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 章 甜寶振妻綱……喵喵。
有了封決寒昨晚那套“針對性惡補”,試卷發下來的瞬間,司甜只覺得——
題認識她,她也認識題。
別的同學還在東張西望、抓耳撓腮,她已經下筆如飛,寫得輕鬆有餘。
簡直看呆了隔著一條過道的蘇浣浣。
機械兔精神體的長耳朵都豎了起來,蘇浣浣壓低聲音:“甜甜……這些題你真會啊?”
司甜得意地眨眨眼,用口型無聲回應:“小意思~”
這話雖然沒出聲,可那嘚瑟的小表情,頓時如同魚餌炸了窩。
前排的徐飛悄悄把光腦螢幕往她這邊偏了偏,胖橘精神體在桌上急得直轉圈。後排的宋澤熙樹懶精神體都難得抬起了爪子,眼巴巴地看向她;江星宇的考拉更是直接掛在椅背上,一副“甜姐救我”的可憐樣。
幾道細若蚊蚋的聲音從四面八方飄來:
“甜姐……給我抄一眼啊!就一眼!”
“甜姐……救我狗命……我請你吃一個月辣煮!”
“甜姐……考過了請你喝甜甜水全系列!”
司甜:“……”
她默默把卷子往自己懷裡攏了攏,低頭繼續寫。
不是她不想幫。
而是講臺上,教授那雙眼鏡後的目光,已經像探照燈一樣掃了過來。
鈴聲響起,交卷結束。
休息二十分鐘後,就是實踐課。
教室裡哀鴻遍野:
“實踐課我都不想參加了……理論課都已經跪了……”
“完了完了,以後怕是不能準點放學了,得接受教授‘友好’的課後補課了……”
在一片唉聲嘆氣中,司甜顯得格外淡定。
畢竟封決寒可是黑暗哨兵,昨晚的“特訓”強度遠超普通課程,今天要安撫的不過是常規哨兵——
小意思。
然而下一秒,光腦終端連續響起五聲提示音。
她低頭一看——
裴星野:姐姐!不許唱情歌安撫別的哨兵!!
霍時池:甜寶,用標準安撫流程就好,情歌……留給我聽。
江封宴:根據《哨兵安撫行為規範》第7條,非配偶間使用情歌安撫易引發資訊素紊亂,不建議採用。
秦肆禮:違規。
封決寒:……別唱。
司甜:“……”
這群人怎麼知道她準備唱一首簡單的小情歌矇混過關的?!
她默默關掉光腦,抬頭看向講臺。
教授已經帶著幾位身著白塔制服的哨兵走了進來。
其中一位,肩膀上的精神體是隻威風凜凜的雪豹,此刻正焦躁地甩著尾巴,金色瞳孔裡寫滿了“生人勿近”。
司甜嚥了咽口水。
不用情歌……
那就用哄睡搖籃曲!
反正FFF爆破組少了懷寶寶的許愉,原本的組合也上不了場。幸好她單人也有一定的安撫力,清唱就清唱吧。
剛決定好,蘇浣浣、徐飛、江星宇和宋澤熙就齊刷刷看了過來——四雙眼睛,四個精神體,全都寫滿了“求帶飛”的可憐巴巴。
司甜:“……”
行吧!
誰讓她是“甜姐”呢。
她清了清嗓子,簡單交代:“我彈吉他主唱,你們跟著和聲…就重複每句最後一個字,輕輕的那種。”
四人立刻點頭如搗蒜。
司甜背上吉他,走到那位雪豹哨兵面前,深吸一口氣,指尖輕輕撥動琴絃——
輕柔的旋律像月光一樣流淌出來。
她的聲音軟軟的,帶著安撫系特有的溫柔:
“星星睡啦~風也靜啦~”
蘇浣浣立刻跟上:“啦——”
徐飛慢了半拍:“啦……啦?”
江星宇的聲音輕得像蚊子:“啦。”
宋澤熙的樹懶精神體已經閉上眼睛,主人也跟著哼:“zzZ……啦。”
雪豹哨兵肩上的精神體,原本焦躁甩動的尾巴,緩緩停了下來。
金色瞳孔裡的銳利,一點點柔和。
司甜得意極了!
講臺旁,教授觀察片刻,在記錄板上勾畫了幾下,朗聲宣佈:
“第三組:司甜、蘇浣浣、徐飛、宋澤熙、江星宇——實踐考核,及格!”
“耶——!”
四人立刻高興地互相擊掌,連徐飛的胖橘精神體都興奮地在桌上打了個滾。
其他同學投來羨慕的目光,小聲議論:
“甜姐果然厲害啊……”
“早知道我也抱緊甜姐大腿了……”
司甜表面淡定,心裡的小尾巴已經翹上了天。
回公寓的路上,司甜正美滋滋盤算著怎麼“犒勞”封決寒那套焊進她腦子的特訓——
還沒走出校門,就被一道身影攔住了去路。
裴星野抱著網球拍,笑得陽光燦爛,黑豹精神體在他腳邊優雅踱步:
“甜寶~社團課學分,你還差三個課時沒修滿哦!身為網球社社長,我得對你負責到底~”
司甜扶額:“知道了知道了……”
得,這下連校門都出不去了。
在校有裴星野“負責”,回公寓有五位大佬“照顧”……
她的喵生啊,真是“幸福”得讓人落淚。
網球課學分剛修滿,司甜和裴星野拎著剛買的香辣鴨貨回到公寓,手腕上的光腦終端就彈出了哥哥的訊息:
【曜】:妹……咱們指揮官真是你法定配偶?我怎麼感覺我這個“大舅哥”不但一點福利沒享受到,還比以前更慘了呢??他今天罵我跟罵孫子似的!你不管管?!
(附帶一張被訓到生無可戀的軍部走廊自拍)
司甜咬著鴨脖,單手回覆:
【甜】:哥,你覺得……在他面前,我是能管他的那個,還是被管的那個?
(無辜貓貓歪頭.jpg)
【曜】:沒出息!你冷落他啊!忽略他啊!讓他嚐嚐被媳婦兒無視的滋味!
(白貓舉教鞭.gif)
司甜看著螢幕,忍不住笑出聲。
冷落秦肆禮?
她怕是還沒開始冷落,就會被軍部級別的“思想矯正”安排得明明白白。
為了挽回自己在哥哥心中“沒出息”的形象,司甜還是決定……管一管。
她先是抱著教鞭,鬼鬼祟祟地觀察了一小時,確定客廳、書房、訓練室全都熄了燈,五位大佬應該都睡了——
這才踮起腳尖,悄悄摸進了秦肆禮的臥室。
黑暗中,能聽到平穩的呼吸聲。
司甜握緊手裡那根……其實根本打不疼人的裝飾教鞭,深吸一口氣。
貓貓準備……在雪狼面前耍威風了!
她開啟床頭一盞小夜燈。
暖黃的光暈照亮了床上的身影——
秦肆禮穿著深灰色睡衣,靠坐在床頭,軍報光屏浮在半空,而他正平靜地看向她。
顯然,根本沒睡。
司甜:“……”
他目光落在她手裡的教鞭上,眉梢幾不可察地抬了抬。
“甜寶,”他聲音低沉,帶著剛醒時的微啞,“這是……新玩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