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第 60 章 合不攏
門外的裴棲越還在四處尋找著, 忽而聽見身側門內傳來一陣被壓得極低的輕泣聲。
眉頭微皺,腳下的步子也快了幾分。
只以為是哪兒來的野鴛鴦在此處偷.情。
不得不歇了尋桑枝的心思,轉身回了屋子。
只是回去後猛地發現, 阿兄竟也不見了。
抬頭看向謝世安道:“謝二哥,我阿兄去哪兒了?”
謝世安難得的語塞了, 難道他要說你家娘子離開後,你家阿兄便也緊隨著離開了嗎?
第一次做這樣的事, 謝世安雙眸難得的飄忽了一瞬, 顯得有幾分生疏。
輕咳了一聲掩飾道:“許是有事出去了,約莫很快就回來了。”
裴棲越不疑有他, 便點點頭坐了下來。
好在沒多久, 桑枝便回來了。
只是那雙杏眸卻瀲灩得厲害,被濡溼的睫羽更是一簇簇的貼在眼瞼上。
活像是狠狠哭過一般。
裴棲越視線本就全然落在她身上, 如今見她這般,忍不住站起身向前,小心關懷道:“怎麼了,這是?”
桑枝說不出口, 支支吾吾的站在郎君面前。
說是風迷了眼睛,不妨事。
裴棲越還來不及細問, 下一瞬阿兄便也走了進來。
但也不過匆匆一瞥,倒是一直關注著好友的謝世安,看得無比仔細。
好友面上雖同往常一般,但眉眼間卻多了幾分饜足。
謝世安還不願往那最壞的結果上想去。
徒勞的尬笑一聲開口道:“都回來了,剛好, 那便讓小二上菜吧,都坐都坐。”
“這幾日回京,事情繁雜瑣碎, 忙得我是暈頭轉向。”
裴棲越也跟著應和道:“謝二哥作為朝中的中流砥柱,自然是忙得不可開交,倒是我,能偷幾日閒了。”
謝世安聞言倒是有些豔羨,他已然好幾日不曾睡過一個囫圇覺了。
撿了些無關緊要的事情說道:“別的也就罷了,倒是那些有心之人,這幾日攻殲許家還不曾消停,流水般的摺子遞上來,尤其是禮部,十個摺子五六個都是跟這件事有關的。”
裴棲越對這件事倒是不怎麼上心,不過是一樁醜聞而已。
再說了建康城中沒有那個世家是完全乾淨的,只是沒爆出來而已。
倒是那許淮瑾以為是個棟樑之材,不想這般輕易便被瓦解了。
裴棲越也跟著附和了一兩句。
但多少也是帶著幾分審判的意思。
倒是坐在一旁用膳的桑枝聽見這番言語,只覺得一道驚雷將她猛地劈開來。
這幾日她逃避著許家的訊息,總以為這件事過去了,卻不曾想到竟還有後續。
都已然到了這個地步,竟還追著不放嗎……
“可不是,還有人上書提議,說是要將許家的丹書鐵券全都收回。”
不過,這便是不可能了。
許家好歹也是個世家,即便是如今失勢了,但多少也還有些影響。
自然不可能做得這般沒有餘地。
這頓飯桑枝吃得食不知味,好容易等到用完,不等再說些甚麼。
便急匆匆的想要離開。
裴棲越見狀也跟著連忙起身,“我同你一起,歲歲。”
這時,裴鶴安也忽而開口道:“三郎,你兵部不是還有事嗎?等會兒我送桑枝回去便是。”
裴棲越見狀擺擺手道:“阿兄,都是小事,不妨事的。”
倒是桑枝聽見家主的話,本想對郎君說不用了,但忽而又轉變了想法。
微點點頭道:“那就,勞煩,郎君了。”
裴棲越本來都想好要死皮賴臉的跟著了,卻沒想到歲歲居然同意了。
瞬間喜出望外,快步走到歲歲身側,手臂虛虛環繞住了桑枝的腰肢。
笑著轉頭同阿兄和謝世安道別。
只是急著送歲歲回去的裴棲越未曾細細看向阿兄。
不然定會發現阿兄面上的神情早已陰沉的像是要滴出水來。
倒是謝世安,因為心存疑慮,一直細細的看著好友。
但就算看出好友這般神情,也不敢十分確定。
略微輕咳了一聲後,雙眸看向已然出了酒樓的桑枝和裴棲越身上。
似是試探般開口道:“其實這般看,這桑娘子同三郎倒也般配,如今也成婚有段時日了,不知甚麼時候兩人會要個孩子。”
裴鶴安眼瞼都未曾抬起一瞬,語氣冷淡卻毋庸置疑的開口道:“不會有這個時候。”
謝世安聽見好友的回答,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甚麼話來。
徒勞的張了張唇,有意想將這話題遮掩過去,矇蔽自己道:“哈哈哈,也是,三郎同桑娘子還好,許是還要再等兩年,也不一定。”
裴鶴安聽見他這番自欺欺人的話語,冷薄的眼瞼輕抬。
一針見血的揭穿道:“都已經知道了,何必還裝傻。”
謝世安忍不住闔了闔眼,好友這般不避諱,是否也太出格了些。
還有方才,人家桑娘子前腳出門,他後腳便跟了過去。
這是生怕三郎察覺不出端倪嗎?
這,這要是傳出去了,只怕受到的攻訐,只會比許家更多才是。
徒勞的開口,想要勸好友回頭。
只是還沒開口,卻被裴鶴安堵了回來。
“還沒謝你方才替我打掩護。”
謝世安緊閉了閉眼,伸手製止好友的話語,心中卻生出幾分崩潰來。
他那是想給他打掩護嗎?
那分明是迫不得已!
若是真讓三郎出門尋到好友逼迫桑娘子的畫面,那還得了。
一時間只覺得心累,擺擺手道:“別說了。”
只是知道逆轉不了好友的想法,便只能徒勞的提出一個要求道:“以後這種打掩護的事,還是換個人來吧。”
裴鶴安眉峰微挑了幾分,笑著道:“那可能做不到了。”
另一邊坐上馬車的桑枝心中還揣著許家的事。
連帶著面色都變得蒼白了幾分。
倒是身側的裴棲越見到她這般,忍不住靠近了幾分。
握住了她的柔荑道:“我瞧著你手上的傷都已然好了,對不住,那日是我衝動了,但我絕不是故意的。”
桑枝不習慣同郎君這般接觸,伸手想要將自己的手抽回來。
但眼前人握的實在是緊,又合攏並在他掌心中,連半分的退讓之處都沒有。
只能低聲道:“沒事,我相信,郎君不是,故意的。”
裴棲越聽見這話,雙眸瞬間亮了一瞬。
又靠在桑枝耳邊絮絮叨叨的說著好些話。
但桑枝如今心中裝著另一件事,如何聽得下去。
一概敷衍的應答著。
而後不知應答了甚麼,忽而裴棲越神情激動了幾分,不可置信的問道:“當真?”
桑枝忽而回過神來,回想起方才她究竟應答了郎君甚麼。
好像,好像方才郎君問她能不能搬回來。
她好像答應了……
桑枝下意識的想要反悔,但忽然想到甚麼。
如果郎君搬回來的話,也許,也許家主就不會這般胡來了。
那郎君搬回來其實也挺好的。
想通了這些,桑枝點了點頭,小聲但堅定的開口道:“郎君,回來住吧。”
裴棲越面容本就俊美,如今神情飛揚著,更是耀眼了幾分。
連帶著同家主相似的眉眼都變得熠熠生輝。
桑枝看著看著,忍不住愣住了幾分。
家主的眉眼永遠都覆蓋著一層冷意,還沒靠近便能感受到幾分寒氣。
倒是裴棲越見眼前人愣了神,心中忍不住再次生出幾分歡喜來。
連帶著將那眉眼都湊近了幾分,似笑非笑的看著那還泛著水氣的眸子道:“歲歲,我可還好看?”
桑枝雙眸閃躲了一瞬,想要轉過身避開那視線來。
但眼前人又怎可能讓她避開來。
輕捏著她的下頜,將人硬生生的捏過來。
低下身湊到她面上輕嗅了一番。
只是鼻尖嗅聞到那股甜香時卻隱約還摻雜了幾分別的突兀的香氣。
不過裴棲越倒是未曾往別處想,覺得許是方才酒樓的薰香。
倒是桑枝被郎君這般看著,心中那沒由來的心虛瞬間又冒了出來。
生怕方才家主在她身上留下了甚麼顯眼的痕跡被郎君看見。
指尖緊抓著裙裾,連同聲線都生出幾分顫意來。
“郎,郎君……”
倒是裴棲越輕柔的在她面上揉了幾分,又低下頭想落在那紅潤的唇瓣上。
但桑枝下意識的輕扭過頭,無聲的抗拒著。
倒是裴棲越愣了一瞬,隨後妥協的將吻落在了綿軟的面上。
小聲固執的在她耳邊說道:“歲歲,以前都是我不好,我以後都會改的。”
桑枝聽到這話,心中卻毫無波瀾,乾巴巴的回了個哦。
隨後又低下頭,默默的將兩人的距離拉遠了幾分。
無聊的扣弄著自己的指尖。
一時間只覺得坐如針氈。
回了府,裴棲越的動作倒是迅速,很快便喚了小廝來將東西搬了回去。
等到晚間裴鶴安回來的時候,早已塵埃落定。
沒了商量的餘地。
搬回來的裴棲越,抬眸看著桑枝,總覺得她哪哪兒都生得好。
額頭飽滿,鼻樑挺拔,就連那唇瓣都生得比旁人更美幾分。
尤其是面上那抹梨渦,說起話來若隱若現更是好看。
弄得裴棲越總是忍不住湊上前。
想要黏在歲歲身邊。
倒是桑枝坐在那窗臺前,看著不知不覺又湊上前的郎君。
忍不住生出幾分無奈來,抿了抿唇小聲道:“郎君,我拿著針,小心,傷了你。”
不過小小一根針,自然無法讓裴棲越退去。
迎難而上的黏糊糊的同桑枝坐在一處。
沒話找話道:“歲歲,你繡的鴨子真好看,比別的鴨子都高大,顏色也精美。”
桑枝看著手中繡著的鴛鴦,不想說話。
她知道自己繡工一般,但手裡這個也不至於被人認成是鴨子吧。
頗受了幾分打擊的桑枝,忍不住抬手指著一旁繡著的蘭花道:“那郎君,覺得這個,是甚麼?”
裴棲越看半天才模模糊糊的得出一個結論道:“這是狗尾巴草吧,我見過,歲歲繡的還挺像的。”
裴棲越說完又忍不住誇道:“歲歲繡的就是同別人不一樣,這狗尾巴草都能開花。”
若不是清楚郎君不會這般陰陽怪氣的說話,桑枝都要覺得郎君這是故意笑她的。
氣餒的將手中的錦帕丟到一邊,氣鼓鼓的說道:“那不是,狗尾巴草,是蘭花,那個也,不是鴨子,是鴛鴦。”
定然是郎君沒見過真正的鴛鴦,所以才會這般亂說,才不是她繡的問題。
倒是裴棲越聽見歲歲的話語,忍不住的笑了出來。
又將歲歲賭氣丟出去的錦帕撿了回來道:“抱歉,歲歲是我眼拙,看錯了,其實我方才想說的就是這個,只是一時口快。”
只是桑枝卻不信他的話了,伸手就要將自己的錦帕搶回來。
但裴棲越舉得高高的,就是不讓她拿到。
為了遮羞的桑枝不得不繞著郎君跳動著將那錦帕搶回來。
但壞心眼子的裴棲越忽而將那錦帕往後一揚,桑枝下意識的便追逐了過去。
只是卻忘了塌上窄小,這般她便是搶到了錦帕,整個人卻也撲在了郎君身上。
桑枝急急忙的想要退後,卻被早有防備的人緊抱在懷中。
裴棲越早已知曉眼前人心軟,低垂著頭,連同飛揚的眼尾都下垂了幾分。
冷薄的雙眸中更是多了幾分祈求。
“歲歲,我知道以往是我對你不住,但歲歲總要給人彌補的機會才是,我們如今是夫妻,難道歲歲要永遠這般對我嗎?”
桑枝心本就軟,再加上自己也有對不住郎君的地方。
連帶著抗拒的動作都變得微弱了下來。
只是……她心中早已沒有了旁的位置給郎君,但郎君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
現如今她與郎君才是正經夫妻。
她的那些心思早就該斷絕了才是。
只是裴棲越自然不知道眼前人心中的這一番彎彎繞繞,見到歲歲神情鬆動了些許。
抓準了時機,便襲上了那早就垂涎已久的紅唇。
討好的在那四周廝磨舔.舐。
桑枝眉間微蹙,想要將靠近的人推開來。
但眼角餘光猛地瞥見一抹雪青色的身影。
順著視線看去,卻發現家主竟站在院外。
雙眸瞬間瞪大了幾分,手上推拒的動作下意識的變大了幾分。
但忽而又想到甚麼,那掙扎的動作竟漸漸的停了下來。
甚至頗有幾分溫順的垂落在眼前人的頸側。
好似挽留不捨般。
直到那道身影消失不見,裴棲越從退開時,才猛地發現,懷中人不知何時面上竟浸滿了淚水。
裴棲越慌慌張的抬手將她面上的淚珠拭去道:“歲歲,對不起,是我唐突了,下次我,我一定不這樣,一定經過你同意好不好,你別哭了。”
其實桑枝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哭了,直到郎君說出來,她才發現。
伸手觸碰到面上溼潤的痕跡時,心中更是生出幾分悲慼來。
轉過身搖搖頭道:“不,不關郎君,的事,只是風,迷了眼。”
裴棲越自然不會同她爭辯,只是動作卻更小心了幾分。
輕柔的擦拭掉她的淚珠道:“好好好,歲歲說甚麼就是甚麼。”
桑枝以為按照家主的脾氣,定然過不了多久便會來尋她。
卻不想整整一日的功夫,家主卻再沒有出現在她面前。
分明是該慶幸,甚至該鬆口氣才對。
但桑枝心中卻無端端的覺得被揪了起來,一陣一陣的疼了起來。
溢位的眼淚瞬間將她的眼眶全都佔據了去,桑枝默不作聲的抬手將溢位的淚珠拭去。
一直到夜間,桑枝本不想同郎君同睡,只是終究拗不過郎君。
只得縮躲在床榻裡側,迷迷糊糊的閉上了雙眸。
只是不知道是她心中裝著事還是如何,這一覺她卻怎麼也睡不踏實。
左右翻轉著身子,但一閉上眼就是沒了睡意。
只得睜眼看著頭頂的帷帳,無聊的數著上面的花紋來。
但終究無濟於事。
翻轉過身,想要強迫自己再次入睡。
但不曾想,翻身時猛地看見床榻邊不知何時立了個黑影。
整個人都被嚇了一跳,險些叫出聲來。
直到看清那夜色中朦朧的面容時,才鬆下了幾分警惕。
半坐起身道:“家主,你,你怎麼,在這兒?”
郎,郎君可就在她身側。
家主難道就不怕被發現了嗎?
只是立於床邊的那道黑影卻不言語,而那沉溺在夜色中的面容更是看不清神情來。
只伸出指尖在床邊輕點了點。
無疑是要她過去。
但早已有過教訓的人,如今哪裡會再次羊入虎口。
不但沒有起身過去,反而縮躲著身子往裡躲了躲。
但這般行為卻也於事無補。
那道黑影似是也失了耐心,不再等她主動過來。
修長的掌心猛地握住了她的手腕,鐵一般的手臂橫亙著將人拖了出來。
即便是房中生了炭火,但只穿了寢衣的桑枝驟然離了溫暖的被衾,還是忍不住生出幾分寒顫來。
又瞧不清家主面上的神情,心中更是生出幾分膽怯來。
眼角餘光又猛地瞥見睡在身側的郎君。
忍不住吞嚥了一瞬,小聲的開口道:“家主,郎,郎君在,這兒……”
只是她若是不說這幾個字還好,這番話一說出口反而像是火上澆油。
那粗糲的指腹在她紅潤的唇瓣上狠狠揉捏了一番。
本就冷寒的眉眼此刻更是沉了下來。
就連脫口而出的嗓音都未曾壓低。
“莫非歲歲想要三郎醒來好好看看這一幕?”
裴鶴安俯下身,房中分明生了爐火,他整個人卻渾然像是從冰窖中走出來般。
深冷得厲害。
“讓三郎好好看看,我和你是如何親密無間的。”
桑枝整個人愣在了原地,不敢想這樣的話會是從家主口中說出。
家主當真不怕被三郎發現嗎?
桑枝囁囁的蠕動了唇瓣,想再說些甚麼,卻被落在唇瓣上的指尖趁著縫隙鑽了進去。
若說今日白日那般還尚存幾分溫情,此時此刻卻渾然只剩下審訊一般冰冷。
眼前人像是在審訊甚麼罪大惡極的犯人般,粗糲的指腹毫不留情的在溫熱的蚌肉中攪動著。
雙指捏住那藏在裡面的唇舌,毫不客氣的將其從蚌殼中取了出來。
帶著幾分鋒利的眉眼,細細的看著那豔紅的小舌,似是要探看上面是否有人留下痕跡般。
但好在上面還是豔紅的一片,不曾出現甚麼深紅齒痕。
只是眼前人自然不會就這樣放過她,指尖不清白的揉捏著被強硬拉出的唇舌。
眼中卻還帶著幾分寒氣,直起身子似是質問般開口道:“他碰你這兒了嗎?”
桑枝說不出話來,只能無力的搖搖頭,眼眸早就因為刺激生出了幾分淚珠來。
氤氳的仰躺在眼眶中。
祈求著眼前人能鬆鬆手將它放回去。
“為甚麼要讓他碰?”
桑枝不敢言語,更無法言語。
唇舌還被人捏在手中不肯放開。
甚至因為合不攏,那溢位的口誕更是順著嘴角絲絲滴落了下來。
洇溼在那雪白的寢衣上,刺眼又醒目。
只是以往能讓眼前人心軟的招數,此刻卻渾然失了作用。
潮乎乎的雙眸可憐巴巴的看著他,像是在祈求寬恕般。
忽然,那黑影猛地俯下身來,銜咬住那被強硬拽出的唇舌便塞進口中。
再也沒有往日的輕柔,甚至算得上粗魯。
連啃帶咬,像是恨不得將其咬下來般。
桑枝縮躲著,逃避著。
但眼前人忽而將她整個放倒在床上。
毫厘之間便是郎君熟睡的面容。
而眼前人卻冷然的抬起頭來,帶著寒意的眸子緊緊的盯著她道:“若是歲歲再這般,我不介意讓三郎醒來看看。”
桑枝被家主的這番話震懾住了,雙眸瞬間更是瞪圓了幾分。
喃喃的小聲道:“不,不可以。”
只是眼前人卻毫不心軟,冷沉的視線落在她身上道:“現在,我要親你,你該如何?”
桑枝如今整個人都還浸在那震驚中,渾然回不過神來。
一雙溼乎乎的雙眸無辜又茫然的看著家主。
倒是裴鶴安見狀好似心軟了幾分般。
一步一步的教著道:“張嘴。”
桑枝如今哪裡還敢反抗,顫顫的將自己的唇舌張開了。
只是眼前人顯然不滿意,輕嘖了一聲。
指尖落在她唇邊,明晃晃的說道:“張大些,太小了。”
作者有話說: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喜歡這個情節嘿嘿嘿[親親],一點點小xp嘻嘻嘻[奶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