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第 80 章 痠痛
桑枝捲翹的睫羽輕顫了幾分, 水亮清潤的眸子可憐的看著他。
唇角微動,柔白的指尖捏著他的衣袖求饒道:“家主,別這樣, 好不好。”
只是眼前人似是不滿意她這般動作,落在唇角的指腹猛地用了幾分力道。
將那柔軟紅潤的唇瓣按壓下去了幾分。
“歲歲。”
落下的嗓音帶著幾分冷冽, 連同那隱匿在暗色中的眼眸都生出了幾分幽沉來。
桑枝委委屈屈的撇了撇嘴,只得可憐兮兮的張開檀口, 主動追逐著落在唇上的兇手。
輕柔緩和的在那冷白的指腹上親了親。
細細的將那指腹上多餘的水漬都拭去, 這才微微仰頭看著眼前人。
低聲道:“可,可以了嗎?”
裴鶴安的喉結默不作聲的滾動了一瞬, 原本還保有幾分距離不知何時變得緊密相貼。
看著眼前完全不知道拒絕的人兒, 好像他無論提出甚麼過分的要求,她都只會輕輕的推拒一番, 然後便好脾氣的應承下來。
全然不會生氣般。
還殘存著幾分水意的指尖輕落在她面上,不清白的在她面上輕揉慢捏著。
一路順著那骨骼的分佈,落在了那白軟的腮肉上。
最後停在了那微微凹陷的梨渦和小痣上。
摩挲著那顆豔紅的小痣,再無避諱的直言道:“歲歲, 我第一次發現這顆痣的時候,就在想, 一個這般清麗的人,面上生的小痣卻這般色。”
“讓人看了,就忍不住想褻玩一番。”
桑枝面色本就緋紅一片,聽見家主這沒由來的栽贓。
更是紅得滴血,一雙水汪汪的杏眸瞪著家主。
似怒似羞。
分明是家主自己心中不清白, 怎得還汙衊到她身上了。
哪……哪有人會在見到旁人小痣的時候生出這樣的想法,明明就是家主自己的問題。
偏還要這般蠻不講理,怪到旁人身上。
桑枝難得的生了幾分脾氣, 將覆在她面上的手掌打落,氣洶洶道:“是家主,自己,有問題,還亂怪人。”
還將這罪名扣到她頭上來。
簡直是胡攪蠻纏。
倒是被指責一番的裴鶴安不但不為自己辯解,甚至還應下這罪名來。
得寸進尺的將人擁在懷中,頭抵在歲歲的肩上,埋進脖頸處狠吸了一口。
言語卻更過分了幾分。
明言袒露著他一開始便生出的齷齪念頭來。
“歲歲還記得嗎,之前被二房大房家的小孩為難。”
桑枝當然記得,當時還是家主替她解了圍,不然她還不知道會遲到多久。
如今被家主提起,桑枝方才對家主的羞惱便少了幾分,隨後便生出幾抹感激之情來。
只是還不等這抹感激離口,裴鶴安忽而直白的袒露道:“但我當晚便做了夢,夢中的歲歲同白日裡全然不同。”
“不止這一次,還有之前第一次抱歲歲的時候,還有……”
桑枝聽見家主說的這些話,簡直……簡直不堪入耳。
偏生家主還越說越來勁。
桑枝可沒有家主這般厚的麵皮,光是聽見前面的一小丁點,便已然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家主怎得還能如同沒事人一般說出口來。
忍不住上手捂住了家主的唇,努力瞪圓了眼睛,裝出一幅怒意的模樣。
小聲羞惱道:“不,不準說了。”
只是那緋紅的面容和紅得滴血的耳垂卻將她洩露了個徹底。
“歲歲好生霸道,連話都不讓人說。”
桑枝氣惱的跺了跺腳,她那裡是不讓人說話了,分明是家主說的話太過……太過了。
她才會這樣的。
要是好好言語的話,她又怎麼會不讓人說話。
分明就是家主的錯,偏生還怪在她頭上。
“既然歲歲不讓說便罷了,只是歲歲也該補償我一二才是。”
桑枝一瞬間又被帶偏了幾分,眉眼微蹙,她為甚麼要補償家主。
但她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被捂住的薄唇忽而突破了她的防線。
黏糊的落在她的唇肉上,先是安撫般的細細哄騙著。
等到來人放鬆了警惕便狠狠的剝開那阻攔的貝齒。
衝著內裡的蜜液攪.動著,尋覓著那膽怯的柔軟。
即便不是第一次了,但桑枝還是無法適應家主這般強勢的作風。
不像是親吻,反而像是在汲取甚麼極為美味的瓊漿般。
恨不得將其整個囫圇吞了,藏在肚中。
桑枝全然跟不上家主的作風,指尖不得不緊捏著家主的衣袍,想要退卻,但腦後不知何時被一隻大掌緊握。
不但沒法退卻,甚至還只能被推搡著迎上去。
被迫捲入新的狂風暴雨中去。
口中的津.液被盡數搜刮而去,連同舌根都生出了幾分痠痛來。
更遑論本就稀薄的呼吸,在被強勢的奪取後,更是所剩無幾。
為了得到那一丁點的呼吸,她不得不將還有些閉合的唇瓣張開了些。
想要以此汲取那新鮮的氣息,只是這般卻便宜了旁人。
那還有所保留的唇.舌趁著空隙順勢而入。
倒是桑枝吸入撥出的氣息竟全然帶著一股冷檀的香氣。
甚至於將自身的氣息都遮蓋住了。
卻又不得不依附於那冷檀帶來的氣息,張開那唇舌全然吞.嚥了下來。
只是那點滴的呼吸實在得不到滿足,怯怯的邁出了主動的一步。
討好的纏.繞上那逞兇鬥狠的粗糲舌.尖,渴望著能因此得到更多的氣息。
但唇中的那抹粗糲只停頓了一瞬,隨後那落在腦後的掌心忽而緊捏住了她的臉頰。
鉗制住她的下頜,讓她無法閉合上。
宛如強盜般肆意妄為的纏著那討好的小舌,只恨不得將其吞.吃下去。
桑枝早已在這番較量中失了力道,軟了身軀,任由眼前人擺弄著。
溼漉漉的雙眸都變得渙散,如同纏.繞在樹幹上的藤蔓般,被抱著落在家主身上。
沉迷在溫柔鄉中的裴鶴安察覺到那怯弱的舌尖回縮,便假意退去讓其大口的呼吸了幾分。
便又強勢的攻.佔了起來。
如此反覆,桑枝只覺得自己的唇都變得麻酥酥的。
甚至還生出幾分細微的疼意來。
不得不吞嚥下那帶著冷檀的口誕,小聲無力的推拒道:“不,不可以了,有點疼。”
裴鶴安不得不停了動作,湊到歲歲唇邊細細看了看。
本就紅潤的唇瓣被無情蹂.躪了一番,變得紅豔豔的,柔軟的唇肉上還覆了一層水.光。
微微口耑.息的瞬間將藏匿在其中的怯弱小.舌也露出幾分蹤跡來。
才微微壓下的氣息此刻又不自覺的變得米且重起來。
桑枝察覺到那落在唇上的幽暗目光,被逼出淚意沾溼的睫羽輕顫了一瞬。
咬著唇瓣可憐兮兮道:“真的,不可以了。”
已經有點疼了。
要是再親的話,會腫起來的。
裴鶴安不得不將目光從那唇瓣上移開,只是卻依然抱著歲歲落在原地。
不肯放開,分明已然得了便宜卻還不知足的討要好處道:“那便聽歲歲的,但我這般聽話,歲歲難道不該獎勵一二嗎?”
桑枝的腦袋早就變得如同漿糊一般,迷迷糊糊聽見家主的言語,甚至還覺得好像有幾分道理。
懵懵的點點頭道:“要,要的。”
可是家主甚麼都不缺呀,她有甚麼能當作獎勵的?
給家主做點好吃的?
方才家主好像就被吃多少,這幾日家主忙前忙後定然也是累了。
可她還沒開口說出來,眼前人便自行開口求獎勵道:“歲歲,我自己取好不好?”
桑枝沒有半分懷疑的點點頭道:“好。”
但就在她話音落下的下一瞬,原本還好端端覆蓋在她身前的衣物忽而變得鬆散了下來。
露出零星的白.軟雪.肉來。
桑枝本能的覺得不對,伸手想要將鬆散的衣物攥緊。
但她還沒來得及動作,便被人攔截了下來。
方才還溫和的討著獎勵的人,此刻面上卻生出幾分凌厲來。
厲聲道:“歲歲不乖,分明方才答應我了。”
桑枝被眼前人的發言迷惑住了,連帶著手上的力道也下意識的鬆了幾分。
對呀,她答應家主了的。
可是家主還沒說他要取的獎勵是甚麼呀。
還沒等她想明白,那雪白的軟.肉便早已被人送入了口中,攥取著那點點馨香。
桑枝忍不住掙扎了一瞬,不對,不對她沒答應家主這般才是。
可蓄謀已久的人怎可能放過眼前的美味。
裝模做樣的安撫了一瞬,便又迫不及待的在那白軟的雪肉上烙下印記。
只是在觸碰到那今日才落下的牙印時,力道忽而柔了幾分。
圍在那四周輕嘬了一番。
倒是桑枝,好容易得到了呼吸,理智也稍稍回籠。
但回過神看見的卻是這樣的場面,柔白的指尖落在身前的腦袋上,小聲推拒道:“不,不能,太過分的。”
只是她的推搡全然沒有力道,甚至只會讓人越來越得寸進尺。
覆在身前的人輕嘖了一聲,大掌握住那細瘦的腕骨向下。
落在了那腹部,但桑枝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那是甚麼。
只是覺得家主身上怎得還帶這般危險的東西。
若是傷著了可怎麼好。
但直到那落在她掌心的物什傳來炙.熱的溫度,桑枝猛地反應過來那是甚麼。
忍不住的想要脫手甩開,但早有預料的人將她的手緊緊落在那一處。
不許她生出半分的逃離。
落在她耳邊的氣息也兀自帶了幾分口耑意,溼.熱的噴灑在她面上。
“歲歲,難道都不憐惜它幾分嗎?”
桑枝只覺得燙手,在這瞬間恨不得奪門而出。
本就說不利索的話語,更是變得結結巴巴。
“家主,你,怎麼可以,不,不行的。”
但這番話卻戳中了裴鶴安善妒的心,鉗制著腕骨的大掌轉換了方向,覆蓋在她手背上。
強制的引領著她落下,不得不安撫那不滿足的猙.獰。
桑枝雙頰燙紅,躲避般藏進了家主的懷中。
意圖裝作不知情的模樣任他動作。
裴鶴安知道要循序漸進,便是想要更過分些,卻也不得不按下來。
忽然,門外響起一陣腳步聲。
三郎的聲音兀自在門外響起道:“奇怪,方才歲歲就是走的這邊才是,怎得一眨眼便不見了。”
裴鶴安看著躲藏在懷中的人兒,眉眼微挑。
湊到眼前人耳邊輕聲道:“歲歲,三郎就在外邊,你說他要是進來看見了怎麼辦?”
桑枝被嚇得一顫,下意識的開口道:“不,不可以的。”
不能被發現的。
作者有話說:晚一點還有一更[加油],但是估計要十一點半左右了[抱大腿]等不及的寶寶們建議明天來看呀[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