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他清醒的時候不少，只不過每次都在裝糊塗。
裝著裝著，倒是真成了糊塗鬼。
把自己的情感寄託在了另一個人的身上，徐杏覺得，如果靈皖狠點心的話。
老師一定會清醒的。
只是，靈皖能不能做到那個地步，兩說。
“我們就看著吧，如果她真的有本事，我們的命運，就將迎來新的轉折。”
徐杏轉身，沒再去看靈皖和杜老頭。
徐贇皺了皺眉。
既然他姐姐沒甚麼意見，那他也沒意見。
不說了。
拭目以待吧。
過了幾天。
靈皖拿出了獨孤雁給她的毒藥。
沒必要再繼續等下去了。
成了就成功，不成就用下下策。
靈皖盯著手裡的毒藥，沒有一絲猶豫，一口悶了。
“……”
毒藥入喉的時候，靈皖並沒有甚麼感覺，就像和喝普通的涼白開一樣。
但過了不到三分鐘，她的心臟突然開始揪疼起來了。
靈皖下意識地捂住心臟。
心臟有種被撕裂的疼痛感。
隨即，她的口中吐出鮮血。
老怪物……
真不愧是老怪物的毒藥……
“婉兒！”
杜老頭剛從外面買菜回來。
一進屋就看見靈皖吐了一口血，當即就甩下了買的菜，衝向了靈皖。
“婉兒！”
杜老頭有點不知所措。
他看著靈皖。
看著靈皖身上的鮮血。
心中升起了一股恐懼之意。
“婉兒，這是怎麼了，婉兒……”
杜老頭一時不知道該做甚麼。
他想要去給靈皖擦掉鮮血，可靈皖卻一口接一口地吐血鮮血。
杜老頭再也忍不住了。
他的眼角落下淚。
“徐杏！”
他起身，準備去找徐杏。
卻被靈皖拉住了。
“爺爺……”
靈皖虛弱的聲音響起。
杜老頭停頓下來。
“徐姐姐……”
“她，她這會兒……”
“不知道……”
“在哪……”
黑市開放期間，很難找到人。
靈皖就是趁著這個時候，才決定喝下這瓶毒藥的。
她拉了拉杜老頭的手。
“爺爺……”
“我好像……”
“好像快要……”
杜老頭聽著靈皖這話，眼眶裡的淚水越來越多了。
他現在哪裡還捨得離開靈皖的身邊？
轉過身直接跪在了靈皖的輪椅旁。
他握住靈皖的手，身體發著顫。
“婉兒，你會沒事的，爺爺會救你，你會沒事的……”
杜老頭開始給靈皖把脈。
靈皖看著急切的杜老頭，也有點於心不忍。
可有些事情，她必須要做。
她喝下的毒藥不算多，但如果沒在既定的時間裡喝下解藥，人也會一命嗚呼的。
靈皖看著牆上掛著的時鐘。
半個小時。
如果半個小時之內，杜老頭研製不出解藥的話，那她就喝下獨孤博給的解藥。
杜老頭顫顫巍巍地給靈皖把著脈。
他的眼神在剎那間變得清醒。
“婉兒，爺爺出去找藥，你堅持住！”
說完，杜老頭就跑出去了。
他家裡沒有任何藥物。
必須要去徐贇家裡拿。
好在徐贇家離他家不遠，也就幾步路的事。
杜老頭衝到徐贇的鋪子裡。
“徐贇！徐贇！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