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 章 哇偶……五位正餐齊上門？！
簡直就是職業濾鏡。這樣的季鶴一超帥的。
她跑過去，從身後抱住他的腰，臉貼著他溫熱的背脊。季鶴一整個人明顯僵了一下——
他還在通話中，光腦那頭助理的聲音隱約傳來“審判長？您還在嗎？”
他反手攬住她的身子，語氣平靜地對那頭說了句“稍等”，然後才低頭看她，聲音壓得低低的，帶著一點無奈的笑意：“甚麼時候醒的？”
“剛醒。”司甜說，臉還貼著他後背，聲音悶悶的，“聽到你在說案件。”
“吵到你了？”
“沒有。”司甜繞到他面前，仰頭看著他——晨光落在她眼底，亮晶晶的，“季鶴一，你認真的樣子，挺好看的。”
季鶴一怔了一下，耳尖慢慢漫上一片薄紅。他沒有接話，只是將光腦輕輕關閉，然後將她一撈——
司甜驚呼一聲，整個人被他抱了起來。他把她放在窗臺上，雙手撐在她身側，微微俯身，目光與她平齊。
“是想跟我玩角色扮演？”他偏了偏頭，聲音輕輕的，尾音微微上揚，“貓老大，是想我審判你？”
司甜的耳朵一下子就紅了，從耳廓紅到耳根，紅到脖頸。她瞪著他，那雙貓瞳裡寫滿了“你甚麼時候變成這樣的”。
季鶴一笑了。不是平時那種溫潤有禮的笑，而是一種帶著一點點壞心眼的、只有在她面前才會露出來的笑。他抬手，修長的指節抵在她下頜，微微抬起，讓她無處躲閃。他的目光從她的眉眼滑到她的嘴唇，又回到她的眼睛，像是在審視，又像是在確認。
“司甜。”他叫她的全名。
司甜心尖一顫。他很少叫她全名，通常都是“貓老大”，偶爾“甜甜”，只有在法庭上才會用這種語氣…
不疾不徐，沉穩篤定，每一個字都帶著不容置喙的力度。
“你從背後抱住正在處理公務的審判長，干擾庭審準備工作，按《星際法院紀律處分條例》，當記過一次。”
司甜眨了眨眼，明知他在演，卻還是被他這副一本正經的模樣撩得心跳加速。“那……記過之後呢？”她的聲音有點發虛。
“記過之後，累計三次，取消本年度評優資格。”
“就這？”
季鶴一眼底浮起一點極淡的笑意，他低下頭，嘴唇幾乎要貼上她的耳廓，聲音又輕又啞：“不止。情節嚴重者，移送本院‘特別管教組…”
他的手指從她下頜滑到後頸，指腹輕輕按住她頸側跳動的脈搏。
“由我親自執行。”
司甜呼吸一窒。隔了會兒，她笑了。那雙貓瞳裡漾開一層狡黠的水光，像是剛睡醒的貓終於伸完了懶腰，開始撲弄眼前的線團。
她抬起雙腿，輕輕攀上他的腰間，腳尖勾著他家居褲的腰帶，不輕不重，像踩奶。
“那請問尊敬的審判長，要怎麼親自管教我？”
季鶴一撐在窗臺上的手指收緊了，“你確定要問？”他的聲音低下去。
“嗯。”司甜歪著頭，笑得像賊壞賊壞的，“我犯了法，總得知道判甚麼刑吧。”
季鶴一看著她，看了幾秒。
然後他動了——
左手扣住她攀在他腰間的腿彎，將她從窗臺上抱起來，右手護著她的後腦，轉身，將她抵在落地窗的玻璃上。晨光從他背後湧進來，將她整個人籠罩在他投下的影子裡，像一隻展翅的白鶴，將獵物攏在羽翼之下。
“第一，”他的聲音貼著她的耳廓，氣息滾燙，“擾亂庭審秩序者，需當庭向審判長遞交書面檢討，三千字。”
司甜被他的氣息拂得耳根發癢，偏頭躲了一下，“寫就寫。”
“第二。”他的手指從她後頸滑到她的腰側，隔著薄薄的家居衫，指腹沿著她的腰線緩緩描畫，“檢討不合格者，需當面向審判長朗讀。”
司甜腰側一陣酥麻，差點沒忍住哼出聲，咬著嘴唇瞪他：“……還有？”
“第三。”他低下頭，額頭抵著她的，鼻尖蹭著她的鼻尖，目光從她的眼睛緩緩滑落到她的嘴唇，“屢教不改者，審判長有權採取——”
他的嘴唇輕輕落在她唇角，吻得蕩蕩漾漾。
“一切必要措施。”
司甜的心跳快得像擂鼓。她張了張嘴，想說點甚麼，嗓子卻像被甚麼東西堵住了，只能發出一個很輕很輕的、帶著鼻音的“嗯”。
季鶴一的嘴角彎了一下。然後他不再說話，低下頭，吻住了她。
不是剛才那種蜻蜓點水的試探，是帶著懲罰意味的、深入的、不肯退讓的吻。
司甜被他吻得七葷八素，攀在他腰間的小腿不自覺地收緊。她勾著他的脖子，手指插進他的髮間，揉著他後腦的碎髮，呼吸亂成一團。
光腦閃了七八次。
司甜正被季鶴一抵在落地窗上吻得七葷八素，腕間的震動像催命似的，一下接一下。她偏頭躲開季鶴一的唇，喘著氣抬起手腕——
螢幕上一連串未讀訊息，全是許愉發的。
【甜甜，完蛋了啦！！！】
【你家那五位全都守在法院地界邊上了！！！一個不落，整整齊齊！！！】
【我還看到秦肆禮在動用軍隊特權調監控！！！他是不是想看你進了哪棟樓？？？】
【浣浣說他們進不來法院地界，但能堵在外面啊！你總不能在裡面躲一輩子吧？？？】
【你要不出來，我就先撤了，我可不想被五個SSS級大佬圍住逼供……】
【你回我訊息啊啊啊啊！！！】
司甜盯著螢幕，腦子嗡了一下。酒意瞬間醒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從脊椎骨竄上來的涼意——
不對，是熱意。說不上是怕還是羞，大概是混合體。
司甜“唰”地拉上了窗簾。
“……怎麼了？”季鶴一問。
“有沒有那種可以…”司甜的聲音有點發飄，“就是那種……可以突破法院地界壓制的那種裝置？”
季鶴一沉默了片刻，握住她的手，指節扣進她的指縫，“法院地界的壓制是法律設定的，不是物理屏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