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周衍身體沒甚麼大礙，甚至連打噴嚏咳嗽的症狀都沒有，劇組照常開工。
韓林最終選擇了相信葉明，而他的這份信任，卻直接提高了X集團對葉明的信賴程度。參與幾次他們的行動後，葉明成功成為了X集團中的重要一員。
他也終於和自己喜歡的女生阿輕在一起了。
何途沒有要求他們拍攝大尺度的親密戲份，但兩人關係轉變後，總要有一些暗示的鏡頭。
發生種種事情之後，葉明還是隻對自己剛成為警察時租住的地方有安全感，因此和阿輕的這段戲也在這個房間拍攝。
周衍只穿著條長褲坐在床邊，他之前買的床墊放到酒店裡暫時保管，現在的床上是木板加床單。
化妝老師在給他補妝，周衍仰著臉，聽何途說他的要求。
“我們不會多拍你們身體，主要是看錶情，”這也是何途擔心的地方，“你自己也知道你對阿輕的感情沒那麼純粹了，因為你也有過忍不住責怪她把你拖進這一切的時候。”
“但還是那種終於得到渴望多年的寶物的感覺更多。”
何途說到這句，周衍睜開眼，不知想到甚麼，朝站在角落裡的姜與執看了一眼。
“想喝水。”他忽然說。
姜與執去拿他的保溫杯，回來的時候造型老師給周衍胸膛抹了一點油，在早晨溫和的淺黃色光線下令人浮想聯翩。
周衍手撐著床邊，接過姜與執倒的半杯水，仰頭喝了，小聲跟他說：“等會兒你不能走。”
拍親密戲導演不會讓那麼多人留在片場裡，姜與執一般都出去等。
“我第一次拍這種，你走了這個房間裡我一個熟悉的人都沒有，怎麼演？”周衍把杯子塞回姜與執手裡。
姜與執站在周衍腿邊，低著頭，低聲說：“但是可能人少一點會好……”
“少哪個都不能少你。”周衍瞥他一眼，往床上一躺，準備開始了。
飾演阿輕的女演員是個電影咖，出道至今就一直在演電影，經驗非常豐富。
她穿了條吊帶裙，走進房間時是全場最放鬆的人。
“等會兒阿輕先趴在周衍身上……”何途過來給他們講戲，姜與執抱著保溫杯，站在門邊的角落裡。
不必要的工作人員走了大半，阿輕朝周衍胸膛上趴，哪怕姜與執站得遠，也看見周衍下意識抗拒地往後躺。
“周衍，你給我放鬆點。”何途提醒道。
他給兩個演員一點時間調解狀態，拍攝便開始了。
阿輕趴在周衍胸膛上，兩個人先聊了一會兒天，再進入下一個狀態。
然而周衍的表演非常災難，他把手搭上阿輕肩膀時，不像要愛撫她，倒像要和她打起來。
試了幾次，何途忍不了了，抱著手臂說：“你這麼僵硬我還以為你喜歡男的呢。”
空氣安靜了幾秒，他走過去，讓阿輕起來，恨不得親自上陣示範，最後只是朝人群晃了一眼，隨手一點，“你，就你，你是周衍助理吧？”
姜與執走過去，不知道何途要幹甚麼。
“你過來，趴他身上。”何途說。
“啊？”姜與執被何途拉住手臂，往床上一推，他沒站穩，啪一下倒在了周衍身上。
“好，現在他是阿輕，”何途拎起周衍的手，搭住姜與執肩膀，“你的手放在人家肩膀上以後，不要就在這裡愣著，你對他是有情意的，你下一步就要和他上..床了，所以你要曖昧，要柔軟。”
何途話還沒說完，周衍已經動了起來。
他微微低頭，看懷裡的姜與執，掌心貼住他的圓骨，漫不經心地說著臺詞：“不是讓你明天才過來？”
何途不說話了，後退半步看周衍演戲。
像是說話時無意識的挑逗，周衍摩挲著姜與執的肩膀。
“又不聽我的，下次不讓你過來了。”
他的語氣不似責怪，是調//情。
“你不讓我來我就不來，看看到底是誰急。”
剛才姜與執在旁邊看了半天，幾句阿輕的臺詞還是能記住的。不過他不是甚麼演員，只能樸實平淡地把詞說出來。
哪怕知道只是演戲，在許多人中被周衍這樣抱住，姜與執還是覺得尷尬，不敢往周圍看，只好直愣愣地盯著周衍。忽然周衍笑了一下，抓著姜與執肩膀的手驟然用力，橫在腰間的手臂將他往上託了一些，好能直視他的眼睛。
“我急，我急著見你，一秒都等不了。”周衍摸了摸姜與執的臉，不是輕柔的而是粗暴的，帶著一種想要進入他的暗示，視線裡又劃過一瞬夾雜著暴力的恨意。
周衍抱著姜與執翻了個身，將他半壓在身下，何途突兀地出聲：“可以了。”
他早已看得瞪大眼睛，難以理解地問：“你整我呢？你這不是演得很好嗎？他拿著個保溫杯你都能入戲。”
“一般吧。”周衍借自己的身體擋住別人的視線，幫姜與執理了理他的衣領，低頭在他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說：“小助理，你心跳好快。”
“……我又不會演戲。”姜與執紅著耳朵，手撐在周衍胸肌上想站起來，被周衍按住腰壓回去。
“那你剛才是真情流露？”
姜與執飛快地站了起來，一抬頭，恰好對上阿輕的視線。
對方朝他挑眉，紅唇微抬：“演得不錯嘛。”
姜與執經不起這樣的調侃，把保溫杯抱進懷裡，縮回自己原來站的角落。
可能因為周衍和姜與執搭戲演出了意外的畫面，後來何途怎麼都不滿意。這條拍了十幾遍，他才找出還可以的，捂著臉說：“就這樣吧。”
周衍從床頭櫃上抽了兩張紙，想擦身上的油，動了動，想起姜與執還在旁邊，看他一眼他便自覺過來。
“不好擦嗎？”姜與執抽了幾張紙，坐在床邊，沿著肌肉的起伏，從周衍胸口擦到小腹，擦得頗有幾分心無旁騖。
抬頭時，姜與執才發現周衍正看著自己，問：“怎麼了？”
“沒怎麼。”周衍把他手拎起來扔到旁邊，扯過T恤往身上一套，姜與執甚至還幫他拉了拉衣襬。
但周衍反而不怎麼高興了，神色淡淡地站起來，讓姜與執跟他回酒店。
周衍的身體能有何大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