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 章 小胖墩的…誘與主動!
考試渾渾噩噩,考完試滿血復活。
司甜與兩位閨蜜悄悄摸到學校大門……後面的花壇。許愉先探出腦袋,左看看,右望望,壓低聲音:“沒有。”
蘇浣浣跟著探出去,目光掃過校門口那排梧桐樹,面無表情地收回腦袋:“確實沒有。”
司甜這才放心地把腦袋伸出去…果然,校門口空蕩蕩的,連個車影都沒有。
難道那幾人真是說話算話?
她心裡那點不安被風吹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偷到腥”的小竊喜。
在兩位閨蜜一左一右的掩護下,她壓低帽簷,一路觀察再觀察,終於抵達法院地界。
法院地界,嚴禁打架鬥毆。
在這裡,無論你是SSS級還是S級,精神力都被壓制得死死的。當然,安撫系除外。
安撫系的精神力在這裡不但不會被壓制,反而會因為環境純淨而更加敏銳。
這是星際法律體系的設計巧思…
讓暴力者低頭,讓安撫者從容。
她與季鶴一的“小家”,確實…特意被安排在法院地界,是免得某天某些人無法來這裡鬧事。
許愉伸手輕輕推了推司甜,聲音裡帶著笑意和促狹:“去吧,去吧,去奔向你的野餐~”蘇浣浣將手搭在許愉肩膀上,面無表情地補充:“而我們,當然是去酒吧……嗯嗯嗯,你懂的。”
兩人默契地對視一眼,同時朝司甜揮了揮手:“再見~”
說完,轉身就走,乾脆利落,頭都沒回,彷彿多留一秒都是打擾。
司甜蹦蹦跳跳朝著小家走去,根本不需要按門鈴,門禁自動感應,【歡迎貓老大回家。】
聲音是季鶴一的,低沉,溫潤,帶著一點點沙啞,是他自己錄的。
她記得那天,他舉著光腦對著門禁系統反覆錄了好幾遍,第一遍太緊張,第二遍太正式,第三遍太輕,第四遍剛好。
她說“可以了”,他說再錄一遍。最後錄了七遍,才選定這一版。
門輕輕開了。
玄關的燈亮著,暖黃色的光灑在深灰色的地磚上。鞋櫃上擺著一雙她的拖鞋,白色的,毛茸茸的,鞋面上是隻貍花貓,上面是隻鶴的拖鞋沒在,看來季鶴一在家嘞。
司甜換上拖鞋,輕手輕腳地走過玄關。
客廳的燈沒有開,只有廚房透出光亮,鍋鏟碰鐵鍋的聲音清脆又熱鬧。
香味飄過來,是雞湯的味道,勾得她肚子咕嚕了一聲。
她趴在廚房門口,探頭往裡看——
季鶴一背對著她,正站在灶臺前。
他只繫了一條圍裙。
印有一隻貍花貓的圍裙,從脖子掛到膝彎上方,背後繫帶鬆鬆地打了個結,露出一大片光裸的脊背。
肩胛骨的線條流暢利落,隨著他翻炒的動作微微起伏,脊溝一路向下,消失在圍裙繫帶下方。
腰很窄,臀線被圍裙下襬堪堪遮住,兩條長腿又直又白。
司甜的鼻腔猛地一熱。
她仰起頭,死死捂住鼻子,眼睛卻怎麼都移不開。
我的天。
季鶴一是那種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型別…
寬肩窄腰長腿,身上沒有一塊多餘的肉,也不是那種誇張的肌肉塊,就是勻稱、流暢、乾淨。
平時穿著法袍或者襯衫西褲,整個人清雋溫潤得像個畫裡走出來的人,誰也想不到只穿圍裙…這麼sao。
司甜嚥了一口唾沫,聲音大得自己都嚇了一跳。
季鶴一轉過身來。
他左手拿著鍋鏟,看到她的瞬間愣了一下。然後他低頭看了看自己…圍裙、裸露的肩臂、小腿、以及圍裙下襬若隱若現的大腿…與…
耳朵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
“……你來了。”他說,聲音平靜得不像話,如果不是那紅到快要滴血的耳朵出賣了他。
司甜靠在門框上,抱著手臂,目光從上到下,又從下到上,把他的背影前前後後、仔仔細細地看了個遍。然後她笑了,笑得眼睛彎彎的。
“季審判長,”她的聲音又輕又軟,帶著一點點促狹,“原來你在家是這種畫風啊?”
季鶴只是徹底轉過身來,背靠著灶臺,雙手撐在臺沿上,微微偏頭看著她。
“……家裡沒人。”他說,像是在解釋。
“嗯,家裡沒人。”司甜點頭,表示理解。
“所以。”
“所以就可以甚麼都不穿?”
“穿了。”季鶴一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穿了圍裙。”
司甜的目光順著他低頭的方向落下去,又飛快地收回來,耳根燒得通紅。
“你……”她張了張嘴,想說甚麼,嗓子卻像是被甚麼東西堵住了。
季鶴一看著她,看著她泛紅的臉頰,看著她躲閃的眼神,看著她下意識咬著嘴唇的小動作。
他笑了,不是平時那種溫潤有禮的笑,而是帶著一點點得意、一點點壞心眼的、只有在“家裡沒人”的時候才會露出來的笑。
他走過來。
不緊不慢的,光腳踩在地磚上,幾乎沒有聲音。
司甜下意識後退了一步,後背抵住門框。
季鶴一在她面前站定,距離不到一拳。他身上氣味乾乾淨淨的,像他的人一樣。
他抬起手,指腹輕輕撥開她額前的碎髮,指尖順著她的髮際線滑到耳廓,停住。
“貓老大,”他低下頭,額頭抵著她的,聲音帶了點小竊喜,“你剛才看了我幾秒?”
“……沒數。”
“我數了。”他說,“七秒。你看了我七秒。”
司甜的臉徹底燒起來了。
季鶴一的聲音又低又啞:“七秒裡,你有三秒在想甚麼?”
“沒……”
“騙人。”他的嘴唇幾乎要貼上她的耳廓,“你鼻尖紅了。”
司甜下意識抬手捂住鼻子,被季鶴一捉住了手腕,輕輕按在他心口。
“這裡,”他說,聲音悶悶的,“跳得很快。從你趴在門口偷看開始,就很快。”
司甜的手掌貼著他的胸口,感受到那片溫熱的面板下,心臟咚咚咚地跳著,又急又快,像是要撞破胸腔蹦出來。
她抬起頭,對上他的眼睛。那雙總是溫潤含笑的眼睛裡,此刻正灼灼地望著她。
“……季鶴一。”她叫他。
“嗯。”
“你是不是故意的?”
“甚麼?”
“穿成這樣煮麵。”
季鶴一看著她,沉默了片刻,嘴角彎了一點點:“……是。”
司甜瞪大了眼睛。
“我知道你今天要來。”他的聲音低低的,帶著一點心虛,又帶著一點理直氣壯的坦蕩,“許愉告訴我的。”
“許愉那個叛徒……”
“所以我想。”他頓了頓,“讓你看看。”
“看甚麼?”
“看我沒藏起來的那一面。”接著他輕輕啄了啄她的嘴角,“貓老大,”他低下頭,鼻尖蹭著她的鼻尖,“在家裡,我是這樣的。你…還喜歡嗎?”
司甜沒有回答。她踮起腳,吻住了他。
唇齒相觸的瞬間,季鶴一愣了一下,隨即手臂收緊,將她整個人箍進懷裡。
他的吻不如平時剋制,帶著一種終於可以釋放的急切和貪婪。他的手掌扣著她的後腦,指縫間是她的長髮,嘴唇貼著她的,含著,碾著,吻到兩個人都喘不過氣來。
灶臺上的湯還在咕嘟咕嘟地冒著泡,窗外的天徹底黑了。廚房的燈是暖黃色的,將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交疊在一起,投在牆上。
司甜被他抵在冰箱門上,後背貼著冰涼的金屬,身前是他滾燙的胸膛。冷與熱撞在一起,激得她輕輕顫了一下。
季鶴一這才稍稍退開,額頭抵著她的,呼吸又急又重。
“……你還沒回答我。”
“回答甚麼?”
“還喜歡嗎?”
司甜看著他…
看著他泛紅的眼眶,看著他被吻得微微紅腫的嘴唇,看著他眼底那簇快要燒起來的闇火。
她笑了,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來,嘴唇貼著他的耳廓,聲音又輕又軟:“喜歡。”
“喜歡得要命。”
季鶴一把她抱起來。
司甜驚呼一聲,本能地摟住他的脖子。
他抱著她走出廚房,走過客廳,走進臥室。玄關的風鈴被穿過門縫的風吹動,叮叮噹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