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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SecurityQuestion “……

2026-05-17 作者:醇白

第46章 “……

即使已?經過去很多?年?, 但當她處於相似的場景裡,隔著幾米遠接收到母親那一記靜默深長的眼神時,陶去奚還是禁不住應激般心跳驟停。

雖然自己並沒有做錯甚麼。

陶去奚隱約認識到, 這是她必須邁出的一步,給十七歲的那塊傷撒上藥, 讓新肉一點點頂出結痂。

和李賞分開後, 她一步步走入單元樓。

進?了電梯, 陶去奚抱住胳膊搓了兩下緩解空間裡的陰冷。

等樓層即將?到達時,她對著鏡子深吐一口氣,轉身出了電梯。

自從周燦然過年?第一天和父母坦白自己離職的決定以後,他們三口人陸陸續續又吵了兩三次不太激烈的架, 整個家沉浸在各方僵持的氛圍裡, 雖然陶去奚屬於局外人,但在這種環境裡不免也?有些?呼吸不暢。

最讓陶女?士驕傲的周燦然已?經“不聽話”了, 再撞見她這個親女?兒?又和陌生男人在樓下搞七搞八, 陶去奚真保不準老媽會不會“數罪併罰”的把?氣撒在自己身上。

時間太晚,家裡另外兩人已?經入睡,陶去奚小心翼翼撞上家門,回?頭,瞧見餐廳和客廳還亮著暖色燈光。

她不打算當縮頭烏龜假裝沒在樓下看到母親, 最後再等對方開口發難, 直接問:“媽, 你這麼晚不睡在樓下幹嘛呢?”

對方第一時間沒說話,似乎很意外她的坦率,然後嘆了口氣,聲音有些?疲憊:“為你妹妹的事,你周叔愁得慌, 我也?睡不著,索性下樓透口氣。”

陶去奚瞭然,安慰她:“燦然離職已?經板上釘釘了,你們愁也?沒用不是麼,相信她吧。”

“她從小到大都?那麼優秀,以後就算是去做別的也?不會太差。”

陶晟坐在沙發一角整理著週刊和報紙,嘆氣連連:“我明白,我和你周叔不就是可惜她放棄這麼穩定的崗位麼,而且她這兩年?那麼拼命,眼見著就要往上提拔了。”

陶去奚脫掉大衣,說得不留情:“穩定就一定能?幸福嗎?這樣的生活您和周叔叔覺得幸福,但放別人身上未必啊。”

她停頓,又補問一句:“您真的幸福嗎?”

陶晟停下整理的動作,多?看她一眼,猶疑:“我發現?你最近跟以前不太一樣了,跟我說話是越來越硬氣。”

“賺到錢了?換到更好的工作了?”

她搖頭:“你可別覺得燦然辭職了,跟家裡吵架,你的表現?就比她好了。”

熟悉的對比話術聽得太多t??了,陶去奚已?經不會再為這些?話而感到焦慮或自卑,撲哧笑了一聲:“我沒有啊媽,我一輩子都?比不上燦然我知道。”

陶晟皺眉:“你又跟我抬槓。”

陶去奚搖頭:“我不是抬槓,我確實?一輩子比不上她,她也?一輩子比不上我,因為我們從來也?不在一個賽道上,沒有可比性,您能?明白嗎媽媽?”

對方一時沒說話,似乎不認同她的想法,卻又找不到她犯錯的點。

半晌,陶晟把?整理好的書歸整地擺在茶几上,終於把?話題繞到今夜她們母女?心有靈犀的話題上:“你說的這些?大道理,都?是樓下男孩教你的吧。”

母親的發言完全?在陶去奚的預料之中,她拉開餐椅坐下,保持冷靜和微笑,似乎有幾分李賞處理問題的樣子:“不是他教我的,是因為有他,我才敢把?這些?心裡話告訴您。”

陶晟舒展的眉頭一點點折起,站了起來,推測道:“那個男孩是誰?甚麼來路?不會又是高三跟你早戀那個?”

陶去奚懣聲:“是他,但我沒和他早戀,那年?就說了,您非不聽。”

“我就沒有說過你和他早戀。”陶晟走到餐廳,在她對面的位置坐下,“但我在你高三的時候阻止你和讓你分心的人來往,我錯了嗎?”

陶去奚垂眸,無心爭辯:“沒錯,您一直都?為我好。”

對方說:“畢業這麼多?年?又聯絡上,你和那個劉文?柏才分手多?久……我也?沒算冤枉你。”

她不想再跟母親拉扯這些?,直接承認:“對,我就是喜歡他。我不喜歡劉文?柏,我喜歡他,他懂我喜好,尊重我的夢想,不會強迫我跟任何人比較,願意把?我的快樂放在第一位。”

“高中那會如果沒有他我也?挺不到高考那天。”

“我說的那幾條沒有任何一個男人能?做到,只有他會這麼對我。”

“還有媽媽,他有名字,他叫李賞,回頭我介紹你們認識。”

最近家裡操心的事多?,陶晟一副沒力氣再和她生氣的樣子,手心拍了拍餐椅扶手,蹙眉說:“你對待感情的思維太單純了,他甚麼家庭?甚麼工作?親屬的背景和素質情況怎麼樣你都?瞭解了嗎?問過我嗎?”

“你甚麼都?不交代,就要帶進?家門給我看?我看甚麼?哄著你們同意你們立刻領證結婚嗎?”

陶去奚反駁不了。

陶晟瞭解女?兒?,一下子就知道她沉默的背後代表甚麼,更發愁了:“你是覺得告訴我他的家庭情況,我會不同意,對不對?”

陶去奚沉吟,想著既然決定要和李賞長久走下去,早晚要有交代的那天,緩了口氣,三兩句話把?李賞家庭的利弊全?都?告訴了母親。

眼見著陶晟越聽臉色越差,陶去奚在桌下扣在一起的手逐漸發緊。

母女?倆面對面坐著沉默了很久。

最後陶晟捋了把?頭髮,手氣得有些?抖,愣壓著語氣:“……你和周燦然一個算一個,你們都?要把?長輩氣死啊。”

“他弟弟那個情況,你要是哪天死在他手裡,你讓我怎麼活!”

陶去奚無奈:“媽,他只要按時吃藥就不會發作,而且只是情緒不穩定又不是殺人犯。”

陶晟揮手:“其他甚麼工作財產情況的事都?不提,他只要不把?他弟弟的事處理好,你永遠不用讓我見他。”

說著,她多?問一句:“我看你這態度,是已?經非他不可了?”

陶去奚沒說話,緘默到對面的人沒有耐心再等下去。

等母親站起身來往臥室走的時候,她忍不住憋出一句話,將?李賞跟嚴粵說過的話原封不動告訴了母親:“我不敢想象沒有他的人生。”

陶晟回?頭,用難以理解的眼神看了女?兒?一眼,多?一句話都?沒有再說,轉身進?了臥室。

和母親無數次的對峙裡,這是第一次兩人沒有產生劇烈正常,可陶去奚卻覺得比每一次都?消耗精力,等關門聲響起,她整個人像被抽走一半力氣那樣癱在餐椅裡,長出了一口氣。

一分鐘不到,李賞彈出來的電話恰到好處,就像算準了她們母女?倆談話大概需要的時間那樣。

陶去奚癱在椅子裡,把?手機貼在耳畔,急需聽一聽他的聲音安撫心中的不安,對方遲遲不說話她催促:“幹嘛啊,吱聲。”

李賞透過電波傳導的低韌嗓音無比悅耳,帶著點安慰人的意味:“怎麼了?”

她癟嘴:“是你打電話過來,問我怎麼了?”

他笑了半聲:“怕你又不高興啊,打過來問一下。”

“跟媽媽聊天,又吵了沒?”

陶去奚撒謊:“吵了啊,還打我,你猜猜賴誰?”

他那邊又笑:“騙人。”

“真鬧翻了你會哭,這會兒?跟我說話應該帶鼻音。”

她也?被哄得泛起笑意:“嘁,你就逃避話題吧,不吵架也?為你捱了不少罵,怎麼辦吧?”

“怎麼辦啊……都?怪我。”他故作深思,然後說,“那你下來吧,我補償你。”

陶去奚心跳一聳,從餐桌站了起來,望陽臺看去舉著手機不敢置信:“你……不會沒走吧?”

對方悠哉:“你看看不就知道了?”

她推開餐椅奔向客廳落地窗,扒著窗戶往下看,果然看到一抹黑色的寬大身影原封不動站在分開時的位置。

陶去奚喉嚨止不住一堵,情緒翻湧一時上下不止:“……幹嘛不回?去。”

樓下的男人聞聲舉著手機往上看,但似乎因為樓層太高,他難以鎖定哪個位置,望著上面說:“怕你太難過不想在家裡待,如果是那樣,我正好接你回?去。”

他勾唇:“再帶你吃頓夜宵,把?流眼淚損失的營養好好補回?來。”

陶去奚破涕而笑:“真夠自以為是的。”

李賞“嗯”,然後說:“不自以為是,擅作主張一點兒?,怎麼追得到你?”

“所以呢?要不要下來?”

她心裡化成一灘,搖頭:“不了,騙你的,我和我媽沒吵起來,很少見吧?”

“哦?聊得很好?”

陶去奚否認:“沒有,但我第一次那麼冷靜地面對她,可能?託你的福吧。”

李賞不邀功:“我甚麼都?沒幹。”

“我會學習我身邊人的可取之處。”她扶著玻璃,居高臨下用指腹描摹著他身影的那小團黑色,“誇你你就受著,不要多?話。”

男人聽完,敏銳地預測:“你媽媽是覺得我家庭不好吧?”

陶去奚握著手機靜了幾秒。

李賞的聲音又飄起,並沒有想象中的落寞:“其實?能?理解,如果我是你母親,我也?會這樣想。”

她問:“你會覺得困難嗎?”

會知難而退嗎?

對方回?答很果斷:“你的家庭是你的一部?分,我追求你,是想要你的全?部?都?喜歡上我,信賴我,我的意思表達清楚了嗎?陶小姐。”

“我會去努力,不要為我提前設想苦難,相信我。”

因為母女?談話而反覆忐忑的陶去奚被這番話精準軟化,不管對方是否真的會付之行動,至少現?在她十分受用。

“行啦,咱倆八字沒一撇呢,說這些?太早了,別得意了。”

男人又笑,順著她說:“嗯,好。”

今天和母親又一次正面談及李賞,陶去奚不免想起高三上學期期末之後發生的事情。

當時很多?的細節她已?經記不清了,但大概那麼幾個重要的節點一直在她心裡卡著,始終沒有消解掉。

趁著今晚剛好的話茬,陶去奚替十七歲的自己問出那句——

“李賞,高三下半學期你是不是知道甚麼,為了我能?一直跟張老師上課,才故意放棄去那補課的?”

李賞混笑的嗓音裡帶了些?凌晨夜風的涼意,有刻意掩飾的味道:“哪有甚麼故意放棄一說,張老師是我姥姥,我有不會的題隨時都?能?去問,但你不一樣。”

心口連著指尖的血管一線變酸,她有些?哽滯:“……所以你真的知道我媽媽質疑你和我早戀的事?”

“她……是不是說的很難聽的話?”

“沒有。”他如實?告訴她,“你媽媽只是給張老師打電話說了說她比較擔心的情況,不想讓你繼續在張老師那裡學了。”

“張老師穩住了你媽媽,然後把?事情跟我說了,就在你那天來上課之前。”

“張老師倒是罵了我兩句。”他笑。

陶去奚只想知道:“所以你真的是為了我放棄的嗎?”

李賞沒有趁機為自己討賞,把?十八歲的想法照搬給她:“是,我只是覺得那是我的責任,那時候我覺得讓你順利考進?省大學比甚麼都?重要。”

“比我們的事要重要。”

陶去奚沒有告訴對方,這個答案也?是她青春階段的一個很小的遺憾。

即使她心知肚明,卻還是需要他一句主動的承認,需要她明明白白的確t?定,那個被迫與對方再無關聯的時期,並不是只有她一個人輾轉反側,難以放下。

她沒有把?這些?告訴電話那邊的人,只是喊著細微的鼻音笑著回?他:“好,我知道了。”

“都?過去了。”

李賞聲音悅耳溫和,附和她:“對,都?過去了。”

…………

那晚兩人樓上樓下的那通電話過去後,好像伴著兩人說的那句“都?過去了”,曾經的很多?遺憾真的就此翻了篇。

新年?假期發生了不少事,收假以後,所有人的精神面貌似乎都?進?入了一個嶄新的篇章。

今年?寧昌的冬天雖然冷,但作為南方城市,冬天很快過去了,一場場清冷的雨落下,城市再次新綠了顏色,溫度迅速回?暖。

三月一個月陶去奚都?陷在忙碌中,雖然主職工作的工作量並沒有變多?,但是因為每天晚上回?家還要抽時間構思,下筆寫徵文?小說,弄得她幾乎壓榨了所有能?利用的時間,胡漫叫她出去聚餐喝酒她也?全?都?推掉了。

她許久沒有這麼忙過了,但這種讓喜歡的事堆滿大腦的感覺也?讓她久違感到滿足。

如果不是李賞整天找機會跑到她面前晃,陶去奚甚至都?快忘了這人還在追自己。

李賞沒有仗著在追求她,就求她把?寫小說的時間拆出來給他,跟他去吃飯看電影散步,而是加入她繁忙的私生活。

從他第一次拎著蔬菜蛋奶上門開始,陶去奚租的那間一居小屋的廚房就完全?屬於了這人。

整個三月兩人“約會”最多?的地方就是陶去奚的家,一般是她紮在臥室裡敲鍵盤,李賞就默默繫著圍裙在她廚房裡煮飯,等一頓色香味營養俱全?的晚飯做出來,他再去臥室叫她。

有時候陶去奚寫出了感覺不肯中斷狀態去吃飯,李賞也?不催,轉身把?飯菜溫上,窩在她的沙發裡戴上耳機玩手機,直到她寫完出來,他再把?飯重新熱一遍,看著她好好吃飯,再給她做一些?肩頸和手腕的舒緩按摩。

陶去奚十分受用他這種追求方式,每一步都?完全?做到以她的喜好為主,讓人挑不出毛病來。

李賞就默默做著這些?事,從不提兩人甚麼時候正式在一起的事,好像不管能?不能?在一起,為她做這些?,能?待在她身邊,就已?經是他的終極目標了。

她有時候很想問他為甚麼要對自己這麼好,可每一次疑惑不解時,陶去奚一對上李賞認真注視自己的眼睛,又甚麼話都?說不出來了。

…………

一個月轉瞬而逝,繞著城市連軸轉的打工人們終於盼來了過年?之後第一個假期——清明。

清明當天她回?了趟父母家,跟家裡人吃了頓飯,確定了周燦然出國旅居的時間,等她走的那天去機場送她。

下午四點多?返回?出租屋,她收拾著旅行包,接到閨蜜的電話:“怎麼了,有何貴幹呀。”

“你說我有何貴幹?這一個月忙飛邊了都?不理我,好不容易放假了都?不主動約我出來?要幹嘛呀,有事業有男人就忘了閨蜜了?”胡漫不滿。

陶去奚失笑:“我哪忘了你啊,我人雖然忙,我各種外賣快遞小禮物可是從來沒虧到你哦。”

“我要你那些?幹嘛,我要你的人。”胡漫輕哼,直接下令,“今晚過來吧,明天我帶你去做美容做頭髮,咱倆膩兩天,過個姐妹假期。”

她看著包裡已?經收拾好的東西?,面露難色,尷尬地回?復對方:“呃……明天不太行,放假最後一天我去找你可以不?”

胡漫急了:“一共才放三天,今天你回?爸媽家,還剩兩天你都?不分給我!說!明天要幹甚麼去!”

陶去奚叉腰,回?頭又看了眼衣櫃,看還有沒有更漂亮一點的衣服,舉著手機艱難承認:“我……答應李賞自駕去郊區玩了……”

胡漫靜默。

胡漫不說話。

胡漫怒了:“你還說自己不是有男人忘閨蜜!!!陶去奚啊陶去奚!!!”

陶去奚拿遠了一點手機,吵得耳朵疼,趕緊哄:“畢竟是先答應他的,突然反悔不好吧,我之後彌補你,之後所有法定假期我都?留給你,好不好?”

不等胡漫下一句暴跳式埋怨蹦出字來,電話那邊有窸窣動靜,之後隨著胡漫一聲阻攔,交替傳來的是熟悉的男聲:“你和他去吧,回?頭再約,不用管她,她就是嘴上說說。”

衛齊越的聲音突然出現?,陶去奚嚇了一跳,而後又覺得沒甚麼可奇怪的。

靠,這兩人不會總黏在一起吧?到底甚麼進?度了??

“哦……好,那先這樣。”陶去奚憋笑,“我不打擾你們了,回?聊。”

說完利落地掛了電話,偷笑著繼續挑衣服。

…………

看著通話結束的手機被男人放在盥洗盆一側,胡漫氣得揮肘打一直賴在背後的人:“你有病?誰允許你搶我手機還擅自掛電話了?”

衛齊越接住她肘擊的胳膊,一彎腰,將?她胳膊繞在自己脖子上,行雲流水,順勢而為地把?人抱起來放在盥洗臺上。

他俯身過去,用溽-熱唇舌將?她好不容易洗乾淨,正帶著香味的脖頸與鎖骨再次舔溼,吮得她面板髮出嘖砸脆聲。

一個月的日常纏綿讓衛齊越的“登門造訪”成了常態,公寓裡屬於他的東西?越來越多?,以前還至少會問她一句想不想要,他能?不能?來,現?在狂得拎著東西?解鎖指紋直接進?門了。

清明放假第一晚這死男人下了班直奔她家,胡漫下班晚,一進?家聞到飯香蒙了一下,結果還沒吃到衛齊越做的飯,自己先被當成晚飯被對方吃了一頓,她也?半推半就吃了他一頓。

亂七八糟弄了一晚上,快到凌晨三點她才入睡,結果睡了一覺醒來一睜眼,某人又抱著她在被窩裡撩撥。

再下床,就已?經是中午了。

下午洗完澡她本以為終於能?約閨蜜出去玩一下,遠離某個x癮狂魔,結果那個姓陶的傻瓜竟然屁顛屁顛跟李賞跑了!

胡漫憋著氣,拎起旁邊還沒穿的T恤往他頭上摔:“說實?話,你發瘋似的找我做是不是在報復我啊,啊?”

衛齊越正趴在她肚皮上吻,被她甩來的衣服砸個正臉,他抬手扒下頭上的T恤,沒戴眼鏡的眸子侵略感更明顯:“報復你?”

他對著她肚臍上面那塊軟肉嘬了一口,高挺鼻樑貼著她的肚皮,以下位姿態仰頭,視線略過女?人的山峰風光,用鼻尖蹭著:“不是伺候你麼。”

胡漫推他不成,直接抓住他額前的頭髮,用了些?力扯,想讓他知疼而退:“那我說我不需要的時候,你他媽停了嗎?”

衛齊越就像感知不到被抓頭髮的疼痛一樣,神色絲毫不動,換手握住她的大退,吻的落點和身子持續向下滑,最後停在謀個她逐漸開始縮怯的地方。

他看它一眼,抬眸歪歪頭,示意她:“敞開。”

“讓我吃會。”

胡漫耳朵發紅,抬腳踹他這張鎮靜得讓人火大的臉。

被狠踹一腳臉以後,衛齊越順勢握住她腳腕往肩膀搭。

下一刻,他埋臉過去,成功享用到他的午後甜點。

衛齊越眉眼冷靜,與她的泥濘民感於溫熱交鋒。

寬敞的浴室男女?擠在盥洗盆一隅,鏡子倒映著坐在上面的女?人,映她緊抓的雙手,映她高仰的喉嚨,聽她難忍的鳴啼。

卻怎麼都?照不到那個蹲在臺下,引發陣陣有節奏的響動的罪魁禍首。

…………

傍晚時分,李賞那輛賓士SUV飛馳在高速公路上,向遠郊奔去——

陶去奚看著窗外的山野景色,心情大好,拍了幾張照片,迎著窗外的風回?頭:“晚上吃甚麼?我都?餓了。”

李賞扶著方向盤看前方,鼓動眼下臥蠶:“我以為你會先問我這是要去哪。”

她挑眉:“到了不就知道是甚麼地方了,問這個沒甚麼意義?吧。”

他打趣:“這麼放心我?就不怕我把?你拐到甚麼荒無人煙的地方。”

“可以啊,反正上班也?上夠了,趁機直接流浪吧。”陶去奚接下他的玩笑,捋著被吹亂的頭髮,“而且真到了荒無人煙的地方,有危險的不一定是我吧?”

“男孩子在外也?要保護好自己哦。”

李賞被她單純拙劣的撩撥弄笑了,語氣更懶了:“喲,計劃好想吃了我啊?”

陶去奚輕咳,不甘示弱道:“不願意啊?對你而言不是獎勵嗎?”

他勾著唇沒說話,騰出手來吧襯衫釦子又往鎖骨之下解了一顆。

“……”她被男人的舉動引得喉嚨發乾,深知再多?說幾句真要撩出事了,別過頭去用沉默生硬地中斷話題,這時李賞忽然開口——

“距離服務區還有三公里。”

“待會到了停好車。”

“我們接個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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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白白:主cp終於要上正餐了有感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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