎,接下來還有大boos級別嗎?
總覺得從開局到現在,已經過了很長的時間。
之後的事情,再說吧。
……
和水柱定下婚期的第二天晚上,他並沒有像往常一樣來到農場,代替他的是一名身著蝴蝶羽織的稻草人。
她記得是蟲柱。
夜風吹過,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紫藤花香。
不知道是不是最近太過勞累的緣故,蟲柱出現的那一刻,她竟看到了一名和她的髮型服飾一樣的少女。
她揉了揉眉心,再去看時,又恢復了原狀。
蝴蝶忍笑著走近:“恭喜,立花小姐!”
“富岡先生的話,過幾天就是婚禮了,現在正忙著做新娘……新郎修行,好像有很多事情需要準備。所今天就換我來輪班了。”
“立花小姐也要好好休息,要以最好的狀態迎接新生活哦。”
“還有,陽光能量的事情,一直沒能親自向你道謝。我已經成功將它分解注入日輪刀裡了,現在可以和我的毒一起使用,真的幫了大忙。”
而此時的立花櫻,並沒有聽到她在說甚麼。她的注意力,全在蝴蝶少女肩膀上的那隻不明生物身上。
仍舊是上次那隻她沒有砍到、像狐貍又像兔子的生物。
即便現在看來,也還是莫名感到某種純白的邪惡。
“那個,蝴蝶小姐。”她渾身是蝴蝶元素,立花櫻便如此稱呼了,“或許你會覺得我莫名其妙吧。但說實話,我真的建議你把它扔掉。”
“謝謝你,多次提醒我。”蝴蝶忍露出淺笑,“這麼奇怪的生物,任誰都覺得奇怪吧。但它並沒有傷害我們,也沒有甚麼可疑的舉動,只是會帶著我們找到鬼。也並不是只跟著我哦,隊裡很多隊員都受過它的幫助。”
“我也不會完全相信它的,畢竟世上總是滿口謊言的鬼嘛,輕易信任不小心就會丟掉性命的。”
立花櫻看著這許多的文字,想必她是在解釋著甚麼吧。
希望一切是她想多了。
不過,這個奇怪的生物,總覺得在哪裡見過。
就在兩人聊天之際,農田盡頭傳來了微弱的聲響。
蝴蝶忍瞬間提高警惕,一手按在刀柄上,朝著聲源的方向跑去。
立花櫻回過神來,只捕捉到了她的背影。
好快啊!
蝴蝶忍到達了目的地,發出聲響的果然是一隻鬼,可是……
“等等!別殺我!我不吃人的!”那隻鬼正捧著一顆青皮甜瓜,啃得津津有味。
見到持刀的她,也完全沒有攻擊、沒有逃跑,只是嚇得弄掉了甜瓜,用袖子擋住臉。
又是偽裝欺騙人的鬼嗎?
蝴蝶忍往後跳了一步,和鬼拉開距離,同時將隨後到達的立花櫻護至身後。
立花櫻疑惑地看向她。
這隻鬼看起來只是普通的鬼,實力並不強,為甚麼她不直接殺了它。
啊!竟然吃我的甜瓜!那可是挖礦掉落的稀有秋季限定種子!好不容易長這麼大的!
那隻鬼慢慢放下袖子,露出眼睛,顯得十分驚恐:“是、是真的,我從來沒有傷害過人類。我只是餓極了,才吃了這裡種的水果,錢也準備放在這裡的。我平時也只吃人類的食物,這對我來說足夠了。”
它說著,從袖子裡掏出荷包,拿出兩張鈔票,放在了地上。
這是一隻外表為少女的鬼,除了眼睛變成豎瞳、長出了尖牙外,和普通的人類少女並沒有甚麼區別,年齡約為十四五歲。
立花櫻看著地上的鈔票,對此行為表示非常贊同。
對嘛,想吃的話給錢就行了,只要不白吃白喝就是好鬼。
蝴蝶忍愈發不解。
正常情況下,鬼的味覺和消化器官發生了異變,是無法食用人類以外的食物的,這不是單純地覺得難吃,而是一種生理性的排斥。
為甚麼這隻鬼可以吃甜瓜?
而且,她身上“鬼”的氣息並不濃,確實不是吃過大量人類的樣子,甚至和禰豆子的感覺差不多。
禰豆子可以透過睡眠來恢復體力,難道她可以透過進食普通食物嗎?
可是,為甚麼?
蝴蝶忍快速思考著,同時也沒有放鬆一點警惕。
或許這只是鬼貪生怕死,編造出來的謊言。
“是真的。”鬼之少女放下防禦的手,抱起啃到一半的甜瓜繼續吃,
“我不想傷害人類,所以實現了這個願望,現在的我只需要吃普通的食物,就能夠提升力量了。”
她看向一旁穿著普通服飾的女孩,露出笑容:“這是你種的甜瓜嗎,超級好吃的~多謝款待!對了,我的名字是澄澪。”
她吃得很快,眨眼間甜瓜只剩下了皮。
被人誇讚,立花櫻自然也是非常高興的。
她吃得好乾淨,一點點都沒浪費!
其實,如果平時那些鬼如果偷她的菜吃乾淨點,她或許沒那麼生氣,總是這裡咬一口那裡戳個洞,完全就是在浪費食物,浪費她辛苦栽種的心血嘛。
好孩子啊!這是個好孩子啊!
還沒等她開口回答,蝴蝶忍便扔出甚麼武器,準確扎進了鬼之少女澄澪的脖子。
立花櫻的眼睛瞬間瞪大,愣愣地望向蝴蝶少女。
再定睛望去,那個甚麼的武器,似乎是注射器。
血順著針頭被吸了上來。
“把那個扔過來。”蝴蝶忍說到。
澄澪也照做,從脖子上拔下了注射器。
蝴蝶忍接過,繼續說道:“我需要你跟我走一趟,我會檢驗你的血,如果證實了你確實沒有吃過人,我自然會放你離開。畢竟,如果你說的是謊話,放你走了,就相當於置許多無辜的人於險境。”
“我、我不要,好可怕,你們當中肯定會有人殺了我的!”澄澪緩緩站了起來,“我說了我沒有殺過人就沒有殺過,其餘的我也沒有辦法解釋!再見!”
下個瞬間,她的胸口發出了一道微弱的橘色亮光,試圖逃離。
【蟲之呼吸·蝶之舞】
蝴蝶忍使出攻擊,快速向澄澪的位置襲去,但不過隔了一米的距離,日輪刀竟然沒能成功碰到她。
等到蝴蝶忍到達她的位置時,少女已經消失在了原地。
這隻鬼的實力分明很弱,為甚麼她的速度會跟不上?
兩個女孩又分別在附近找了一會,卻也沒能找到那名奇特的鬼之少女。
立花櫻其實覺得,如果澄澪沒有要破壞農田和莊稼的意思,她也不必趕盡殺絕。
只不過,和鬼是世代宿敵的稻草人一族,或許,有很多族人死在鬼的手裡吧。
以她的立場,也不好多說甚麼。
第二天醒來時,蟲柱蝴蝶小姐也已經離開了。
她提起水壺,給沒有灑水器的地塊澆上水。
農田的盡頭,一枚黑色的胸針狀物體進入了視野。
立花櫻將那個黑色物體撿起來,放到了手心。
這個形狀,好像在哪見過?
這個是……古物裡的“悲嘆之種”?
但是剛才這裡沒有出現遠古斑點,她也沒有挖,系統也沒有撿到古物的提示。
等一下,這裡是,昨天那個名叫澄澪的鬼出現的地方。
莫非是她落下的東西嗎?
她記得,悲嘆之種是被消滅的魔女的核心,可以淨化魔法少女的靈魂寶石。
嗯……哎?
她又立馬搖了搖腦袋。
好複雜。
不想這個了,還是為婚禮準備一點東西吧。
製作婚紗,還有喜糖,她能做的目前只有這些了。
雖說沒有要做婚紗的必要,但畢竟有個儀式感的婚禮,外加單純想穿。
說到婚紗,到時候,水柱不會還是穿那套雙拼羽織的制服吧?
嗯,很有可能。
畢竟沒見過他換過其它的衣服。
可惡的遊戲,不給我們萌萌的水柱多準備兩套面板!
時間很快便到了婚禮當天。
立花櫻起了個大早,將提前準備好的喜糖放進揹包,換上做好的婚紗、戴好配飾,漂漂亮亮地出門。
雖說只是儀式,遊戲的設計還是十分用心的。
一推開門,映入眼簾的便是從小路鋪到門口的紅毯,紅毯上灑滿了粉白相間的櫻花花瓣。
門口兩則立著兩根羅馬柱,羅馬柱的上方是插著向日葵和滿天星的花籃。正中央是藤蔓和花朵編制而成的拱門,主體是粉玫瑰和洋桔梗,兩側點綴著零星卻兩眼的藍玫瑰。
小屋門前停著一輛裝飾著花朵的婚車,車裡是鱗瀧師傅和小鐵、晶兩個孩子,看打扮似乎是花童。
兩個孩子一見到她,便開心地跑上前。
“小櫻姐姐!新婚快樂!你今天好漂亮!”
“謝謝。”立花櫻笑著回禮,掏出喜糖給兩個孩子,額角不禁流下冷汗。
和稻草人結婚不會很奇怪嗎,原來也是值得祝賀的事情嗎。
說實話,她也很出乎意料,還以為會是傳統的日式婚禮。
鱗瀧左近次向她致歉:“抱歉,櫻小姐。這兩個孩子硬要跟來,按理來說不合規矩。”
“沒關係,看到他們我很高興。”她拍了拍兩個孩子的肩膀,“謝謝你們來參加我的婚禮。”
幾人上了車,前往婚禮場地。
……
而此時的婚禮現場,也是一片祥和的氣氛。
富岡義勇正在反覆和司儀主公大人確認流程,又左右檢查現場的佈置。
宇髄天元除錯著音響裝置,蜜璃整理著要給新娘的手捧花,忍正在搭香檳塔,煉獄和不死川將多餘的裝置搬走,行冥在一旁流著感動的淚。
臺下,炭治郎看到此情此景,不禁熱淚盈眶。
“有一天,禰豆子也會像這樣嫁人吧,我真的很想親眼見證那一刻。禰豆子……哥哥會更努力的。”
一旁的善逸忍不住吐槽:“新娘還沒來呢,炭治郎對著誰在傷感呢。不過,炭治郎,你就放心把禰豆子交給我好了!婚宴絕對會請你坐特等席的!”
炭治郎鼓嘴豆豆眼:“……這還是要看禰豆子的意思。”
伊之助則獨處在自己的空間裡,頭上戴著小花環,捧起紅毯上的花瓣又灑開,全程都是輕飄飄的狀態。
大家都在以自己的方式,為這場婚姻送上祝福。希望這對新人長長久久,也期盼著主角新娘的到來。
伴隨著汽車引擎的聲音響起,站在道路兩側的人拉響了禮炮,一輛婚車緩緩駛入現場。
臺下響起了歡呼聲。
立花櫻往車窗外看了看,似乎來了不少人,非常熱鬧。
這裡的用心程度更是超乎她的想象,還以為只是個儀式呢。
車穩穩地停了下來。
富岡義勇上前,拉開後座的車門,彎腰向他的新娘伸出了手。
立花櫻看到了他的樣子,先是一愣,隨後也伸出了手。
穿著西服戴著胸花,是伴郎嗎。
還來啊?這麼惡趣味的嗎?
但當她下了車,真正環顧四周的時候,眼裡只有震驚。
明明是她和水柱稻草人的婚禮,現場卻全是人,沒有一個稻草人。而且,還有人和炎柱師父、蟲柱、戀柱的打扮好像……不止一個,好多好多。
而富岡義勇胸前的銘牌,赫然寫著“新郎”二字。
她忽然間感覺有些暈眩,目光渙散。
哎?甚麼情況?
好巧啊,你今天也結婚。
我上錯婚車了?
不可能啊,鱗瀧師傅不會接錯人。
那就是車開錯路了,對!一定是!
富岡義勇見她神情恍惚,扶住了她的肩膀:“怎麼了……你不喜歡這個佈置嗎?”
立花櫻的眼神還是飄忽的,露出尷尬的笑:“抱歉,我好像走錯婚禮場地了。”
她鬆開富岡義勇的手,提起裙襬,掉頭就跑。
高跟鞋踩過婚車的頂蓋,又輕盈地躍下,朝著農場的方向跑去。
鱗瀧左近次在後面喊:“沒有錯!就是這啊!孩子你去哪啊!”
全場人都愣在了原地。
見富岡義勇轉身,又都默契地低頭避開了眼神。
義勇伸手猛地抓住了心臟的位置,新郎的銘牌也被緊緊攥在手心。
立花櫻一路跑著,本就不平靜的心跳變得更加混亂。
思緒也亂成了線團,根本不知道從哪裡開始理起。
不是,不是她走錯了婚禮場地,那毫無疑問就是她和水柱稻草人的婚禮。
那為甚麼,為甚麼新郎會變成富岡義勇?
我太想和他結婚產生錯覺了嗎?我精神出問題了嗎?
現在是在做夢?
我失憶了這是二週目?
她一路向前跑著,大腦越來越混沌。
忽然間,眼前一片黑暗,周圍的景色盡數消失。
【???:看來,我們的認知似乎出現了一些錯誤。】
一個聲音在耳邊響起。
作者有話說:嗚嗚嗚心疼魚
餃子醋都是餃子醋,還有好多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