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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逼屈服 他們竟是親生父子

2026-05-17 作者:扶瑤萬里

第8章 逼屈服 他們竟是親生父子

男人的話落入耳中,蘇荷跟受驚的貓一樣,渾身的毛都豎起來,雙手掙扎著推拒,試圖挽回如今不可控的局面,“不要,不可以。”

蕭燁不顧她的掙扎,將她雙手舉過頭頂,沿著她的頸側啄吻,聲音帶著誘哄:“孤說可以,便可以。你是孤的,無論孤對你做甚麼,都可以。”

聞言,蘇荷眼神空洞,心好像被拴了塊石頭似的直沉下去,手指緊緊抓著案沿,能抓住點甚麼,彷彿這樣才能不被撕裂。

案上的奏摺被壓在身下,起了褶皺,更沾染了幾處未明的汙漬。

然而就在他抵開她雙膝之際,帳外卻傳來長福的稟報聲,“太子殿下,皇孫求見,稱有要事商議。”

蕭燁動作一頓,神色明顯不愉,說出口的話冷冽又沉悶悶的,還帶著喘息,“讓他候著。”

話音落,蘇荷以為他還要繼續同她做下去,卻沒想到下一時,蕭燁竟從她身上抽離。

她慌忙攏好衣衫,蜷縮到一旁,餘光瞥見男人指腹的溼亮痕跡,又羞又懼地低頭擦拭裙上汙漬,努力讓自己看起來沒那麼怪。

蕭燁抽出帕子慢條斯理地拭淨每一根手指,又將外袍披在她身上,隨手撥弄了兩下她汗溼的鬢髮:“你先去屏風後避著,孤見見那個不肖子。”

他迅速斂去面上情慾,恢復一貫的淡漠疏離,彷彿方才那個將她壓在案上、滿目情慾的人不是他。

蘇荷面色滾燙,沒說話,只裹緊身上的外袍,躲到屏風後。這地方狹小,僅設一張小案,還擺著瓷瓶,她抱膝坐在地上,聽著蕭燁朝外冷聲道:“傳進來。”

她的背後靠著屏風,剛剛她沒聽清楚長福的話,只知道有甚麼人來商議大事,透過蕭燁才知曉來的是那位從未見過的皇孫,此前在外養傷,一個月前才回來,早有耳聞皇孫賢名,可她卻不甚在意,畢竟在她心中,蕭燁如此惡劣,他唯一的兒子即便美名遠揚,她也生不出甚麼好感。

她坐在地上,將自己縮成一團,帳簾掀起,腳步聲漸近。隨後,一道熟悉的嗓音響起,“兒臣拜見父親。”

蘇荷渾身一僵,這聲音……竟與阿昭一模一樣。她心跳如擂鼓,以為自己幻聽,皇孫怎麼會是阿昭?

不會,不可能!

可那聲音太過真切。她忍不住撐起身,從屏風縫隙間窺去,急切想要確認心中的疑惑。

然而只一眼,她便如墜冰窟。

那張臉,皇孫的那張臉,分明就是她苦尋不得的阿昭!

她的阿昭,居然是那位皇孫殿下!

蘇荷頓時兩腿發軟,踉蹌後退,不慎撞上身後小案,案上的瓷瓶瞬間傾倒,摔得粉碎,她下意識伸t?手去扶,卻被碎片劃破手背,鮮血瞬間湧出。

她的動靜很大,驚動了帳內二人。

蕭承昭微微挑眉,剛進帳時他便覺父親神色有異,眼角泛著薄紅,又聞帳中若有似無的甜膩氣息。

他忽然反應過來父親方才為何讓他在帳外等很久,原來是在同美妾……想到這裡,他覺得渾身不自在,只好垂下眼簾,裝作若無其事的模樣加快語速。

蕭燁緩緩側首,目光掃過屏風。方才那一瞬,他清晰看見蘇荷眼中翻湧的驚愕、震顫、乃至某種深埋的情愫,那分明不是對他的。

他眸色驟然沉冷,如深潭死水。

對上視線後,蘇荷慌忙縮回屏風後,死死按住流血的手背,耳畔響起他們二人的談話,她卻感覺甚麼都聽不到,眼前也似蒙了一塊黑布,身子無法剋制的顫。

她怎麼敢相信,世間竟有如此巧合的事!阿昭竟是皇孫,他竟是蕭燁的兒子!

難怪她遍尋不到,難怪蕭燁偶爾的神態令她恍惚,原來……原來他們竟是親生父子!

是親生父子!

蘇荷沒顧手背上的傷,開始在腦中回憶起過往雲煙,她上山採藥撿到受傷阿昭,他氣度不凡,一看便知是大戶人家的公子,她本來沒有肖想能同這樣的阿昭有甚麼關係,可在相處中,他們彼此互生情緒,在一起纏綿悱惻,共行夫妻之事,甚至共同孕育過一個孩子。

本來一切都很好,可偏偏他上京後杳無音訊,她為了尋他流落京城,他們的孩子沒了,最終成了他父親的妾室。

蕭燁是他的親生父親啊!

她竟然,她竟然侍奉了父子兩人,先是同兒子,如今又同他的父親。

她閉上眼睛,腦中閃過同蕭燁在一起夜夜纏綿,那張臉在朦朧間又變成阿昭的,

這念頭讓她渾身發冷,以蕭燁的病態佔有慾,若知曉此事,他不會殺親子,一定不容她活命,絕對不能讓蕭燁知曉此事。

不過還好,她的阿昭還活著,

她真的好想他……

這時也不知是手背上傷口還是心裡的疼,水霧模糊了雙眼,蘇荷咬牙用衣袖擦淨淚痕,撕下裙襬內襯草草包紮傷口,竭力讓顫抖的呼吸平復。

待屏風外交談聲止,帳簾響動似是蕭承昭離去,她才緩緩起身。

一回頭,卻撞進一雙深不見底的眸子。

蕭燁不知何時已無聲立在屏風邊,正靜靜看著她,他眸色深沉如夜,彷彿在探究甚麼。

透過這雙眼眸,蘇荷知道他在惱怒,可卻不知他在惱怒甚麼,莫非是因為方才自己打翻瓷瓶,驚擾他們之間的談話了麼?如果不是這個原因,她實在想不通蕭燁到底為甚麼如此生氣。

面對他的喜怒無常,她只好硬著頭皮,小心翼翼問道:“殿下,妾是做錯了甚麼事麼?”

然而對方並沒說話,只是步步逼近。營帳內燭火搖曳,將他高大的影子投在牆壁上,壓迫感撲面而來,蘇荷下意識後退躲避。

似乎是見她閃躲,蕭燁的眼神更沉,而後倏地伸手攬住她的腰,將她按在身後的軟牆上。

蘇荷急得掙扎,卻被他按得更緊,“殿下,放開妾!”

她的後背抵在軟牆,渾身抖得像篩子一樣,她已經數不清自己是第幾次被禁錮,她的抵抗就如同螻蟻一般渺小。

“為何躲孤?”蕭燁眸色漆黑,□□,指尖幾乎掐入她腰側的軟肉裡,“為何要用那種眼神看別人?”

聽到這句話,蘇荷頓時明白蕭燁為何會生氣,原來她剛剛偷看阿昭被發現了。他果然敏銳,她不過是偷偷看了兩眼,卻也能被發現。

這時,手背的傷口隱隱作痛,她顫聲辯解道:“妾沒有,殿下看錯了。”

“阿荷,你抖甚麼?”蕭燁貼近她耳畔,語氣似親密,卻寒意森森,“在怕甚麼?”

蘇荷捏緊手指,試圖讓自己不再發抖,可看著這樣即將要發瘋的蕭燁,她沒辦法不害怕,又不知如何回答他,只能悶聲不說話。

何況她又沒做甚麼,只是看了阿昭一眼,僅僅是一眼而已。

“阿荷,說話,不要挑釁孤。”

蕭燁不悅地蹙眉,抽開腰帶,扯落她的外衫隨手擲在地上。蘇荷從來沒有這樣被對待過,往日無論在榻上甚至在桌案,她尚且能忍受,可眼下這般赤裸裸被按在牆上辦事,有一股強烈的屈辱湧上心頭。

想到阿昭,想到他們之間的關係,蘇荷的心仿若從天空墜落,碎成了無數片,

她抓住他的臂彎,軟聲哀求,“不要,能不能別這樣對我。”

蕭燁眸中洶湧著某一種情緒,彷彿下一秒就要失控,盯了她片刻,他才略微緩下動作,貼著她耳畔低語,“阿荷忘了麼?孤如何對你,都可以。”

聞言,蘇荷渾身發冷,他如何對她都可以……她衣衫雖未完全褪去,可後背仍隨著動作在牆面上反覆磨蹭,火辣辣地疼,最後她腿軟得站不住,身子一寸一寸向下滑去。

“沒力氣了?孤抱你。”

說罷,蕭燁的手臂一託穩住她的後月要,順勢也讓她背脊脫離粗礪的牆面,不再一下又一下磨蹭。

蘇荷恨極他的這樣折辱,也不知哪裡來的勇氣,竟趁些還有點力氣,一口咬在他肩頭。蕭燁吃痛,卻未鬆開,反而是像懲罰般加重力道,彷彿非要她屈服不可。

而無論他如何,蘇荷都始終緊咬下唇,不肯出聲,這無聲的抵抗卻激得蕭燁動作越發狠戾,她亦不鬆口,直至齒間滲出血腥。

不知過了多久,蕭燁從她濡溼的身子抽離,蘇荷雙腿一軟,癱倒在地,手背上的傷口因方才的掙扎廝磨中再度崩裂開,鮮血汩汩湧出,順著指尖滴落,在地毯上洇開紅色痕跡。

蕭燁起初沒留意,轉身整理衣物時才瞥見自己袖口染了一大片血跡,他眉頭一皺,當即回身掀開蘇荷的衣袖,一道寸餘長的傷口赫然入目,皮肉翻卷,仍在滲血,染紅了她的半隻手掌。

他握住蘇荷手腕,瞧見那血流出,眼前一陣一陣發黑,就像是有甚麼東西在扯他的心,就連語氣也難得透出急切:“受傷為何不告訴孤?”

蘇荷沒抬頭,只縮了縮手,嗓音沙啞問:“妾說了,殿下就能放過妾,不做麼?”

她瞭解蕭燁,一旦惹怒他,必定要付出代價來平息他的怒火,而每一次似乎都是用她來洩怒,無論她願意還是抗拒,都逃不掉。

看著她縮在地上,如同一隻受傷的幼鹿,無處可依。蕭燁沉默片刻,輕輕撫摸著她的臉頰,如同撫摸甚麼心愛的珍寶,“阿荷,只要你聽話,孤甚麼都能給你。”

言罷,蘇荷沒動,任他摸著自己臉,她從來沒期盼過蕭燁能對她好,如今不再拉著她再做一遍就已是萬幸。

沒想到的是,他竟伸手將她打橫抱起,安置在一旁的軟榻上,隨即揚聲吩咐外間候著的下人速取金瘡藥與乾淨衣物來。

待藥呈上,他親自拿起藥瓶,“手給孤。”

“妾不用。”

蘇荷蜷縮著沒動。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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