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第 32 章 好可憐…
回去的路上, 桑枝緊緊抱著手中的琉璃瓶,生怕因為看不清道路而將它打碎了來。
倒是裴鶴安沒想到她這般喜愛,擔心她顧此失彼。
伸手想要將那琉璃瓶拿回道:“若是喜歡改日我再去捉, 如今最要緊的事便是好好走路。”
桑枝躲閃了一瞬,避開了他的手。
將那琉璃瓶握的緊緊的, 片刻都不肯松。
搖搖頭道:“不用,這一個, 就很好。”
她不貪心, 只要一個就夠了。
裴鶴安唇角輕勾了一瞬,見她這般執著, 只好由著她。
只是出來的時候夜本就已經深了, 如今回去更是伸手不見五指。
他倒是看得清路,但身後的人顯然看不清。
落在身後的腳步越來越慢。
終究還是不放心, 等她走上前後蹲下身道:“上來,揹你回去。”
桑枝抱著手中的琉璃瓶,躊躇在原地。
“若不快些,等會兒就更看不清路了。”
桑枝想想覺得也有些道理, 順從的趴在家主背上。
雙臂卻沒有環住那脖頸,只是蜷縮著捏著他背上的衣衫。
接受著那極具侵略的冷香席捲, 絲絲縷縷的粘黏在她身上。
視線卻悄悄的在家主臉上停留,家主怎麼生得這麼好。
渾身上下更是一點缺點都尋不到,性情也好,從來也沒見家主同人有過爭執。
也不知道家主以後會娶甚麼樣的女子……
想必也是極好的。
家主對她都尚且心有憐惜,更何況是自己的娘子。
定然會是十分和睦, 琴瑟和鳴才是。
本來該是祝福的,但桑枝一想到這個畫面,不知道為甚麼心口忽而一陣發悶。
像是有塊大石頭壓在上面, 喘不過氣來。
忍了又忍,想了又想。
終究還是開了口問道:“家主,你可有,喜歡的人?”
“之前沒有。”
之前沒有,那是不是現在有了。
桑枝將懷中的琉璃瓶抱緊了幾分,抿了抿唇,悶悶的不再開口。
就這樣一路無言的回了屋子。
喬二和巧娘早就在房中等著她們了,見到兩人終於回來了,這才鬆了口氣。
“回來就好,時辰不早了,快躺下歇息吧。”
“多謝。”
喬二揮揮手,這有啥的,小兩口之間哪有隔夜仇的。
倒是巧娘見桑枝面上神情有些不好,有心想要問詢,但想著天色已晚了,還是將時間留給小兩口自己解決的好。
回了房,裴鶴安一眼便看見落在地上的棉被。
也不同人商量,便將那鋪在地上好好的被子丟上床。
又很是體貼的打來水讓人洗漱。
倒是桑枝一開始便失了先機,如今便只能順從的再次躺回榻上。
燭燈早已熄滅,漆黑的房中只有那被裝在琉璃瓶中的螢火蟲還散發著瑩瑩光輝。
忽閃忽閃的,隱秘卻又在夜色中氾濫。
……
皇家獵場。
雖然出了事,但此次終究是為著國事而來,再如何也不可無功而返。
禁軍一邊搜尋著裴大人的下落,一邊還要騰出人手繼續守衛。
實在是分身乏術。
獵場,司馬闕吊兒郎當的坐在位置上,見到司馬旭打獵大勝而歸。
雙手支著下頜,不陰不陽的開口道:“看樣子二哥收穫頗豐呀。”
司馬旭掃了他一眼,不軟不硬的懟回去道:“若不是五弟膽小害怕,說不定這蛇便是五弟所獵了。”
雖然後面禁軍加強了守衛,但仍有那膽小害怕的,推拖著不敢再進那山林。
只敢在邊緣四周轉悠,更有甚者直接託病。
畢竟那山中既然能出現老虎,誰能說不會再出現些旁的。
萬一要是倒黴遇上了,那可不是躺兩天便能了事的。
那可是要丟了性命的。
命與名之間,孰輕孰重,那些少年子弟自然個個清楚。
倒是二皇子在這當口,卻依然帶人進山狩獵,收穫更是不菲。
就說今日捕獲的這條蛇便已然足夠亮眼了。
看那粗壯的蛇身,只怕是一個及冠男子被纏上,一時半刻若不得救,便也要黃泉相見了。
二皇子的話一出,自有那附和的人開口道:“二殿下怕是忘了,五殿下身子嬌貴,只怕是見到這蛇便要暈過去了,哪裡還能抓回來。”
司馬旭的唇角微勾,顯然這番話語說到他心坎上了。
但面上還是假意勸阻道:“李二郎莫要說這樣的話了,前幾日出了那樣的事,五弟害怕也是正常的,”又轉頭看向司馬闕道:“今日狩獵頗豐,五弟若是看上哪樣,拿去便是。”
司馬闕面色陰冷,但不過一瞬又勾起唇角道:“弟弟多謝二哥好意了,只是……這些都太醜,實在入不了我的法眼,還是二哥自己留著吧。”
說完,袖子在空中狠狠摔了一轉便起身離開了。
司馬旭身後的人見到五皇子今日這般好說話,頗有幾分疑惑。
湊到二皇子耳邊道:“殿下,五皇子今日似有些不對。”
往日裡殿下若是這般在五皇子面前炫耀,豈會只爭這幾句口舌之快,再如何也會暗地下點黑手。
但今日,卻這般安詳。
事出反常必有妖!
但司馬旭顯然沒將這句話放在心上。
頗為自得的高昂著頭,懶散道:“往日他那般跋扈,不過是因為覺得同我平起平坐罷了,如今我因為勇武在父皇面前大出風頭,他自然覺得低我一頭,還如何囂張得起來!”
跟在身後的人還是覺得不對,五皇子對於騎射本就不精湛,在這上面輸了,向來沒放在心上,怎的今日便放在心上了?
況且按照五皇子那性格,就算殿下勝於他,他又豈會服氣?
“蠢貨。”
司馬微看著一無所知的二哥,罵了一句。
都快被人算計到臉上來了,還毫無察覺。
深秋時節,蛇類早已冬眠,那還輪得到他去抓捕。
暮山神色冷淡的站在司馬微身後,心中卻對二皇子的蠢笨更上一個臺階。
“裴大人如今可還好?”
暮山神色不改,“殿下不必擔心,只需按計劃進行便是。”
司馬微淺笑一聲,搖搖頭道:“是我多慮了,裴大人既然敢設下此局,又如何會涉險其中,既如此那我就等著裴大人回來看這齣好戲。”
夜色朦朧,人心浮動。
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朝著關押著營帳外圍走去。
只是還未靠近,空中便瀰漫起淡淡的血腥氣。
顯然此處便是關那些獵物的地方。
而今日司馬旭獵到的那條大蟒也身在其中。
巨大的身子蜷縮成一團,不知是不是被關押的緣故,身上的蛇紋都因此變得灰暗了幾分。
整條蛇懶懶的擠在狹窄的空間裡。
直到來人將關押著它的鎖鏈解開,又悄無聲息的將那半開的門遮掩起來。
待到人走遠了,一道似有若無的笛聲在夜色中響起。
被關在籠中的蛇如同聽到指令般動了起來。
溶溶月色醉如夢。
裴鶴安仗著懷中人睡熟了,毫無察覺,肆無忌憚的將自己貼在她脖頸處。
輕吻細嘬,但又剋制著不留下任何痕跡。
只是嚐到一點甜頭的人豈會輕易得到滿足。
幽深的眸子向下探看著懷中人,只見懷中人柳眉微蹙,唇瓣緊抿。
似是察覺到有人在四處作亂,但又因為手腳都被人束縛著。
只能可憐又委屈的將自己縮在作惡人的懷中。
祈求這般能躲避開那惱人的碰觸。
只是睡夢中的人卻不知道,這番動作與羊入虎口無疑。
甚至更重了幾分。
裴鶴安見人委屈巴巴的縮排他懷裡,本就幽深的眸子更是暗了幾分。
不講道理的將那尋求幫助的人緊抱住。
薄唇急不可耐的貼上了那豔紅的唇瓣,迫不及待的便想要衝進去。
將藏在裡面的柔軟叼出來。
雙眼還死死盯著那緊闔上的眸子。
若是她睜開看見的話,會不會嚇得淚汪汪的……
光是想想,裴鶴安便忍不住想湊得更近。
但他已然將人整個圈進了懷裡,修長的指尖更是強勢的鑽進她的手心。
順著她十指的縫隙嵌入,皮.肉相貼,緊密無間。
但他任覺得不夠,太少了……
歲歲給他的總是這般少。
但是沒關係,他會自己來尋,來取。
只要歲歲還在他身邊……
但侵.入唇舌的薄唇始終無法攻開那緊閉的城門。
即便是放緩了攻勢,裝作輕緩的甜食,但那緊閉上的唇舌好似知道他包藏起來的禍心。
倔強的堅持著,不肯將內裡的柔軟透出一分一毫。
無法,裴鶴安只得暫時退守,但卻還是不甘心的在那唇上索取著報酬。
直到那本就有些微腫的唇瓣變得紅腫,溼淋淋又懨噠噠的。
落在那柔白的面容上讓不知情的人見了,忍不住生出幾分憐愛來。
就連那始作俑者也好似生出幾分憐惜,指腹忍不住在那豔紅的唇瓣上輕抹了一瞬。
低聲道:“好可憐。”
但卻讓人想更加過分。
恨不得將這唇舌吞吃下去……
似是察覺到那不懷好意的人有所鬆動,被欺壓的人忍不住抿了抿唇。
吐露出幾分藏在內裡的柔軟來。
可憐兮兮的想換口氣,但才露出點點嫣紅便被人捏住。
緊閉的蚌殼再也堅守不住,被人從中敲開,將裡面甜軟的汁水汲取了個乾淨。
即便在睡夢中,桑枝好似也察覺到那惱人的動作,但又抵抗不住,是能求饒的發出幾聲輕微的低泣來。
但這卻更助長了始作俑者的貪婪。
只恨不得將她吐出的輕吟也囫圇吞下去。
作者有話說:寶寶們元旦快樂呀[星星眼]
本想著讓小裴出場,但低估了大裴,高看了小裴,看來還得等一會兒才能出來了。[讓我康康]
每日慣例,求求寶寶們的營養液呀[星星眼]砸向我吧[撒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