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咒胎九相圖之母 想給生物圈都絕育了。
這件事,還要從幾天前說起。
那天,立花櫻日常去“那田蜘蛛山”刷怪升級。
蜘蛛山和刀匠村的礦井正好相反,從山腳到山頂共一百層,越往上怪物的等級越高。
山腳下十層以內的小蜘蛛怪數量非常多,偶爾也會碰到由幾隻小蜘蛛合成的大蜘蛛,不慎被蜘蛛咬到就會持續掉血好幾分鐘,但總體上她還能應付得過來。
經過一段時間的努力,她的日輪刀損壞率降低了不少,成功從一天斷一把降低到三天斷一把,去鍛刀村修復時,刀匠們看她的眼神也柔和了許多。
……大概吧,總之戴著面具她也看不出來。
這裡果然是個十分適合練級的地方。
然而,就在她成功殺死某一隻蜘蛛時,腳下的地突然憑空出現了一個深坑,她也因此掉了進去。
【你掉落了十層!痛!】
頭頂上顯示的層數也從8層變成了-2層。
這座山,還能向下刷的嗎?
立花櫻揉了揉摔疼的屁股,站起身看向四周。
此處儼然一副地底的光景,四周昏暗無比,唯有懸浮在空中的透明光球散發出暗紫色微光。
仔細看去,每顆光球中都藏著一隻極小的、睡在蓮花座上的嬰孩,整體蜷縮在球體中,像極了在子宮裡的狀態。九顆光球之間相互映照折射,在巖壁上形成了斑駁的胎兒虛影,緩慢地晃動。
地面是潮溼的泥土和石塊,散落著褪色的襁褓、嬰兒鞋、撥浪鼓。頂部滲出細小的水珠,滴落地面發出“啪嗒”“啪嗒”的輕響,在寂靜的地窟中顯得格外清晰。
立花櫻只覺背後發涼,一種詭異感油然而生。
就在此時,明明是處於地底的洞窟卻毫無徵兆起了風。
“誰允許你擅自闖入我孩子的房間?”
背後響起一名女人的聲音,冰涼的含義朝著脖子襲來。
立花櫻迅速拔出日輪刀,轉身揮刀的同時,和她拉開了距離。
刀尖劃過女人的臉,鮮血流出,又在瞬間癒合。
只見她身穿暗紫色的留袖和服,看款式應該是明治時期流行的樣式。一頭烏黑的長髮披散而下,沒有過多的髮簪裝飾,只在髮間繫著一根褪色的紅色平安結。
面容是典型的古典美人,面板蒼白毫無血色,即使面無表情,眉頭依舊呈八字形,像是有化不開的仇怨。鬼化的虹膜成了紫色,下睫毛下方有著淚珠狀的淡紅色鬼紋。從脖子到耳後,佈滿了若隱若現的淡紅色的條狀紋路,像極了妊娠紋。
她的身形纖瘦單薄,她的脊背微微佝僂,始終保持著一種微微俯身的姿態,像是還在承受著懷孕的沉重,又像是在小心翼翼地守護著甚麼。
立花櫻下意識後退了兩步,彷彿感受到了同為女性的某種悲愴。
【姓名:宮崎春日】
【性別:女】
【種族:人類-鬼】
【血量】
高達一萬點的血量瞬間將她拉回現實。
壞了,今天就要交代在這了。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闖進來的。
叫聲媽媽可以放我走嗎TAT
“你……你……是來搶走我的孩子吧!不可以!誰都不能把我們分開!”名叫春日的女鬼說著流下淚水,背後亮起了神佛一般的光環,光卻是冷色的。
立花櫻汗顏,也不管她能不能正常交流,半吐槽道:“這位母親你冷靜一點……我只是路過。”
“肯定是那個人派你來的!不可饒恕!不可饒恕!”
春日心痛地摸著自己的小腹,手裡憑空變出一隻撥浪鼓。
伴隨著撥浪鼓的搖響,立花櫻只覺得全身發軟,跪倒在了地上,一陣沉重的睏意席捲而來。
這位母親,你的波浪鼓賣嗎,治失眠超管用的!
畢竟我們現代人每天面對大量藍光輻射、被稱為咖啡的牛馬飼料、以及煞筆上司和客戶,失眠脫髮都是家常便飯。
雖然她才剛高中畢業,但覺得可以防患於未然。
不想變成這樣的大人呀!
就在她快要擁有嬰兒般的睡眠,很可能要考慮再也醒不來時,春日的和服袖子突然變長,將她裹進來,抱在懷裡。
“可憐的孩子,可憐的孩子,對不起,是母親沒能保護好你……”
溫熱的淚水滴在她的臉上,靠在她懷裡的感覺十分安心,就好像被母親擁抱著。
這還是第一次見到鬼流淚。
說起來,鬼到底是甚麼樣的生物呢?
她也沒深想,用著僅存的意志,摸到腰間的日輪刀,用力揮砍,束縛住她的衣袖瞬間碎裂成片,她也成功從鬼的懷裡掙脫了出來。
……但是砍到了自己。
上次是吃毒蘑菇,這回是砍自己。
立花櫻望著正在庫庫冒血的手背,猛地按住以緩解尷尬。
【恭喜獲得“自損玩家”成就!!只有%的玩家達成此成就!】
遊戲系統在此時發出慶賀。
合著我是萬里挑一的白痴唄。
你哪來的統計資料啊死統!不就只有我一個人能玩嗎!
一股異香伴隨著少女流出的鮮血,飄到了宮崎春日的鼻尖。
這香味,讓她想起了最美味的食物,想起了美好溫暖的回憶,忍不住想要立馬將她吃掉,連一點骨頭都不能浪費。
是稀血。
稀血的人類十分罕見,吃下一個就能獲得五十人、甚至一百人的營養。
春日顫抖著朝她走去,捂住流出口水的嘴巴:“你……你叫甚麼名字?”
立花櫻從包裡掏出食物一口吃掉,傷口也瞬間恢復。
她裝作甚麼糗事也沒發生,雙手握刀,威風堂堂道: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叫立花櫻!你的迷惑對我一點用也沒有,我母親要比你更加溫柔漂亮!”
“立花……立花……”宮崎春日喃喃唸叨著,眼眶裡不停流出淚水,“我終於等到了,五十年了,我終於等到了。”
啥?
啥子情況。
宮崎春日走到立花櫻的面前。
流著血的稀血人類,對於鬼來說是莫大的誘惑,她的牙關不禁發顫,用力到尖牙將下唇磕破血,也還是沒有去吃她。
立花櫻本能地想要後退,眼前的畫面突然一黑,再次亮起來時,春日拆下了髮間的紅色平安結繩,放在她的手心。
宮崎春日:[這是五十年前,一名巫女給我的,她說將人連線起來的是「結」,聚在一起成型、扭曲、纏繞,時間也是如此]
甚麼呀,原來是有劇情的npc,嚇我一跳。
能別這麼嚇人嗎,上回珠世也是。
莫非那些奇形怪狀醜不拉幾的鬼,是可以斬殺的小怪,長得好看的就是NPC嗎?
宮崎春日:[她是知名的宮水神社裡的巫女,知曉未來。我變成鬼之前,還在懷孕的時候,曾遇見過她一次。她說等我遇到一名有著稀血體質姓立花的少女,失去的東西便都會回來]
立花櫻的對話方塊平靜地彈出:[……]
不是不是!我才沒這麼平靜!
宮水神社的巫女,還有繩結。
雖然她已經沒有機會接觸這些了,但從小聽母親提起過。在母親她們搬來東京之前,這些東西確實地留存在系守鎮,母親她們長大的小鎮。
為甚麼這些現實中多年前的東西,會出現在遊戲裡。
立花櫻思考了半秒,得出結論。
一定是系統融合了她的人生,將她祖奶奶也給編進遊戲裡了。
她看著手裡的紅色繩結。
要不要這麼有體驗感啊。
宮崎春日繼續說著:[那個時候,我並不理解巫女的話,因為我有著幸福的婚姻和即將出世的孩子,並沒有失去甚麼,直到後來……]
她的瞳孔驟縮:[我懷了九次孕,每次他都說我生下的是個死胎,我不信!我的孩子不見了!一定是被他帶走了!一定是他!那是我的孩子,誰也不許搶走!]
立花櫻看著她癲狂的模樣,以及這詭異的故事,心裡不免發怵:[他是誰?]
宮崎春日:[我的丈夫,加茂憲倫]
立花櫻:[原來如此,真是奇怪]
春日:[他偷走了我的孩子,從此便在世上消失了,咒術界對他進行通緝,但也到處都找不到。
失去孩子走投無路的我,幸得那位好心的大人收留。那個男人靠著更換身份獲得了無盡的生命,我為了找到他,找回我的孩子,選擇變成了鬼。]
[如今你出現了,既然巫女小姐那麼說,你一定能幫我把孩子找回來]
[如果你做成了,我就讓你隨意出入我的地下室,那裡有著一座可以改變外貌和身份的神龕,相信會對你有所裨益]
【獲得任務:尋找加茂憲倫,替春日帶回孩子】
【任務獎勵金,解鎖“幻覺神龕”;任務時限:1天】
【是否接受任務】
雖然有些摸不著頭腦,但五萬金沒有拒絕的理由!
五萬金可以租稻草人租一週了!
立花櫻:【是】
宮崎春日:[多謝。我的孩子……我的孩子……我們終於能再見了!哈哈哈哈!]
她發出淒厲的哭笑聲,整個空間都因此變得格外詭異。
立花櫻聽著這個笑,忽然想起來,前些日子夜裡,那飛過向日葵上空、將它們變成紫色向月葵的女巫,她的笑聲也是如此。
洞窟的角落裡,靠著一把閒置的掃帚。
九株變紫的向日葵,無法育種,能避孕的“月光能量”……
莫非那個女巫就是她!
她想問些甚麼,但看到又抱著空襁褓苦笑的春日,欲言又止。
九次失去孩子,經歷九次絕望,況且在這對女性格外嚴苛的時代,她一定受了很多苦。
只是,還有些地方她沒弄明白。
誕下九次死胎怎麼想都不可能,她的丈夫為甚麼要這麼說?而且,靠著更換身份獲得無盡生命,絕對不是普通人。況且還被甚麼咒術界通緝,是因為偷了春日的孩子嗎?
孩子們,真的都還在世嗎?
如若還在,也應當是大叔大嬸了吧。
這個任務屬實奇怪,按理來說,她要去找加茂憲倫,鎖定這個任務後,地圖上就會標記出他的位置。
但這次卻沒有。
看來他確實躲在了無人知曉的地方,否則春日不會五十年都無掌握他的行蹤,聽起來很高大上的咒術界也不會找不到他。
所以說,哎?
我來嗎?
果然價值五萬金的任務不是這麼容易的,還只有一天的時間。
但話又說回來,既然能把這個任務派給玩家,遊戲裡一定是有線索的吧。
藏在某處的神秘暗號、或是npc談話中,有著加茂憲倫在哪裡的線索。
立花櫻仔細回憶了一下。
他所在的地方,一定非常隱蔽,常人難以發覺。
……
不行,腦子搖一搖,彷彿全是水。
天色稍暗了下來。
立花櫻嘆了口氣,再不回去的話,鬼就要出來啃菜……
她突然間愣住,右手下意識握住了腰間的日輪刀。
等等……
不是有的嗎,非常隱蔽的地方。
鍛刀村啊。
第一次去挖礦的時候,還觸發了小鐵和晶的對話劇情,他們說村裡有個奇怪的塔。鐵xue森當時還說,鍛刀村可不是外人隨意能進來的地方,鬼都難以探測到。
那時候覺得這段劇情莫名其妙的,原來是這樣啊!
連起來了!全都連起來了!
請叫我名偵探福爾摩斯!
得到這個資訊後,她就立馬往鍛刀村趕。
應該是接到相關任務的緣故,剛踏入村子,畫面就黑了一下。再度亮起來時,自己已經在那座塔的附近,眼睛上綁了個類似熱視鏡的儀器。
眼前冒出了一行提示:【您可以用任何方法潛入這座塔,找到宮崎春日的九個孩子並帶回】
立花櫻貓著腰,來到塔的大門處蹲下,狗狗祟祟地。
透過眼睛上的儀器,可以看見塔裡的生物輪廓。
一樓坐著一名女人,她的腳邊是一隻像兔子又像狐貍的生物,有著長長的垂耳,狐貍一般的尾巴,頭頂上還有一對尖尖的耳朵,不清楚是甚麼。
除此之外,整座塔並沒有其它活物的存在。
找到春日的九個孩子並帶回,可這裡並沒有其他人。
所要帶回的東西,被儀器識別為了紫色,從輪廓來看,只是一個盒子。
蹲在門外,可以聽到裡面清楚的談話。
不明生物:[你躲在這個地方,難怪御三家都難以發覺,五十年,你的相貌又改變了]
女人:[你還是一如既往地人畜無害樣,還在幹那種騙人的勾當嗎]
不明生物:[真是過分的話,我們都是平等的交易。咒力確實是不錯的能源,期待你的成功。咒術師、獵鬼人、鬼、詛咒,各種真的很有趣,真是個不錯的時代]
女人:[看來除了我們,你還找到了別的甚麼……QB]
QB?
感覺好像在哪聽過。
……大概是某個遊戲吧。
立花櫻沒想那麼多,看著那個女人背過身後,從一樓的窗戶翻了進去。
要拿的東西在頂樓,她需要在不被發覺的情況下穿過樓梯上樓,拿回東西再原路返回。
女人轉過身的時間只有短短數秒,她必須以非常快的速度上樓。
即便非常小心,還是不慎被發現。
女人的聲音透著陰冷:[來了個有趣的姑娘……你不是鍛刀村的人吧?]
畫面一瞬間全黑。
【潛入失敗】
不過還好這種小挑戰都是可以重來,和上次伊之助的比試一樣。
她又試了好幾次都被發現,最後才在塔外面發現了可以攀爬的藤蔓植物,順著爬上頂樓窗戶,拿走了盒子,又原路返回,迅速離開了此處。
在遊戲宣告【挑戰成功】的同時,她聽到了女人和那個奇怪生物的全新對話。
QB:[說起來,五十年前,你那將人類和咒靈結合的實驗,有成果了嗎]
羂索:[只多了九個殘次品,虧我還費盡心思找到了可以懷上咒靈孩子的特殊體質,真是白費功夫]
……
立花櫻將帶回的盒子交給了春日。
春日開啟裝著咒胎九相圖的盒子,看著那裡面一個個被裝進瓶子裡封印起來的異物,時過境遷,它們都變成了咒物。
懷胎十月,期盼著每個孩子降生,卻只等到了孩子的死訊。
如果僅僅是死胎也就罷了,從一開始,她所懷的就是非人之物,從一開始,這份期盼就不會實現。
為了孩子能平安降生,所注意的飲食、運動、檢查,對腹中孩子的每一點關愛、說的每一句話,都是一場虛幻的泡沫。
以為孩子只是被丈夫帶走了,如今卻發現他們都變成了咒物,該有多絕望。
春日將臉貼在了盒子上,露出了溫柔的笑:“歡迎回來,我的孩子。”
立花櫻眉頭輕蹙。
或許她早就知道了。
加茂憲倫被咒術界通緝,她在那之後,應該就知道自己懷胎九次的是甚麼。
只是怎麼也無法接受吧。
而那份母親對孩子的愛和執念,即便知道了真相,也無法淡化。
最終只化為了不斷重複的“把孩子還給我”,為了找回孩子,變成了鬼。
春日並沒有怪她帶回來的是咒物、是死胎,反而跟她說了謝謝,還給了她幾顆蓮花種子作為謝禮。
夏天也快到了,這些種子必定能派上用場。
【GOOD JOB】
【獲得金;“蓮花種子”×5;解鎖“幻覺神龕”】
明明任務已經順利完成,她也拿到了做為任務獎勵的五萬金。
可立花櫻卻怎麼也高興不起來。
第二天,立花櫻拿上武器,前往鍛刀村,想找那個該死的變態,砍死他以平息民憤。但門始終處於上鎖的狀態,她也沒辦法再從外面的藤蔓爬進去。
真是生氣!
從那之後,每次路過這個塔,她都要用彈弓打幾下,以達到擾民的目的。
不急,根據遊戲HE定律,總有一天要你個癟三會栽在我(玩家)的手上。
春日的地下室放著“幻覺神龕”,可以修改當初玩家的初始設定,包括髮型外貌、最喜愛的東西、姓名,還有性別。
這對於她去溫泉小屋找水柱倒是便捷了不少,畢竟最近總是蹲不到她,急得她經常嘗試撞門,結果每次都被“這裡是男湯!你不能進入!”的禁制彈回。
所以才有了今天。
……
回憶完這段沉重的過往,立花櫻深深嘆了口氣,然後一個不小心滑倒,掉進了溫泉水池裡。
“好痛,為甚麼男浴室這麼滑啊!”
嗯對,她今天用幻覺神龕改了性別,成功進入了溫泉小屋的男湯池。
她努力往上游,從水底潛出,一眼便看到了眼前泡在水裡的“水柱稻草人”。
那些不好的心情瞬間一掃而空。
遊戲嘛,還是要娛樂至上。
“太好了今天水柱在這裡!能進男浴室真好!”
泡澡沒穿那件中分羽織,差點沒認出來。
她扛起鐵鎬,照常敲了一下,稻草人變成了可移動模式。
隨即扛起稻草人,溫泉也不泡了,徑直往外衝。
此時的富岡義勇還處於震驚中,在經過湯池和換衣間的走廊時,迅速拿過放在那裡的衣服穿上。
這個男人是誰?!為甚麼要把我抗走?
看著稻草人的衣服自動穿了回來,立花櫻不禁再次感嘆這個遊戲真貼心。
就算是稻草人也不能裸奔!
對了,她完成春日的任務獲得了五萬金,有足夠的資金可以租賃稻草人了!
富岡義勇眼看著男人將他扛著跑過那條熟悉的路,是平時那名女子帶著他回家的路。
義勇微微愣住。
男人停了下來,如出一轍地將他放在農場的菜地裡。
義勇環顧了一下四周。
果然是她的農場。
那這個人是誰?
和她……是甚麼關係?
立花櫻走進小屋,找到將打包好的陽光能量,又折返回來給了水柱稻草人。
人是鐵飯是鋼,怎麼能沒有飯吃呢。
她看著金幣餘額,又盯著水柱稻草人旁邊的“租賃”按鈕,糾結了好一會,狠下心按下了“租賃”。
租賃時間為一週。
畢竟一週都不需要花時間花精力去找稻草人,更不用擔心運氣差的情況了。
富岡義勇眼看著這個男人將一大袋錢塞到了他手裡。
並聽見他說道:
“現在,你的晚上我都包了。”
富岡義勇的眼睛瞬間睜大,一貫平靜的面容明顯表現出了震驚。
“不過我錢不夠,只能包一週了。”又聽見他說道。
還沒等他整理過來龐大的資訊量,背後在此時傳來腳步聲。
富岡義勇轉過身,只見是執行任務路過此地的不死川實彌。
自然,毫無疑問地聽到了有關於包他的話題。
作者有話說:
實彌:發現同事兼職外賣
義勇:……
櫻:是新的稻草人!!
ps. 潛入塔裡帶回九相圖,那裡的遊戲設定來自《病嬌模擬器》,超好玩的!未成年不許玩哦,不適合未成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