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最特別:婚後日常一
耿修齊說謝屹周領證這件事簡直可以用“轟轟烈烈”形容。
這個人談戀愛之前還會發點自己的東西,自己的樂高,自己的狗,自己的樂器和遊戲。
後來風格就變了,東西發得少,一是他微信里人多,又懶得弄分組,發甚麼下面都有一堆人套近乎地說這個那個。二是忙,別人問他忙甚麼,他說忙陪女朋友。
“......”
真的是。
服。
領證這件事謝屹周當然要炫耀。
新婚快樂是對林疏雨說的。
持證上崗是對所有人說的。
下面一瞬間炸開了鍋。
?
??
???
歷維:不就是一年沒聯絡,你結婚了?
吳軒:我去真的假的,你家是那個甚麼商業聯姻嗎?
邱瑞明:英年早婚?
黎蘇:真心話大冒險輸了還是你真的結婚了?
一堆人在下面評論八卦,好長一串,就耿修齊看得最清楚:哈哈哈哈恭喜啊,早就迫不及待了吧。求婚都不讓我們看,婚禮一定要熱鬧點啊。
江焰也點了個贊:新婚快樂。
謝屹周隨便看了幾眼,只回復了吳軒的那句話。
他說:甚麼亂七八糟的,是我們高中同學。
高中同學四個字更是炸開鍋。
但謝屹周這裡甚麼也問不出來了,只能騷擾唯一一個好說話的知情者耿修齊。
耿修齊就重複:“你們自己想吧,想他高中和誰說話多。”
“別問我了,你們還看不出來嗎,他就是在等老婆給名分呢。”
林疏雨自然也看見耿修齊在下面等公開回復。
她盯著謝屹周看,他不否認,揣著她手到自己兜裡暖和著:“等你說。”
林疏雨想了想,挺認真問他:“那我甚麼時候說。”
謝屹周好笑,捏了下林疏雨指腹:“你問我。”
林疏雨吃痛蹙眉。
謝屹周鬆手得很快,換了個力道摩挲,本來也沒用多大勁,林疏雨卻好像受了甚麼委屈似的:“這麼嬌氣。”
“嗯?”一張五官冷峻的臉湊近,呼吸故意撓在她臉側,林疏雨重新抓住他手不回答,自顧自大步向前,“快點回家啊。”
“你急甚麼。”他興致好,一隻手捏著紅晃晃的證件,一隻手拉著她停在人行道中央。
林疏雨還記得家裡的狗呢:“週二呀週二。”
“沒有遛狗。”
“....”謝屹周肩膀微陷,視線偏過直勾勾看著林疏雨,稍有沉默。
這架勢讓林疏雨也遲疑幾秒,輕聲問:“怎麼啦。”
謝屹周嗤笑,似乎覺得有意思,聲線清淡:“你還想著它呢。”
林疏雨訥訥:“當然了。”
話落,一個拇指印落到林疏雨腦門,滴的一聲,好人卡落下。
“嗯,我們疏疏人真好。”
“剛領完證十分鐘,心裡就掛念著別的人了。”停頓,謝屹周更正,“不是人,是狗。”
他喉腔震動得氣音更厲害,不陰不陽意味不明,瞥了林疏雨一眼。
林疏雨現在已經摸透謝屹周的脾氣了,他一個眼神,一個動作,一個語調,她甚麼都懂。
“你不會吃醋了吧。”林疏雨晃了晃兩個人牽在一起的手,目光閃過一絲狡黠。
“快點啊。”她催促,“那是週二呀,我們的週二。”
“我們的?”謝屹周咀嚼著這幾個字,尾音輕揚,“我們。”
林疏雨咬唇眨了眨眼,嗯了聲,肯定地說,“對啊。”
“週二也很喜歡我的。”
“而且。”林疏雨底氣足足的,“你現在都是我的了,你的狗,我的週二,有問題嗎。”
謝屹周:“沒有。”
林疏雨:“所以我們的....”
他已經開口:“狗是我們的,我是你一個人的。”
林疏雨怔了下,已經不知道謝屹周到底是甚麼時候開竅的,反正好聽的話信手拈來。
她承認自己不是一個安全感很足的人,正因為如此成長的每一步她都要求自己做到最好。
沒有依靠就成為自己的依靠。
但謝屹周好像永遠站在林疏雨身後。
只要伸手,就能觸到他的溫度,看到他的眼睛,聽到他的心跳。
永遠這個詞聽著太虛渺了,卻因為是和他,一切都變得鮮活可靠。
“放心吧,週二讓張阿姨幫忙了,不然他的性子,九點多不帶出去撒歡能把哭給你看。”張阿姨是負責謝屹周公館三年的熟人,人品有保證,“就這一次,動態密碼,放心。”
他說他的是她的,卻從來沒讓她的變成他的。
林疏雨堅持自己的小房子,謝屹周住了這麼長一陣時間,沒有半句讓她跟他去住的意思,他尊重她,連這點小事都只有在特殊情況才會給他做決定。
“好。”林疏雨突然這麼說。
“甚麼?”
“我會快點公開你。”
“多快。”
“不能太快。”
“理由。”
林疏雨彎起眼:“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
“秀恩愛死得快?”謝屹周淡淡睨林疏雨一眼,拉著林疏雨上車回家補覺。
“不是這句,但也有道理。”林疏雨壓低聲,語氣輕鬆,“不想炫耀,害怕被突然收回。”
“不會。”謝屹周只說,“反正不會。”
其他也都依她。
他車上有軟糖,林疏雨慢慢嚼著,又撕了一顆給謝屹周,指尖不小心碰到他唇。
溫潤的觸感讓林疏雨下意識蜷了下,像果凍。
謝屹周低笑,當作甚麼也沒看見,水果味的清甜在唇齒化開,他問:“困不困。”
林疏雨看看他,老實交代:“不太困,但眼睛有點酸。”
昨晚她沒睡好,他用手蒙著她眼睛,她就玩遊戲一樣的眨啊眨撓人,她總是說他睫毛長,那是沒有摸過自己的,像個小扇子一樣好看。
反正過了好一會兒林疏雨才老實,她睡姿好,被他桎梏在懷裡板正的像小學生,怎麼看怎麼喜歡。
他看著她唇角就不自覺的上揚,大概是從來沒想到自己會這麼喜歡一個人,也沒想懂那句美夢成真到底是在說誰。
是她嗎,可他也是。
“回去睡。”
林疏雨笑著又問:“週二在家嗎。”
“故意的。”謝屹周也笑啥,“在,不在家能在哪,肯定等著你呢。”
*
知道他們結婚的所有人裡自然包括許元嘉。
許元嘉也看到謝屹周發的東西了,他沒說話,但打了電話給林疏雨。
兩個人在書房裡打電話,謝屹周在給林疏雨煮薑茶,聽不見裡面在說甚麼。
今天是個好日子,週二都是喜氣洋洋的模樣,金色耳朵毛邊上別了一個紅色的kt貓小卡子,特別可愛。
謝屹周端在茶几上,回頭看見週二跟個小尾巴一樣走到哪跟到哪。
“饞了?”
小狗搖搖尾巴。
謝屹周哼笑。
週二前幾天身體檢查說是營養過剩,這幾天在給它控制飲食,謝屹周拆了一包蔬菜乾丟給小狗吃。
週二含了一秒眼睛眨眨,耳朵左右動動,歪頭就要吐在地上。
“嘶。”謝屹周蹙眉,警告,“狗。”
這人一嚴肅就這麼喊它,估計在週二眼裡和立正差不多的意思。
週二沉默幾秒:“.......”
鼻尖嗅了嗅,嘴筒子碰地,吃掉了鮮綠鮮綠的蔬菜乾。
“好狗。”
謝屹周獎勵的又給它餵了兩塊。
週二咔咔地咬了兩下,在謝屹周喂第四塊前,甩著尾巴轉頭要走。
謝屹周長腿支低彎腰,摸著週二腦袋把它抱回身前。
週二嗚嗚叫,一個蔬菜乾又塞進嘴巴。
“好了,不吃了,好事成雙懂吧。”謝屹周聲音帶笑,週二生氣地又叫了兩聲。
它不樂意就去找林疏雨。
這次轉頭,林疏雨剛好從書房結束電話出來,眉眼低垂著看了看跑到自己腳下的小狗,蹲身撓撓下巴:“怎麼了,一臉委屈。”
謝屹周拍拍身邊的位置,示意林疏雨過來坐。
也問:“怎麼了,一臉委屈。”
“誰?”
“你。”
她問週二,他問她。
林疏雨無聲笑笑,順手接過謝屹周手裡面的寵物零食。
謝屹周視線斜落在林疏雨拆封條的動作上,挑眉看了看週二。
週二有點急了:“.....汪汪!”
可惜林疏雨沒懂小狗意思。
一邊喂週二一邊跟謝屹周聊天:“我沒委屈啊,是我哥剛剛給我說了點事情,有點感動。”
週二不敢動。
動了林疏雨會傷心,家裡媽媽最大。
邊牧不情不願在旁邊吃著不愛吃的蔬菜,林疏雨手搭在它腦袋上看著謝屹周。
“我哥說我媽在家哭了。”
謝屹周點點頭:“怪我,娶了人家的寶貝。”
“甚麼啊。”林疏雨推推他手臂,繼續說,“你上個月回去怎麼沒告訴我,還一起吃飯了?”
這些都是許元嘉跟她說的。
也不是特意告訴她,偶然提了一嘴,說謝屹週上個月又上門拜訪了,還讓兩家人一起吃了頓飯,但不知道他和媽又說了甚麼。
林疏雨:“我還好奇怪,你出差不是說一個周嗎,為甚麼半個月才回來。”
謝屹周指指週二,眼神示意林疏雨看。
林疏雨隨了一個眼神過去,週二吐在外面的舌頭立馬收回。
“是不是想玩,等會陪你好不好。”林疏雨把蔬菜乾拿出來補償,謝屹周在旁邊直笑,一聲一聲敲在耳邊,低低冽冽。
週二拉著臉不樂意,吃完最後一口扭頭跑了。
林疏雨裝作無辜,回頭和謝屹週一起笑了:“這次我是故意的。”
她手遮著嘴跟旁邊的人說悄悄話:“我知道它不喜歡,但好不容易有一次機會要多喂一點。”
謝屹周環住林疏雨腰:“行,聰明。”
兩個人對視,又說回了剛才的話題。
“告訴你怎麼算驚喜。”
林疏雨遲疑片刻還是問:“那我是不是也應該見見你父母。”
“好啊,今年我們一起過。”
他補充:“以後每年的十二月十三,都是你送我的禮物。”
“要買花,要訂蛋糕,要謝謝我的寶貝,願意嫁給我。”
賜給我一生中最特別的日子。
再給他一個家。
**
見謝屹周父母這件事計劃在過年,至於婚禮,也打算來年開春或者夏天再辦。
林疏雨年底要跟專案,休完兩天假期開始照常上班。
她沒特意說自己結婚了的事,但手上戴著一個素戒。
那戒指謝屹周沒見過,散漫調侃:“哪來的,怎麼還有搶我人的。”
林疏雨在對著鏡子重新描眉,聞言回頭看向謝屹周,面上露出幾分為難的表情:“你那個鑽怎麼那麼大啊,像鴿子蛋,我帶去公司誰敢讓我打工。”
說完,她用手指圈了一個圈放在自己眼睛上,特別誇張。
“所以我就自己買了一個,工作用。”林疏雨覺得挺好的,不用擔心丟,也不用擔心別人八卦。
“那我呢。”謝屹周指指自己。
“你...”林疏雨看他手,謝屹周手好看,長且白,骨節分明還微泛紅,左手無名指和她一樣,套著一個戒指,但謝屹周的款式又不是鴿子蛋,當然可以帶了,“你就這樣呀,很好看。”
當然好看了,他就是按照林疏雨審美選的。
要不耿修齊說他這人心機呢。
甚麼都讓林疏雨喜歡,才能牢牢把人吸引住。
“週末再去選一個日常款的。”謝屹周喜歡她身上的東西都是和自己有關的,甚至是自己置辦的。
林疏雨大概不懂這種心思,兩個人的氣息習慣、神情動作、風格語氣全部逐漸相同,像是在另一個人肌膚骨骼上刻上另一個人的名字,如影相隨。
心動的開始是窺探欲,愛下去的最後是佔有慾。
“不用。”林疏雨想也沒想就拒絕。
“你大學的時候還給過我一個戒指,開始我問你你說是假的,後來你去美國,我認識了一個朋友。”林疏雨幽幽看了那個說謊的人一眼,“她說這就是真的,好多錢好多錢。”
“所以後來沒看見你帶?”
“你怎麼真給我送那麼貴的啊。”林疏雨拉開門和謝屹周下樓。
“我給我老婆買。”謝屹周總能用最平淡的語氣說一些讓人無法反駁的話,“有問題嗎。”
“那個時候我們沒結婚。”
“早晚都會。”
林疏雨心臟悸動一下:“你那個時候就確定了?”
“嗯,我如願以償。”
心裡好像有一條暖溪流過,林疏雨摸了摸手上的戒指,笑笑:“還是先算了吧,我年終獎快發了,再攢一攢,我給你買好不好。”
謝屹周瞥下眼瞼看她。
林疏雨:“快點同意,當時我們不是說好了我養你嘛。”
“感覺你在玩過家家。”謝屹周笑出聲,林疏雨這架勢有點像把他當成喜歡的娃娃,要好好照顧。
“我是在過我們的家。”她好認真。
他也總會因為她一句話眉眼舒展開:“行,我就好好等著了。”
“好呀,那我去上班啦。”
京川冬天的風又冷又幹,但天是難得的好看,很清很藍。
林疏雨站在他身邊,從此喜歡上冬天。
週四,姜訪雲給林疏雨拿了一份文件。
“上次的智慧社群專案推動了二期合作,他們的翟總明天來京川,一起吃個飯,你跟我去。”
林疏雨點頭:“好。”
午飯,寧子珍有點難過得嘆了口氣:“感覺姜工還是更喜歡你,我也想去玩玩,這種事總是先找你再找我。”
“哪有,是你剛出差回來太辛苦,不是給了你一天假。”
“甚麼假期,去規劃局外勤了。”
林疏雨眉眼抬起:“那你還想去應酬,要不我跟姜工說說讓你去。”
“算了算了。”寧子珍馬上拒絕,“我也就說說,特別討厭這個總那個總的酒桌文化。”
寧子珍又想起一件事:“你不是不能喝酒嗎,沒問題嗎。”
“應該沒問題。”林疏雨笑笑,“姜工和廖丁在呢。”
“那就好,你記得提前買點藥,我們這行打交道的也不知道是人是鬼,還是準備點好。”
“行。”
寧子珍吃完飯趁午休時間拉林疏雨去她公寓休息。
“真的很近,我剛搬家一點人氣都沒有,你來玩。”
林疏雨答應了,寧子珍買了一輛小紅車,帶著人風風火火
往公寓跑。
“疏雨,你前面盒子裡有個墨鏡,幫我拿一下。”
“噢。”林疏雨幫她帶上,寧子珍瞥了眼她手上戒指,忍到現在終於好奇問了句,“你怎麼突然帶戒指了。”
林疏雨雖然沒在朋友圈發自己結婚的東西,但也沒打算遮遮掩掩。
“我結婚了。”
寧子珍:“?”
她自動轉化意思:“你是訂婚了還是打算結婚了。”
“不是。”林疏雨眨眨眼。
“你逗我啊。”寧子珍笑了,略微無語,“我就說,你才剛畢業結甚麼婚。”
“我的意思是,我領證了。”
寧子珍聲音一瞬間拔起:“你領證了?!”
林疏雨說:“對。”
“這麼早?”
“我們認識很久了。”
寧子珍瞪大眼睛,林疏雨忍不住笑:“你好好看路啊。”
“哦哦。”
沒過多久,寧子珍又轉過來:“其...其實,我早上在茶水間聽到了一些傳聞,有個同事說在民政局門口看到你了,但不確定,結果你手上真的有戒指。”
她又說了個但:“那群人眼可尖了,你手上戒指太簡單了,他們就覺得...”
“你懂吧。”
林疏雨大概懂:“覺得我被騙了還是眼神不好。”
“哈哈哈哈。”寧子珍打了個馬虎眼,“差不多啦,但我們上次不是見過你男朋友,挺帥的。”
“工作戴甚麼都一樣的。”
“是,我也覺得,而且大家都年輕,肯定要一步一步慢慢換的。”
林疏雨沒解釋太多,幸福這東西沒必要養別人的眼,是養自己的心。
晚上林疏雨回家路上買了點菜。
她剛剛在手機上看到了一個新菜式的做法,想練手給謝屹周嚐嚐。
林疏雨:「你幾點回家。」
謝屹周的訊息和她同時:「你先別回家了。」
林疏雨愣了一下問:「怎麼了。」
謝屹周:「樓上漏水了,剛剛我看了眼監控,週二一直在推門,剛回去處理完。」
林疏雨:「他們家不是去海南過冬了嗎。」
謝屹周:「所以漏了三天現在才發現,和物業溝透過了還在定損,我給你收拾了東西,先去我那裡住幾天。」
林疏雨看了看手上剛買好的冬筍,抿抿唇,在手機屏上慢半拍地敲了幾個字:「我家裡還有幾張圖稿你記得幫我拿好,另外...」
「廚房上個月買的砂鍋和不鏽鋼平底鍋,你也給我帶著...」
謝屹周沒理解:「拿鍋幹甚麼。」
林疏雨羞恥:「我要做飯,只有那個用起來最順手。」
謝屹周好一會兒沒回,估計是笑倒在對面了。
林疏雨拍了個手上食材的圖片,佯裝兇狠威脅:「不準笑,再笑今晚沒有你的,全給小狗。」
她說的是週二。
週二年紀明明那麼大,她還是喜歡叫週二小狗,名字前面也喜歡加個小,落在別人耳朵裡就怪可愛的,有點寵。
謝屹周毫不留情告週二的狀:「它挑食,別浪費,給我吧。」
林疏雨攔下一輛車,報了地址繼續給謝屹週迴:「你別欺負它。」
下一秒,謝屹周影片撥過來。
入眼的是一個牛皮袋,估計裡面是林疏雨的文件畫稿。
另外一個畫面是兩口鍋,整整齊齊擺在臺子上,他的聲音經過電流有些低啞磁性的白噪音。
“講講道理,它可沒辦法給你拿這東西。”
週二在謝屹周腿邊打轉,一件淡藍色小毛衣襯的暖洋洋,還很帥氣,似乎知道自己要回到大房子了,掩不住的開心。
聽見鏡頭裡的聲音更開心。
林疏雨說:“好啦好啦,你最好了。”
謝屹周嗤笑拆穿:“你能不能別每次都像哄狗一樣,順毛捋兩下就算了。”
可是你就吃這一套啊。
林疏雨眨眨眼。
但沒說出口。
謝屹周凝著昏暗光線裡的人看了幾眼。
心思忽起,他笑起來,很好看的那種:“你說我好,那你叫我一聲。”
“甚麼?”林疏雨問,“叫甚麼。”
“你說呢。”謝屹周提醒,“我們結婚了,你還沒有喊過。”
“...”林疏雨腦袋忽然反應過甚麼。
和她一起的還有前面的司機師傅,是個四十歲的阿姨,撲哧一下笑了。
上車的時候林疏雨以為只是說幾句帶甚麼東西,沒有帶耳機,兩個人聲音都不大,車廂還有音樂聲,覺得不會打擾到別人。
誰知道謝屹周!!
“小姑娘,你物件可真有意思,你們現在小情侶談戀愛也有意思。”
林疏雨匆忙瞪謝屹週一眼,馬上結束通話電話。
她不好意思笑笑:“抱歉啊阿姨。”
“沒事,正常,我年輕的時候也這麼膩歪。”
“結婚了?”司機不確定地問,“看著很年輕啊。”
“對,我先生。”她坦然地說。
司機笑了笑:“真好。”
也是忽然在那一刻,林疏雨有了很強烈的實感。
她和謝屹周,是真的結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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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還有一章?應該快結束了。
*幸福是養自己的心不是養別人的眼那句話來源網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