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二章 原來,她是真的不在意!
幽光中。
男人臉上冷冷的,不帶一絲情感,很禁慾。
就像是在處理一件公事。
溫涼花了幾秒消化,這才沙啞著叫男人名字:“陸景琛,你回來了?”
跟著,她隱隱約約聞見了女人的香水味道。
這陣子,陸景琛經常晚歸,去參加那些商務應酬,那些是甚麼應酬,溫涼清清楚楚,以前他不愛去的,但是現在很熱衷,一回來就滿身香水味,但是應該沒在外面睡女人。
男人不滿:“叫我景琛。”
女人依言喚他:“景琛。”
陸景琛眸色如同墨染。
她的肚子大了,人也冷淡,但他偏偏就是想,低頭不顧她的冷淡親她,一直到她別過臉去,男人在幽光中盯著她的臉,最後一伸手拉開床頭櫃,從裡面取出一管細細的東西來。
溫涼捉住他的手臂,嗓音很低:“還有一個月就生了,醫生說最好禁止房事。”
男人卻說:“我會仔細的。”
還是草草來了一回。
結束後,不知是不是逃避,女人側著身子睡了,就連清洗都不想起來,男人輕碰她的臉頰,倒是不勉強,將衣裳簡單整理下,步入浴室裡。
男人對鏡脫衣時,看清襯衣領口那抹口紅印,一臉面無表情,本來是要扔進垃圾桶的,但是想想還是扔進了洗衣籃裡,一般都是溫涼簡單收拾下,會交給傭人處理,他等著她明早發現。
一會兒,男人步入浴室。
很快,熱水沖刷下來。
洗去身上沾染的女人氣味。
……
清早。
溫涼醒來,枕邊是空空的,只留一縷餘溫。
男人已不在床上。
她扶著小腹緩緩起來,但總歸因為昨晚的情事,隱約有些不舒服,緩了下才換了套居家孕婦裝,走進洗手間洗漱,簡單洗漱後,她習慣性地收拾陸景琛丟下的衣服,在看見那件襯衣上的口紅印時,她的目光稍稍一怔,應該是個年輕女孩留下來的吧。
如林知瑜和趙秋白這樣的成熟女性。
不會用這樣的顏色。
溫涼看了幾秒,放回原處,後面會有傭人過來收拾。
她扶著小腹下樓用早餐。
想不到陸景琛還在家裡。
人坐在餐桌前,灰襯衣黑西褲,髮梢修剪整齊,整個人看著丰神俊美,哪有一絲昨晚情事的時候,說著粗魯言語的樣子?
——簡直是兩個人。
看見溫涼過來,男人輕拉開餐椅,很自然地說:“剛把小驚宴送到幼兒園回來,一起陪你吃個早餐。”
說這話的時候,男人盯著她的臉蛋,像是在研判甚麼。
溫涼點頭坐下。
這時,傭人過來很恭順地說道:“那太太我上樓收拾一下,換洗衣服直接拿下來送洗?”
溫涼輕嗯一聲:“我檢查過了。”
陸景琛盯著她的眼,“看過了?”
溫涼知道他在說甚麼。
原來他守在家裡,是想看看她的反應,她的反應就是沒有反應,不然她能怎麼樣?歇斯底里地鬧?她其實並沒有那樣在意,她待他更多的是一點感激,她願意他過得輕鬆快樂一點。
……
女人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
看在男人眼裡盡是諷刺。
原來她是真的不在意。
陸景琛,你還在期待甚麼?
期待她求你不要出去玩兒嗎?
男人眸子漸漸冷淡下來。
草草吃了幾口就離開了。
聽著庭院裡的汽車發動聲音,溫涼默默繼續用餐,只是指尖的牛奶杯冷卻,傭人殷勤上前:“太太我為您換一杯吧。”
溫涼淺淺一笑。
這時樓上收拾的傭人下樓。
一臉複雜。
因為她看見了那件襯衣,上頭沾著女人的口紅印。明顯不是太太的,因為太太孕晚期,除非特別重大的事情,否則不會化妝的了,那就是先生在外頭有女人了?
傭人捏著衣裳,囁嚅著問:“太太這件襯衣怎麼處理?”
溫涼語氣淡淡的:“問下乾洗店能不能清潔乾淨,如果弄不掉就扔了。”
傭人點頭。
她心裡挺佩服太太的。
這事兒都能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