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不賭的話,你們最後面對的結果也是死。”
靈皖留下這句話,就回杜老頭的屋子裡了。
徐贇和徐杏聽著她這話,不由皺起了眉。
“姐姐,她沒我們想象中的那麼簡單!”
徐贇朝著徐杏說道。
他一開始還同情靈皖,現在看來,是他同情錯了。
這個女孩遠沒有他們想象中的那麼單純。
徐杏的反應沒有徐贇那麼大,她早就感覺出了靈皖的不簡單。
就靈皖和她說的那些話,聽起來就不像是個十幾歲的孩子能說出來的。
徐杏伸手抓住徐贇的肩膀,認真道:“這孩子說的沒錯,弟弟,我們或許可以考慮一下她提出來的交易。”
徐贇回頭,和徐杏對視上,有些不解地問道:“姐姐,你知道自己在說甚麼嗎?如果這個決定做錯了,我們會萬劫不復的!”
“所以才要賭!”徐杏皺眉,“弟弟,我們已經萬劫不復了,我們沒有別的辦法,與其一直留在這,不如賭一把。”
“……”
徐贇沉默。
徐杏的決定其實他不驚訝,但,他們姐弟倆無法做最後的決定。
“其他人怎麼說?”徐贇問。
徐杏拍了拍弟弟的肩膀,說:“都有些動搖,但不敢輕易賭,現在需要老師出來發話,只要老師說走,他們就一定會走。”
“可杜老頭他……”徐贇欲言又止,“他……”
徐杏知道他要說甚麼,“所以,如果她真的有本事,那就說動老師,我相信老師,也會永遠跟隨老師。”
“……”
徐贇明白了。
他姐姐這是在賭靈皖能夠讓杜老頭從當年的事情裡走出來。
只要杜老頭走出來了,那麼他做的所有決定都是大家認可的。
“……”
夜。
靜謐無聲。
靈皖躺在床上睡下。
一切行動,她都準備等明天再說。
現在還不能太刺激杜老頭。
必須要等他的狀態好點的時候,才能動手。
靈皖閉上眼睛,安穩地睡了一覺。
接下來的幾天裡,靈皖都像帶孩子玩一樣和杜老頭相處。
杜老頭的精神狀態相比之前來說是好了很多。
但是,卻一直沒有清醒的時候。
徐贇看著和靈皖在玩鬧的杜老頭,道:“姐姐,她不行。”
徐贇看事情只看表面,但徐杏卻不這麼認為:“你難道不覺得,老師是在故意逃避現實嗎?”
徐贇一愣:“姐姐的意思是……”
徐杏道:“老師的精神狀態一天比一天好,按理來說,他應該早就會有清醒的時候了,甚至清醒的時候會很多。”
“老師一直都沒有表現出來,只能證明他是自己不想承認眼前的靈皖不是婉兒,他把靈皖當成婉兒了,哪怕自己的意識裡知道靈皖不是婉兒。”
“……”
徐贇的眉頭輕輕皺起。
他看向徐杏,“姐姐,這不是件好事。”
“不,弟弟,這反而是件好事,起碼證明,老師是清醒的,只是自己在假裝不清醒罷了。”徐杏回答。
她比徐贇更瞭解杜老頭。
杜老頭這些年來的逃避現實,數不勝數。