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59章 第 59 章 張開些

2026-05-17 作者:藕荷深深

第59章 第 59 章 張開些

桑枝自然說不出口實情來, 支支吾吾了好一會才藉口說是被蚊蟲叮咬的。

倒是杜蕊水聽聞,生出幾分疑惑來,被蚊蟲叮咬的?

但現在都快入冬了, 哪裡來的甚麼蚊蟲。

桑枝也知道她的這個理由有些站不住腳,眼見著好友還要開口問些甚麼, 連忙轉移了話題。

問起伯父伯母的近況來。

見好友不再追著不放,這才緩緩鬆了口氣。

只是聊著聊著, 杜蕊水的視線總是不免落在歲歲身上。

從前未曾發覺, 歲歲竟意外的適合這淺嫩的顏色。

瞧著便嬌俏靈動,開口時腮邊的梨渦若隱若現更是讓人忍不住駐足欣賞。

桑枝鮮少被人這般注視著, 即便是好友, 也多少生出幾分不好意思來。

習慣性的低著頭,烏髮柔順的垂下, 將那淺淺浮現的梨渦擋住了。

軟軟的開口道:“阿水,你,你怎麼,這樣看我?”

難道家主在她面上留下了甚麼顯眼的痕跡不成?

但是出門前她也細細看過了, 並沒有甚麼痕跡才是。

只是桑枝終究有些做賊心虛,不敢直視好友。

倒是杜蕊水沒覺出歲歲的其它心思, 忍不住從對面站起身來,挨著歲歲坐下。

雙臂更是忍不住的纏上了好友的手腕,靠在歲歲肩上。

猛吸了一大口,又在歲歲肩上蹭了蹭道:“歲歲你今天太好看了,而且你今天好香呀, 你用的甚麼薰香呀?”

若不是確信眼前人是阿水,桑枝都快以為這是那家的登徒子了。

只是聽見阿水詢問這香氣,雙眸卻忍不住閃躲起來。

她身上那裡是甚麼薰香, 分明,分明就是家主身上的味道!

“就,就是尋常,的薰香,沒甚麼,特別的。”

杜蕊水卻覺得不是,雖然她對香料也不過一知半解,但這香氣卻顯然不是她平日聞見的那些。

但又轉念想想,或許是裴府專用的香料也說不準。

只是今日見到歲歲換了新裙裾,忍不住也有些手癢來。

“歲歲,我們去雲霞閣吧,聽說裡面進了好些新布料,我們去瞧瞧怎麼樣?”

桑枝不想去人多的地方,但又耐不住好友一直懇求,最終還是妥協下來。

只是好在近日天冷,出門的貴女便愈發少了,便是雲霞閣也少了幾分熱鬧。

杜蕊水一進來便帶著桑枝朝某一處走去。

桑枝看著那被擺放上來的布料,鮮嫩嬌俏,像是未出閣的女郎穿的般。

以為阿水是想買新衣裳了,便也跟著挑了起來。

阿水適合豔色,只是此處的裙裾布料卻都顯得柔和了幾分。

挑來挑去也不過挑了匹桃紅的布料。

瞧著跟阿水倒也有幾分相配。

只是她還沒來得及將這匹布料讓阿水瞧瞧,忽然肩上多出了幾分重量來。

呆呆的抬眸看著阿水,眼中似是生出了幾分疑惑來。

“阿水,你要買,這個嗎?”

杜蕊水搖搖頭,只是視線還落在歲歲的肩上,看著那抹鵝黃的布料。

這個顏色倒是很適合歲歲。

“歲歲,這個顏色怎麼樣,你喜歡嗎?”

桑枝愣了一瞬,沒想到阿水竟是來給她買的。

連忙擺擺手道:“不,不用了,我有。”

杜蕊水卻渾不在意的擺擺手道:“有又怎麼了,再來一套也不影響。”

桑枝還想再勸勸,雲霞閣的布料向來不便宜。

只是她的話還沒來得及出口。

身後忽而傳來一道別彆扭扭的嗓音。

“歲歲,我總算見到你了。”

桑枝轉身看見郎君的瞬間,還有些發愣。

分明不過五六日沒見,卻無端端覺得恍若隔世。

其實在她躲家主的這幾日裡,郎君也是有來尋過她的。

只是每次都不太湊巧,話都還沒說上幾句便被叫走了。

桑枝默不作聲的退後了一兩步,小聲道:“郎君,怎麼在,這兒?”

裴棲越有心想彌補自己的過失,伸手想要握住她的手,看看傷口。

只是他的手才到半路便被人截胡了來。

杜蕊水早早便看不慣裴棲越來,如今見歲歲看見裴棲越生出這般大的反應。

心中更是不滿,挽起歲歲的胳膊便往後退了一大步。

擋在歲歲身前道:“裴郎君,這兒是女郎挑選裙裾的地方,你進來是不是有些不便?”

裴棲越便是示弱也只是朝著桑枝而已,對杜蕊水他自然沒放在眼裡。

對她說出的話更是充耳不聞。

視線緊緊的盯著身後的人。

只是桑枝被阿水護在身後,嚴嚴實實的,便是裙裾也露不出絲毫來。

裴棲越見狀這不得不睨了杜蕊水一眼,“歲歲是我娘子,我陪歲歲有何不可。”

杜蕊水還想再說些甚麼,往日不見陪,今日怎麼有空想起來了。

只是這話還沒說出口,桑枝便扯了扯她的衣角。

不願郎君同好友生出衝突來,桑枝不得不從好友身後站了出來。

再次回到兩人中間。

抿了抿唇,像是審案子調解的官員般,不偏不倚的站在中間。

先是給好友遞了一個眼神,這才微微側身看著裴棲越道:“郎君,在這兒,怕是有些,不便,不然還是,先離開吧。”

只是裴棲越好容易找到桑枝說上話,又怎麼會輕易選擇離開。

像個狗皮膏藥般扒著,甚至還給自己尋了一大堆的藉口。

左右說去就是不願離開。

桑枝也實在沒法子,也只能隨眼前人去了。

只是杜蕊水左右就是看不慣裴棲越,拉著歲歲便朝著別的地方走去。

但裴棲越即便是知道自己討嫌卻也不願離開。

跟在身後爭著付銀錢,買東西。

就想讓桑枝看在這份上,原諒幾分。

只是杜蕊水才不吃這套,趁著裴棲越付銀錢的空擋,拉著好友便向前溜去。

直到跑了好一會兒才停下,叉著腰對歲歲道:“歲歲,你可不能因為這心軟,那裴棲越前腳跟你阿姊勾勾搭搭的,後腳就跟那流晶河的花魁糾纏不清,對這種人不能心軟的,知道嗎?”

桑枝模糊不清的點點頭,只是她現在,好像同郎君也別無二致。

都同旁人糾纏不休。

雖然,她嚴詞拒絕過,但其中摻雜了多少水分只有她自己清楚。

但還不等她多想想,被甩在身後的裴棲越又追了上來。

那張俊美的面上此刻卻生出了幾分氣餒來,低垂著眸子好似十分可憐般看著桑枝道:“歲歲,你真的這麼不想看見我嗎?”

桑枝一時啞然,那倒也沒有,畢竟郎君同她又沒有甚麼深仇大恨,又哪裡來的不想看見一說。

只是她還沒來得及搖頭,一道冷冽的嗓音忽然從兩人間穿插進來。

“三郎,好巧。”

桑枝聽見這嗓音時,渾身忍不住輕顫了一番。

腦海裡不由自主的浮現出昨夜懸落在她耳邊的話語。

本就低垂的腦袋瞬間更是低了幾分。

倒是裴棲越以為歲歲是害怕阿兄的緣故。

站立在兩人中間,將人護在身後向阿兄問好。

只是裴鶴安的眸子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

忽而腳步微微向側方偏移了幾分,看向縮躲在身後的桑枝。

眸光瞬間冷寒了下來。

不過才一小會兒沒看,她就這般翻臉不認,縮躲到旁人懷中了。

只是面上卻絲毫不顯,甚至還似是無意般對著桑枝誇讚道:“這身裙裾很適合你。”

旁人都不知道緣由,但桑枝又如何不知家主話中的言外之意。

這身裙裾是誰挑的,又是誰給她穿上的。

眼前人更是一清二楚,而如今卻在她正頭郎君面前這般,這般放肆。

不就是仗著無人知曉嗎?

桑枝心中生出幾分氣惱來,忍不住將頭抬起了幾分,在無人在意的角落狠狠瞪了家主一眼。

怎麼可以這般。

只是對於眼前人來說,這一眼,不但生不出半分威嚴,反而將她的勢弱妥協透了出來。

倒是站在一旁的謝世安敏銳的覺出幾分不對來。

視線在好友和桑枝身上轉了轉,腦袋裡猛地生出一個不可置信的念頭來。

但才升起的瞬間又猛地被他自己打落了回去。

好友怎得也算是個君子,再如何也做不出這樣的事來才是。

他真是被許淮瑾的事弄得魔怔了。

只是眼前場面無端的生出了幾分尬意,謝世安不得不站出來打圓場道:“我瞧著,馬上就要用午膳了,不如一起?”

裴鶴安眼瞼微抬的看向身後縮躲的著的桑枝,毫不避諱的問道:“可以嗎?”

桑枝心中有鬼,就算是家主站在此處一動不動,她都忍不住生出幾分膽顫來。

更遑論,家主如今更是步步緊逼的姿態。

倒是裴棲越見阿兄這般針對桑枝,忍不住開口婉拒道:“算了,日頭還早,我同歲歲再逛一會兒。”

但站在桑枝身旁的杜蕊水聽見這話,猛地將歲歲挽了過來。

滿臉笑意的開口道:“裴郎君要是想逛就自己逛吧,剛好我跟歲歲逛的有些累了,想用膳了,就不陪裴郎君一道了。”

只是杜蕊水一心只想將好友帶離裴棲越身旁,卻沒發現站在前方的裴鶴安不知何時變換了方位。

已然站在了好友身側。

寬大的衣袖遮掩下,炙熱的指尖毫不留情的捏住了那想要躲避的掌心。

將那聚集起來的軟肉捏了又捏,像是在懲罰不聽話的孩子一般。

隨後又像是安撫般,指尖擠進那指縫中輕柔的刮蹭了一番。

倒是桑枝沒想到家主竟這般膽大,光天化日之下,甚至郎君還就在身前。

竟然,竟然還敢做出這樣的事來。

若是被發現了怎麼辦!

桑枝急慌慌的想要將手收回來,只是被圈住的柔荑若是得不到首肯,又怎麼出得來。

只能委屈的縮躲在衣袖中,祈求無人發現,也無人察覺才好。

一直到準備去用膳,那藏在她衣袖中的手才堪堪退下。

而裴鶴安面上甚至都覺察不出甚麼不對來。

神色淡然,好似方才做出偷.情之舉的人不是他一般。

倒是跟在身後的桑枝忍不住將自己的雙手背到身後去。

深怕再次被眼前人逮住機會。

好在一路上倒也再未發生甚麼出格的事。

桑枝悄然鬆了口氣。

只是才在酒樓坐定,杜蕊水忽而想起甚麼事來,不能一起用膳了。

起身便準備離開。

桑枝只好遺憾的送好友下樓。

倒是杜蕊水挽著歲歲的手腕,絮絮叨叨道:“歲歲,我看裴棲越好像挺怕裴家主的,要是裴棲越欺負你,你就去尋裴家主,我覺得他應當不會坐視不管。”

桑枝靜默了一瞬,不想應答這番話語。

他分明才是最欺負她的人。

方才在光天化日下還,還做出那樣的事來。

還好沒被人發現。

只是為了安好友的心,桑枝不得不不情願的應答了下來。

見到好友安然離去後,這才起身準備往雅間走去。

但才上了階梯,還沒走到那雅間時。

忽然她身側的雅間猛地被開啟來。

一雙大掌迅猛的將人從門外勾連了進來。

桑枝都還沒來得及看見眼前之人是誰,眉眼、臉頰便被落下了細細密密的溼.吻來。

桑枝心中一驚,還以為遇到了登徒子,雙臂掙扎推拒著。

但卻被來人一掌握住,禁錮在她身後。

也就在這個空隙,她才勉強睜開雙眸看見眼前人是誰。

“家,家主,你怎麼能……不可以……”

只是她的話全然沒有落出來的機會便被全然吞.噬了。

那寬大的手掌捏著她脆弱白淨的脖頸,一旦察覺她想要將唇.舌封閉開來,雙指便抵在那下頜處,輕微的用了幾分力道。

那堅硬的蚌殼便不得不露出裡面軟.嫩的蚌肉。

桑枝全然失了反抗的力氣,甚至為了讓那入.侵者能稍稍放過她幾分,不得不討好的將那唇.舌張開。

仍由賊人前來擄.掠,將那香甜的汁.液搜刮殆盡不算,還要咬著那不肯配合的小舌。

利齒也在上面輕磨著。

像是下一秒就要用出狠勁將其咬下來。

桑枝生出幾分怯意,被逼出幾分水意的睫羽一簇簇的貼在眼瞼上。

可憐巴巴的看著他,無聲的討饒著。

只是這般程度顯然滿足不了眼前人。

勉強鬆開握住她的大掌,那還落在她脖頸處的手,捏著她的下頜。

勉強退出幾分道:“張開些。”

桑枝羞得淚汪汪的,但整個人都被眼前人捏在手心裡,不得不忍著恥意將微微張開的唇舌再張開幾分。

忽而那騰出的指尖猛地侵.入了她的唇舌中,肆意攪.弄了一番。

嬌.嫩的唇舌何時受過這般待遇,嫩白的掌心更是忍不住抬手想要將那粗糲的掌心推出去。

只是,她這幾分力道又如何撼得動。

遠遠看去,反而像是她在助紂為虐的縱容它侵.入般。

桑枝嗚.嗚的小聲哭了起來,但含在唇中的指尖卻強硬的不肯退去。

甚至還更進了幾分。

桑枝只覺得好似要觸及到她喉中了一般。

忍不住的收縮了一瞬。

倒是眼前人還端著一幅君子的姿態,看著眼前人嗚.咽哭泣的模樣。

心中的那點子不滿才像是消散了幾分。

“這麼淺。”

桑枝有些不明白他在說甚麼,潮乎乎的眸子早就溢滿了淚珠。

委屈巴巴的看著眼前人,卻被淚珠模糊了視線的她渾然看不清眼前人究竟是甚麼神情。

直到那盤旋在她唇中的指尖終於散去,她這才鬆了口氣。

只是還忍不住抽抽噎噎的聳.動著身子。

這時,披上君子外皮的人,才開始輕哄著。

輕吻了吻那已然濡.溼的睫羽,將那溢位的淚珠都吞.吃了下去。

又湊在那鼻尖嘬.吻了幾分。

最後才廝.磨的停在那唇邊,將方才溢位的汁水盡數舔舐了去。

“歲歲真是水做的。”

桑枝一雙眼哭得泛紅,如今被狠狠懲罰了一通,自覺的以為都抵消了。

才消下去的脾氣這時才敢冒出來,惡狠狠的對著眼前人道:“你走開!”

裴鶴安只覺得可愛,忍不住握住那掌心,也靠在唇邊親了親。

忽然,門外猛地傳來一聲裴棲越的聲音。

像是覺得疑惑似的小聲喃喃道:“奇怪,不是去送人嗎?怎得還不回來?”

桑枝聽見郎君的話語,下意識的想要推開眼前人,低下頭整理起裙裾來。

好似生怕等會兒被郎君發現不對勁來。

但只顧著郎君的桑枝卻沒發現,眼前人的面色不知何時已然沉了下來。

才消下去的醋意和妒意此刻渾然湧起,在他心口盤旋著久久不肯離去。

就在桑枝要開門離去的瞬間,才開了一道縫隙的門窗猛地被一隻大掌闔上來。

裴鶴安原還只想著淺嘗輒止的心思,瞬間消散了個完全。

桑枝不明白眼前人這是怎麼了,只覺得周身生出幾分危險來。

踉蹌的抵在門上,小聲道:“家,家主,我,我要回去了。”

“不著急,方才還忘了同歲歲要一件東西。”

桑枝猛地生出一股不好的預感來。

雙手扒拉著緊閉的門縫,想要出去。

連帶著豔紅的唇瓣都生出了幾分輕顫。

“我,我沒有,甚麼東西,能給家主。”

裴鶴安卻猛的將人環抱起,扔在了鬆軟的床榻上。

陰影覆蓋下的面容兀自顯出了幾分寒意來。

“歲歲當然有。”

桑枝還想再掙扎一番,但還不等她從床榻上離開。

眼前人便已然俯下身來,將人傾軋在床榻上。

晨起時還被好生穿在身上的裙裾,此刻就這般被熟練的全然解開來。

露出內裡大片大片的雪.白來。

桑枝生出幾分膽怯來,淚眼朦朦的看著家主。

不明白怎得就到了這一步。

那略帶著幾分寒意的指尖全然不聽那嗚.咽的哭泣聲,落在那白.嫩的鎖骨上。

看著那已然快淺淡的看不見的痕跡,眸色更深了幾分。

原來已經快不見了。

冷薄的眼瞼抬起,落在那溼漉漉的雙眸上。

而那指尖卻還按著那鎖骨,用了幾分力道。

漫不經心的開口道:“歲歲,已經不見了。”

桑枝一開始不知道家主說的不見了是甚麼意思,直到那鎖骨處的力道傳來,才猛地明白了幾分。

唇角囁囁想要說些甚麼,但顯然明白說甚麼都是不合時宜的。

家主不會喜歡的,甚至還有可能因為她的話語,落下更重的懲罰。

不可以,不可以的……

只是眼看著那烏髮垂落在她身前,連同露出的雪白肩頸都感受到了幾分溼.熱的呼吸來。

若是再不開口說些甚麼,只怕是真的要烙.印在她身前了。

但,但她本就是一團糨糊的腦袋更是想不出甚麼好藉口來。

直到那炙.熱的唇瓣就要落在她鎖骨上了,才忍不住輕泣的小聲哭道:“不,不要,好疼。”

這話自然也不是假話,上一次家主咬下來的時候就是很疼。

只是說出這話時,桑枝自己也沒有把握,要是家主不聽她的,執意要落下來,她也沒有法子。

只能受著。

但也不知是不是她的這番話起了作用,原本要落下的利齒瞬間倒戈相向。

被那薄唇包裹了起來,只徒然的在那淺淡的看不出的印子上吻了吻。

倒是桑枝都準備好了,被咬上一口的準備。

卻沒想到會是這般,整個人忽然有些愣住了。

倒是裴鶴安被妒意佔據的理智回歸了些許。

看著床榻上淚眼朦朧的人,忍不住輕嘖了一聲。

忍不住上手將那散開的裙裾虛虛攏上了幾分。

粗糲的指腹擦拭著不斷溢位的淚珠,小聲輕哄道:“歲歲別哭了,都是我的錯。”

只是若不曾哄,桑枝興許也就只嗚.咽低泣幾分。

但如今被人輕哄著,方才那些羞惱和委屈通通湧了上來。

放肆的哭了起來,“都,都怪你,你怎麼,能這樣,我,我為你好,你還這樣,對我。”

他昨日闖她房中,她都隱瞞下來了,但他怎麼還變本加厲!

今天當著郎君的面都做出這樣的事來。

被控訴的人,此刻哪還有方才的冷沉。

輕聲應承著這些數不過來的罪過。

好似真的誠懇道歉道:“是我的錯,歲歲別哭了,仔細眼睛疼。”

只是桑枝還沒氣完呢,現在知道心疼她眼睛了,方才她那般求他,他怎麼不見心疼!

得寸進尺道:“那你不能,再在郎君,面前,這樣。”

“好。”

“也不準,大白日,做這些。”

“好。”

看見家主這般妥協的模樣,桑枝忍不住膽子大了起來。

“那你也,不能再,對我這樣?”

只是這次那道應答聲卻不曾響起。

冷薄的眼瞼忽而輕抬,冷冽的嗓音不假思索的回答道:“抱歉歲歲,這個做不到。”

作者有話說:大裴看似做不到最後一條,其實一條都做不到hhhhhhh[狗頭]

A−
A+
護眼
目錄 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