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四章 害怕嗎?怕就哭出來
狹窄的洗手間。
顯得逼仄。
就連水晶燈光,都顯得那樣無力,四年婚姻,他們曾無數次在深夜抵死纏綿,但是現在見一面,他卻要喚她一聲:“周太太。”
男人眼角微紅。
而女人靠在盥洗臺上。
很沉默,因為她喝多了。
餘光不期然看見,盥洗室門口站著的清麗身影。
趙秋白,一線影后,平時挺清冷的女明星,現在卻拿著男人的外套很柔順地站在外頭等待,可見他們關係不一般。
溫涼很淡一笑。
就連寒喧都不曾,就這麼撥開陸景琛,想要走出去。
指尖被人握住。
力氣很大,握得指尖生疼。
男人靠得很近,灼灼呼吸縈繞在女人臉蛋周遭,他低頭看著她鬆鬆的雲發,一開口嗓音沙啞中又帶一絲痛苦:“你喝多了我送你回去。放心,我沒有別的意思,不會再糾纏你。”
溫涼抵著他的心口,不讓他靠近。
“墨川在下面等我。”
一句話,叫男人臉上失色。
是啊,她是周墨川的太太。
只要周墨川在京市,怎麼可能不來接她?周墨川是那麼疼她,怎麼可能不會接她?
男人鬆開,任由女人離去。
很快她的秘書就跟過去。
還回頭瞪他一眼。
那是小莫。
陸景琛垂著雙手,靜靜看著溫涼的背影,一言不發。
一直趙秋白上前,很溫柔地開口:“陸總,司機在樓下等著您。”
手腕一陣生疼,女人被拉進了盥洗室裡。
門板合上,身子重重砸在上頭,跟著就是鋪天蓋地的接吻。女人一驚,她畢竟是個公眾人物,生怕被監控拍到,但是稍一掙扎,男人就用睥睨的眼神看她,讓她自己決定。
趙秋白心裡是委屈的。
她貴為影后,但在陸景琛這裡,卻甚麼都不是。
——她只是溫涼的替身。
平常陸景琛是會叫她去辦公室,扮演著妻子的角色,但是從未真正佔有過她,有時,他會矇住她下半張臉,只看她的眼睛,然後很溫柔地親親,那會子的陸景琛叫她心碎。
愛上這樣的男人很容易。
趙秋白知道自己貪心了。
她渴望這個男人的愛。
正如現在,她希望他佔有她。
但又害怕他只是因為性。
她的身子被反轉過來,死命地按壓在牆壁上,男人從後頭逼近湊在她的耳根處低喃:“害怕嗎?溫涼,害怕就哭出來。”
趙秋白渾身顫抖。
一會兒她真的哭出來了。
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壓抑的委屈,她太渴望陸景琛了。
男人卻因為那個名字失神。
驀地鬆開懷裡女人。
——不是溫涼,不是那個感覺。
男人退到盥洗臺前斜倚著,從煙盒裡摸出一根香菸,點上一根緩緩地吸著,一會兒薄淡煙霧升起來,他的嗓音低低啞啞的:“你走吧!我想一個人靜靜。”
趙秋白頭抵著瓷磚。
她實在不堪。
她是娛樂圈的影后,多少大佬捧著錢和資源,想要一親芳澤,但是她卻低賤地在這裡任由陸景琛玩弄,他還心理上有病,只是玩弄她卻並不睡她。
他明明給她選擇——
是她不肯走。
……
大概兩三根香菸的樣子。
男人舉步離開。
女人一步步跟上。
等到坐到黑色房車,女人亦拉開車門跟上來,司機在後視鏡裡看看兩個,很輕地問:“陸先生,現在去哪?”
陸景琛靠著真皮椅背。
肩頭靠著影后趙秋白。
男人抓住她一縷頭髮,不輕不重的意思,又迫她抬眼,盯著她的眼輕聲吩咐司機:“去公司。”
司機一踩油門朝著安盛集團開去。
入夜。
男人一襲衣冠楚楚,坐在休息室的床上,面前的趙秋白穿著一件深粉的浴衣,細心地服侍他。
男人閉眸,假裝身前的是溫涼。
女人不敢發出聲音。
因為男人不允許。
無人知道,娛樂圈的一姐趙秋白,背後竟然做著這樣低三下四的服務,但她得到了很多,她與安盛集團簽了三年合約,靠著陸景琛,還拿到幾個國際頂奢的代言,一時間風頭無倆。
在外界,她是陸景琛的情人。
雖然沒有名分,但卻是獨一份的寵愛。
只有趙秋白清楚,在陸景琛這兒,她只是一個玩物。
他想要她的服侍了,就會讓她在休息室裡,換上那件水粉的睡衣,不會選在酒店,更加不會去他的家裡,她亦沒有見過陸夫人,只是有次撞見了陸景媛。
但是,陸景琛沒有別的女人。
她服侍他的身子,最是清楚的。
日子久了,她覺得陸景琛越發變態了,雖然沒有過火的事情,但是她就是這麼感覺,尤其是他偶遇溫涼後,會加倍地折騰她的身子。
她心裡隱隱感覺——
陸景琛愛溫涼。
——他亦恨溫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