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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第 63 章 痴纏

2026-05-17 作者:起嵐

第63章 第 63 章 痴纏

果不其?然, 我還?是發瘋了。

其?實祝青瑤本不想這?樣,她也知?道?自?己的性格偏向於性情,來了南雲大陸, 隨華霄這?位“肆無忌憚”的大宗師一起修仙問道?, 更加發揮出原本性格里的習性,一個不順心往往喊打喊殺。

她也有?意剋制,在外?人面前往往成熟冷靜,偏偏一遇到蕪靈華便會破功。

這?男人難道?天生?克妻嗎?

祝青瑤想:以前的時候怎麼沒發現自?己談起來戀愛會變成一個瘋婆娘?難道?是因為找的道?侶腦子不正常,所以接吻的時候把對方的瘋病也感染來了?

此時, 蕪靈華已經不再跪在地上,他?看起來很狼狽, 玉白的臉頰上一個鮮明的巴掌印。

沒辦法, 祝青瑤用了十足的力氣,她打人的時候並沒有?想這?是她道?侶,只?覺得?是冤家、是仇人, 料想蕪靈華敢空手接白刃, 但絕對不會挨一個沒臉的巴掌,便也放心打了。

誰知?道?他?還?真那麼硬生?生?被打臉了。

祝青瑤簡直想兩眼一閉暈過去?,心想這?神經病。

當然,別隻?看別人, 不看自?己, 祝青瑤也沒有?好到哪裡去?, 她被氣得?面紅耳赤, 二人完全吵得?投入了, 早就忘了這?不過是一個夢境。

祝青瑤甚至在那裡喊:“你別阻攔我,有?膽子就和我一起出去?,難道?你還?想讓全劍宗的人都看著你挨巴掌嗎?!”

她想:我看你敢不敢丟這?個人。

蕪靈華看著她, 只?是冷笑:“我早看不慣你和你那些師弟師妹,在靈華宮,你裝的比誰膽子都小,但凡有?人,便不敢與我親近,但在這?裡,與你師尊,與你師弟,你從不講究這?些。”

他?冷笑起來又是祝青瑤熟悉的譏諷的意味,只?不過濃情蜜意的時候看,只?覺得?哪裡都好,會想:多麼有?意思的一個人,靈華仙尊,居然不會表情管理,有?點可愛;吵起來了,又覺得?對方那副表情實打實的讓人上火,怎麼,是在挑釁她?

你覺得?你那副高高在上的表情很討喜嗎?祝青瑤在心裡怒吼。

她冷笑:“怎麼,我是要和我師父接吻,還?是和我師弟摟摟抱抱不正經?我呸!”

祝青瑤也沒意識到自?己說這?話已經完全瘋球了,因為她並沒有?考慮到華霄和江徐一的意願,想必江徐一一定很不樂意和她摟摟抱抱,所以這?話本就不成立。

同時,她也沒有?考慮到自?己這?話只?會讓蕪靈華更加不管不顧。

果然,蕪靈華說:“難道?你還?對我不滿意,想廢掉婚契,和你師弟或者師父在一起?”

他?一字一頓道?:“我殺了他?們。”

祝青瑤:“……”

她也咬牙切齒,攥緊拳頭,一字一頓說:“你這?個白日?宣淫的王八蛋,只?會胡攪蠻纏,拿權勢嚇人,有?膽你就去?殺吧,你殺了他?們我也去?死,看天道?會不會劈死你!”

她忍不住火力全開,向對方走了兩步,越發離蕪靈華近,完全忘記自?己剛剛還?要轉身離開,很顯然已經投入進了這?場爭吵,“你以為你很有?顏面?很威風?在靈華宮裡只?知?道?和自?己道?侶不三不四、舉止輕浮。”

祝青瑤忍不住冷笑了:“好一個在外?人面前修無情道?的靈華仙尊,在家裡和禽獸有?甚麼區別?以往我不說,只?是礙於你的身份和顏面,懶得?告訴你。”

她早就不滿意,在靈華宮時,這?人不管不顧,時不時作出一些過分親暱的舉動——

他?不要臉面,難道?也不顧及她?

祝青瑤沒有?和別人交往過,但是前世也看過不少電視劇,甚至聽同學?朋友說過一些戀愛中的事情,也知?道?這?些舉動在別人眼裡一定是不好的。

但是蕪靈華總是控制不住,說了一千遍一萬遍,明示或暗示,總是不行。

祝青瑤忍不住想:難道?她很想扮演一個軟弱的、柔媚的合歡宗女修嗎?拜託,這?世上的人性格萬萬千,又不是合歡宗女修就一定一副妖精樣子,每日?和自?己道?侶痴纏。但是她每次想作出嫻靜、安穩,亦或者端莊大方的姿態,給自?己搞一個好一點的人設,這?男人便會攪局——

貼近過來,耳鬢廝磨、拉拉扯扯,兩個人相處便也越來越不正經。祝青瑤都不知?道?自?己是在何時變成了別人眼裡的禍國殃民的那種妖妃。

如果要論妖妃,蕪靈華這?廝更加名副其?實才?對吧!

祝青瑤忍不住更氣了,胸口起伏,腦門青筋直跳。

雖然理智上拉緊警報,說“這?不過是一些無關緊要的小事吧,怎麼吵到這?裡來了?”

但是情緒上越來越添油加醋,以往覺得?是情趣的、可以容忍的、早就不在乎的,一時間都翻湧了出來。

祝青瑤都搞不懂自己這會子的怒火怎麼一下那麼蓬勃,而且蕪靈華也一副全情投入爭吵的樣子。

婚契、道侶難道有毒,會讓人變成這?樣嗎?

聽到她的話,蕪靈華不怒反笑,露出挑釁的神情:“你我本就是天道?見證道?侶,情絲神魂相連,我做那些有甚麼不對?”

他?幾步上前,攥住祝青瑤手腕,很用力,祝青瑤忍不住皺緊眉,心想好啊,難道?你要和我比劃?只?是剛要脫口而出,便因為過近的距離,看到他臉上的印子、還有嘴邊的血跡。

祝青瑤:“……”

蕪靈華本就五官優越,鼻樑端挺唇線優美,往往給人威儀自?生?之感,如今卻如冷梅掛雪,冰寒帶香,因為那一點脆弱顯出一絲若有?若無的色氣,偏偏他?還?故意離那麼近,是勾引嗎,太下作了!

她一下子哽住了,眼神在那些痕跡上流連,甚麼話都說不出口,一時間覺得?心裡酸漲,不是委屈也不是難過,夾雜著對丈夫那點小傷的心疼?還?有?對對方美色的……一瞬間的肯定?

畢竟美人掛彩也是不一樣的風采。

祝青瑤徹底被自?己內心的想法震驚了,心想我這?也太色中餓鬼了。

蕪靈華說:“你厭惡我,不想靠近我?”

這?是哪跟哪?怎麼那麼能胡攪蠻纏……祝青瑤真是氣笑了,“你說甚麼?你拍一拍你自?己的良心,我是那個意思麼?”

蕪靈華說:“我有?甚麼心?我根本不是一個人,你不是早知?道?嗎?”

他?握著祝青瑤的手放在自?己胸膛上,那裡明明有?心跳呀,但是祝青瑤卻直覺領悟了他?的意思,“你怎麼不是人了?”

祝青瑤忍不住惱怒道?:“能不能不要再說這?些奇怪的話。”

搞得?自?己好像很可憐一樣,不就是曾經做過暗黑遊戲的主角嗎?不就是生?來沒有?靈魂嗎?

她忍不住想:好像還?真的……挺可憐的。

早在藍星,便有?一套關於男人審美的很經典的發言:“男人身上最吸引人的……是一種脆弱性。彷彿在說‘我也會被傷害’,‘我也很敏感’……”

而男女之間的那套理論更是直接:“告白是小孩子做的,成年人請直接用勾引,勾引的第一步,是拋棄人性,基本上來說是三種套路:變成貓,變成老虎,變成被雨淋溼的小狗。”

果然是在勾引吧?

如果是『神』的話,應該很會勾引,對不對?

完蛋了,祝青瑤想:哪怕明知?道?這?男人是故意的,她還?是會心裡一痛,想到他?臉上的傷口,過去?的經歷。

於是祝青瑤又情不自?禁露出心疼的神情:

是不是打得?太重了?

誰讓他?撤去?靈力的,故意演戲,賣慘,活該。

而就在蕪靈華眼裡,妻子的神情變化?並沒有?逃過他?的眼睛,他?抑制不住,也不能再支撐那種偽裝,一時之間,兩人都沒了聲?音。

沉默流淌,眼睛對著眼睛,雖然眼神是無形的,但是又好像有?那麼一些若有?若無的東西,從裡面透露出來,芬芳粘稠,蜜一樣。

一時間,兩人的心跳都更快了。

她盯著他?臉上的傷口,手比心裡的想法還?快,已經摸了上去?;而他?的眼神已經落在她殷紅的唇上,無論如何也挪不開,那眼神裡分明全然是粘稠不能言說的慾望。

周圍的燭火搖搖曳曳,一切景物都隨著夢境主人心情的變化?飄忽不穩。

所有?一切竟如同水墨畫一般,濃的墨、重的彩,還?有?淡淡一筆勾勒的景物,都搖曳了,爭相往夢境主人最渴望的地方,『神』的妻子身邊湧動。

幸虧祝青瑤正沉浸在自?己的情緒裡,並沒有?發現異常——

她雖然面上生?氣,但是心裡其?實對自?己的丈夫很有?安全感,在蕪靈華的夢裡,她無比的安全,不論周圍怎麼變化?,甚麼都不會傷害她。

所以該說是沒發現異常,還?是根本懶得?提起警戒心呢?或許是後者罷。

『神』能察覺到二人之間視線的流動,妻子的指尖在他?傷口上輕輕觸碰,一開始心疼,後來又惱了,故意在上面戳碰:“神經病。”

她的斥責那麼輕:“故意做這?些瘋子才?會做的事。你知?道?麼,這?樣說出去?會被笑話死。”

他?說:“我不在乎。”

怎麼還?能在乎別的甚麼呢?

□□和靈魂此時都已經要瘋了。

當初,輕輕一個吻,一句話,一個憐惜的眼神,已足夠讓祂生?生?死死,如今更加甜蜜,更加心心相印,妻子面對更多的真相不是恐慌,而是一種佯裝憤怒的發洩,這?是一種信任,一種柔軟的依賴。

讓祂真想……想甚麼?卻也不知?道?了。

他?只?知?道?自?己的妻子眼圈發紅,可憐可愛;怒容滿面,也很讓他?心醉;而臉頰上沾著的髮絲、已經亂了的鬢髮還?有?微微發抖的唇,都讓他?……忘乎所以。

他?再也忍不住,捏住對方的下巴,吻上去?。

那力道?很大,捏上去?很痛,帶著破壞慾。祝青瑤卻還?反應不及,只?知?道?對視的時候,對方明明眼眸裡全然是嫉妒和挑釁的怒火,轉而,眼神卻又在她臉頰、全身遊弋。

那眼神如帶著火的蛇,絞緊她、束縛她、再將她惡狠狠推向他?;如今又用熱烈的吻、用力的手指和緊緊的、牢籠似的擁抱鎖住她!

她終於忍耐不住,勾住自?己丈夫的脖頸,惡狠狠地回吻過去?。

對方的唇舌是柔軟的,牙齒是硬的,她分不清是自?己的舌頭還?是對方的,唾液完全來不及吞嚥,衣料被撕開的聲?音完全抵不過心臟的轟鳴。

所有?一切就像一團火,一次地動山搖、山崩地裂的災難。

眼淚如同開了閘的洪水,她嗚嗚咽咽的說著甚麼,那些話也被對方吞進去?,雙方黏在一起似的,手再也無法離開對方的身體,磕磕絆絆,邊親吻邊跌撞,不像兩個大能,倒如醉酒凡人一般,滾到床榻上。

胳膊貼著胳膊,大腿貼著大腿,她氣喘吁吁倒在他?身上。

幸好蕪靈華留意了床上的玉簡,他?仰面躺在床上,背後便是那些堅硬的玉塊,祝青瑤被他?懷抱其?中,不被它們硌到。

雙方極其?有?默契,幾乎不用言語,祝青瑤便倚靠著他?的胸膛,被他?摟坐著,如同獻吻一般面對面親吻,嘖嘖有?聲?。

曖昧的呻吟取代了爭吵,他?們之間那麼近,近到讓祝青瑤再也無暇思索任何旁的甚麼:

她不想再去?問甚麼問題,也不想再去?指責。

說一千道?一萬,這?都不是目的,她不恨他?,無意去?真的怪罪,這?些只?是為了發洩而已。

因為、因為所有?一切都不再想用語言表達,這?根本不夠,哪怕眼淚也不夠。

這?些太淺淡,不激烈;心底那股熾熱太燙,像滾燙的岩漿,渾身都好痛,打著顫。

祝青瑤想要痛呼、呻吟,然後咬住甚麼東西,無論是痛苦、還?是歡愉,只?要是足夠強烈,甚麼都可以——

她想:如果他?沒有?那麼聰明,如果他?不是祂,不是『神』,沒有?無上威力,沒有?創世權柄,他?們還?能相遇嗎?

不會的,她捧住他?的臉,坐在他?懷裡,肩頭是男人咬住的牙印,而男人脖頸處已經全是她吮出的印子。

兩個人在徹底沒有?距離的時候,想到的都是,如果不能和對方遇到該怎麼辦?

於是看向對方的眼神裡都是一種全然的憐惜。

終於,半個時辰後,祝青瑤忍不住落淚,她燒紅的眼眶終於後知?後覺開始發酸發脹,那種後怕、委屈湧上心頭。

她露著肩背,不知?道?該說甚麼好,只?知?道?錘著蕪靈華的胸口。

蕪靈華也知?道?她的情緒,不言不語,吻著她的頭髮,動作更激烈,雙方都心知?肚明這?種情緒,不必言說這?種激烈和慌張。

她不斷在內心問自?己這?個問題:如果對方沒有?那麼厲害,沒有?那麼大權在握,沒有?那麼運籌帷幄,是不是所有?一切都不會存在?

他?不會存在、她不會存在,這?個世界不會有?他?們兩個。

那該多麼可怕?

但是現在所有?一切都存在著。幸好,她在,他?也在,所有?一切都好像是為她準備的禮物,在經歷了彌久的流離後,她開啟這?世界的大門,有?一位『神』對她溫柔地跪下說:“請原諒我。”

原諒我讓你等待太久,不安太久,一切都準備的太久。

而讓她痛苦的並不是他?做的這?一切,她只?是後怕,後怕自?己如果沒有?堅持住會怎麼樣?

這?五千年,真的有?好多次想過放棄。她想過“已經活了那麼久了,在這?裡當修士都幾百年了,不做任務也不虧了,修行也太累了,我根本不想去?殺妖獸、去?秘境裡歷練,要不坐吃等死得?了!”,也想過“我要不找一個道?侶?自?己一個人真是挺孤單的。”

無論哪一種想法,都讓她後怕。後怕到牙關打顫。

她與蕪靈華之間的這?份愛太珍貴,如果因為甚麼差錯失去?,該多麼讓她悔恨?

除此之外?,還?有?許許多多,讓她想要嘶吼、流淚。

如果沒有?這?五千年,就不會發現大千世界的玄妙與神奇,更不會收穫那麼多;所以,她該感謝他?的安排的,但她說不出口,只?知?道?一味的抱緊他?。

如今,親情和友情已經在身邊,伴她良久,而她也可以活得?很幸福,愛人為她準備好了所有?一切,讓她安穩回來,平穩過渡。

還?有?255,這?個被她感化?然後又失去?記憶的小系統。

事到如今,她怎麼可能會不明白,一定是255選擇失去?記憶,陪她這?個“小千世界的鄉巴佬”——它以前就那麼叫她,重新經歷,直到她可以留在這?裡,與它這?個負責南雲大陸的小系統,長長久久在一起,好朋友一輩子。

她想哭,想要喊叫,想要用指甲狠狠抓甚麼,用力的用牙齒啃咬自?己丈夫的肩與背。

對方完全承接了她的情緒,兩個人沒頭沒尾的開始爭吵,又沒頭沒尾的開始歡愛,與其?說歡愛,不如說是一場戰爭後的慶祝。

——這?是一場宣洩,如今還?不夠。

她看著他?的眼睛,訴說自?己的慾望和渴求。

於是她被更粗暴的對待,被強吻,被惡意的玩弄,而她如數返還?,以牙還?牙、以眼還?眼,所有?慾望和情緒在二人之間流轉。

祝青瑤終於明白,自?己可以安心地、穩妥地留在這?裡,留在南雲大陸。

不必擔心任務如果完成不了該怎麼辦,也不必擔心如果自?己猜不到天道?的意圖該怎麼辦,更不用憂慮丈夫的隱瞞、朋友的失憶,還?有?所有?一切。

欣欣向榮的希望向她展開,心裡一塊巨大的石頭安穩落地。

而就在一月前,她還?在流煙郡,和自?己的師弟、系統,扮成兩個耕讀人家似的窮修士,還?有?一隻?眼歪嘴斜的醜狐貍,在漫天風沙中漫步,因為一個不知?所以的劇情你爭我吵,江徐一當時不停問不停問,左一個“師姐”右一個“師姐”:

“師姐我們來幹嘛啊?”

“你怎麼不說話師姐?”

“師姐難不成那位小兄弟是甚麼大能之子?”

“師姐我再問最後一個問題,我怎麼跟十五歲的小屁孩交友?”

流煙郡的風沙那麼大,都不能讓江徐一這?小子閉嘴、沉默地趕路。

255則左一個“寶子”,右一個“寶子”:

“寶子你說會不會是因為咱們猜錯了?”

“寶子你覺不覺得?天道?真的很坑爹!”

“哎呦我去?,寶子,你說我到底為甚麼失憶啊啊啊?”

“媽呀寶子,龍傲天父母到底會怎麼樣?”

這?胖狐貍,話怎麼那麼多?好一個為甚麼,好一個怎麼辦,她怎麼知?道?呢?

哪怕拼盡全力她也只?能和他?們一樣,問一些沒甚麼意義的問題。

而在明悟天道?的運轉規律後,她只?有?一種力竭感,好傢伙,甚麼都控制不了,雖說知?道?盡人事聽天命,但是這?句話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甚麼叫“盡人事”呢?如果做得?不夠……該怎麼辦?

她不知?道?,所以只?能去?看玉簡,去?忙劍宗的事情,和255彼此安慰。

她甚至故意迴避了還?有?“我可以去?問一問蕪靈華”這?個選項,因為上一次詢問,是爭吵,是彼此之間大吵一架後依然含糊不清的回答。

理智上,祝青瑤非常清楚,那才?是最合適的回答,那才?是最恰當的安排。

但是,誰家好人能在情感上接受?

每一個人都知?道?自?己沒辦法日?入千萬,也沒辦法明天就去?清北報道?,但是情感上誰不想一腳蹬飛老闆,日?入千萬,再腳踢學?校,直接被清北錄取,光宗耀祖一生?無憂?

今夜,蕪靈華捂住她眼睛出現的一瞬間,其?實祝青瑤是期待的,但也是恐懼的,她不知?道?對方會告訴她甚麼,也無法預測自?己會知?道?甚麼。

而如今,一切雖然過火,卻不至於真的讓她瘋掉,她還?可以承受,甚至在瘋狂後,心情高漲。

祝青瑤紅著眼,拽著蕪靈華的頭髮,對方被她扯住頭髮,被迫仰頭,好似很弱小地看著她,完全任她施為,但嘴角卻掛著笑。

祝青瑤惡狠狠說:“快點回來,你難道?要讓我第二天醒來發現自?己躺在床上嗎?”

只?是夢境怎麼夠呢?

她想迫不及待的見他?,再真實的虛妄都不如真正地握住愛人的手,她不要甚麼無事玉牌,也不要甚麼香火,更不求甚麼神佛,這?些都是幻夢。

她要自?己的『神』大駕光臨,為她一人,在深夜敲開她的門扉,然後把她摟進懷中。

誰知?道?,蕪靈華竟然笑了。

他?把流著淚的祝青瑤摟進懷中:“五千歲了,但是在我懷裡,總覺得?吾妻和五千年前沒有?任何差別。”

蕪靈華此時又恢復了他?一貫的遊刃有?餘,這?種氣質並不在於他?此時的言行舉止,只?在於他?的承諾總是踐行,絕不會讓祝青瑤的希望落空。他?說:“說話,是不是要見我?”

她窩在他?懷裡,淚水滾滾而落:“我要現在就見你。”

蕪靈華說:“愛我嗎?”

祝青瑤嗚咽,整個人哭得?亂七八糟,她裹著錦被,羞恥感讓她說不出話,只?能點頭。

他?笑了,說:“阿瑤、阿瑤,年歲仍是不夠,遇到事情總是落淚。”

蕪靈華輕輕吻她,附耳過去?:“不要害怕,你睜開眼,便會發現我就在你眼前。”

作者有話說:告白是小孩子做的,

成年人請直接用勾引,

勾引的第一步,是拋棄人性,

基本上來說是三種套路:

變成貓,變成老虎,

變成被雨淋溼的小狗

一一坂元裕二《四重奏》

“男人的話……吸引我的應該是一種脆弱性,這可能是最大的特質,感覺彷彿在說,‘我也會被傷害’,‘我也很敏感’。”

——朱迪福斯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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