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 章 這不是受不了逃避,這叫戰術性撤退!
“不是,教授你不能這樣啊!”
“我不要!”
全班哀嚎聲此起彼伏,司甜站在門口,扶著腰,怪不好意思地縮了縮脖子。
她溜到座位上坐下,面對兩閨蜜以及前排同學投來的“滋滋作響”的眼神,舉起雙手,做出一個“對不起”的手勢,小聲賠罪:“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各位同學,勿怪勿怪……”
許愉轉過頭來,表情複雜,咬牙切齒得十分真情實感:“我們巴不得放假在家蹲,你倒好…主動送上門來!”
“姐妹,”司甜把手搭上許愉的肩膀,語重心長,眼神裡帶著一種過來人的滄桑,“你不懂。”
“不懂甚麼?”
“不懂被五個男人支配的恐懼。”司甜壓低聲音,幾乎是氣音在說,“我寧可考試,也不想再在家待一天了。”
旁邊的蘇浣浣面無表情地翻開課本,語氣平平的:“所以你回家是被支配,來學校是被教授支配。反正都是被支配,你選了個不及格的。”
司甜:“……”
她說得好有道理,我竟然無法反駁。
前排的徐飛轉過來,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臉上和腰上各停了一下,欲言又止,最後還是沒忍住:“甜姐,你……在家到底經歷了甚麼?”
司甜還沒開口,許愉就替她回答了:“女孩子的事,你少打聽。”
徐飛默默轉回去了。
教室裡重新安靜下來,只剩下翻書頁的沙沙聲和筆尖劃過紙面的窸窣。
教授在講臺上沏了杯茶,慢悠悠地喝著,時不時瞥一眼手腕上的光腦,那表情像是在等待甚麼好戲開場。
司甜趴在桌上,額頭抵著冰涼的課本封面,生無可戀。
她本來是想出來透口氣的。就透口氣。結果氣沒透成,反倒給自己攬了場大考。她側過頭,臉貼著課本,目光斜斜地看向窗外的天空。天很藍,雲很白,陽光也很好,哈哈,她很不好。
光腦震了一下。
她低頭,是秦肆禮發來的訊息,只有四個字:【在哪?】
司甜盯著那兩個字,猶豫了兩秒,打了又刪,刪了又打,最後回了一個:【學校。考試。】
那邊秒回。
【理由?】
【我需要理由嗎?我是學生,學生考試天經地義。】
【前幾天你還說“學生證都不知道扔哪兒了”。】
司甜被噎住,咬著嘴唇瞪著那行字,想著怎麼狡辯,“你們一個個如狼似虎的,更何況家裡還有個真狼真虎!”
那邊又發了一條過來,很簡單:【考完我來接你。】
不是“我去接你”,不是“要不要接你”,是“考完我來接你”。陳述句,沒有商量的餘地。
司甜把光腦憤憤地關閉,臉重新埋進課本里。
許愉湊過來,小聲說:“你家那位?”
“嗯。”
“查崗?”
“接我放學。”
許愉沉默了一秒:“……你們孩子都生了,還接放學?”
“你不懂。”
“又來。”
司甜沒解釋。她趴著,聲音悶悶的:“以前上學沒人接過,現在有人接了,又覺得好像也沒那麼需要。”她頓了頓,“我是不是有病?”
許愉認真地想了想,點頭:“是有點。”
“……滾。”
許愉笑著轉回去了。
蘇浣浣忽然開口,聲音不大,語氣平平的:“不對啊。你生娃都恢復得很快,沒道理那種事後……恢復還沒生娃快吧。”
司甜頓時咬牙切齒,臉上的表情從生無可戀切換成憤世嫉俗:“要不說恢復太快沒好事呢!生娃就那一陣,而且還有江封宴替我分擔痛苦。可是那事……一個完了又一個,輪著來,還必須要我親自感受!!!”
她越說越氣,聲音差點沒壓住。
許愉趴在桌上,笑得肩膀直抖。蘇浣浣面無表情地遞過一瓶水:“喝點水,繼續說。”
司甜灌了一大口,拍著胸口順了順氣,聲音裡帶了些疲憊:“你們知道嗎,我現在聽到‘公平’兩個字就應激。”
許愉笑出了聲,被教授眼神警告後,三人都閉嘴了。
下課後…
許愉笑出了聲,被教授眼神警告後,三人都閉嘴了。
下課的鈴聲終於響了…
蘇浣浣戳了戳她的胳膊,“你就打算這麼慫下去?”
“不然呢?”司甜臉都沒抬,“你沒見過那陣仗,一個接一個,連口氣都不讓喘。封決寒看著最悶,其實最黏人。裴星野跟塊狗皮膏藥似的貼上就撕不下來。霍時池看著溫溫吞吞的,花樣最多。江封宴表面一本正經,背地裡比誰都……”她頓了頓,“算了不說了,越說越來氣。”
蘇浣浣面無表情地聽著,等她說完,才開口:“你是他們的唯一,不可割離那種。你得支稜起來,拿出你的氣勢。”
司甜抬起頭,看著蘇浣浣那雙平靜無波的眼睛,又看了看旁邊許愉“你倒是上啊”的鼓勵眼神。
她深吸一口氣。
對哦,她是五個SSS級大佬捧在心尖上的人,是全星際首位完成生育指標的女性,是五大家族共同的寶貝疙瘩,她還慫甚麼?
司甜當即劃亮光腦,手指在螢幕上飛快點了幾下。
【今晚我不回家了。誰敢嗶嗶,我就“除名”一百天!】
訊息發在五個人的群裡。
群裡安靜了一瞬。
然後…
裴星野:【啥?一百天???姐姐你認真的???】
江封宴:【理由?】
霍時池:【今晚有集團晚宴,本來也回不去。】
【所以你的威脅對我無效。】
【很遺憾。】
裴星野:【……你這個人真的很欠揍。】
霍時池:【陳述事實。】
秦肆禮沒說話。封決寒也沒說話。
司甜盯著螢幕,心跳砰砰的,手指無意識地摳著桌沿。霍時池回不來,那還剩四個呢。四個也是巨可怕的猛獸!
訊息又亮了。
秦肆禮只發了一個字:【好。】
封決寒也只發了一個字:【嗯。】
好?嗯?這就完了?
裴星野看都同意了,只能“憋屈”回了個“嗯。”江封宴的“嗯”也緊隨其後。
“哈哈哈!”許愉一拍桌子,“恭喜你甜甜,你獲得了絕對自由的夜晚!要不要去……嗯嗯嗯,你懂的~”她挑了挑眉,眼神曖昧。
司甜卻沒笑。她盯著螢幕上那四個“嗯”字,後背一陣陣發涼。“他們答應得太快了……我怎麼覺得毛骨悚然呢。”她搓了搓手臂上的雞皮疙瘩,“不行不行,酒吧男模我可不敢去,那跟自投羅網有甚麼區別。我得去一個他們去不了的地方。”
許愉眨了眨眼。兩個人的目光在空中撞上,火花四濺。
許愉:“法院。”
司甜:“地界裡的…”
異口同聲:“第二個家!”
蘇浣浣面無表情地看著這兩個一拍即合的女人,緩緩開口:“你們說的是季審判長家。”
“噓——!”司甜和許愉同時捂住她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