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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第一百八十六章 妥協與佔有

2026-05-17 作者:黎月

第一百八十六章 妥協與佔有

手機在深夜響起。

陸景琛接聽後,彼此都沒有說話——

是心知肚明。

是她不得不的委屈。

她清楚地知道,時間是多麼寶貴,她再猶豫一下,哪怕是陸景琛傾其所有,亦無法扭轉乾坤,所以她慌了,她在認清現實後,毫不猶豫地向他妥協,或許那一場糊塗的床事,是她的投名狀罷了。

她是成熟女人。

男人想要的,她自是再清楚不過。

一陣長時間的沉默後。

溫涼聲音嘶啞:“陸景琛,我們談談。”

那邊,男人微微勾起嘴角,是達到目的後得逞的笑意,但是又有那麼一點點苦澀,因為她的情不得已,因為她是走投無路,才願意回到他身邊的。

“好,我過來。”

這是男人的堅持。

不是她過去,而是他過來,全面侵佔她的世界。

溫涼顫著聲音說好。

五分鐘後,外頭門鈴響起,溫涼走過去開門,並未特意換掉浴衣,甚至連內衣都沒有特意穿上,就那樣披散著長髮,開啟了臥室的門,由著男人入侵進來。

男人站在門口,高大挺拔。

過道上方燈光,映在他的俊臉上,半明半滅,眼窩下方那一小塊陰影尤其吸引人,他盯著她的身子上下掃視一番,默默走進來,同時手裡還拿著一份文件。

是一份結婚同意書。

來H市之前,他讓趙律師事先擬好的。

所有人都覺得他瘋了。

——為了個女人值得嗎?

陸景琛不知道值不值得。

他只知道,他想要再次擁有溫涼。

……

一聲細微聲音。

溫涼輕輕合上門,轉身背貼著門板,看著男人坐到沙發上,將手裡的文件平放到茶几上,喉結滑動,靜靜望著她:“過來看一下。”

溫涼並未立即動作。

兩人間有種很微妙的關係。

從前他們是同床共枕的夫妻,後來反目,又分別有了旁人,現在又一起睡過了。

陸景琛不免會在心裡想,不免會跟周墨川比較,想問問她是誰更好,但是還是那句話,活人是無法跟死人爭的,這話只能爛在肚子裡。

半晌,溫涼走了過去。

她坐到陸景琛身邊,沙發墊陷下去,兩人無形中靠近一點點,近到他能聞見她身上沐浴後的馨香,還有鬆鬆領口下的春色,她並未刻意遮擋,他甚至一抬手就能收入掌心。

女人翻看文件的時候。

男人靠向沙發背,低沉著嗓音娓娓開口——

【現在簽下文件。】

【周家的事情我會全力以赴。】

【回到京市我們就領證】

【驚宴不必改名字,可以姓周,如果你願意,我可以直接確定他的繼承權。】

……

溫涼前前後後翻看一遍,誠如他說的那樣,沒有婚前協議,讓周墨川名義上的兒子當繼承人,拋卻恩與怨,這大概是男人最大的誠意了。

可是溫涼還是不願意簽字。

她的目光落在雪白紙張上,嗓音低低的帶著一點沙啞,很性感:“陸景琛,我不想要一段婚姻,亦不會帶著萌萌與驚宴與你生活,我能接受的就是發生關係,你幫我,我……”

男人粗魯地打斷她的話——

“你就躺下來乖乖讓我睡是不是?”

“就像剛剛那樣?”

“明明不想要,明明委屈得哭出聲來,但是為了你死去的心愛丈夫以及家人,還是忍受我的碰觸,是嗎?溫涼,是不是現在不管哪個男人能幫你,你都會乖乖地躺著讓他們幹?是不是?”

……

最後幾個字帶著幾分嚴厲。

很禁慾的味道。

溫涼喃喃開口:“不是。”

細軟身子被男人一把攥住,按在沙發背上,他居高臨下地看她,睥睨著她,帶著一抹逼迫:“溫涼你告訴我,我們算甚麼?情人?還是姘頭?有生理需求了就去酒店解決一發是嗎?沒有感情、沒有未來,甚至是感覺都是裝出來的,只為了讓我覺得物有所值……是不是?”

說著,他狠狠攥著她的心口。

——女人生生疼痛著。

她蹙著秀眉,仰頭無望地盯著他,輕輕吐露出一句話:“陸景琛我不能跟你結婚。”

男人瞪著她。

大概有那麼五秒。

他猛然明白她的意思了。

她是在為周墨川守著,她可以陪他睡覺,滿足男人的私慾,但是她不肯在名分上屬於他,不願意冠他的姓,那個靜悄悄的地方,是她為周墨川留下的一片淨土,而他陸景琛想要進駐,絕不可能。

但是她守得越是緊,越是不可能,男人就越是想要破壞。

陸景琛輕摸她細嫩臉蛋——

“如果我一定要結婚呢?”

“溫涼你答不答應?”

“為了墨川、為了周家……嗯?”

……

一顆清透眼淚,緩緩滑下來。

溫涼的紅唇微啟:“陸景琛一定要這樣嗎?”

男人不語,只是一昧看她,等著她最後的決定。

他深信她會妥協的。

果真,僵持了大約兩三分鐘,溫涼幾乎是哽咽著開口:“我有條件,墨川的父親必須還了清白,必須被無罪釋放出來,還有,不是現在,至少一年後,等到墨川走後滿一年,我再跟你領證。”

——這是她最後的退讓。

一來陸景琛深深瞭解她。

二來是不想逼她太緊。

於是這事兒就這麼定下來了。

溫涼沒有簽字,但是男人需要一點定金,確保自己的權利,女人咬唇身子不住顫抖:“甚麼定金。”

男人盯著她,目光深深。

一會兒,伸手將她捉進懷裡,手掌攝住她小腹位置,那裡頭的肝臟是他割下來給她的,現在與她的骨血融合在一起,她用得很歡,但卻不知道是他的,還對他兇,還看著他心裡懷念著別人。

一起身,抱著她徑自走向那張大床。

他故意走得很慢,故意折磨她的心志,讓她知道,她馬上就會屬於他,全身心都是,在他佔有她的時候,不允許她想別人,哪怕今晚是那人的六七。

大床深深地陷下去。

溫涼的手攥緊男人襯衣領口。

似乎能消磨掉一點緊張。

陸景琛一手捧著她的臉蛋,像是摸著稀世珍寶般,嗓音嘶啞到極致,有痛失的恨意,還有一抹失而復得的激盪,以至於手指幾乎是顫抖的,從臉蛋一直摸到脖頸,似乎只要稍稍用力,女人就會香消玉隕一般。

女人仰著頭,大顆眼淚從眼角迸出來——

“我怎麼完全相信你?”

“你怎麼將墨川的父親救出來?”

……

男人眸色深深。

下一秒,他伏在她的頸側,慢條斯理地開口:“我會讓你知道的,現在,我要收我的定金了。”

溫涼本能想要抵抗。

但是下一秒,她的手指緊緊握住拳,由著男人為所欲為,由著男人瘋狂地佔有她的全部。

落地窗外,樹黑黑,月兒漆黑。

H市的這個夜晚格外漫長。

——難熬。

陸景琛一半是想要,一半是故意折騰,溫涼幾乎是生不如死,一直到東方泛起魚肚白的時候,男人才鬆開她,愛不釋手地抱到浴室裡替她洗乾淨,再抱到臥室裡一起躺著睡覺。

這中間,溫涼幾乎無法想起周墨川。

因為陸景琛不允許。

他要佔據她全部的感觀。

他要她的眼裡,心裡,身體只能感覺到他,他要她重新回到他身邊,他要她再次接受他……愛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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