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二章 深夜,他從H市趕回來
掛上手機。
溫涼靠在沙發上怔忡。
她的膝上放一本筆記,正是陸景琛當年記下的所有思念,看著說是一點觸動沒有,那是絕對不可能的,可是她還是決定要走。
夜深,孤燈殘影。
溫涼將燈拉熄準備睡覺。
等到熟睡,她做了個夢,夢見大學時候的事兒。
——夢裡她很年輕。
陸景琛亦很年輕。
他將她壓在樹幹上,欲行強吻,溫涼抵著他的胸口不讓他碰,兩人就這樣廝磨著,糾纏著……
夢裡夢外,女人都喘不氣來。
她揮著細腕抵住身前的東西。
倏爾她醒過來。
黑暗裡傳來不容置辯的喘息聲。
——是陸景琛。
溫涼驀地坐起身來,那個在她身上放肆的男人跟著翻到一旁,等到燈光大亮,兩人樣子都很狼狽,一個衣衫不整,一個神色晦暗,男人額頭掉落一縷黑髮,顯得頹廢,但仍是俊美的,他喉結滾動兩下,一伸手將她摟進懷裡,低頭親吻,聲音像是含了口熱沙子;“溫涼你也想要我,你的身體早就準備好了。”
溫涼看著他,又看看時間。
凌晨兩點。
很好,他接到電話後從H市趕回來。
一回來就往她床上撲。
溫涼身上是很薄透的睡褸,順順滑滑的,卻給男人大加方便,這會兒再談正經話題似乎是多餘,他一心想征服她,她亦無意拒絕,更是拒絕不了。
雄性天生能壓制住雌性。
——男女力量涇渭分明。
女人想要熄掉燈火。
但他偏偏不讓。
十指緊扣,一再糾纏,空氣佈滿水氣。
男人拂開她的溼發,一下下親吻女人,黑眸深深含著侵略意思:“我想看看你,想在明亮的燈下愛你,溫涼,你不知道自己有多美。”
男人說了很多騷話。
騷而沉重。
“別說了。”
“陸景琛你不要說了。”
女人則是聲音破碎,在男性勢如破竹的攻勢下,她潰不成軍,只能由著他一次次得償所願,她越是羞恥,他就越是想要逼她,最後將人抱到了明亮的盥洗室裡,讓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溫涼看看你有多美。”
男人俯低了頭,輕觸著她的耳後根,嗓音飽含著痛苦,其實哪怕是一場淋漓盡致的感受,他亦知道她不會改變主意,他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失憶後他不知道愛是甚麼,只知道很想要她,她才是他想要擁有的。
男人健實手臂擁緊她——
“別走。”
“溫涼求你別走。”
……
女人稍稍仰頭。
她的眼角一顆淚珠滑下來。
事畢,東方泛起魚肚白,臥室裡灰濛濛的,男人靠在床頭,懷裡是累極睡去的女人,男人赤著上身,神色晦暗不明,指尖把玩著一根未點香菸。
溫涼出國時間定了。
——聖誕節後。
等她再回來,或許是十年後,萌萌回來繼承家業,小驚宴亦長成大小夥兒,驚棠都會有十幾歲,而他都四十好幾了,還有甚麼機會?再說十年那麼漫長啊!
他一向不喜歡寂寞。
男人用手背輕刮她的臉蛋。
溫涼,我該拿你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