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 章 封決寒的補課…她飽了。
偷摸見了“野餐”,司甜回到公寓門口時,心裡還是有些發怵的。
她站在門外,仔仔細細檢查了一遍。
領口拉好,頭髮理齊,又嗅了嗅袖口,確認沒留下半點季鶴一身上那種清冽的草木香。
深吸一口氣,她推開了門。
公寓裡一片漆黑。
只有角落的壁燈亮著昏黃的光,空蕩蕩的客廳裡,一個人影都沒有。
她愣住,開啟全屋燈光系統。
真的沒人。
而此刻的司甜並不知道——
那五位“正宮”,正分別坐在各自家族的老宅裡,被家裡的老爺子用柺杖敲著地板,挨著一輪又一輪的痛罵:
“見家長?人呢?!照片都發星網了,真人甚麼時候帶回來?!”
“是不是人家姑娘根本沒看上你?!”
“我們家的臉都要被你丟盡了!”
五個人,五個地方,卻同時感受到了同一種壓力。
司甜對此一無所知。
她只是鬆了口氣,把自己扔進沙發裡,抱著抱枕發了會兒呆。
然後點開光腦,給季鶴一發了一條訊息:
【甜甜真甜】:到家了,沒人。你……乖乖的。】
等了幾分鐘,沒有回覆。
她關掉光腦,望著天花板,忽然覺得……
這房子,沒他們,安靜得有點寂寞了。
但一想到明天週一,還有早八課要上,司甜頓時沒了繼續emo的閒心。
她踩著拖鞋跑上樓,一頭扎進自己臥室,縮排被窩準備睡覺。
可腦袋剛沾到枕頭,她忽然一個激靈,猛地坐了起來——
昨天……確實是她的易孕日。
不是“期”,是精準的“日”。
按照婚姻局的演算法,那幾乎是受孕率最高的24小時。
而昨晚……
她抬手捂住臉。
該不會……真的懷上了吧?
不不不…她用力搖頭,試圖把這個可怕的念頭甩出去。
那可是五個SSS級大佬,子嗣艱難是出了名的,哪有那麼……
她忽然停住動作。
可是昨晚……真的不少。
而且……個個都……
司甜默默躺回去,盯著天花板,手不自覺地摸向小腹。
過了好一會兒,她深吸一口氣,拍了拍自己的臉:
“別瞎想,哪有那麼容易……睡覺!”
安慰完自己,她心安理得地重新閉上眼睛。
只是手,還輕輕搭在肚子上。
彷彿那裡,真的已經有甚麼在悄悄生根了。
清晨,太陽都還沒升起。
司甜就被三個連環鬧鐘吵醒,睡眼惺忪地坐在床上,此刻真的無比羨慕懷孕的許愉…
不用早起上早八,也不用面對教授那堪比星際催眠曲的講課。
踩點二人組,現在只剩她一個人了。
匆匆下樓,早餐已經溫在恆溫臺上。她快速吃完,抓起小貓造型的單肩包就衝了出去。
一路狂奔,終於在最後一秒跨進教室。
可一進門,她就發現不對勁——
班上同學們一個個蔫頭耷腦,表情悲壯極了。
“咋了這是?”她溜到閨蜜蘇浣浣旁邊坐下,壓低聲音問。
蘇浣浣有氣無力地趴著:“甜……教授剛剛宣佈,明天隨堂測驗…理論加實踐,綜合打分,計入期末成績。”
“啊??”司甜瞪大眼睛,“學校統一組織的?還是老頭又自己蔫壞?”
話音剛落,後腦勺就被甚麼東西不輕不重地敲了一下。
她憤怒轉身,剛想罵人——
正對上教授那張怒氣值滿格的臉。
司甜瞬間變臉,擠出燦爛又討好的笑容:
“嘿嘿……教授,嘿嘿……”
教授冷冷瞪她一眼:“司甜,今天你要是再考不及格,就等著課後留下來,我給你一對一‘補課’。”
全班同學瞬間投來同情的目光。
司甜:“……”
她默默坐正,翻開光腦,開始臨時抱佛腳。
今天這早八,怕是難熬了。
教授走上講臺,司甜趁機“啪”地一聲把教室後門給關嚴實了。
就怕待會兒又有甚麼人突然“殺”進來。
教授扶了扶眼鏡,掃視一圈蔫巴巴的學生,沒好氣道:“你們也別在這哀嚎了。這次測驗是三高校聯考,實踐課物件是白塔那邊調來的前線哨兵,都是正兒八經上過戰場的!”
他頓了頓,用粉筆敲了敲黑板:“理論題範圍,都是我反覆講過的重點!題目型別,上週還帶著你們複習過!”
教授板著臉,一副“題我都透給你們了,再考不好別怪我不客氣”的嚴肅表情:
“要是這次某些人再不及格……哼,就等著課後‘加餐’吧!”
全班同學齊齊打了個寒顫。
司甜默默把光腦的複習頁面又往後翻了幾頁。
明天這測驗……怕是躲不過了。
嘿嘿,回到家,司甜滿心期待地等著裴星野回來。
她記得上次三校聯考,那小子不知道從圖書館哪個角落裡翻出來的“押題寶典”,愣是讓她這個常年吊車尾的學渣,擦著及格線飛過了。
要是這次……他能押中教授畫的範圍,豈不是能考得更好?
沒等回裴星野,卻先等回了封決寒。
“甜,”他走進客廳,一眼就看穿了她張望的眼神,“在等誰?”
顯然,等的不是他。
“哈哈……”司甜乾笑兩聲,“我在等裴星野呢,明天要三高校聯考……”
“想考及格?”他打斷她,聲音平靜。
司甜點頭如搗蒜:“嗯嗯嗯!而且實踐課還是安撫你們白塔的前線哨兵……”
“我知道,”封決寒走到她面前,“收到通知了。但我們黑暗哨兵……不能參與。”
他微微俯身,直視她的眼睛:“因為特殊性,我們只能由專屬配偶安撫。不過——”
他頓了頓,聲音壓低了幾分:
“如果甜甜真的想考及格……我有一套‘超絕臨時抱佛腳特訓’。”
司甜眼睛一亮:“我要!”
半小時後。
司甜癱在訓練墊上,氣喘吁吁,汗溼的頭髮黏在額前,整個人像剛從水裡撈出來的貓。
“……嗚嗚嗚,”她聲音都軟了,帶著哭腔,“封決寒……你這套‘臨時抱佛腳’……太過分了……”
因為她每答錯一道題,或者回答不上來——
他就會用那種“溫和卻不容抗拒”的方式,“幫助”她加深記憶。
比如現在,她只要一閉上眼睛,滿腦子都是“黑暗哨兵精神力暴動時的三大特徵”、“緊急安撫手法步驟1到7”、“禁忌接觸區域示意圖”……
那些曾經怎麼也塞不進腦子的知識點,此刻彷彿被烙鐵直接焊在了腦子裡上。
清晰、牢固、想忘都忘不掉。
封決寒半跪在她身邊,用溼毛巾輕輕擦過她汗溼的頸側,聲音依舊平靜:“明天考試,你一定會記得。”
司甜累得連翻白眼的力氣都沒了。
她癱著不動,只有嘴唇輕輕動了動:
“……你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