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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穿不破黑暗的光 時分甜沒點縫紉技……

2026-05-17 作者:小鹽咪

第151章 穿不破黑暗的光 時分甜沒點縫紉技……

時分甜沒點縫紉技能, 但陳歡酒點了。

工作間全搬進寶箱肚子,現下反正寶箱也醒了,時分甜就看著她鑽進、又鑽出。

裙子修好了, 和新的一樣。

於是,第二天, 她們終於得償所願, 穿得跟雙胞胎似的,隆重出席,參加慶典!

兩人黏糊得緊,祝四時則默默地跟在她們身後。

“算了,她們很久沒見面了。”這一句話,翻來覆去,他已經在心中唸叨了整整兩天。

唉, 明明是她邀請他跟她一起來御獸宗,說是旅遊散心的,現在......也挺好。

起碼可以隨時隨地看到她, 她一直在他眼中鬧著笑著,從沒跳出去過。

一刻也沒有。

挺好的。

祝四時並不遲鈍,其實他能感覺到, 自己在阿酒的心中,有些與眾不同了。

跳脫出青梅竹馬關係的那種與眾不同, 他明白的。

無論別人和她走得有多近, 等到畢業之後,會一直、一直陪著她走下去, 走向永遠的那個人,肯定會是自己。

想到這兒,他忽而振奮。

要不要.......乾脆表白呢?趁著慶典的氛圍......不行, 不夠,這樣好像顯得太隨便了?得要更慎重、認真地對待。

這個念頭跳了出來,就再也壓抑不下去,他的心情飄飄然,好像飛走的氣球。

唔,阿酒的話,肯定不會選當醫修了,那麼這四年間,他們就是異地戀啊......這會不會太折磨?剛確認關係卻不能時時相見......

腦子裡滿是有的沒的。

可就算目前只是想想,而且是在煩惱,還是覺得好幸福、好幸福。

誰知道呢,阿酒如果答應了,必是不會在意這些的吧?說不定,她會豪邁地一揮手,“怕甚麼?等著,我開我的大機甲來看你!”

那好像,也不會那麼難熬。

就這樣,就這樣吧,早一點,再早一點,和她在一起。

想和她在一起。

想和她永遠在一起。

這時,前方蹦蹦跳跳的阿酒,突然回過頭來,“時間快到啦!我們快點去廣場吧!”

她向他伸出手。

他疊上自己的手掌,將自己交付給她。

“好啊,我們走吧。”他揚起嘴角。

......

慶典上的人實在是很多,又快到抽選時刻,每一條去往中央廣場的小徑上,都塞滿了人。

陳歡酒在中間,一左一右拉著祝四時和時分甜,拼著一股牛勁兒向前衝,總算到達。

時分甜又板起臉。

太擠了,竟然沒有VIP通道,她甚麼時候受過這樣的罪?好吧,受過,但她寧願在羊圈裡被一群可愛咩咩拱來拱去,起碼比和人擠開心多了!好歹人家毛是軟的!還積聚了不少充盈的靈氣!

這麼想著,臺上老校長的客套話也發表完了,他閉上眼,開啟抽選程序。

每個人都有一塊號碼牌,是在入場的時候領取的。此刻,若中選,號碼牌會自行發光,並浮到空中來。

不遠處已經開始響起此起彼伏的呼聲,但她們站的這片兒,似乎還無人被抽中。

時分甜看向左邊,想看看她倆的情況,結果,這一瞥,祝四時手裡的號碼牌開始發光,並且上浮了。

“我去,甚麼運氣。”她承認,她挺羨慕。

她自己從小就是個非酋,只不過家裡有錢,很多東西完全能用氪金彌補。像今天這樣,金錢無法染指的場合,她也只能望洋興嘆。

結果,這一嘆完,陳歡酒的號碼牌也動了。

哈?!

饒是她也瞪大了眼睛,確認這一小機率魔幻場面竟然是真實的。她再低頭看看自己的。

果然,死著呢。

哇!不高興!

就說自己是非酋啦!氪金也改不了命哇!

她皺起鼻子,嘴一噘,毫不掩飾自己的情緒,生氣小狗一樣瞪著那兩個人,“可惡啊,命這麼好你倆是主角命格吧啊?!”

“哼!”她悶悶地哼完,又推推她倆,“快上去吧!晚點好好想想怎麼哄我啊啊太受傷啦嫉妒啊——”

陳歡酒就摟過分分生氣小狗,一頓搓搓抱抱拍拍摸摸,“遵命,分分大小姐!”

毛立刻就被順好,還忽然覺得怪不好意思,時分甜別過頭開始趕人,“快走,快走啦!”

此時,臺上,老校長和他的老搭檔,表面上一個正襟危坐,一隻威風凜凜。實際上,一人一獸悄摸咪地在傳心音。

他倆的神識也都分出一縷,專門狗狗祟祟,飄下臺來,盯著陳歡酒一行。

“就她呀?”靈獸的分識,扭扭鼻子,嗅嗅,“沒甚麼特別的呀,就一可愛小女孩兒。”

“哎呀,你也覺得可愛是不是?你看她穿得也好特別,早知道我也穿這種,花裡胡哨地飛昇,多好。”

“臭老頭一個,還想花裡胡哨。”靈獸不屑。

“老頭咋了,老頭才應該花裡胡哨!”老校長對此言論表示抗議。

他們互相翻了個白眼,幾乎是左哼哼和右哼哼表情的翻版,十分默契。一起翻完,一起又像甚麼也沒發生過一樣,順暢地接起下一個話題。

“唉,臨到了,最後一次占卜,結果被整得亂七八糟。”靈獸嘆氣。

明明卦師是一種神聖的職能,按常理來說,要是沾染上利益關係,就無法再連線神域,得到準確的預言了。

結果呢,全是走後門的......智簡了不起啊!就能玷汙這份神聖嗎!

就連天道本身也硬塞人!接連給老校長送去預知夢,要他作弊,答應智簡的要求不說,抽選時還得把這小姑娘和她朋友給捎帶上!

憑甚麼啊,想要給她啟示,自己給她塞預知夢不行嗎!非要髒了老東西的手......他都快飛昇了!不能讓他安安心心地飛昇嗎?!

靈獸在心裡“汪汪汪汪!”地叫罵,出口卻是一句吐槽,“嘖嘖,晚節不保啊你。”

老校長並不動氣,很是悠然道:“應當是甚麼很重要的事吧,能在為人的盡頭為這個世界做點甚麼,老夫很榮幸哇!”

他裝模作樣地捋捋不存在的鬍子,搖頭晃腦,“嘿嘿嘿,馬上升仙了,還能成為天道和年輕人們Play的一環,老夫榮幸哇!”

哇,真是沒眼看。

都要飛昇的人了,也沒個正形,還受人敬仰的老校長,嘖嘖嘖。

靈獸嫌棄得齜牙咧嘴,轉頭卻又聽到那邊傳來一聲嘆息:

“真像啊。”

“甚麼?甚麼真像?”靈獸歪過頭。

“嘻嘻。”老校長露出一個壞笑,“不告訴你。”

一人一獸的分識就這樣在廣場上空開始肉搏。不遠處則坐著他們一本正經,受人敬仰的本體。

有種說不清的感受。

也許因為他已經做了很多年、很多年的巫,從他也像這個小姑娘和她朋友這般大的時候,他就被卦師協會選中,開始修行了。

天知道,一邊是御獸宗的課業,一邊是嚴格得要命的卦師修行,他到底是怎麼熬過來的。

簡直□□精神雙重摺磨每天死了又活。

可現在想來,也都已是十分久遠的事了,痛苦都被時間篩洗過,只留下閃閃發光的,珍貴又美好的記憶。

他不知道,飛昇以後,這些作為人的記憶是否還能保留。

沒人知道,地愛星也好,下位界的其它小星也好,飛昇後的人再也沒有回來的。

人們只知道,這會是一場期待已久的蛻變,一個終點,換另一個完全未知的起點。

萬年來的經驗全都不起作用了。

原來,就算坦然地活到這把年紀,也依然會如此恐懼一件事情啊。

他在他的預知夢中,見到了天道。

不知為何,天道用了一個小姑娘的形象......興許,那就是一個小姑娘呢?也不好說。總之,她拜託他了。

她一點也不像他一直以來,想象中的神。

她不是高高在上的,沒有冷漠亦或是完全慈愛的非人感,甚至,看上去有點柔弱。

她竟然,很是憂傷地看著自己。

或許,是因為他做了很多年、很多年的巫。真的很久。他確實總能產生一些玄妙的預感。

那份憂傷是為他。

至少,彼時、彼刻,是為他。

彷彿他的結局已定,不可挽回,他要跌入永久的黑暗了。而她對此,無能為力。

“你走神了。”靈獸一口咬住他的腦袋。

“唉。”老校長這次竟沒耍賴,只輕聲喚了它,“要不,你別飛昇了。”

靈獸沒鬆口,反正是傳的心音,“你瞧瞧你這說的是人話嗎?”

“你的崽不是還小嗎,留下看顧著他們長大,不好嗎?”

“神經啊,五六千歲的獸了都,還小啊?”它終於鬆開口,像是擔心他腦子是不是被自己咬壞了,“這就算我想留,我也收不住啊?難道你能憋住?”

到了他們這個階段,體質早已大改,靈氣就如空氣,吸收轉換已是本能,斷絕則死。

只要時間還在流動,經驗條就會繼續漲,漲到頭,就是飛昇。

這不是一個可以停止、逆轉的過程。

他們都知道的。

“哦!我知道了,你害怕了!哈哈哈哈!”靈獸仰天大笑,“原來你是在害怕呀!”

面對挑釁,老校長輕哼一聲。

“對呀,我在害怕。”他這樣回答它。

大狗勾態度不改,依然嘰嘰歪歪,倒是把脖子放了下來,擱在老校長肩頭。

它體型大,很重的,所以自從長大,已經很久沒這樣過了。

老校長被壓得身子一歪,順勢就躺倒,乾脆靠在它懷裡。它也團成一團,把他圈住。

“怕甚麼呀,我陪你的嘛,你還怕呀,人,沒用。”靈獸說。

“就怕就怕,那你說到做到哦,要一直陪我哦,等飛昇了,在那邊,也要一直陪我哦。”他緊緊揪住它的毛,就像他第一次接它回家時那樣。

那個時候,他還是個小孩,它也是個小孩。

“知道啦知道啦,瞧瞧你,沒出息,哪裡像一萬歲,簡直是個十歲的寶寶。”靈獸拿嘴筒子拱他。

其實也沒差。

他們在各自的小時候就相遇,成為家人了,時間將他們等比放大,他在它眼裡,本來就一直是那樣的小屁孩兒。

以前是,現在是,以後也。

以後也一定會是的。

作者有話說:雖然沒寫出來,但是老校長的名字叫鄧登登。然後大狗勾靈獸叫咚咚。

鄧登登咚咚!(甚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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