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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不在乎 那公主也回賞你個吻。

2026-05-17 作者:字聽

第64章 不在乎 那公主也回賞你個吻。

那兩張照片老闆要送給他們, 林疏雨拒絕了。

緣分從這裡開始,也就先留在這吧,更奇妙也更有意義。

後面一個月過得特別快,轉眼就到了末尾。

林疏雨的生活不算枯燥但也簡單, 除了謝屹周有個晚上忽然讓她看窗外。

她剛給林清韻按摩了會兒頭, 瞥見手機上的訊息心跳倏然加速。

找了個藉口回房間上廁所, 林疏雨穿著睡衣跑到窗邊,低頭,下午煲電話粥想念的人就出現眼前。

電線杆旁的男生閒閒靠著,身上是件鬆垮的潮牌無袖和灰色運動樣長褲,沒甚麼花樣,但在他身上就別樣的酷, 腕骨上的牽引繩好像都成了時尚單品,金色邊牧在腿邊乖乖坐著,吐著舌頭,笑眯眯朝著某個窗戶仰頭,尾巴瘋狂擺動。

謝屹周和週二!

林疏雨連忙撥通號碼,樓下人的手機亮了兩下,撩起眼。

“你怎麼來了, 小心我哥回來。”

“知道, 就是週二想來看看你。”

蚊蟲在黃色路燈下飛舞,像一卷小型龍捲風。

謝屹周看著她纖薄的身影, 拎了拎週二, 週二前爪抬了抬做了個拜拜的手勢。

“你看它在表演。”

“謝屹周,想說的話不要壓在小狗頭上。”林疏雨忍著笑說。

“是嗎。”謝屹周直起身,嗤笑了聲。

揭穿謝屹周這種事林疏雨很少做,第一次體會到了樂趣, 繼續點頭,“對呀。”

他們無聲對視幾秒。

那個夜晚很燥,但好像有人的心臟燥動得更厲害。

聶思思這個假期也看出點東西:“本來我還擔心,你跟謝屹周談戀愛失敗了怎麼辦。”

怕這話不吉利,她重重拍了下自己嘴巴重新說:“我不是詛咒你們分手的意思啊。”

“我知道。”

聶思思繼續說:“但你現在給我的感覺很好,我能感受到你是開心的,而且是...很踏實的一種開心。”

她努力找了個詞,低頭哼哧著咬著奶茶吸管笑了。

“其實開始我感覺很不真切。”林疏雨想起那陣,感覺謝屹周好像有點靠近,又好像對她有點特別,但因為那種可能太渺茫,不敢想,又偷偷的在心底盼著,分析著蛛絲馬跡,直到答案確定,依舊像是一場夢。

“但時間久了,我好像不再害怕了。”

聶思思懂:“是他給你的安全感很足。”

林疏雨沒否認。

又過了會兒,她開口:“甚至我會感覺謝屹周對我的喜歡和我對他的一樣。”

“他很在意林疏雨,想和林疏雨走下去。”

“這就很好。”聶思思抱了抱她肩膀,“會的。”

開學後的日子就像聶思思說的一樣,很好,沒甚麼波瀾,但特別滿足,她本來就是需求很小的人,很喜歡這樣的生活。

他們就像每對普通的小情侶一樣,謝屹週會陪她去圖書館,送她回宿舍,帶她出去玩,然後一起遛狗,再去超市買點亂七八糟的東西做飯或者打扮週二。

表白牆上關於他們的討論帖漸漸沉底,變成了大家習以為常的背景。

另一件事,兩人還會爭第一口奶茶,林疏雨開始好納悶,謝屹周為甚麼會在這事上不讓她,結果得到的答案是純想看她惱。

那天開始林疏雨故意把第一口讓出來,蛋糕都要先給他一小勺。

謝屹周對甜的東西興趣一般,開始是喜歡看林疏雨有脾氣的模樣。

後來不搶了,林疏雨反倒是來哄他,尤其在這塊蛋糕比較大她吃不下的情況中。

他偏頭微拒,林疏雨追過去:“啊。”

謝屹周:“不要。”

“為甚麼,你上次不是說還可以嗎。”

謝屹周眼神淡淡掃她一眼,削薄的唇微抿。

“快點,他們要回來了。”林疏雨說的是他其他朋友。

“再哄我一下。”

還拿喬?

“你是公主嗎。”

林疏雨瞪他一小下,四下無人,吧嗒往謝屹周臉上親了口,勺子送到他唇邊,小聲擠出一句:“你最好了。”

“誰最好了。”他不依不饒。

“謝屹周。”

“謝屹周是誰。”

“我男朋友。”林疏雨把剩下幾口蛋糕全塞給了他,用紙巾擦了他唇角奶油,“也是公主。”

這稱呼矯情,謝屹周皺了皺眉,隨手撈著人扣在懷裡,摁住林疏雨脖子,故意惡劣著報復:“那公主也回賞你個吻。”

他唇間的薄荷脆巧味道苦澀,在近的不能再近的一瞬,身後一聲暴跳嚇得林疏雨瑟縮:“見鬼了,我竟然認識這種狗東西。”

“謝屹周你做個人吧!”

“還公主,你怎麼比高中還矯情啊。”

謝屹周剛才說話的沒壓,他們進來剛好聽見那句要死不活的調情。

幾個人都熟,好不容易逮著機會把謝屹周往死裡損,還不忘笑嘻嘻跟林疏雨打招呼,“嫂子好啊,嫂子好!”

裝模作樣為林疏雨打抱不平,場面亂死了。

林疏雨猛地推開謝屹周,面紅耳赤地拿了一杯花茶小口小口抿。

“行了啊,適可而止。”謝屹周把林疏雨擋臉的杯子,放唇邊蓋上林疏雨淡淡的口紅印,仰頭喝盡,好不容易才壓下嘴裡巧克力的膩味。

“好好好,翻篇哈,嫂子在呢。”誰提了一句,很快到了下個話題,裡面有個人兩週後生日,問去哪玩。

“去跳傘吧,在天上給你拉個橫幅。”

“別搞,不知道的以為上西天了。”

“那去海底,抓只龜合影,哥們幾個祝你壽比王八。”

“這個好啊。”

“好個屁,前幾天十塊錢買倆,回去一個周死了,不是說這東西很能活嗎?”

馬上要當壽星的人想了想:“應該是你不會養。”

“還別說,這主意真有點意思,夠有內涵。”

“他是我們學校的嗎。”林疏雨手機上忍不住問。

“不是。”

怪不得。

看林疏雨恍然大悟的樣子,謝屹周哼哧笑了聲,湊到她耳邊輕吐幾個字,“他們有病。”

“就你男人好。”

林疏雨又往他嘴裡塞了個葡萄,假裝沒聽到。

其實她想的是另一件事,謝屹周也要過生日了。

應該是高二那年,林疏雨去辦公室登記資訊,意外看到了全年級的出生日期。

她的滑鼠緩緩下移,在找到那個名字的瞬間血液沸騰。

反反覆覆看了無數遍,直到那串數字倒背如流。

十二月十三。

去年重逢的晚恰好錯過,還好今年有機會補上。

她自己想著要送甚麼,想著要怎麼給他驚喜。

她不確定謝屹周之前的生日怎麼過,他朋友多,耿修齊他們是不是也會來找。

林疏雨心定不下來,選擇先通口氣。那段時間謝屹周在外跟教授打比賽,他們新做了個機器人,據說很前沿,耿修齊接了電話脾氣特別好,問林疏雨怎麼了,“謝屹周不在你有甚麼事找我就行,一定替他照顧好。”

“不是,沒甚麼事。”林疏雨笑了笑,外面甚麼時候飄起了小雪花都沒發現。

她停了下,繼續說:“我是想問問下個周謝屹周生日,你們有打算在哪裡辦嗎。”

“哈?”耿修齊發出了一聲奇怪的擬聲詞,“謝屹周?”

林疏雨輕問有甚麼問題嗎。

“他不是下個周過生日啊。”

不是下個周生日,林疏雨沒反應過來這句話的意思,愣在原地。

耿修齊笑出聲:“他又騙你啦?”

記憶不會出錯,林疏雨在日記本上寫過無數次,就是。

但耿修齊從小跟他一起長大,應該更清楚,她猶豫:“沒有吧。”

“他是二月十三的,農曆是大年初九,早著呢。”耿修齊一拍大腿,知道林疏雨從哪整出來個錯的了,“我想起來了,你看的是他身份證上的吧,登記時候就錯了,多了個1。”

“謝屹周沒告訴你這事嗎,這人怎麼這樣啊,等他回來替你收拾。”

最後林疏雨不記得自己怎麼掛了電話,只感覺大腦不算清醒,上課筆記都沒寫幾筆。

一種久違的、陌生的、說不出口的悶重感和酸澀感。

這件事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

她沒有很生氣,但說不在乎更是假的。

柯以然問她怎麼了。

林疏雨還是那個樣子說沒事。

柯以然就很高興地拉著她下去看雪。

京川經常下雪,這次的雪從鹽粒大小到鵝毛,操場上的人開始打雪仗堆雪人,朋友圈直接被紛紛白色刷屏。

儘管戴著手套鼻子和指尖還是凍得通紅,柯以然一點也不在乎,往天上用力撒了一大捧雪,尖叫:“好漂亮啊,林疏雨你快看!”

林疏雨抬起頭,突然感到後頸一涼,一捧雪被人惡作劇般地塞進了衣領,刺骨的寒意順著脊背竄下,她忍不住輕撥出聲:“啊!”

轉身對上一張尷尬漲紅的臉,對方顯然認錯了人,連連鞠躬道歉:“對不起同學!真的對不起!你沒事吧,不小心認錯人了。”

柯以然臉上的笑也沒了,走過來憤怒呵斥惡作劇的男生:“幹嘛啊!”

她抬手幫林疏雨抖雪,關心道:“你沒事吧!”

林疏雨被冰的倒吸一口涼氣:“沒事。”

柯以然拽下手套:“算了不玩了,這都些甚麼人啊,你剛剛還被撞了,我們回去吧,也挺冷的。”

“好。”林疏雨扯著羽絨服沒有意見。

“謝屹周甚麼時候回來啊。”柯以然買了兩個烤紅薯暖手,打了個哆嗦隨口問。

“後天。”

“正好是週六誒。”柯以然特別八卦,飛快眨眼,“你們要有一週沒見了吧,是不是要去約會~”

林疏雨想起謝屹周發的那條訊息:「四點落地,公寓等我。」

她還沒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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